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花魁x女帝 結局
這幾日郁祁泠的身體恢複得很快, 這都歸功于岑紫潇十分懂事的形影不離和無限給予她的安全感。
但就算是這樣,還是不能将郁祁泠心裏的那份陰霾給盡數消滅,郁祁泠還是會做噩夢, 只有真正刺青達成契約, 才能讓她徹底安心。
這天早上, 郁祁泠是被噩夢驚醒的, 每當被噩夢驚醒, 郁祁泠只有抱着岑紫潇, 抱很緊,很久才能慢慢緩過來。
岑紫潇将郁祁泠慌張的模樣看在眼裏, 她很心疼。
準确來說是心疼任何一個因為自己而擔心害怕的瞬間。
岑紫潇知道, 郁祁泠并不是生來就如此偏執敏感,是因為她受過的傷害, 和太愛自己了。
是自己讓她淪陷的,就要對她負責。
岑紫潇用帕子擦拭掉郁祁泠額頭前的冷汗, 下巴蹭了蹭她的肩膀,“姐姐,身體應該恢複了吧?”
郁祁泠馬上能意識到岑紫潇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身子立刻僵住。
“陛下真的願意麽?”明知道答案, 郁祁泠還是想再确認一遍。
岑紫潇馬上接道:“何止是願意呀,我都等不急了, 想馬上刺青,然後告訴所有人,你郁祁泠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人!”
這番話說得郁祁泠心裏滿滿的,心頭暖暖的,低下頭,纖細的手指将岑紫潇額前發絲撩到耳後, 深深的看着她。
潇潇,你要記住,這是你自願的,自願留在我身邊,自願與我糾纏生生世世。
…….
當天,郁祁泠召集了京城所有最有名的刺青師,本來以為可以在岑紫潇刺青時陪着她,沒想到那國師又說,血液不宜久放,最好快點刺完。
所以郁祁泠只能同時和岑紫潇開始,為了不影響刺青師的工作,兩人最好還是要分開。
聽到這樣的消息,郁祁泠馬上就不舒服了,心疼又愧疚的看着岑紫潇。
倒像是自己受了什麽委屈。
岑紫潇見郁祁泠這樣擔心自己,笑着安慰她,“沒事兒的,姐姐,我不怕痛。”
岑紫潇為了證明自己真的不怕痛,接過宮女遞過來的刀子,毫不猶豫的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刀,任由血液從身體中流失,眉頭都不皺一下。
她以為這樣會減少郁祁泠的擔憂,殊不知郁祁泠更加心疼了。
在郁祁泠心裏岑紫潇就是一個被貓抓了都要在她面前哭鬧撒嬌半天的嬌軟寶貝,如今竟為了不讓自己擔心這般的逞強。
郁祁泠深深的看着岑紫潇,安慰她,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陛下,就這一次,以後你的人生都會是甜的,不會再有苦。”
岑紫潇笑着答她:“姐姐也是呀。”
兩人的血滴在碗裏,慢慢的侵入各自的身體,漸漸融成一體。
她們早在幾天前就商量好了,在郁祁令的左肩下刺上岑紫潇的“潇”字,同樣,岑紫潇在右肩下,刺下郁祁泠的“泠”字。
她們相互扶持相互依靠,表達着最簡單,最直白的愛意,我身上,有你的名字。
向任何想要靠近的人,宣誓着主權。
古代沒有麻醉,刺青的方法就是用銀針沾上血,再刺進皮膚。
雖然遠遠沒有斷骨抽筋的痛,但絕對說不上好受,岑紫潇是全程皺着眉頭的,拳頭攥緊嘴上咬着布料才得以勉強撐過去。
好在泠字筆畫少,一炷香的時間岑紫潇便完成了刺青。
岑紫潇險些要痛暈過去。
刺青師在她刺青的位置撒了些助于恢複的藥粉,便包上紗布。
岑紫潇腦袋脹,又痛得睡不着,她趴在床上不禁想,“潇”字筆畫這麽多,郁祁泠得多痛啊,心疼極了。
但開心的情緒也是有的,過了這道坎,郁祁泠再也不會做噩夢,再也不會擔心自己離開她,在這個世界山就沒有什麽人,什麽東西,能再阻止她了。
又半柱香的時間過去,郁祁泠還是沒回來,岑紫潇有些擔心,重新披上衣裳站起身,匆匆忙忙的往郁祁泠所在的另一個寝宮而去。
跑至門前,岑紫潇還來不及将門推開,門就被人從外面拉開。
一具熟悉的身影将她抱住,岑紫潇能感受到,郁祁泠很想把自己抱得很緊,卻又克制着自己,且小心的避開了刺青的位置。
頸見漸漸有濕潤的感覺,是郁祁泠哭了。
“姐姐,別哭呀…….”岑紫潇輕聲安慰她。
郁祁泠似乎哭得更兇了。
“很痛吧……?”郁祁泠哽咽着,“對不起,對不起…….”
