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節

冉冉的嘴的,但當視線對上那處在暴怒中的男人的臉時,她又瑟縮了一下,默默收回了手。

“蕭冉冉,說,那男人是誰?”

表情各異的三人都沒能等到蕭冉冉的答案,因為她在曹凱程的追問中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溫晚提起的心終是落回到了原處,“那個,呵,既然你是冉冉的竹……朋友,現在冉冉這種情況,要不……你現在送她回家?”

曹凱程一點也不溫柔的扛起了蕭冉冉,然後轉頭對江昱玮道:“剛才的事真是對不起,全是誤會一場,改日再請你喝一杯,算是賠罪。”

“理解!”江昱玮暧昧的一笑,“冉冉就交給你了!”

“我走了,再見!”

“再見!”溫晚揮了揮手。

只是她揮動着的手臂還沒來得及收回,杯具就發生了。

不過杯具的不是她,而是……

曹凱程側頭看着肩上的那大片污漬,徹底爆了,粗魯的将她扔到沙發上,低吼道:“蕭冉冉,你好樣的,你以後再敢給我喝酒看看。”

第2卷 064 我家程程牌小香腸

因這麽一扔,蕭冉冉被驚醒了,再次睜開了朦胧的醉眼,見眼前有人影晃動,這人影看起來似乎還有些眼熟,于是,伸手捏了捏那人影的臉,吐詞不清的道:“先生,你是哪位呀?嗯,長得很是不錯呢,不過,怎麽看着有點眼熟?”

曹凱程深深吸了一口氣,剛想說點什麽,蕭冉冉的略有些含糊不清的聲音又響在了耳邊:“嗯,我想起來了,你長得像我們家的小香腸,呵呵,我家程程牌小香腸。”

小香腸?程程牌小香腸?這笨蛋居然敢叫他小香腸?曹凱程的臉『色』很難看,相當難看。

“呵呵,小香腸,你怎麽來了?我這是在哪兒呀?”

這女人,這女人,還敢叫!

曹凱程恨不能撲上去咬死她……

小香腸這名字讓他想起了當年。

當年就是眼前這笨蛋扒掉了自己的褲子,在自己還沒來得及哭的時候,她這個罪魁禍首先哭了。

事隔多年,他依然能記得眼前這笨蛋手指着自己的小小程,哭着道:“嗚,程哥哥長了個好難看的小香腸……”

往事雖說是有些不堪回首,但讓他沒想到的這笨蛋居然敢在私底下裏叫他為小香腸。

曹凱程握緊了拳,又深深吸了幾口氣,這才忍下了将手伸向正捏他臉捏得正歡的蕭冉冉那雪白脖子的沖動。

“笨蛋!”曹凱程低罵了聲,然後再次把正在喋喋不休嚷着“小香腸”的蕭冉冉扛上了肩頭。

一直在一旁看戲的溫晚目含同情之『色』的送走了兩人,然後回過頭來對着江昱玮道:“冉冉她這次慘了!”

江昱玮也頗認同的點點頭,“定會被修理的。”

“不被修理才怪呢,嗯,還有你,今天也很杯具呀!”

“嗯,是有點,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給揍了,還不能出手打回去。”江昱玮無奈的攤了攤手。

“嘿嘿,一物降一物,到時讓冉冉找機會給你打回去就是了。”溫晚挑眉。

“既然來了,就坐下來喝一杯吧?”

“還是算了吧,我不喝,你喝吧。”

“嗯,我也不勉強你了。”江昱玮率先坐了下來,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坐下來陪我,看着我喝總可以吧?”

溫晚略一猶豫後,終是點頭。

“這些年,過得好嗎?”

“……還算好吧!”

“你……男朋友對你好嗎?”江昱玮抿了一小口酒,狀似不經意的問。

“啊?!”溫晚有一瞬的怔忡。

“我說你男朋友對你好嗎?”江昱玮擡眸,重複了剛才的問題。

溫晚還沒有開口,一低沉而又清冷的聲音沉沉的響起:“我對他很好!”

江昱玮握着酒杯的手一頓,尋聲望去,眉頭下意識的蹙起,是他?

溫晚的身子一僵,擡眸,對上了一雙深邃難懂的眸子,她驚愕的道:“你,你,你怎麽會在這兒?”

覃墨的眉心間帶了陰郁之『色』,他盡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坐到了溫晚的身邊,手很是自然的搭到了她的肩上,“你在這裏,我當然就來了呀!”

