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花魁x女帝36

浴池裏很快放滿了溫水, 水面上飄着大片大片的玫瑰花瓣,水霧伴着玫瑰的香氣,仙氣缭繞, 迷迷蒙蒙。

褪去身上的衣物, 岑紫潇将郁祁泠橫抱起, 慢慢走下階梯。

這是兩人相愛以來岑紫潇第一次這樣橫抱郁祁泠, 此時此刻的她無力的勾着她的脖子, 有點怯怯的意味。

岑紫潇已經許久沒有見過的這樣的郁祁泠了, 現在兩人的位置調換了,這讓岑紫潇心裏的某種勝負欲得到滿足, 她心裏樂呵呵的想, 就郁祁泠現在這樣,己攻一整夜她都反抗不了。

不過郁祁泠身子虛弱得緊, 岑紫潇不可能當這麽禽獸的禽獸就是了。

不過想來,剛入宮的時候的郁祁泠就是又軟又受容易含羞, 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變得攻了起來?

岑紫潇仔細想過,應該是西域美人進宮那次吧,那次徹底激發了郁祁泠骨子裏對己的占有欲。

想着, 水已經莫過膝蓋, 岑紫潇輕輕将郁祁泠放在水中,水很暖, 很舒服,郁祁泠渾身輕松了下來,發內心的喟嘆。

潔白的香肩露出水面,伴随着煙霧缭繞,十分的迷人眼。

這便是仙女沐浴啊。

岑紫潇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郁祁泠,不禁回味, 封後大典的那天晚上,己在這是如何擁有郁祁泠的。

瞧見岑紫潇沉浸在思緒中,嘴角還勾着傻笑,郁祁泠便知道岑紫潇腦子裏想的是什麽。

郁祁泠的心裏很開心岑紫潇對己身體的着迷,無論是臉,還是身子,還是岑紫潇對己的依賴,都是己将岑紫潇牢牢抓緊的武器。

心裏這麽想,郁祁泠卻眯了眯眼睛,問:“陛下不是說要幫臣妾擦身子麽?在想什麽?這麽分心?”

“在想姐姐啊,姐姐太迷人了。”岑紫潇勾着媚笑答,伸手将汗巾拿下,沾了沾水,便開始在郁祁泠的身上擦拭。

“陛下更迷人。”郁祁泠看着岑紫潇,柔聲答道。

這話不是客套,是發內心的。

岑紫潇什麽時候都很迷人,現在在浴池裏,花瓣有些沾在了頭發上,又給她增添了些許迷蒙又誘惑的美。

若不是沒有力氣,郁祁泠真想現在就把這麽迷人的岑紫潇拆吃入腹。

聽到郁祁泠誇己,岑紫潇笑容更明顯了。

她們永遠相互吸引,她們永遠雙向奔赴。

……

岑紫潇慢而仔細的幫郁祁泠擦拭着,郁祁泠從未被這樣對待過,她的臉久違的染上了一絲緋紅。

“這我己來……”郁祁泠斜垂着眸子,伸手進水裏想要奪過岑紫潇手裏的汗巾。

“不行哦,姐姐身體虛弱,我說過的,要幫姐姐……”岑紫潇的身子貼近了郁祁泠些,在她耳邊輕輕吐着氣:“姐姐這樣舒舒服服的享受服侍就好…….”

說着,汗巾一下子移到背上,幫郁祁泠擦着着背。

汗巾偶爾會擦到腰,莫名其妙的感覺,讓郁祁泠身子一軟,難耐的從嘴中漏出兩聲嘤咛。

接着她便聽到岑紫潇得逞的輕笑。

知道岑紫潇這是故意在逗弄己,郁祁泠不甘讓己這樣任岑紫潇“玩弄”,郁祁泠側過頭,報複似的在岑紫潇的耳垂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小口。

說不上是痛感還是快感,岑紫潇的身子被激得一抖,郁祁泠眸中閃過狡黠,趁着她不注意,将她手上的汗巾搶了去,一扔,便扔到了岸上。

随即站起身子,淡淡道:“陛下,臣妾洗好了。”

岑紫潇眉頭一皺,這哪能行,郁祁泠好不容易能“任她擺布”一次,她怎麽可能就這麽放過這次機會?

