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章節

都保護不了。”

斜靠在牆上的人唰的睜開眼,正好撞見那雙古墨如玉的眼眸,深不見底,卻有種窺探人心的能力。

只見他微微一笑,“身體恢複的也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請保護她。”他說的鄭重其事,話語裏的人謹慎認真绮戶豈會聽不出來。

今日絕對不能失手!否則他和他都将不知自己會做出什麽舉動來。

說話間任玉山早已重拾戰力重新攻了過來,這一次再也不是憑着玩玩的心态,絕對是毀滅性的力量!那種得不到誓不罷休的堅決,還有一種裹着莫名其妙的憤怒。強大到極致的力量便能把摧毀性提升到破壞力。

轟轟聲不斷,整個大殿幾乎埋在了一片廢墟中,幾方人馬立刻暴露在了外面,這下可好,那些個成了精的老魔頭看見绮戶懷中的人個個跟個狼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绮戶。

東燕啓早就料到那些人的反應,提前一步利用內力助绮戶跑出了危險範圍幾十丈,任玉山也不會這麽容易就被甩掉,當下一個眼色,暗中早就布置好的暗線在同一時間飛射而去。

繡彎彎和雪涯正鬥得如火如荼,靜觀其變的褀藥不用東燕啓指示就展開了追擊。在這一場追逐戰中,顯然要看的就是绮戶的能力了,身體上的傷并不是什麽致命傷,但面對實力如此強悍的對手,即便是绮戶也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的。

然,黑夜中,那一雙眼睛就這麽睜開了!

血之瞳!熔煉了世間罪惡的靈魂,似要把一切得罪它的人都斬殺殆盡!

沒有了以往清水般的透淨,沒了那靈慧的狡黠,沒了那惡作劇後得逞的笑意,有的只是冷酷,對敵人絕對的冷情!

沒有人看清她是怎麽出手的,甚至倒下的人根本就來不及感受到死亡的絕望,身體的痛苦幾乎還沒蔓延上來,瞳孔劇張,氣息便斷。

绮戶懷中一空,腳步有點淩亂的停下,看着前面的人,心裏浮起的不是陌生,而是絲絲疼惜。

她在蛻變!以世人想象不到的方式絕望激烈的蛻變!所有人都在争,争着她體內的嗜血魂珠,如今嗜血魂珠一毀,只要得到她便能得到絕對的力量。

可是誰有想過她呢?他認識的東霓笙是自由的,她肯定不喜歡這種被争奪來真多去的感覺,或許是厭惡的吧!所有她放任自己加速了嗜血魂珠的融合期,那樣她才能把那些人踩在腳底下。

東燕啓是懂她的,所以他幫她,所以才把她交給他绮戶,并不是相信他绮戶有多大的能耐護她,而是相信即便她真的成了魔,他绮戶也不會對她産生一絲一毫的厭惡和恐懼。

不由有點想笑,嘴角上揚卻僵硬的再也扯不出任何弧度,他終是任何人都超越不了的,在這一刻绮戶覺得若是還有人說燕王要江山而不要美人的話,他會是第一個用劍指着對方的人。

她手上沾着的血不斷的滴落,一顆尚在跳動的心髒,被她死死的拽在手中,那是她從剛才那個不聽話的人身上摘下來的。

是的,摘下來的。那麽輕松,手指尖銳的比刀鋒還要淩厲,只要那麽輕輕一劃,人體就能像花苞一樣開放,心髒便是那鮮豔欲滴的花蕊。

而,她是那摘花之人!

身後本跟上來的一幫人此刻見到這個情形,腳步頓時停滞不前了,一雙雙眼睛透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恐懼,雙腿都止不住的顫抖,有的膽小的人早已吓得尿褲子了。

“鬼啊!!!”

“鬼啊!!!救命啊!!!”

“妖女現世了!妖女現世了!”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巨吼聲響徹在了昭華皇宮上方,傳出數裏,聽者都不免為之膽寒。

宮門外的大街上一輛裝飾極為華麗的馬車正以飛快的速度馳騁在道上,馬車夫是一位中年男子,長的孔武有力,手中的馬鞭甩的又穩又狠,對皇宮內跌宕起伏的叫喊聲充耳不聞,徑直專心的趕着馬車。

“你們讓我回去!聽到沒有?本宮要回去!”馬車內,夾着哭腔的女聲,不難聽出發聲之人此時此刻的憤怒和絕望。

嘩的簾幕被掀開,從裏面鑽出的女子藍紗輕罩臉頰,一雙能說話的眼睛正噴湧着無以言表的怒火,“方子明,你聾了嗎?本宮要回去!”

