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章節
氣,血紅瞳眸折射出的只有無盡的殺意!
殺,殺,殺光所有的人!
血,血,她需要更多的血!
身體內渀佛有個聲音不斷的催眠她,那是來自最黑暗的彼端,那是來最深淵的呼喚。她控制不住的想要聽從,控制不住的想要毀滅,然後重生!
砰,當又一個人被她四分五裂的扔出去後,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雪涯皺着眉,臉上的寒意更甚。繡彎彎和褀藥一臉驚愕。任玉山還是那副狐貍般的笑,見到這樣的東霓笙更加的興奮了,“看來,今日這丫頭是不得不跟我走了。”
東燕啓使出全力猛然一掌揮去,甩袖一躍,就要朝丫頭的地方飛去,卻被同一時間而來的褀藥和繡彎彎竭力攔在了後面。
“你們這是幹什麽?!”遇事從來都是沉穩內斂的東燕啓也不得不急躁一次,沒了往日的溫雅風度,他的聲音冷的一點溫度都沒有。
繡彎彎繃着臉,不滿道:“九爺,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兇八婆現在根本就是神志不清的,你要是去了肯定和她打起來了。依兇八婆現在功力你不出全力能贏得過?到時你是打還是不打呢?”
褀藥點了點頭:“是啊,九爺,先看看情況再說,霓笙現在應該還沒有什麽危險。”
東燕啓豈會沒有考慮到繡彎彎說的,只是他實在太過擔心了,這樣的東霓笙讓他心疼讓他擔心,他的丫頭不該這樣的,都是他的錯!他當初就不該心軟,即便那人是她的母親,他也應該殺了她的!
何苦來讓丫頭受這份罪呢?東燕啓懊悔不已,只是現在後悔也沒用。繡彎彎說的沒錯,他要是沖過去結果肯定會變成他們兩個厮殺,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要圍殺東霓笙的人趕盡殺絕!
可這些人會是傻子嗎?顯然不是!雪涯不會出手,任玉山不會出手,魔宮那些老不死的也不會出手,誰都不會和明明比自己強很多的對手叫板,這種人不是傻子就是呆子!
黎明前的晨曦美的不可思議,穿透厚重的雲幕,照射在那個人的身上,黑發飛揚,血瞳誘惑,若不是身上的殺氣太重,那會是怎樣美的一副畫面?!
昭華的天,果真如鞠昂的所說的那般,正朝着預定的方向緩緩駛去······
雪山之囚下
結下梁子上
東霓笙醒來後只有一個感覺:疼!疼的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南牆上。可是她不能,因為雙手被牢牢困在床板上,鋼筋鐵索,縱使她現在武藝非凡,但還是不能動它一分一毫。
“放開我!”扯開嗓子喊了幾個時辰都沒人理她。她也不管不顧,繼續放開嗓子繼續吼,你越沒人理她她吼的越起勁,這樣反而讓身上的疼痛減輕了點。
隔壁的老家夥卻是實在受不了,打坐也不打了,直直跳了起來,吹胡子瞪眼的:“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啊!執着成這樣?難怪那些人都要稱她是小惡魔,我看她根本就不是什麽小惡魔,是大混蛋!”
兩人呆的地方是他時常閉關修煉的石室,一共兩間密室,石門之外便是綿延的雪山。雪山地勢獨特,在外看起來也就是幾座山連接起來的,但是只有雪涯和雪山老人知道這其中的奧妙。
這也是為什麽白衣和餘情至今沒有尋到這裏的原因。并不是他們攻不下這座雪山,也并不是雪涯有多厲害,能以一敵千軍萬馬,而是沒有人指引,這通往雪山的路是會自動變化的。
換個簡單的說法就是,你本要走的a路很可能在中途又變成了b路,目的地自然就會改變。白衣和餘情不是白癡,在幾次摸索中很快便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可是很不幸的是當他們要出去通報東燕啓時連出去的路都改了。
身後的三千人馬被困在雪山半山腰整整三個月,後來還是白衣獨自一人先行,餘情留下照看那些傷員。将士不怕死在戰場,卻怕被自己的意志給抹殺。
東霓笙憋的只是一口氣,眼一睜,手一扯,自己居然被人給綁起來了,渾身乏力,根本就搞不清楚什麽狀況,武力沒用只能用蠻力!管他有人沒人,先把胸口那口悶氣給出了再說!