刺青的這斷時間,郁祁泠腦子裏全都是岑紫潇害怕無助的樣子,自己不能陪着她,那時她甚至開始後悔,是自己太自私了,讓岑紫潇為了她的那肮髒自私的心犧牲了這麽多。
郁祁泠不止兩三次吼了刺青師,要他快一點,再快一點。
“姐姐,我沒事兒的,已經不痛啦。”岑紫潇撫着郁祁泠的背安慰着。
無論岑紫潇怎麽說自己不痛不痛都沒有用,郁祁泠一直抱着她道歉,哭得愧疚。
岑紫潇心裏感嘆,她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呢,明明她自己也很痛很難受呀,卻還是傻傻的心疼着她。
岑紫潇不想推開郁祁泠,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姐姐,我餓了。”
這句話果然比不痛管用多了,郁祁泠聽到後馬上退開身,問岑紫潇像要吃什麽。
郁祁泠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岑紫潇炖湯喝。
“想吃姐姐做的。”
“想吃我做的什麽?”
“姐姐做的我都喜歡啊。”
…….
刺完青,接下來的幾天,郁祁泠都沒有做過噩夢,岑紫潇明顯能感覺到她又比之前開朗了許多,不再擔驚受怕的感覺真好。
郁祁泠一如既往的比岑紫潇先起,上朝去了。
等岑紫潇醒來的時候郁祁泠都差不多已經要下朝回來了,習慣性的想要往郁祁泠身上靠,卻靠了個空,岑紫潇睜開眼睛看着空空的寝宮,哦,上朝去了呀。
通常這個時候岑紫潇就會像一只小奶貓一樣乖乖等主人回家。
但今天不一樣,岑紫潇迫不及待的想見道郁祁泠,刺青師說三天後便可揭開紗布,今天剛好是第四天。
她的紗布,要由郁祁泠親手解開。
岑紫潇洗漱一番,快速的往大殿去。
…….
“退朝……!”伴随着柳公公的一句尖嗓,衆臣紛紛拜謝,退朝而去。
郁祁泠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就聽見一聲小聲的叫喚:“姐姐…..姐姐…….”
聞聲望去,只見側邊的簾子下,岑紫潇探着頭,正朝自己笑得燦爛。
“陛下…….?!”郁祁泠驚喜。
話音剛落,岑紫潇便朝提着裙擺,上了臺階朝自己小跑而來。
“姐姐~”
郁祁泠站起身,伸手,将她穩穩的接住。
“陛下怎麽來了?”
“今天是第四天天了啊!”可以拆紗布了!
“要姐姐幫我拆。”岑紫潇轉過身去背對着郁祁泠,迫不及待的想将自己的肩膀撩出。
郁祁泠一驚,眼疾手快的制止。
“陛下別……!”
郁祁泠重新将岑紫潇撩開了些的衣裳歸為原處,壓了些聲音,“陛下,我們回去再拆,好不好?”
岑紫潇哪裏等得急,“不要,就要在這嘛~”
郁祁泠皺眉,哄道:“陛下乖~”
岑紫潇聞言停頓着思考了一會,突然帶着笑道:“姐姐不覺得在大殿拆的話特別的有儀式感麽?”
“在這個神聖的地方,見證我是如何徹徹底底烙上姐姐的烙印的啊……”
“姐姐不心動麽?”