這種可愛嬌軟的郁祁泠,下次是什麽時候都說不準了。

“姐姐別走啊~”

岑紫潇站起身,從背後将郁祁泠抱住,猛的往後一拽,将郁祁泠重新拽回了浴池裏,濺起了不小的水花。

“你…..!”郁祁泠瞪大眼睛,身子被人迅速翻轉,岑紫潇馬上上前緊緊的貼住,兩具柔軟身軀緊緊貼在一起,奇妙的感覺讓郁祁泠說不出斥責的話來。

“姐姐,水還熱着,姐姐這麽早出去豈不是浪費了?”岑紫潇無辜的說着,邊吻着郁祁泠的香肩。

無辜的嗓音,郁祁泠出于本能的對岑紫潇心軟,郁祁泠嘆了口氣,“那便再泡會吧。”

“嗯……姐姐真好…..”岑紫潇轉而吮吸上郁祁泠後頸的軟肉,含糊答道。

郁祁泠的後頸本就很少被這樣對待,如何招架得住岑紫潇的攻勢,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雙手開始在岑紫潇的肩上推搡着,

“不是要幫臣妾擦身子麽?陛下咬着後頸不放做什麽?”越往後幾個字,郁祁泠的音調幾乎變成了嬌嗔。

岑紫潇像是沒聽到似的,繼續品嘗她的美味,郁祁泠沒有力氣,無論如何都不能将岑紫潇推開。

若是換成平時,岑紫潇敢這麽嚣張的話早就被郁祁泠報複得只剩哭唧唧的份了,如何能容她如此…….

像是這兒的美味吃夠了,岑紫潇許久才放過郁祁泠的後頸,推開了些身子,手依舊摟着郁祁泠的腰。

明明啃了肉,岑紫潇的眼神卻無辜得要命,軟軟呼呼的,但又帶着媚意,像是剛反應過來郁祁泠說了說什麽似的,“噢”了一聲,開口:“對哦,還要幫姐姐擦身子呢…….”

郁祁泠知道這人在裝傻,眼睛瞪着她,仿佛在說,等我好了我讓你哭到求饒,求饒也不放過你!

岑紫潇然能讀懂郁祁泠的意思,嘴角勾起無所謂的笑,以後的事以後再想好了,現在要享受當下的快樂嘛。

郁祁泠為了維護己大總攻形象的傲嬌模樣也太可愛了。

“可是擦身子的話,姐姐将汗巾扔得好遠,拿不到了……怎麽辦?”岑紫潇嘆氣一聲,苦惱的看着郁祁泠。

“陛下上去拿吧。”郁祁泠說。

“可是……”岑紫潇的眼神又突然變得晦暗不明,夾着鼻音疑惑道:“姐姐為什麽要将汗巾扔掉呢?”

“難道說…….姐姐是想讓我用手幫你擦?”

“臣妾剛才……”郁祁泠急忙想要解釋。

“可以啊……”岑紫潇直接将郁祁泠要解釋的話斷,如她所說的,行動了起來。

溫暖的水,比水更燙的掌心,郁祁泠覺得渾身都在酥麻顫栗。

招架不住,郁祁泠兩手抓住了那只做亂的賊,不曾想被她一個反手,兩只纖細的手腕被岑紫潇一掌緊緊抓住。

郁祁泠的手本就軟綿綿的,原本可以被己輕而易舉控制的人現在卻反過來控制己,郁祁泠急紅了臉,開始恐吓岑紫潇:

“陛下今日借着臣妾身子抱恙占臣妾的便宜,就莫要怪臣妾讓你往後紅腫着眼睛入睡……”

郁祁泠一堆恐吓的話說完,岑紫潇卻絲毫沒有反應,只見她正低着頭,正在看什麽。

郁祁泠循着她的視線往下,只瞧見了一條浮在水面上的渠溝……

那渠溝邊上飄着幾片花瓣,美好是如同埋在水下的冰山,若隐若現。

岑紫潇像是在欣賞着什麽勾人魂飄的美景,這是欲說還休,若隐若現的勾引。

郁祁泠臉不由主的漲紅,又要開口斥責眼前這人,不曾想雙手被這人一下高舉,身子被她迫不及待的往後推,推到了牆上,整個身子都是一震晃。

雙手被岑紫潇舉着亞在了牆上,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的能力。

岑紫潇迫不及待的将朝着美好而去,沉溺在被花瓣圍繞的柔軟美景中。

郁祁泠不由主的仰起天鵝頸,天花板上垂下的裝飾,漸漸被眼淚模糊了。

玫瑰的香氣混雜着郁祁泠身上的體香,還有封後大典後那晚再沒見過的可愛又勾人的反應,都令岑紫潇欲罷不能。

郁祁泠不敢相信,岑紫潇真的是抓住機會就不肯放過,己才醒了沒幾個時辰,她就這般……

“陛下……”郁祁泠己都不知道己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她還企圖做最後的掙紮,“你竟這般不心疼臣妾…….”

