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part22

☆、part22

part 22:老公都有點老婆不發威就不說實話的賤賤的劣根性。

在外上學和打工的人一定都體會過那種假期回家打開家門的一瞬間,撲面而來的那種,家的味道。雖然我的出租屋還算不上是家,卻也比那冷冰冰的學校宿舍強多了,至少……它有軟乎乎的床和沙發。

我将自己扔到沙發上挺屍,還随手拿了兩個靠墊捂在頭上打算與世俗隔絕,眼前是一片漆黑,腦子裏卻不斷地重現着悶油瓶的那句帶他回家,我不得不承認,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的悸動和滿足感已經爆棚了。

悶油瓶自從跟我進來就杵在門廳那裏沒動過地方,我挺屍挺夠了就爬起來給樓下的外賣打電話,叫了一份雞排飯一份烏冬面還有兩碗紫菜雞蛋湯。挂了電話,我認命的走到門廳把悶油瓶拉進來塞到沙發上看電視,然後把自己帶回來的一周的髒衣服都扔進衛生間的洗衣機裏開洗。

我站在洗衣機前看着滾筒左轉轉右轉轉,而客廳的電視裏正放着gg,什麽“快到碗裏來咻啪你才到碗裏去”、什麽“請我吃意式肉醬肉丸飯有什麽事就說吧”、什麽“這是我男朋友買的這是我幹爹買的你呢”……所以說這悶油瓶子到底會不會看電視啊?!不會撥個沒gg的看?!

“吳邪。”正當我在心裏默默吐槽的時候,悶油瓶突然跑來叫我。

“呃,你吓我一跳。幹嘛啊?”我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盯着洗衣機。

“電視不好看。”

“……”

所以說不好看你可以撥別的看啊!!!= =#

……

這之後,悶油瓶就一直跟我待在衛生間裏洗衣服,我們倆誰都沒再說話,我沒有去客廳幫他弄電視,他也沒問我為什麽全自動洗衣機還需要人盯着。這樣的靜默一直持續到了外賣小哥敲響我家的房門,悶油瓶走出去付了錢,然後過來叫我吃飯。

其實我并不喜歡吃外賣,總覺得不幹淨又沒營養,可它唯一的好處就是方便,不用買菜,不用自己做,吃完了還不用洗碗,真的是懶漢的好朋友來着。我跟悶油瓶并排坐在沙發上直勾勾的盯着電視看,那裏面正在放《愛電影》,介紹的是《王平開辟根據地》……典型的抗日紅電影,可這主謂賓全齊的片名我實在是不敢恭維。

紫菜湯很好喝,于是我面不改色地就把悶油瓶的那碗也喝掉了,然後好心地幫他倒了杯白開水,不過如果我沒記錯而我家又沒有田螺姑娘出現的話,那水應該是上周末的……

“小哥,你到底……在執着什麽?”我攔下他要喝水的動作,總覺得讓他在我家拉肚子不太好,雖然,他可能有個鐵胃口。

悶油瓶放下手裏的杯子,轉頭看我,沉默不語。

“呵呵,”我被他盯得挺不自在,只好幹笑道:“你現在這樣跟着我,我都有種你在暗戀我的錯覺了……呵呵呵。”

他還是不說話。

“……那個,那什麽我看你好像帶筆記本過來了?幹脆待會兒我幫你下點游戲什麽的吧,看你那電腦跟你一樣沒趣……”

他點點頭,然後眼睛瞟了瞟那杯水。

“……小哥,你不是噎着了吧?”

他點點頭。

艹……噎着了還這麽淡定?!

我手忙腳亂的把我從學校帶回來的樂扣杯遞給他,那裏的水是我下午的時候打的,還沒喝完。

悶油瓶仰着頭喝水,那上下滑動的喉結就在我的眼前晃悠,再往下是鎖骨的小三角窩……悶油瓶喝完水把杯子還給我,嘴邊還挂着亮晶晶的水漬,然後我想到了一個詞:間接接吻。

呸呸呸呸呸呸呸!!!!!!!!!!!!!

誰要跟他接吻啊!!!!!!!!!!!!!

“嗯咳……我衣服還沒晾……”我把杯子往桌上一扔就跑了,臉上有種燒燒的感覺。

跑進衛生間後,我拿了個大盆就從洗衣機裏往外掏衣服,可還沒等我掏完呢,悶油瓶就跟過來說:“你臉紅了。”

“……”

是啊!小爺就看你喝個水就臉紅了怎麽地吧!!!

……

經過了一系列的無厘頭事件,我終于活着挨到了睡覺時間,我躺在我親愛的床上腦子裏一片空白,自從合宿回來我就覺得自己變的很奇怪,像今天那樣看着悶油瓶就臉紅的事發生的越來越頻繁,他靠近了,心還會砰砰砰的跳,就像現在……

“吳邪,怎麽還不睡?”

