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鬧別人的洞房(大結局)

壩逶率五,天下第一山莊莊主大婚。

天下第一山莊被布置得好似個火紅燈籠般豔紅,處處都能看見紅色,大紅的雙字囍,紅色的絲綢帶子。

山莊裏的每一處都透着喜氣。

天下第一山莊的門口,四方之客都前來賀喜,絡繹不絕。

南宮晨穿戴整齊,一大早就出了門,前往梅州島迎接他的新娘子。

“心兒,我好緊張。”梅州島上,戚無雙端坐在一張圓木凳上,顯得很不安。

“沒事,沒事。放輕松。每個人都會經歷這一天的,你不用太緊張。”白水心說得很含蓄,避免戚無雙過于緊張。

沉默半響,蓋頭下的戚無雙又開口道,“心兒,他來了嗎?”

白水心起身往屋子外面看了看,搖了搖頭,道,“沒有。戚姐姐,你這是想他了嗎?”

“壞丫頭,你又不是不知道,頭上的鳳冠霞帔有多重。他若再不來,我的脖子只怕要斷了。”戚無雙嬌聲道。

白水心垂眉淺笑,不敢告訴她接下來的禮節更是累人。

“戚姑娘,南宮莊主來了。”院子裏的丫鬟高興的喊道。

一個丫頭立即上前将蓋頭替戚無雙蓋上,托着她的手往外走。

“心兒。”戚無雙有些擔心的喊道。

“我在,你且安心。”她答應了戚無雙,一直陪着她,直到她上了那定花轎。

“嗯。”戚無雙的聲音從蓋頭下面傳來,低低的帶着羞澀。

大婚的禮節是繁瑣的,何況這是古代。

待到夜晚,南宮晨被一群人糾纏着飲酒,不得脫身。

到半夜時分,才脫身來到新房中。

“雙兒。”南宮晨本就是個酒鬼,一般的酒怎麽能喝醉他。此時他依舊神清氣爽,笑得一臉燦爛。

戚無雙端坐在喜床之上,側了側身子,不理會他。

南宮晨尋來竹竿挑開戚無雙的紅蓋頭。

只見戚無雙娥眉淡掃,一身喜紅更加顯得她嬌美如花起來。好看的眸子低垂着,睫毛微微上翹,顯得生動而靈氣逼人。

“雙兒,你是在氣我來晚了麽?”南宮晨含笑,端起桌面上的酒杯遞到了戚無雙跟前,目光落在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沒來由的吞了吞口水。

“你不來不是更好?”戚無雙伸手扶着鳳冠,伸手就要解。

“雙兒,待我們飲完交杯酒,再去下鳳冠不遲。”那有這樣的新娘子,這交杯酒還未喝下,怎麽可以取下鳳冠呢?

“好重。”戚無雙委屈的道。

南宮晨默默的将交杯酒遞到她跟前,繞過她的手臂,示意她同自己一同飲盡。

戚無雙很乖,都照做了。

不一會兒,南宮晨已經動手替她拆下了鳳冠。

“你做什麽?”戚無雙伸手抓住了南宮晨按在她領口處的手,心裏一陣緊張。

“替雙兒更衣啊!”南宮晨眨了眨眼,目的很單純。

“我自己來就行。”戚無雙推開南宮晨的手,自己解開外袍,露出裏面的襦裙。

襦裙是紅色的,連帶這抹胸也是紅色的。

南宮晨目不轉睛的盯着戚無雙胸前若隐若現的乳溝,狠狠的吞了吞口水。

“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麽?”戚無雙心驚不已,剛才他的眼神好似要吃了她一樣。

“雙兒……”南宮晨不再多說,直接用行動證明。長臂一伸,将戚無雙攬入懷中,立即封口,含住她所有的不滿及抗議。

“喂喂,二哥,裏面狀況如何?”白水心小心翼翼的注意着院子裏的動靜,聽着房中一時沒了聲音,她好奇的靠近正在偷窺的葉楓。

“正在做雲王爺經常對你做的事。”葉楓一個人霸占窗戶唯一開的一處小洞,說得很是含蓄。

白水心俏臉一紅,伸手拉了拉葉楓的衣袖,心虛的道,“二哥,我們還是走吧!萬一被發現了,南宮晨會殺了我們的。”

“噓,你不要說話,他發現不了我們……”葉楓沒有回頭看白水心,伸手佛開了她的小手。

“疼!”忽然房中傳來戚無雙的一陣驚呼。

白水心被吓了一條,大腦條件反射的道,“這麽快!”南宮晨未免太不能忍耐了。

“誰!”房中傳來南宮晨警惕的聲音,立即飛身出了房間。

只見院子裏,兩抹紅色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院牆一角。

“葉楓,白水心!你兄妹二人再敢回來試一試,小爺我非滅了你們不可。”南宮晨那個郁悶,還好戚無雙剛才只是被床上的花生,紅棗給弄疼,若是真的……

哼哼!他非滅了那兩個人不可。真是比他還沒臉皮。好歹他從未聽過別人的床腳吧。

“怎麽了?”房中,戚無雙衣衫不整的端坐在喜床上,一臉擔憂的問。

“沒什麽。雙兒,我們繼續……”南宮晨這次學乖了,将房中一切燈火都滅了個徹底。

“啊?”戚無雙再次被南宮晨壓倒在床上,一頓吃幹抹淨。

誰知剛剛落跑的二人并沒有走遠,慢悠悠的走在林間小道上。

不多時,空中劃過一陣尖利的疼呼聲……

白水心聽得那個心驚,回頭看着葉楓,一臉尴尬的道,“二哥,我還有事,就不配你了。”

