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chapter 22

薩摩島。

穿越四分之一個地球半弧的距離,位于被成為新世界的地方。

氣候像是歐羅巴大陸尼德蘭地區的初夏,空氣中的濕氣在白日裏也感受得到。

記憶中再配得上“海上強盜”一稱的家夥們,也不過是群烏合之衆的樣子。但這座孤島的防衛卻做得意外的好。

從高空望去,碧藍色的海洋中間的孤島,乍看之下竟找不到明顯的突破口。沙粒大小的人影三三兩兩地走在沿岸處,十餘艘船停在淺灘,封鎖了山川自然的峽道和港灣。

……有點小麻煩,不過還不至于擋得住我。

只要隐藏氣息,找到幹擾個人視覺的正确方式,總能成功潛入。

我伸手至額頭,遮住了從天空傾斜下來的刺眼陽光,又發覺波濤反射出的白光更加耀眼。

“說到底,為什麽這裏的海陸比例這麽不像話啊!世界盡頭的另一面嗎?”踩着隐藏在薄雲後的使魔,我感到自己裸♀露的皮膚被紫外線曬得微微發痛、泛紅。

它扇着自己的翅膀,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鳴。

有誰,來了?

竟然是在這種高度?

詫異和懷疑同時滋長着,然而就在我還未做出決定前——

藍色的火焰,極快的速度帶着強大的氣流一閃而過。幾乎将我從高空中撞下。

心有餘悸地抓緊使魔後背的皮毛,流出冷汗的我瞪向那個罪魁禍首,入眼的樣子着實颠覆了我對現實生物的理解。

那個人……不,暫且不能稱之為“人”,是那個家夥,明明有着和普通人類無異的身子,雙臂卻是禽類的翅膀,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剛剛閃過的藍色火焰,正是出自他這還正在熊熊燃燒的翅膀。

——這算哪門子的上古神獸?

啊,也許還真的是,比如說什麽北冰洋和大西洋之間的格陵蘭島最北端的皮裏地的冰川深處某未知抗寒力極強又沒有文字的地下民族的口頭傳說。

所以說,我挺讨厭丹麥語的,因為我不太會說。

可他開口,除了奇怪的語癖外,每個字的發音都清晰明了:“喂喂,你的出現還真是不得了……”

說出了聽得懂的語言,這個家夥好像認識我的樣子。是敵人呢還是敵人呢還是敵人?

眯了眯眼睛,我回答他:“您在說什麽,我不太明白。”

換作他的沉默。那雙看起來十分懶散的雙眸,有着不可忽略的清明與淩厲。讓我意識到對方的謹慎似乎相當難辦,甚至不會讓我得到一絲言語的信息或情報。

于是,我進一步引導道:“是敵人嗎?如果是敵人的話會好處理些,因為我不太擅長除此之外的其他關系。”

“是冒牌貨嗎?但是冒充‘尼德蘭布偶’也沒有實際的意義。”他皺眉,燃燒的藍色火焰漸漸加劇,吹來的風中卻沒有火焰的溫度。

“誰知道呢?”

看來,是敵人了。

不過,像我這種平庸的人偶師,沒什麽戰鬥力還真是……嗯,沒錯,我那強勁的自信到底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詭異地笑了出來,正當我想劃破靜脈施個詛咒時,這位上古神獸先生再次發話,少了質疑多了不解:“有什麽下去說吧,那邊正好也有認識你的人。”

然後,他便率先向島上飛去。

“怎麽,結果你不認識我嗎?帶我過去就不怕給你們帶來危險?”我令使魔跟上他,在他的言辭中發現了難得的疑點。

他的嗓音透過呼呼的風聲傳來:“得了吧,我只是知道你而已。另外,給老爹帶來危險?抱歉你可沒那能耐。”

平穩落地,我抱着厚重的裙擺跳下使魔,拍拍它的腦袋讓它暫時消失。

被太陽烤幹露水的草坪磨着腳腕,我剛想換個地方站着,便聽到一聲驚呼:

路過的一名先生十分多嘴地告訴了我寶貴的情報:那位布偶大姐竟然還活着?不是被赤犬用岩漿燒得連渣都不剩了嗎?!欸怎麽看起來年輕了這麽多?

領我來的上古神獸直接給了他後背一巴掌,但覆水難收,我聽到的東西也不可能再摳出來。

比起“被熔岩燙得渣都不剩”,我其實可以“用魔法再年輕十歲”你信不信?幹嘛那麽哆哆嗦嗦地看我,我很可怕嗎?明明身我為沒什麽才能的人偶師,戰鬥力完全為零啊_(:з)∠)_。

那位已經收起燃燒着藍火的雙翼、變為普通人類雙臂的上古神獸先生又給了那位可憐的路人一拳,轉頭沖我說道:“總之,你先解釋一下吧。正如你聽到的那樣,為什麽你沒有死?或者我應該問,你是誰?”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不簡單,先生。”不着痕跡地挂上淺笑,我思忖着要如何應付他。

結果,先打斷我思路的……是魔力。

與在馬林弗多戰後的場地上所感應到的不同,這回是清晰無比的魔力,且是溢出的、到處亂竄的、屬于我——亞歷山德拉·赫爾加——的魔力。

那個來源,在我分析出她的位置前已經出聲暴露了自己。

她大叫:“赫爾加!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作者有話要說: 啊、又是大晚上的更新_(:з)∠)_。

作者是苦逼學生黨,開學+自己作死同時連載三部。

……所以,嗯,可能會沒有假期那樣的速度,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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