大殿是何等神聖嚴肅的地方,在這衣衫不整都是不敬,岑紫潇卻要在此寬衣解帶,想想,便有一種禁忌,又刺激的感覺。
此刻岑紫潇的聲音成了撩人暧昧的鼻音,郁祁泠現在背對着她,腦中也能浮現她的媚笑。
郁祁泠從來不能拒絕岑紫潇。
郁祁泠瞟了眼周圍的太監宮女,她們馬上十分懂事的退下,大殿門口站着的禦林軍也被喚走。
偌大的大殿,此刻就剩岑紫潇和郁祁泠兩人。
“姐姐,現在可以拆開你的禮物了……”
盯着岑紫潇的右肩,聽着岑紫潇暧昧的嗓音,郁祁泠眸色漸深,喉嚨一動,擡手輕撫上了她肩上的布料,手指輕輕扣住。
心裏開始莫明的緊張和強烈的期待,郁祁泠不由自主的喊出了岑紫潇的名字。
“潇潇……”
“姐姐快拆啊~”岑紫潇開始催了。
“如你所願……”郁祁泠将肩上的布料往下一拉,便露出了白色的紗布。
松開手上握着的布料任它滑落,郁祁泠輕輕的,一步一步,一圈一圈的揭起了紗布。
岑紫潇漸漸感受到涼意,不由自主的顫了顫身子。
長條的紗布被郁祁泠随意的扔在了地上的衣服堆裏,“泠”字的刺青完完整整的展現在郁祁泠的眼前。
之前幻想的重重,都比不上親眼見到來得沖擊力大。
岑紫潇潔白無瑕的肩下,用着兩人的鮮血,心目的刺上了自己的名字。
郁祁泠盯着它,心底生出了一個有點變态的想法。
一塊完美無瑕的玉被自己玷污了刻上了自己專屬,無論她走到哪裏,都永遠帶着自己的幾號,不會再有人靠近她,她這一生,注定了只能有自己一個人……
眸中漸漸染上些許瘋癫和貪戀的笑意,郁祁泠将身上的龍袍脫下,扔在了冷硬的龍椅上,從身後猛地将岑紫潇壓在上面。
龍椅足夠寬長,岑紫潇被弄得趴在上面,正個身子都一晃,臉一紅,撐起了些身子,回頭嬌嗔郁祁泠一眼。
郁祁泠俯下身子,摟着岑紫潇的腰,如同敬畏神明般的虔誠吻這那刺青。
刺完青本就敏感,冷空氣下,郁祁泠溫熱的唇一下一下的輕啄着,岑紫潇身子跟着一顫一顫。
“姐姐……別……”
突然,背後這人像是忍不住了,輕柔的吻變得有些粗重急促和霸道。
她要将神明拉下神壇,占為己有。
郁祁泠似乎怎麽吻都吻不夠那個刺青,像是刻在岑紫潇身上自己多珍貴的寶貝似的,又添,又吸,還時不時的用牙齒輕咬一下。
“姐姐,你這樣它,它會壞的……”
剛剛好的刺青,被郁祁泠咬發炎了怎麽辦?
她怎麽這麽……這麽愛啃啊…
郁祁泠聞言,果然停止了動作。
稍稍退開身,離得遠了些一瞧,就見那刺青上滿滿都是自己留下的晶瑩,還有些紅腫了。
見身後的人兒停止了動作,現在已經差不多是冬天,還怪冷的,岑紫潇剛想起身,身子突然被人一轉——
身子坐靠在了龍椅上,對上了郁祁泠的眼睛。
那雙眸子裏瘋癫的神色,是岑紫潇在萬從山時見過的。
那時候她還有些害怕,現在一點都不怕了。
她知道郁祁泠這是心裏的占有欲得到滿足,興奮了些,況且……這樣不是很帶感麽?
“姐姐,親我啊~”
話音剛落,郁祁泠一彎腰,岑紫潇的唇就被如願以償的堵住。
主動伸手摩挲着郁祁泠敏感的脖頸,岑紫潇一邊回應着郁祁泠,手一邊悄悄的移動。
纖細潔白的手攀上了郁祁泠的衣領,悄悄剝開了些,往下一翻,郁祁泠的肩膀也暴露在空氣中。
郁祁泠的紗布,還沒有被揭開。
突然起來的冷氣讓郁祁泠一哆嗦,停止了強勢的親吻。
馬上,她又想繼續親,卻被岑紫潇捂住了嘴巴。
岑紫潇眼睛彎着笑,“我也想看看,我的名字在姐姐身上的樣子……”
快樂被人打斷,郁祁泠有些不情願,但還是轉過身子,岑紫潇享受着揭開自己禮物的快感,慢慢将紗布揭開了。
只見郁祁泠潔白無瑕的左肩下,刺着自己的“潇”字。
只是還沒得仔細看,郁祁泠就迫不及待的轉過身子,再次将她壓到龍椅上。
“我們在彼此的身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郁祁泠看着岑紫潇笑迷戀又瘋癫,說道:“這樣,你就永遠抛棄不了我了……”
“是啊。”岑紫潇摸這郁祁泠的臉,絲毫不害怕,笑得溫柔:“你也永遠抛棄不了我了。”
郁祁泠心頭一顫,盯着岑紫潇的眸子裏全部都是情谷欠,俯身堵住了岑紫潇的唇。
郁祁泠總是吻得很深,能把岑紫潇吻哭,吻到求饒,岑紫潇表面上有些抗拒,其實內心享受極了這種被郁祁泠吻哭的感覺。
果然郁祁泠還是很記仇,将岑紫潇前幾天在浴池裏對她做的全都一一還了回去,比岑紫潇更加惡劣,惡劣的在岑紫潇耳根吐氣,然後再咬一口。