“行了行了,你別叫了!”耳邊的石室轟然打開,一道昏暗的光線射了過來,即使是很暗的光線對現在的東霓笙來說都是很刺眼的。
她不自覺地眯了眯眼,皺了眉沒好氣的問:“把我綁起來幹什麽?”
等适應了屋中的光線一見是那個看似仙風道骨不知骨子裏是何等敗風的老頭,霓笙鼻子裏冷哼一聲:“就知道是你!”
雪山老人挑了須眉,摸了胡須坐在了一邊,看着雪床上的丫頭,感到有點意思:“丫頭倒是不笨!”
“不是我聰明,而是天下能抓我的人沒幾個。再加上你還去皇宮鬧上一次,腦子不用想也知道了。”她嗤之以鼻,想起目前的狀況又不禁冷下臉來,甩了甩手腕上的鎖鏈:“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剛把你帶回來時正好是你魔性的頂峰期,以免你做些傷人不利己的事情我只能選擇了下下策。”雪山老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氣的她恨不得跳起來掴他兩巴掌。
她咬牙切齒:“那現在可以把我放了吧?”
“那不行。”某老者立馬搖頭,表情嚴肅的絕對不能再嚴肅。
“為···什···麽?”她的牙齒估計馬上都要被她給磨掉了。
“時候還沒到。你體內的魔血還未與經脈完全交融,等過了這幾天我才能放你。所以說這幾天你就在這乖乖的呆着!”說完臭老頭拍拍屁股頭也不回的走了,徒留身後的那人對着背影繼續咬牙切齒。
她發誓等她自由的時候要把這老頭生吞活剝了!他難道眼睛瞎了不成?沒看到她手腕上正汩汩流血啊···身上都快疼的散架了,他倒好,一句話,時間還沒到!
靜中
而讓東霓笙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老頭口中所謂的時候居然已經過去了大半年。換句話說她東霓笙竟然在那密室裏挺屍挺了大半年未進一粒米飯,而且還活蹦亂跳的出來了?不得不說嗜血魂珠的确神奇!
一出石門看見的不是老頭,是那個比雪還冷的男子,聽說叫雪涯!東霓笙搞不懂為什麽他眼中會有那麽濃烈的恨意,似乎是針對她,又似乎不是。
老頭說:不要理他,他腦子經常這麽抽風,抽着抽着就不要緊了。
東霓笙哦了聲便跟着老頭出了石室,雪山很大,卻也很小,之所以說大是因為雪山真的很大,站在半山腰都能看到那種超乎自然的雄壯,白銀一片。小,那是因為老頭和雪涯住的地方真的是很小,一間茅草屋,霓笙都覺得可能是臨時搭建的。
老頭說這茅草屋很久沒人住了,他除了閉關還是閉關,雪涯基本上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連他這個當師傅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麽。
霓笙歪頭想了想在柳塘城見到的殺人案件,心裏琢磨着這個雪涯是不是已經在江湖上幹起了不正當的行業。比如說是當了個什麽了不起的殺手?或者是某個王、朝臣手下的第一殺将?
當然這些都不是她需要考慮的範圍,她需要的是時間,把自己療養好,提升功力,然後殺了這兩個人下山。她一開始覺得老頭畢竟沒有為難自己,殺了也怪可惜的,這一代被傳的神乎其神的老頭就這麽被自己殺了???
可念及,若是不殺了,以後保不準又把自己給抓上山來。這一次他們沒有殺自己的念頭難保下一次沒有,你看那個雪涯看自己的眼神都好似自己是他的盤中菜一樣!
想歸想,憑她現在的身手要再想提升根本就是微乎其微的,不說其他的,先說這內力,霓笙知道,自己的內力完全是靠娘親和嗜血魂珠強加于自己體內的,就好比她本來只有一碗飯的容量,而她娘硬生生把她開膛破肚給強灌了十碗飯。
她沒被玩死已經是很幸運了。所以讓她現在再去練什麽內力那簡直就是天方奇談。
老頭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也了解她的身體狀況,擔估計是怕她死在他雪山丢了他的名號,每天都拉着她去雪山後面的雪湖泡溫泉,聽說那溫泉吸收了天地之陰氣精華,對她現在的情況是最好的化解途徑。
東霓笙對着那面從來沒瞧見過水的湖發了會呆,她已經在這泡了整整一個月了,身體也慢慢适應了這種溫度,要知道才下湖的那一刻她差點沒舉劍殺了那老頭。
什麽玩意啊!先不說這湖被煙霧覆蓋的連全貌都看不見,那滑膩膩的觸感她可以暫且當做是水吧!可,這水也太冷了吧,簡直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