“嗯。”葉楓笑得很妖嬈,一臉暧昧的靠近白水心道,“心兒丫頭,二哥怎麽瞧着你最近越發的神采飛揚了呢。莫非季雲那小子得手了?還真是不易啊!”

“二哥!”白水心嬌嗔一聲,瞪了葉楓一眼。她這是活該,就知道不該與這妖孽出來,和他在一起準沒有什麽好事。

葉楓笑得越發的燦爛,吹着一路上吹着口哨,逍遙自在的離開。

五年後。

“爹,門口來了個好英俊的叔叔,說要找娘。”四歲的小男孩一臉天真的跑進宗政季雲的書房,奶聲奶氣的道。

“嗯。”正在低頭看書的宗政季雲依舊沉迷在書卷中。

“他問娘願不願意去他的北燕皇宮,娘答應了!”小男孩繼續道。

“什麽!你娘人呢?”宗政季雲丢開手中的書本,眨眼間人已經到了府門口。

“春熙,王妃人呢?”春熙正要出府辦事,遇見一臉黑氣的宗政季雲,不由倒退一步,發生什麽事了嗎?

“王妃正在小院裏養胎啊!”王爺這是哪根筋不對,這大清早的。

話音剛落,宗政季雲一陣風似的沒了蹤影。

春熙見慣不怪,無奈的搖了搖頭,上街替白水心買糕點去了。

“禾兒,這是怎麽回事?”宗政季雲一手領着小家夥,一手指着好端端躺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的白水心,冷幽幽的問道。

宗政禾兩支爪子糾結在一起,悶聲悶氣的道,“是娘告訴禾兒,北燕皇帝曾是爹的情敵,禾兒不信,所以……”

“所以你就戲弄你爹我?”宗政季雲面色一寒,聲音嚴厲了幾分,見小家夥眨巴着無辜的眼睛,朝白水心求救,他就窩火。

自從有了這個小尾巴後,白水心的心思全放在了孩子身上,白天如此,晚上如此,他這個正牌的丈夫完全被忽視了,這太沒天理了!

“季雲,你這是在做什麽?”白水心見宗政禾被宗政季雲拽着衣領往這邊帶,她立即從太師椅上起了身,起身将孩子護在了懷中。

“娘,爹他欺負我。”宗政禾一改剛才的認錯的态度,小手指一指,惡人先告狀。

“雲王爺,你又同孩子置氣了?”白水心聞言,面色不太好的看向宗政季雲,好似在說,沒見過你這麽小氣的男人,同自己的兒子争風吃醋,不害臊。

“是他說謊在先,身為他的父親有教導好他的責任,不是嗎?”宗政季雲被宗政禾氣得不輕,看來是他平日裏對他管教太少了,今日怎麽也要拿出點威信來。

“禾兒!”孩子犯錯是不能被縱容的。白水心立即将質問的目光投向了宗政禾。

宗政禾自知有錯,聲音低了幾度,道,“孩兒知錯了!”

“錯在何處?”宗政季雲冷聲問道。

“不該說謊騙人。”看在宗政禾認錯态度良好的份上,宗政季雲罰他抄寫這句話一百遍,不然不得用午飯。

宗政禾灰溜溜的夾着小尾巴跑進了自己的書房。

“他說什麽了,你這般生氣?”白水心看在小身影離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溫柔的笑來。

“娘子心裏還惦記着慕容君臨不成?禾兒說他來接你走,我自然緊張了。”宗政季雲伸手撫摸在白水心微微凸起的小腹上,輕輕的撫摸着。

“你就這般不信任我?”白水心柳眉一挑,不滿的抗議。

“不是不信任你,而是太在乎你。你可知你在我心裏比什麽都重要。”宗政季雲伸手攬住白水心的腰身,低頭吻了下去。

“雲王爺,這大白天的,你就不能注意一下。你現在可是孩子的父親了!要注意形象。”白水心扭頭躲開了他的吻,含笑看着他道。

“可是心兒,我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不曾要過你了。如今胎位已穩,可不可以讓為夫解解渴?”宗政季雲将頭壓低在白水心肩頭,清潤的聲音低啞而好聽。

“不要!”白水心拒絕,可是一雙大手早已不安分的探進了她的內衫中,抹上了她的豐滿。

因為懷孕的關系,她的胸口豐滿不少,宗政季雲哪裏能被這般柔軟的誘惑拒絕,立即行動,攔腰将白水心抱進了房中。

不一會兒房中嬌喘連連,暧昧不清的聲音傳了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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