第90章 娘子,從了為夫吧(二)

暗夜的黑逐漸被光亮代替,白水心的睫毛動了動,側了側身子,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心兒,你醒了?”宗政季雲清潤溫和的聲音在她的耳旁響起。

宗政季雲的嘴角彎彎向上,帶着笑意,手指一瞬間滑上她的後背,輕輕的彈着她的肌膚。

“嗯。”白水心微微動了動身子,全身酸痛難耐,好似被人拆骨後重新拼過一般。

“心兒,可不可以……”宗政季雲遲疑着問,臉色很不好看。

“不可以。”白水心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想起昨晚的那陣巨疼,她現在都還有些後怕,雖然最後感覺還不耐啦。但是她不想再在讨教一次那麽激烈的過程。

宗政季雲聞言,壞壞的一笑,用自己的額頭抵在白水心的額頭上,道,“心兒,你在想什麽?”

他溫熱的氣息全部噴灑在她的面頰上,薄唇若有似無的掃過她的紅唇。

白水心低了低頭,鼻尖碰觸到他的薄唇,溫熱而柔軟。

宗政季雲壞壞的張嘴,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鼻子,道,“心兒,為夫的手臂麻了。”

被他舔過的地方頓時傳來一陣酥麻之感,白水心感覺自己後背一陣顫栗,立即以手支撐着床擡起了半個身子。

誰知道這一動,掩蓋在她身上的薄被自動滑落至她的腰際,她的身子完美的呈現在宗政季雲的眼前。

宗政季雲眼角的笑意加深,清潤的聲音帶着莫名的嘶啞道,“心兒,你這是在邀請為夫嗎?為夫本以為你昨晚累壞了需要休息兩日的……”

見他似要伸手來攬自己,白水心立即将雙手護在胸前,低頭一看身上青青紫紫一片,慘不忍睹。

白水心絕美的面頰頓時變成豬肝色,扯過面前薄被便将好身材遮蓋得嚴嚴實實,随即跳下了床。

“呵呵。我家心兒越發的美豔動人了,這可是我昨晚的功勞?”宗政季雲彎了彎麻痹的右手,感覺逐漸活絡起來,便支撐着身子,跟着下了床。

“不知羞。還不快些着好衣衫?”白水心背過身子之時,目光掃過床上的那抹鮮豔的紅色,笑臉更加紅了幾分。

那是她的落紅?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相公,從今以後,他們二人就是正真的夫妻了。

“王妃,你要的浴湯已經準備好,可是現在送進房中?”門外有婢女敲門問道。

白水心一着急,立即将還未穿好衣裳的宗政季雲裹進了自己的被單中,兩具身子緊緊的挨在了一起。

“我沒有要浴湯……”白水心低聲說道。

“我吩咐人準備的。”宗政季雲見白水心窘迫不安的模樣,心底就覺得有趣極了。

“送進隔壁浴室。做完你們該做的事情後便退下。”宗政季雲嘴角雖挂着笑意,但沖着門口喊話之際聲音卻是清冷得很,好似冬日裏寒涼的晨風。

“你戲弄我?”白水心忽然後知後覺,“你一整夜都未睡?”

宗政季雲眸子含情,嘴角帶笑的看着白水心,低頭靠近她的唇邊低語道,“心兒,你可知你對我而言有着多麽大的誘惑?而且初試雲雨之事,一次又怎能滿足我?可是……為了不使你厭惡我對你做這樣的事情,我忍了一夜……而你此時,又再次挑起了我滿腔熱血。你說,我要拿你怎麽辦,才好?”

白水心好笑的親了親他的面頰,故意躲避開他的吻,壞笑道,“謝謝!那麽相公,為了你今後的性福生活,你就多忍一會兒吧!”

隔壁的下人準備好浴湯之後已經退下。

白水心再次裹着被子,逃到了隔壁房間,獨自沐浴清洗身子,留下自行滅火的宗政季雲。

“心兒,你怎麽可以如此對我?”身後傳來宗政季雲嘶啞難受的聲音。

這一日,宗政季雲閑坐在書房中無事,不知從哪裏找來一些風花雪月的書看得津津有味,正待他興致勃勃的尋到閨房找白水心試一試書中各種姿勢,卻發現房中空無一人。

“王妃呢?”宗政季雲逮住府中小厮問道。

“王爺,王府一大早就出府了。”

“出府?”現在天色已晚,還未見她的人歸來。她去哪裏了?

宗政季雲面色不太好的往府外走去。

“王爺,您這是要去哪?”春熙從一條小道上走來,手上端着剛做好的糕點。

“去府門口等王妃回府。”宗政季雲悶聲道。

“王爺,王妃這幾日都不會回府,怕是要在外面住上些日子。您就別去等她了。這是她臨走之時吩咐春熙做的蛋糕,味道淡,說您一定會喜歡的。”

宗政季雲面色一黑,陰郁的道,“她去哪了?”