不止這個,她還要嘗很多別的美味。
……
明明是冬天,兩人不但不冷,還熱。
岑紫潇抓揉着郁祁泠的發絲,越來越多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着大殿未關上的大門,門外的天空,時不時飛過的鳥兒。
要有個人不小心……
岑紫潇不敢往下想。
她極力忍耐着口中快要溢出的奇怪的聲音,她知道,在這空曠的大殿上,聲音也會變得非常大……
可禁忌又刺激的感覺刺激着她的心理,加上身體上的刺激,岑紫潇淚水大串大串的留下,被咬着的嘴唇也得到釋放,漏出了她忍耐依舊的聲音。
歡快的歌聲萦繞在大殿內,外邊飛的鳥兒紛紛跑來圍觀,瞧見這一幕,又懂事的飛走。
歌聲久久才停歇,岑紫潇累癱在龍椅上,伴随着呼吸胸口劇烈起伏着。
郁祁泠輕輕用龍袍将岑紫潇的身體包住,将她抱起來。
“潇潇,我們回家了。”
養心殿,那個最初相遇的地方,就是她們的家。
……
步入冬季,每天郁祁泠都讓岑紫潇穿的暖暖的,岑紫潇亦是如此。
随着時間的流逝,郁祁泠漸漸的不再懼怕岑紫潇被刺的那段時光,岑紫潇無聊時,郁祁泠就将那些事,當着故事将給她聽。
岑紫潇這才得以知道郁尋被郁祁泠關進了勞裏,馬上就哄着她将郁尋放出來了。
郁尋雖然被放了出來,可兩父女的隔閡實在是太深了,郁祁泠不再能将“父親”兩個字叫出口。
“交給時間吧。”
每當郁祁泠為此感到難過時,岑紫潇都用這句話來開導她。
……
大雪紛飛,天寒地凍,屋內一片溫馨的景象。
火爐邊,郁祁泠停止腰杆批着奏折,岑紫潇則是可憐兮兮的搖着着她盤起來的大腿。
“姐姐,你就讓我出去玩玩嘛,外面的雪這麽厚,不堆雪人可惜了呀,姐姐~”
郁祁泠看都不看她一眼,義正言辭道:
“陛下的風寒剛好,若是又去外面受了涼怎麽辦?陛下一點也不顧及臣妾的感受麽?”
“哪有呀,不會的,我再去批一件貂皮大衣好不好?”
郁祁泠不語,岑紫潇全當她默認了。
消失了一小會,再回來時,岑紫潇差點沒把自己穿成一個球,生怕郁祁泠不許她出去。
又經過了一頓磨硬泡,郁祁泠終于準許岑紫潇出去了。
岑紫潇像沒見過雪一樣,玩得自己姓什麽都忘了。
批完最後一本奏折,擡眼看了看屋外還在堆着雪人的岑紫潇,站起身戴上了岑紫潇給自己做的叫“手套”和“圍巾”的東西,跨出門去。
岑紫潇見着郁祁泠也來了,趕緊招呼她來看自己的成果。
是兩個雪人,還欠着手呢。
岑紫潇站在雪人的對面,也牽起了郁祁泠的手,“姐姐,你看它們像不像我們?”
郁祁泠忍俊不禁,勾起岑紫潇的下巴,呵出暖氣,“像啊~”
她們在雪中相擁吻,一如她們在雪中老去。
郁祁泠入葬冰棺的那天,岑紫潇顫顫巍巍的一同躺了進去,冰冷無比,此刻她也覺得幸福。
相愛五十年,沒人比她們更幸福了。
抱着郁祁泠的遺體,岑紫潇主動吻上了她的唇,冰棺封住,這一世,她們永遠定格在這一刻。
……
迷迷糊糊中,岑紫潇仿佛被卷進了一個混沌的時空,強大的引力吸引着她,岑紫潇瞪大了眼睛,她感覺到自己的記憶在一點一點的被清除,卻無能為力。
突然,一道電音感極重的聲音不知道從哪響起。
“這次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不然你可真配不上時空管理局治愈小能手的稱號啊,對吧,潇潇。”
岑紫潇:???
懵逼了一會,岑紫潇迷茫的眼神漸漸變得驚訝,“局長?!”
局長輕笑一聲,“還想回來的話,這個世界就好好幹。”
沒來得及回應,岑紫潇便從一張破爛不堪的木床上驚醒,環顧四周,也是破爛不堪。
岑紫潇:???
我是什麽貧民窟少女麽?
這時,腦中響起了一道極為熟悉又親切的聲音:
“寶貝!來不及敘舊了,快去救你的吸血鬼女主啊!”
作者有話要說:耶,又完結了一個世界,好開心,歡迎大家來到禦姐吸血鬼主人x膽小可欺女仆的世界呀
晚安感謝在2021-08-03 00:40:06~2021-08-04 01:13: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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