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part16

☆、part16

黑眼鏡挨揍的時候我正聽話的熊抱着小花的纖腰呢,可小花卻一點也沒掙紮的跟我說:“小邪,我不會輕舉妄動的,那人扇了啞巴張,啞巴張竟然連個屁都沒敢放,我……還沒那麽不自量力。”

“……”

感情剛才就小爺沖動的想過去找那個奇怪的男人把悶油瓶挨的那一巴掌扇回來是吧?!感情就小爺是個傻x是吧?!娘的!!!

“行了。”那個男人制止了那些對黑眼鏡拳腳相加的人,然後微微地笑着朝我走來,而悶油瓶則沉着一張臉跟在他身後。

“你叫吳邪?”男人問我。

“有事?”我學着悶油瓶的面癱臉對着他。

“本來呢,我是想帶你回去做客的,可是起靈說你們明天還要訓練,所以就下次吧。另外,我還有個小忙想請你幫,不知道可不可以?”男人說話的聲音挺溫和的,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也許我一定不會相信剛才笑着打了悶油瓶的人會是他。

“我還有拒絕的餘地嗎?”雖然不知道悶油瓶剛才跟這男人說了什麽,但我多少也能看得出來,現在應該就是對我最後的宣判了……

“呵呵,起靈總說你天真無邪,可我倒覺得你很聰明,也很善于觀察人心。”男人看了看悶油瓶,然後接着說道:“起靈他們在賭球,你知道吧?”

“恩。”我點點頭,心裏卻猜:難道悶油瓶他們賭球的幕後黑手是這個男人?

“我想請你在球隊裏做個替補,打球嘛,總有個傷病,到時候,我希望你可以頂上去。”男人說。

這次我沒急着回答,而是偷偷地看了一眼悶油瓶的臉色,然後就在心裏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你他娘的什麽時候看過那悶油瓶子有別的表情來着?!

“我知道了。”我說。

男人點點頭,然後轉過身對悶油瓶說:“起靈,其實吳邪他很強,如果你總是将他護在羽翼下的話,他就總也長不大。你總說別人天真,別人無辜,可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呢?你當年又何嘗不天真,不無辜呢?我說過,大奎和小高的事,我不想再發生了。”

說完,男人走過去圈住悶油瓶的脖子輕輕地抱了抱他,仿佛還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因為我看見悶油瓶的眉頭皺了一下。

說實話,我不喜歡這個男人,甚至,我讨厭他。他好像跟悶油瓶很熟很親密,可我卻看得出來悶油瓶對他的反感和排斥,以及一些無奈……

男人走了,帶着他的“迎親隊伍”。

黑眼鏡仰躺在地上嗚呼哎喲的抱怨小花真就那麽冷靜的看着他挨揍,結果又被小花掐了一下,小花說:“我要是動了,你傷的肯定比現在重。”

“嘿嘿嘿,還是爺的花兒看得通透啊~來,給爺香一個~”

“香你媽啊!滾!”

我看了看正跟小花貧嘴的黑眼鏡,覺得他應該沒什麽大礙,于是我朝悶油瓶走過去,想看看他的臉,結果被他躲開了……

我覺得我好像真的是闖禍了,看悶油瓶那黑到不能再黑的臉色就能明白,我這次闖大禍了……

“小哥……”我試着跟他說話。

……他沒理我。

剛才發生那件事對我的震撼太大了,同時,我也深深地意識到了悶油瓶的世界曾經離我有多遙遠,而現在,我恐怕已經被卷入其中不可自拔,可能這也是為什麽悶油瓶要生氣的原因吧?

涼涼的夜風裏,悶油瓶靠着車門沉默着不語,我站在他面前低着腦袋認錯:“小哥,對不起,你別生氣了……”

悶油瓶還是沒說話,其實我很明白這件事并不是一個對不起就能化解的,可除了認錯之外,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還能做些什麽,瞧,他臉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嘿嘿,啞巴你行了啊,人家都給你認錯了,別得理不饒人的。”這時,黑眼鏡被小花扶着一瘸一拐的走過來:“不過,小吳邪你也是的,你知道啞巴為了不讓你攙和進來費了多少心思吃了多少虧麽?結果現在全白費了,你說他能不着急麽……”

“那……你們現在總能告我你們到底有什麽秘密了吧?”我說。

聽我這麽問,黑眼鏡看了悶油瓶一眼,然後認命的跟我說:“好吧,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黑眼鏡呲牙咧嘴的靠着汽車轱辘坐在地上,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煙點上,然後慢慢的将他們的事情說了出來,這期間我看了看身邊的小花,其實他并不比我的好奇心小,只是,可能他的自控能力比較厲害吧……