被稱作方子明的男子,沉默數秒,沉聲道:“屬下沒聾,亦沒瞎。只是屬下只聽從鞠大人的話,一路護送公主回國。”

琉璃瑩氣的雙目圓睜,心口泛酸,眼睛內湧出一片潮濕,聲音都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好,你只聽鞠大人的話,那你的鞠大人現在正被囚在那宮內,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本宮是被送來和親的,你們這樣草草把我送回去就能給我父皇一個交代?”

“這不是屬下考慮的範圍。”冰冷的再也不能冰冷的聲音如一串魔音灌入她的心底,冷的四肢冰涼透骨。

她早該知道方家的人是沒有忠仆之心的,即便世代為将,也只是在履行一種職責,他們從來不會考慮主上的安危與否,只會在乎主上給的命令是否已經完成。

雪山之囚中

跪坐在馬車內的洛夜沉默了會,把琉璃瑩拉了進來,沉聲安慰:“公主,不用擔心鞠大人。鞠大人是咱南雲國的第一智子,你要相信他。”

琉璃瑩勾唇冷冷一笑:“相信?你們這是什麽相信?是,他是聰明,可是他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甚至自己的身體好不好他自己都不知道,你讓他怎麽去跟那些人争?”

“大人不用争,也不需要争。大人說了,昭華此行只是讓昭華的子民看見南雲的誠心,其他的還未定,畢竟這皇位是誰坐還不一定。”洛夜規矩的跪于一邊,生澀僵硬的把鞠昂的話道出。

琉璃瑩微微一怔,後背往後面輕輕一靠,渾身虛脫,眼角的淚痕還未幹涸,面紗下的容顏舒緩一笑,“呵呵,他總是這般的控制着別人的情緒,真是本宮瞎操心了。”

“公主不要說這樣的話,大人其實最想要的還是公主的關心。屬下跟随了大人這麽多年,說句心裏話,大人這個人其實就是個很別扭的人,別看他在外名聲大噪,很風光,可是他骨子裏還是個很自卑的人。公主金貴之軀,大人心裏還是忌諱的。”

洛夜沉吟半響,大着膽子把心中藏着捏着的話給說了出來,邊說邊觀察公主的表情變化。

藍色輕紗下,她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聽着,淡淡的笑着,聲音裏帶了這麽多年來追逐的疲憊:“是嗎?或許他只是認為我只會給他惹麻煩而已,畢竟鞠府并不是普通的地方,他能從鞠府走出來已經很不容易,若是因為我而丢了性命那真的是不值了。”

“公主···”洛夜吃驚她的想法,擡眸望去,卻被她一個手勢制止了下面的話。

“別說了,有些事我們心底都明白的。”

方子明手中馬鞭一揮,對馬車內的對話不發表一詞,提了速度在城郊外的官道上行駛開來。按照鞠大人的估計,恐怕這昭華城不出三天會大變天,他得趕回去告訴皇上,鞠大人臨別時鄭重嚴肅的神情讓他意識到這次恐怕不止是昭華變天,恐怕還會牽扯南雲,或者更多的國家······

激烈,這場争奪戰中可以說是激烈的不能再激烈,雪涯對上繡彎彎,任玉山對上東燕啓,錦花宮、扶秀宮、魔宮,無論哪一個搬上臺面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放在江湖上那是叱咤風雲令人聞風喪膽的人物。

三天三夜的厮殺,整個皇宮幾乎被夷為平地,紫衣騎一路守護着東鳳城到安全地域靜觀其表,那些個按耐不住的也就趁着這次機會靜候機會,虞子目更是率領一千精兵守在了宮門口,明其為要把妖孽斬殺殆盡!

怕事一點的壓低了烏紗帽只能在自己府邸呆着,生怕有什麽禍事惹到自己身上來。在官途上混了那麽年,都成了精的老禿驢們哪個不是為自己留了後路的,立場堅定的也就那麽幾個。

紅妍也趁着這個機會集了不少右派的老臣在宮門外,兵,他們沒有,但他們也不會讓虞子目就這麽明目張膽的篡位!身後的群衆眼睛是雪亮的,她紅妍的嘴是可以把死人都說成活的的,就算虞子目一個喪心病狂被逼急了後想殺人滅口,她手上還有一張王牌呢!鎖魂令者,手下無生靈!

然,成了魔的東霓笙又豈是誰都可以控制的了的?有嗜血魂珠在體,那驚天動地的內力,一掌便可以讓生生斷了你的命。

真正的無人能近,腳下一步一腳印,精光所致,死傷無數,那張臉依舊精致的如同最完美的雕塑品,只是布滿了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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