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和親公主(5)

慕景爍,将霓旌一摟,遂帶入懷中,一邊用自己的大掌一下一下地輕拍着霓旌的後背,一邊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錯了,我不識好歹。”慕景爍安慰着霓旌,那聲音,溫柔地讓人不禁懷疑這是不是煜親王。慢慢地霓旌就睡了過去。

“屬下來遲,請主子恕罪。”幾個侍衛跪在洞門口,慕景爍頭也不擡只是一直輕拍着霓旌,說:“回去再領罰。先過來。”然後慕景爍接過侍衛遞上的披風,慢慢地披在了霓旌身上,又小心地系好,然後按着侍衛的手,摟着霓旌站了起來,因為起身牽扯了傷口,慕景爍不禁倒抽了口氣,卻仍是小心地摟着霓旌。

“主子,屬下查到了南翎的一些秘聞,南翎國現如今是金絮其外,敗絮其中,這南翎皇帝和親的目的就是為了保南翎在他手上安康而已。據屬下勘察,王妃的姐姐,南翎大公主在南翎勢力不小,似乎有想做下一任皇帝的意思。”在回去的路上,慕景爍的暗衛向慕景爍報告。其中不乏有些是霓媛透露出的,比如她想當南翎下一任女帝的事,她和霓旌商量好了,此舉首先是向慕景爍托底投誠,二來是詢問慕景爍是否有幫她的意向,考察他是否在乎自己的妹妹。慕景爍看着懷裏霓旌安靜的睡顏,輕聲說,“你帶着幾個人,前去南翎,扮作商人與霓媛接觸,只給她一人透露你們的來歷。”

“報,煜親王來了。”主帳裏,國君聽聞這句話,一顆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了,煜親王是他看好的兒子,也是他心所屬的下任繼承者。“父皇,請恕兒臣身上有傷不能向您行禮了。”慕景爍恭敬的低頭說道,手裏卻還抱着霓旌,不舍将霓旌給他人照顧,生怕她受了任何傷害,絲毫不顧自己的傷。國君一聽這話,連忙說:“快去休息,快吩咐禦醫前去給煜親王診治,給我好好診治,另外給我好好徹查這次行刺煜親王的事。”“那兒臣就先告退了。”慕景爍說完頭也不擡地回了自己的營帳。

慕景爍先小心地将霓旌放在床榻上,讓禦醫先診治霓旌,得到霓旌無礙,只是身上和臉上有些擦傷而已,仍憐惜地看了看霓旌。而後才讓禦醫診治自己,禦醫看了看傷勢,又把了脈,禦醫說:“王爺的傷勢也無大礙,只是傷有些過重需要養一段時日,王爺之前的傷口處理很及時和這些草藥敷着也對傷口恢複很好。”慕景爍聽了這話複又看了霓旌一眼,覺得心裏暖暖的,事實上,慕景爍的視線就沒離開過霓旌。

管彤看了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等禦醫走後,向着慕景爍一跪,說:“王爺,我們的探子多日無音訊,恐已出事,這探子只是用于我們公主與大公主聯系的,并無其他想法。王爺,管彤所說句句屬實。”慕景爍聽後了然地點了點頭,說:“知道了。你去打點熱水來,給王妃擦洗下。”随後慕景爍叫來了暗衛:“你去查查那個探子被誰捉了去。”暗衛領命而出。

“主子,那探子是被霖親王給捉了去,可那探子在被捉時就已服毒自盡了。”暗衛禀告。不一會兒,外面來了一位太監說是抓到了行刺煜親王的人,若是煜親王方便的話,可前去主帳一同審問。慕景爍眼神示意,一位屬下給了這位太監一小包珍珠,那太監輕墊重量,一邊将珍珠塞進胸口,一邊說:“不敢當不敢當,這都是奴才該做的事,據說這位刺客是南翎人,陛下很是生氣呢。”慕景爍了然,帶着侍衛一同跟着這位太監去了主帳,臨走時又看了一眼霓旌。

“景爍,他們說這就是行刺你的刺客,你看看是不是。”慕景爍一進主帳,國君就對他說道。慕景爍只看了一眼,心裏冷笑到,想用霓旌來威脅我,真的太愚蠢了,能用霓旌威脅我的只有我。慕景爍說:“父皇,不是他。”一旁的霖親王說話了:“我的弟弟,你可不要中了美人計,就因為這刺客是南翎人,就包庇了他。”說完,國君望向慕景爍,然後慕景爍說:“且不說,我根本不知這是否是南翎人,況且這根本就不是行刺我的人,行刺我的人被我一劍封喉,這刀口明顯就不對。我一進這帳中就聞到一股屍臭味兒,就算用再重的血腥味也蓋不住這臭味,難道霖親王就沒發現嗎?”

“我!”霖親王準備反駁,而慕景爍不等霖親王發話,就繼續說:“忘了告訴你,我的好哥哥,想要延遲屍體的腐爛時間可以将屍體凍到冰窖中。這屍體具體的死亡時間,父皇命個仵作一探便知。”聽完慕景爍的一番話,皇帝還有什麽不清楚,這人分明就是霖親王拿來陷害景爍的,而且這次刺殺感覺和霖親王脫不了幹系,馬上說:“你這個畜生,給我跪下,你還在朕面前扮演着好哥哥的模樣?來人将他給我拖出去,撤掉他親王頭銜,先押入大牢,讓我查清真相後再行發落。”皇帝說完,一看慕景爍那副病弱的模樣,連忙讓他去休息,慕景爍也不推辭,立馬返回了自己的營帳。慕景爍知道,父皇一定會查明真相,而他的哥哥前任霖親王已經退出了歷史的舞臺,不過對于慕景爍來說,現在什麽都不必回營帳擁着霓旌來得美。

當晚霓旌将姐姐的傳信給慕景爍看,霓媛的信的內容是,霓媛決定擴張自己勢力,更好的保護霓旌。待慕景爍看完信,霓旌說,“我們一出生母妃便去世了,姐姐雖只大我一刻鐘,卻像大我十年,姐姐從小到大一直護着我。姐姐護着我,以至于我連父皇以及南翎其它的皇室成員的真面目都看不清,直到傳言的出現,姐姐告訴我,我只有選擇我去和親,姐姐為我犧牲的太多了,于是我買通了欽天監。”慕景爍抱着霓旌,看着霓旌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聽着她說。

十年後,霓媛以女帝之尊,出訪北昭。彼時霓旌貴為北昭國皇後,是慕景爍後宮之中的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

臻臻慢慢地用一個小空瓶收集大氣運者的淚水,無色的淚水在陽光下閃着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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