“我聽花兒說了,你們倆最好奇的不就是我跟啞巴耳朵上的耳釘嗎?那我就從耳釘說起……嗯,這個玩意兒呢,不是什麽情侶耳釘,它只不過是……诶你們見過醫藥試驗用的小白鼠身上的號碼牌兒麽?這就跟那個差不多的。而我跟啞巴,也就是跟那小白鼠差不多的存在吧……”說到這兒,黑眼睛抽了口煙,然後擡手阻止了我想問問題的舉動,繼續道:“小吳邪你先別插話,聽我說完。剛剛你們看到的那些人,都是裘德考公司的,我跟啞巴也是,那個公司表面是賣藥的,實際上……是研究長生的。”

“長生?!”小花驚道。

“對,但他們自己的說法是:完美藥品。據說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生者得長生,死者可還陽,永無病痛。我跟啞巴很小的時候就被作為實驗體送了進去……哦對了,你們應該發現我的體力很好了吧?其實……我永遠也不會感覺到疲憊,我有用不完的精力,而啞巴,他的血可以驅蚊蟲、解百毒。”說到這兒,黑眼鏡狠狠地吸了一口煙,以至于那煙一下子就燃掉了大半根。

“而我們賭球,也是為了給公司賺錢的,只要加入了球隊,如果沒點本事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花兒有解家擋着,所以我從來沒攔着他過。胖子他雖然二了點,但是我敢保證到了關鍵時刻他的心眼兒絕不比我跟啞巴少,而潘子,那是咱校長三叔(此三叔非吳家三叔哈,後續會解釋)的人……可是你呢,吳邪,你有什麽?你是有勢力啊還是有心眼兒啊?你別說吳家,你知道吳家的勢力根本到不了N市的。你在這裏,其實根本就像一只誤入狼群的小羊羔而已,而啞巴,他為了護着你,已經都跟把我們養大的人翻……”

“瞎子,你說的夠多了。”悶油瓶在一邊打斷了黑眼鏡。

“啞巴,你想瞞到他什麽時候?難道到了現在你還看不清嗎?”黑眼鏡支撐着身體站了起來,那張原本吊兒郎當的臉難得的嚴肅起來。

“剩下的我會告訴他,我們先回去。”悶油瓶說。

“……艹!你他媽的到底什麽時候能不這麽護犢子?!”黑眼鏡揪住悶油瓶的衣領喊道。

悶油瓶輕輕拂開黑眼鏡的手,淡淡的說了句:“不用你管。”

“……”黑眼鏡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然後瘸着腿上了車後座,關車門的時候力氣大的差點把車門給震下來……

你們別問這時候我跟小花為什麽會沒反應,誰讓黑眼鏡說的秘密這麽震撼來着,這簡直就跟科幻電影似的了,不不,恐怕連科幻電影都不帶這麽神的!難怪黑眼鏡那貨每回訓練都不累了……這他娘的是紅果果的開了挂啊喂!!!

回去的時候是悶油瓶開車帶着我們仨,而另一輛車被我們就那樣扔在荒郊了,悶油瓶說:三叔會來處理的。

黑眼鏡坐在車後座看着窗外不理人,小花也破天荒的沒玩手機,他是在擔心黑眼鏡的吧……不得不承認了,這一切其實都是我害的。

悶油瓶把車開得很快,迅速倒退的路燈把車裏照的一閃一閃的,我坐在副駕駛位上借着路燈的微光,一偏頭就能看見悶油瓶的側臉,他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以一種肉眼都能分辨出來的速度,雖然之前就知道他的血是特殊的,卻沒想到效果會這麽明顯。

“待會兒先去我那,瞎子的傷需要處理。”悶油瓶難得主動開口。

“不用。”黑眼鏡說。

對于黑眼鏡,我心裏很過意不去,可嘴上卻犯了笨什麽也說不出來,車裏又是一陣沉默……

“小吳邪給吓着了?怎麽不說話?花兒也是。”黑眼鏡的語調又開始輕快起來。

“哼,可不是讓你給吓着了~咱們黑爺好大的脾氣~”小花陰陽怪氣地說。

“嘿嘿嘿~我哪敢在花兒爺面前犯渾啊~還不是啞巴惹得~~~嘿嘿嘿~”後視鏡裏黑眼鏡一個勁兒的蹭着屁股往小花身上貼。

“滾開!瞧你那一身的土!”小花急了。

這時,我覺得我再不說點什麽就太不夠意思了,于是狠了狠心說道:“黑眼鏡,今天都怪我,要不是我來,你們也不會挨打了,對不起啊……”

我低着頭誠懇的道歉,卻沒想到話音未落就聽見黑眼鏡一陣爆笑……

“噗哈哈哈哈!!!小吳邪你真對得起你這名字!哈哈哈哈……你,你以為爺挨這頓揍是因為你跟來了?哈哈哈哈……這麽說你還沒明白啞巴為啥生氣啊?!噗……不,不是,根本不是這麽回子事啊!你你,你趕緊回去問啞巴去吧……哈哈哈……逗死爺了~~~”

“诶?!”

我被黑眼鏡笑蒙了,一轉頭,卻看見了更為驚悚的一幕,悶油瓶……也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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