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交站臺走去。
“喂,我不坐公交,太擠了!”
“……”擠才好!最好多來幾個急剎車。
天呀,天呀,這男人不會真犯病了吧?
溫晚被男人拖上了公交車。
“投幣!”
“……”溫晚撇撇嘴,心不甘情不願的掏出四塊錢的零錢。
人很多!覃墨陰森森的笑了,拉着溫晚車擠進了車廂內,尋了後門處靠着坐位的一個角落,然後“體貼”的将她護到了自己的懷中。
“喂,你幹嘛?”溫晚有些別扭的動了動身體。
“人太多了,我怕你被人擠着!”覃墨一副護花使者的模樣。
溫晚還沒有開口反駁,車上已有女孩向溫晚投來豔羨的目光,“你男朋友真體貼!還那麽帥,真是羨慕死人了。”
“嘿嘿……”溫晚咬牙切齒的幹笑。
覃墨暗自得意,把懷中的人“護”得更緊了。
溫晚僵着身子,暗暗的在覃墨的腰上掐了又掐。
這女人,這女人,真是下得了手,覃墨痛得直咬牙。
這男人,這男人,真是能忍呀,溫晚手都酸了,只得放棄。
“我要下車了,這位置我讓給你們吧!”坐在他們身邊不遠的一女孩站起身來,朝着兩人善意的笑。
“啊,太謝謝你了!”溫晚松了口氣,自己終于可以解脫了,用眼神示意覃墨松開手,放她自由。
覃墨心裏那個恨呀,這姑娘真是多事,誰要她讓位了?
溫晚獲得自由,坐到了位置上,有些挑釁地對着覃墨挑眉。
覃墨一咬牙,對着坐在溫晚裏面位置的男人道:“這位先生,你的位置能讓一下嗎?我老婆她有了身孕,我想坐在她的身邊看着點。”
第2卷 067 追女孩嘛,就得不要臉!
“誰是你老……”溫晚臉刷的一下紅了。
“啊,這樣呀?不好意思,不知道你老婆有身孕沒能早些讓坐。”溫晚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那男人已是有些歉意的站起身來。
溫晚有些扭曲的笑了,在覃墨的攙扶下也站起了身,讓裏面位置的男人走了出來。
覃墨心安理得的坐到了位置上,再次把溫晚按到了自己的懷中。
溫晚狠狠的瞪他。
覃墨視若無睹,暗想,信百度果然沒錯,追女孩嘛,就得不要臉!
如果當年自己早些明白自己的心,又能如此不要臉的話,那麽她的丫頭或許已是自己的妻了吧?
這次,他絕不會再錯過了能讓自己心動的女孩了。
誰讓她先招惹自已的呢?他下意識的空出只手『摸』了『摸』口袋裏放着的那兩幣硬幣與百元大鈔。
終于挨到了下車,蔫蔫的溫煦終于有了點精神,現在總可以擺脫這神經病了吧?
“我到了,你回去吧,不送,好走!”溫晚朝着覃墨揮了揮手。
“你住哪兒,我送你!現在太晚了,路上不安全。”覃墨表現的禮貌又紳士。
又來了,又來了,這個無賴又裝起紳士來了,溫晚恨不能上去撕掉男人臉上的面具。
她做了一個深呼吸,“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這條路上治安好得很,而且我家就在前面不遠的小區,沒幾步路。”
“還是送送吧?畢竟你現在是孕『婦』。”覃墨眸中帶了惡作劇的笑意。
“你,你……你還好意思說,我什麽時候是孕『婦』了?”溫晚氣得直跳腳。
“啊,你不是孕『婦』嗎?要不,我犧牲一下,幫你變成孕『婦』?”覃墨好心的建議。
“你,你……滾!”
“好了,不逗你了,我走了,你自己小心些!”覃墨又變得一本正經,攔了計程車,“再見!”
“再也不見!”溫晚怒氣沖沖地上了車,車門關上前,對着車外的覃墨惡聲惡氣地道。
溫晚一回到家中,就軟倒在沙發上扯着嗓子長長的哀嚎了一聲。
“……媽媽,你這是怎麽了?”聽到聲音的溫煦從房間裏跑了出來,一臉的錯愕。
溫晚對上兒子錯愕的小眼神,有些尴尬的笑笑,“嗯,啊,你媽媽這是在練嗓子。”
媽媽真是太幼稚了,溫煦的眸光閃了閃,“媽媽是想去ktv嗎?到時我們一起去好嗎?”
“……”
“媽媽練嗓子不是想唱歌嗎?”
“啊,嗯,好的!這個周末,媽媽帶你去k歌!”
覃家別墅。
“爸,你今晚怎麽了?一直都在笑,我好怕呀!”