“這……這……春熙也不知道。”春熙結結巴巴的低下頭,心虛得很。

“春熙,你說的是實話?”宗政季雲清冷的道。

“王爺……春熙說的是大實話。”春熙将糕點往宗政季雲跟前遞了遞,心跳得厲害。

嗚嗚,小姐,你騙人。王爺根本就不好騙,好不好!

“是嗎?青冥!”

春熙擡頭疑惑的看着宗政季雲,這檔子事叫青冥有何用?

“本王記得你好似還未娶妻,不如本王今日替你做了主,将府中的小翠許配給你可好?”宗政季雲聲音冷冷的,面色陰沉。

“王爺……”青冥為難的看了眼春熙,抱拳低頭道,“青冥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哦?是嗎?青冥,你是在懷疑本王的眼光嗎?”宗政季雲白色的衣袂在風中飄飛,氣場嚴肅而冷峻。

“青冥不敢。”青冥偷偷的擡眼看着春熙,很是郁悶。王妃惹怒了王爺,受苦受難的卻是他們這些無辜的。不公平。

“竟如此,你二人明日完婚如何?”宗政季雲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春熙不是笨蛋,自是知道宗政季雲的意圖。青冥早在白水心生辰那一日向她表明了心意,王爺不笨,當然看出來她與他之間的暧昧,才以此要挾她說出白水心的去向。

王爺真卑鄙!

春熙嘴上不能說,心裏卻暗自嘀咕了一番。最終妥協在宗政季雲的威脅下,低聲道,“王爺,其實王妃去了天下第一山莊,南宮莊主要大婚,她去幫忙打理莊子上的……人呢?”

她的話還未說完,宗政季雲白影一閃,風一般的出了府門口。

小姐啊!你可不要怪春熙出賣你,春熙也是無可奈何啊!

春熙看着空落落的地面,低頭忏悔了片刻,随即端着手中的糕點遞到了青冥面前,“糕點味道不錯,你要不要試一試?”

天下第一山莊裏,南宮晨指手畫腳的指揮着家丁做這,做哪,一刻都閑不下來。整個人意氣風發,精神抖擻。

“我說南宮莊主,你就不要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晃得我頭都快暈了。”白水心躺在一張太師椅上,悠閑的吃着葡萄。嘴裏還時不時還吐出幾顆葡萄籽。

南宮晨瞪了她一眼,繼續指揮家丁搗弄他的新房。

“戚姐姐喜歡清淡雅致的房間,你布置得這般隆重,也不怕還未洞房,新娘子便反悔了去,逃婚了!”白水心吃着葡萄,秀眉微微一觸,挑起南宮晨的毛病來。

“她敢!她若敢逃婚,就算天涯海角我都能把她追回來。”南宮晨霸道的道。

“是麽?”白水心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繼續吃着手裏的葡萄。這一對歡喜冤家,還不知道誰吃定誰呢?

“莊主,莊主!”忽然,院子門口慌慌張張的跑來一位家丁,面色蒼白,情況很是危急。

“什麽事?戚無雙真的逃婚了?”南宮晨一把揪住了家丁的衣領,兇神惡煞的吼道。

“啊?”家丁被南宮晨吼得莫名其妙。

白水心一臉惬意的躺在太師椅上看戲,誰知……

“不是。戚小姐安分的住在梅州島別院裏呢。是雲王爺找上門來了。”家丁喘勻了氣,一口氣将話說了個清楚。

白水心差點被一顆葡萄給噎住,什麽?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她還未悠閑夠呢?

“別給他提見過我。”白水心朝一臉幸災樂禍的南宮晨求救道,腳尖輕點,想要腳底抹油。

“來不及了!”南宮晨怪笑道。

白水心火紅的身子剛剛飄過房頂,一道兒白色的身影跟着追了過去。

“心兒!”宗政季雲的功力本就在白水心之上,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他的手已經扯到了白水心飄飛的腰帶。

他用力一扯,白水心的大紅袍子瞬間被他用力一帶,露出裏面的白色中衣,他的手及時的攬住她的腰身,順勢将她帶入懷中。

“心兒,為夫就那麽令你讨厭嗎?”宗政季雲清冷的聲音被他壓得很低很低,聽着怎麽都覺得他被她傷害了。

二人的落腳點剛好是天下第一莊外的一處森林,森林深處有一條大大的河流,不知道流向何方。

“沒有,我沒有讨厭你。”白水心反駁道,她不過是……糾結……她能說她又喜歡又緊張又害怕那種陌生的感覺嗎?

“自從那晚後,為何總是避開我?”宗政季雲說得很受傷,聲音委屈到不行。

白水心無語。

為了安撫某人受傷的心靈,白水心終于鼓起勇氣,主動的送上紅唇,被無邪的小白兔吃幹抹淨。

一陣激烈纏綿後,宗政季雲清潤的聲音響起,“心兒,野外的氣氛不錯。不如我們今後多在野外試幾次?”

“試你個大頭鬼!”白水心一聲嬌怒,她就說她不該一時心軟,心軟的後果總是她不能控制的。

瞧着身上種滿的青色葡萄,白水心就覺得委屈。她怎麽就心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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