第2卷 065 覃墨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

溫晚身子一縮,下意識的躲避他的攬過來的手,他卻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她逃不開。

“你……”溫晚有些生氣。

覃墨閑閑的瞥了一眼溫晚,溫晚嘴角一抽,識趣的閉了嘴。

見身邊的女人安靜下來,覃墨眉間的陰郁之『色』少了些許,唇角輕輕的揚起,“江先生,好巧,我們又見面了。”

江昱玮笑得有些勉強,“很高興見到你!要喝點什麽嗎?我請!”

“算了,我等下還要開車送晚晚回家,就不喝了!”覃墨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

江昱玮覺得搭在溫晚肩上的那只手特別的刺眼,讓他的眼睛都有些痛了,他垂下眼眸,一口幹掉了杯中剩下來的酒。

江昱玮咬了咬下唇,這酒,真苦,下次再也不點這酒了!

手上卻是又為自己倒上了一杯,剛将酒杯置到嘴邊,就聽到耳邊響起了聲關切的聲音:“你酒量不好,少喝些!”

“……”江昱玮的手頓住,略一猶豫後,将杯子放下,對着溫晚溫柔一笑,“謝謝!”謝謝你依然還能關心着我。

這女人,這女人,居然當着自己的面與別的男人眉目傳情,要不是自己一時起意來了這裏,還不知他們會怎樣的你侬我侬呢,覃墨在一旁默默的咬牙切齒。

“……”自己與他的關系終是疏遠到連最普通的朋友間關心也要說謝謝的程度了嗎?溫晚的憂傷的想。

正咬牙切齒的覃墨很快調整好了情緒,笑着道:“沒事,放心的喝吧,真喝醉了,我與晚晚一起送你回家。”

江昱玮也笑了,只是笑容有些勉強與苦澀,“謝了,不過我看還是算了,等下次再與你一起喝吧,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要辦,我得先走了。”

見江昱玮起身,溫晚也猛的站了起來,帶得覃墨一個踉跄。

“你們小心些!”

覃墨站穩,伸手在溫晚的腰側暗暗地掐了一把。

溫晚強忍住痛,對着江昱玮尴尬的笑笑,“……嗯,路上小心!”

江昱玮覺得眼前的這兩人郎才女貌,其實挺般配的,般配到讓他的心泛起了尖銳的痛。

他想,如果當初不要有那麽多的顧慮,選擇對江語珊狠心,那麽現在站在暖暖身邊的應該是自己吧?

“再見!”他聽到自己這樣說,然後,轉身,離去。

“坐下!”

“啊!”

“我說讓你坐下!”覃墨不滿的加重了語氣。

“……”這人又犯哪門子的病了?溫晚白了他一眼,有些認命的坐在到了沙發上。

“我嘴痛!”覃墨面無表情。

“……”溫晚有些茫然的望向身邊的男人。

“我說我嘴痛!”覃墨眼神犀利。

“要看醫生嗎?”

“……”覃墨氣得快要吐血。

“你想回去了?”

“我這裏痛!”覃墨耐着『性』子指了指他的嘴角。

“……”溫晚撫額,“我不是醫生!”

“……”這女人,這女人……剛剛那男人嘴痛時,她怎麽不是這樣的反應?他可是看到她一臉關切的輕輕撫『摸』着那男人的嘴角的。

第2卷 066 男人心海底針

“你不會是想我送你去醫院吧?”溫晚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一股無名之火噌的就瘋狂的燃燒起來了,覃墨一把抓過溫晚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唇角,狠狠地擦了幾下。

“你……”這男人,這男人瘋了嗎?

覃墨黑着臉瞪了她一眼,然後甩開了她的手,惡狠狠地道:“現在不痛了!”

男人心海底針!溫晚得出了結論。

“我們走吧!這地方太吵!”覃墨毫無溫柔可言的把溫晚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喂,我自己可以走!”

“閉嘴!”

“你今天吃了炸『藥』呀!”

“差不多吧!心情不爽!”

“喂,你走慢些,我跟不上!”

“跟不上,你不知走快些嗎?”

“喂,你講不講理的!”

“我想講的時候自然會講!”

“喂!”

“我不叫喂,我叫覃墨!”

“唉……”終于出來了,溫晚大大的松了口氣,“我們就在這裏分開吧,我要回家了。”

“你身上帶了零錢嗎?”

“帶了!”

“你回家坐哪路公交?”

“啊……我一般都打車!”

“我是問你回家坐哪路公交?不是問你怎麽回家?”覃墨有些不耐的道。

“28路!”

“哪站下?”

“xx站!”

“走吧!”覃墨再次的拉起了溫晚的手。

“去哪兒?”

“坐公交!”也不待溫晚反應,覃墨已是拖着她向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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