“沒有…..我最心疼姐姐了……”岑紫潇含糊的喃喃,像個嘴裏吃着肉還邊回答大人問題的小朋友。

…….

岑紫潇确實很心疼郁祁泠,沒有讓她感到一絲的難受和不适。

岑紫潇将舉着郁祁泠的手松開,郁祁泠雙手無力垂下,沒有力氣再去捉那只已經闖進家門的賊了。

情谷欠的眼淚流下,從臉頰流到脖頸兒,被岑紫潇添了去。

郁祁泠的力氣再也支撐不住她坐着身子,唯有岑紫潇是能救她不落入充滿暧昧的水中。

雖然美食很好吃,但岑紫潇還是知道餍足的,最後親吻了一下郁祁泠被己咬得有些腫的軟唇,将郁祁泠從水中抱出。

岑紫潇将之前郁祁泠對付己讓的方法用回了她的身上,兩人并沒有折騰多長時間,水甚至還保持着溫熱。

兩人離去,只剩下還冒着熱氣的,充滿暧昧氣息的浴池,漸漸冷去。

……

抱着郁祁泠做上了床,岑紫潇先沒讓她睡,先給她為了一碗瘦肉粥。

頭一沾上枕頭,本來就困的郁祁泠什麽也沒想,馬上睡了過去。

岑紫潇靜靜的看着她安靜的睡顏,開心的同時,有些心疼。

她今天日升時才醒的,會不會太折騰她了?

為了懲罰己,岑紫潇決定一夜不睡,守着郁祁泠,一旦發現她有做噩夢的跡象,馬上就哄,把她從噩夢裏拉出來。

盡管是夢,岑紫潇也不願意讓郁祁泠再承受一點一點害怕和痛苦了。

如此,岑紫潇當真守了郁祁泠一夜,蠟燭燃盡了便換,雖然困,但也不算難熬,畢竟可以一直欣賞郁祁泠的盛世美顏嘛。

窗外的天空漸漸由黑變亮,郁祁泠在晨時醒來,她還沒睜眼便緊張,心跳加速的想要找岑紫潇,快速的睜眼,一睜眼便看見了岑紫潇半磕着眼的臉。

見郁祁泠醒了,岑紫潇露出笑,“姐姐早安。”

岑紫潇的這個笑讓郁祁泠馬上想到了昨天晚上,心底的情緒很複雜,是又生氣又幸福,她只得将着些複雜的情緒全都發洩在這個罪魁禍首岑紫潇的身上。

郁祁泠撐坐起身,發現己的身體竟比昨天好多了,一手掐着岑紫潇的臉,危險的瞪她。

“嗚嗚嗚…..”面對郁祁泠略帶責怪的眼神,岑紫潇馬上委屈的哼唧出聲。

其實她內心還是開心的,郁祁泠一晚上都睡得很好,沒皺眉沒說夢話,甚至連身都沒翻過。

還是想确認一遍,問道:“姐姐昨晚做噩夢了麽?”

只見郁祁泠眉頭皺起,眼睛緊緊的盯着岑紫潇眼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陛下昨夜是興奮得睡不着覺?怎黑眼圈這般重?”

岑紫潇點點頭,“對啊,昨夜我就是興奮得睡不着覺了,姐姐……太可愛了……我腦子裏都是姐姐的模樣…….”一說到這個岑紫潇便忍不住說起了騷話,說着,又忍不住朝郁祁泠的臉靠近。

“陛下守了臣妾一夜?”郁祁泠有些嚴肅問道。

她知道岑紫潇的,這個人再興奮也不可能一晚上睡不着覺,除非她是刻意忍着,讓己不睡的。

岑紫潇擡眸瞧了瞧,瞧見郁祁泠眼低的确定,也不隐瞞了,朝郁祁泠安撫一笑,湊過去蹭了蹭她的脖子,

“我這不是怕姐姐做噩夢害怕麽?如果姐姐做了噩夢,我就第一時間可以哄姐姐啦,就當是我欺負了姐姐的補償嘛……”