“……”覃墨臉上一僵。
“爸,我沒有別的意思,更不是說你笑得不好看,就是……唉,怎麽說呢,平時應該笑的時候你都不怎麽笑,現在沒什麽好笑的你卻始終笑着,我覺得有些詭異。”
“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覺?”
“啊……我早睡了,剛剛是起來上廁所的,聽到房間外有動靜,所以就出來看看。”覃朗立馬挺自了小身板。
覃墨盯着兒子,又笑了,“覃朗,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每次一撒謊就愛挺直背脊。”
第2卷 068 把叔叔的形象給抹黑一點
“啊!你為什麽不早些告訴我?那樣我可以及時改正呀?”覃朗的臉立馬垮了。
“……”覃墨默。
覃朗若有所思的道:“爸,你是不是談戀愛了?我聽說只有墜入愛河的人才會像你這樣不正常。”
“滾回去睡覺!”這小子,這小子……怎麽懂這麽多?覃墨流汗。
“切,肯定是被我猜中了!要不怎麽就惱怒成羞了?”覃朗冷哼,語氣頗為不屑。
覃墨氣得直哆嗦,“你,你……睡覺去!”
“談戀愛可以,但是想要娶回來做我媽,得有我同意。”
覃墨咬牙切齒,“你是老子還是我是老子?是你娶老婆還是我娶老婆?”
覃朗理直氣壯,“你娶的老婆那是要做我媽的!我也有選擇的權利!”
“……”這小子,這小子……反了,他!
“爸,我只不過是怕你給我娶個惡毒的後媽回來,我這麽做那也是叫……嗯,未雨綢缪!呵呵,不過,我還是很相信爸爸您的眼光的。”見老爸的面『色』越來越難看,覃朗立馬放軟态度,狗腿讨好。
“……”這小子更像誰呢?覃墨『揉』着眉心,有些頭痛的想。
“我去睡覺了,爸爸,您也早些休息!晚安!”覃朗識趣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怎麽辦?爸爸好像真的談戀愛了。
晚晚姨,怎麽才能讓爸爸喜歡晚晚姨呢?
唉,就算是爸爸喜歡晚晚姨了,還有叔叔這個大情敵在呢?
自己到時要幫爸爸嗎?
叔叔的女朋友那麽多,爸爸卻……好不,現在好像也有女朋友,但那也只有一個呀。
爸爸好可憐的,幫爸爸吧?
可是,叔叔才是阿煦的爸爸呀?
唉!
嬸嬸?媽媽?
自己要不要告訴叔叔,其實溫煦是他的兒子呢?
真讓人煩惱!
老師說過做人要誠實,那……
自己就做一個誠實的孩子吧!
自己想晚晚姨做媽媽而不是嬸嬸。
所以,自己要誠實于自己的心,那麽,就幫爸爸吧!只要溫煦自己不說出去,自己就把溫煦是叔叔兒子的事給瞞着。
明天,自己帶阿煦去看叔叔吧,到時,自己……嗯,把叔叔的形象給抹黑一點。
嗯,不算是抹黑,他覃朗是好孩子,不會做壞事。
他要做的只是把叔叔的真『性』情暴『露』給阿煦。
覃朗躺在床上繼續憂傷……
次日,覃朗是頂着個熊貓眼起床的。
在覃墨飛來的眼刀中,覃朗心虛的做乖孩子狀。
當然,他帶溫煦去醫院看叔叔的計劃也因為一場小小的意外宣布破産了。
放學後,覃朗與溫煦兩人是挂着彩垂頭喪氣的回去的。
溫晚毫不溫柔地把溫煦的下巴扳過來,“多大了?不總說自己是小小男子漢了嗎?怎麽哭了?”
溫煦迅速的擦幹了眼淚,卻是帶着哽咽聲地說:“我沒哭!”
話音剛落,似是覺得這話沒有什麽說服力,又道:“我,我……只是沙子進了眼中了。”
“還痛嗎?”溫晚将碘酒輕輕的塗在他臉頰骨上的傷痕處。
“不痛!有阿朗幫我,我并沒有打輸……”
“為什麽要與同學打架?”
“朱昂笑我是沒有爸爸的……沒有爸爸的野孩子……我,我氣不過……那次父親節過後,大家都知道我是沒有爸爸的孩子了……”
第2卷 069 我們找再個爸爸就是了……
溫晚的心猛得一抽,強作鎮定的抽了張紙巾替溫煦擦拭再次從眼眶中溢出的淚水。
“媽媽……”
“嗯!”
“我知道打架是不對的,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朱昂憑什麽說我是野孩子……”溫煦見溫晚臉『色』有些發白,咬了咬唇後,“媽媽,我以後會忍的,不再打架了,你不生我的氣好嗎?”
“……”溫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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