岑紫潇擡起頭,眼裏閃過狡黠,她篤定郁祁泠會心軟,也就不計較昨晚的事了。

就郁祁泠這記仇的性子,若是不能乖乖讨好她,怕是沒幾天己就要如她所說,每夜紅着眼睛入睡了。

果不其然,郁祁泠眸中的責怪變成了柔軟的心疼,在岑紫潇的臉上親了親,嚴厲又溫柔的說道:

“陛下以後不必如此,只要陛下在臣妾身邊就好,不需要做這些傷害身體的事,知道麽?陛下是要陪臣妾長長久久的,身體就需得健康。”

見郁祁泠消氣了,岑紫潇如釋重負,含糊的“嗯”了幾聲,便往郁祁泠懷裏躺去,放心的閉上眼睛,“好困……”

郁祁泠心疼的摸了摸岑紫潇的臉,将她輕輕放在枕頭上,哄道:“陛下先眯一會,待會臣妾命人送來早膳,陛下起來吃,吃完了再睡可好?”

“嗯……”嘴上睡着“嗯”岑紫潇沒幾秒便睡着了。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若蘭便将早膳送入寝宮。

瞧見郁祁泠氣色和狀态都好了許多,若蘭然跟着高興,前幾天郁祁泠郁祁泠暈倒的時候,當真是将她擔心得寝食難安。

“陛下,這是雞蛋羹,不燙,是溫的,正适合現在吃。”

郁祁泠雙手去接過碗,雙手和身子都不像昨天這麽軟弱無力的。

郁祁泠一手端着雞蛋羹,一手正欲去拍岑紫潇的臉,手卻在快要碰上時頓住了。

噩夢的陰影還是太大,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害怕叫醒岑紫潇。

心跳不由主的加快,手也變得僵硬,身子一顫,一手端着的雞蛋羹不慎掉下,郁祁泠驚呼一聲,趕緊去接。

幸好她眼疾手快,加上雞蛋羹不是流動的液體,并沒有灑下,完好無損的呆在碗裏。

這些響動吵醒了岑紫潇,岑紫潇艱難的睜開了一絲眼縫,側撐起身子,又閉上了迷迷糊糊的問:“姐姐….怎麽了?”

這一聲“姐姐”,将郁祁泠剛才所有的害怕全部驅散。

“沒事。”郁祁泠答道,用勺子挖了一勺雞蛋羹,喂道岑紫潇嘴邊,“陛下先吃些再睡。”

岑紫潇聽話的含上了勺子,一口接着一口的吃。

岑紫潇這副閉着眼睛吃飯的樣子特別像剛出生眼睛還未睜開的小奶貓吃着母親的奶。

郁祁泠想着,是昨晚還沒吃夠麽?

半碗雞蛋羹被岑紫潇咽進肚子,岑紫潇實在是撐不住了,嘴裏喃喃着吃飽了吃飽了,便躺下身子,馬上死死睡去。

郁祁泠無奈的笑笑,将雞蛋羹放道了一邊,坐在床沿,撫摸着岑紫潇的側臉,那種害怕的感覺又來了,只要岑紫潇是睡着的,郁祁泠就控制不住的開始害怕。

她甚至想等岑紫潇醒了就馬上去跟岑紫潇融血刺青,但是她現在的身體實在是不允許。

雖然好了很多,但是心慌時甚至連一只碗都拿不住,怎能放血,怎能刺青,若是己跨了,岑紫潇受那斷骨抽筋之痛時誰來哄她,誰來安撫她呢?

郁祁泠眸色深黑的看着岑紫潇的睡顏,嘴裏喃喃道:“陛下,再過兩天,我們就去刺青,永生永世糾纏在一起,好嗎?”

雖然岑紫潇睡着,不能回答她,但郁祁泠知道,岑紫潇道回答,一定是好。

郁祁泠靠坐在床上,手裏拿着奏折再看,她懷裏窩着安樂,岑紫潇就躺在她腿邊安睡,其實這樣很好,郁祁泠時不時便瓢一眼,岑紫潇,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岑紫潇的存在,心裏安定,以後要這樣,郁祁泠心想,不能讓岑紫潇離開的她的視線超過己心裏的那個心慌的時間限。

想把己,和岑紫潇永永遠遠的都關在彼此心裏的牢籠,插翅難飛,永遠沒有出逃的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可能二更完結這篇,(可能!)然後晚上直接吸血鬼,趙小姐跟着吸血鬼一起更,趙小姐可能兩天或者三天一更,你們覺得怎麽樣?

感謝在2021-08-02 00:49:54~2021-08-03 00:40: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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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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