“所以說你幹嘛不去外面睡沙發?!”

“我是客人。”

“那你幹嘛不讓我去睡沙發?!”

“黑,也冷。”

“我不怕!”

“我怕。”

“……你覺得我信麽?”

“你信。”

“……我不想理你了。”

我忿忿的翻了個身背對他,然後蜷起身體盡量離他遠一些,可是他身上的那一股子悶味兒卻锲而不舍的将我包住,然後從我的鼻子飄進我的心裏,還在那裏輕輕地撓啊撓的……不知過了多久,我帶着被忽視的悸動陷入夢鄉,迷蒙中背後好像虛虛實實的貼上來一個挺暖和的玩意兒,我循着本能用屁股向後拱了拱,好像還挺軟的,于是果斷的翻身抱住,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陽光很好。

我毫無意外的在悶油瓶的懷裏醒過來,他這個大號抱枕我覺得可以給個好評。

“醒了?”悶油瓶的眼神清亮,應該是比我醒得早。

“嗯……”我淡定的收回圈在他身上的手和腳,揉揉眼睛并不打算起床,“我說你以後就準備這樣一直跟着我了?”

“嗯。”他靠着床頭坐起來,将上半身□□在空氣中,在我看來他這是犯規的!

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說:“我說你也不嫌煩,再說了,你說你整天跟我一大老爺兒們混一塊兒算怎麽回子事兒啊……”

“不煩。”他略仰着頭看天花板。

“啧!”我被他平淡的回答惹得有點焦躁,結果話也沒過腦子就給說了出去:“你他媽不煩小爺煩了行不行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他聽到我的話的那一瞬,那原本一動不動的身體好像突然就僵了一下,我仿佛還看到了他呼吸一窒,心髒的地方一縮……

“我不想……讓你也變得跟我、跟瞎子,甚至跟齊羽一樣。”

悶油瓶扔下這麽一句話就走了,從我家走了。

下午三點的時候黑眼鏡給我打了電話,問我跟悶油瓶怎麽了,怎麽那貨一整天都泡在籃球館裏練投籃,一天都沒歇沒吃飯。

我跟黑眼鏡說了句“我管他去死”就挂了電話,然後再獨自窩在房裏為早晨的那句話後悔不已……

我到底是有多白眼狼才會說出那樣的話啊,該死的。

為了彌補過失,我去樓下的超市買了個高壓鍋、一只冷凍雞和一包蘑菇,回到家七手八腳的把雞用高壓鍋炖上,然後才發現泡好的蘑菇忘記放了……呼,毛頭小子果然不是做飯的料啊,也不知道這沒有蘑菇的小雞炖蘑菇他吃不吃。

五點的時候我提着保溫罐出門去了學校,路上碰見了那個“虎背熊腰”,他點頭哈腰地跟我說:“喲,嫂子,給張哥送飯啊?”然後被我賞了一腳。

喲你妹!嫂你妹!送你妹啊!!

我到了學校的籃球館,結果卻撲了個空,他們集體不在……我給小花發了個短信,他回說他們有場比賽。

我想了想,然後給悶油瓶發了條短信,說:好好打,回來有雞湯賞你~

他沒回。

我告訴自己,他在比賽,所以沒回。

因為忘記帶宿舍鑰匙了,所以我只能坐在宿舍樓的大門口等着,夜裏11點的時候黑眼鏡他們幾個才歪歪斜斜的回來,他們去喝酒了,但我依然沒見到悶油瓶。

我問黑眼鏡悶油瓶去哪了?

他醉醺醺地告訴我說,“跟八哥走了。”

“八哥?”

“哦,就上回抽他的那個~”

……

我跟他說我等他回來喝雞湯,可他卻跟齊羽走了。

他這是在告訴我,以後各不相幹了?

想到這兒,我壓着火氣跟黑眼鏡道了別,又拒絕了小花讓我在學校睡的好意,拎着那早就涼透了的雞走到學校門口的便道牙子上坐下,我要等他,然後揍他一頓解恨。

……

淩晨四點的時候他回來了,我卯足了力氣将手裏的鐵罐子朝他腦袋扔了過去,然後發現我根本就扔偏了。

“張起靈,從今天起,咱誰他媽的也別管誰!!!”我啞着嗓子吼出這句話,沖過去照着他的臉就是一拳,我打中了,他根本就沒想躲。

我知道我現在是在無理取鬧,可歸根結底都是因為在他心裏我一直都是個軟弱無知禁不住事兒的人他才會把我保護的那麽嚴,他的好意我謝謝他,可他對我的小看我也絕不容忍!

我那一拳挺狠的,以至于他的臉上立馬就青了一塊,我看看他那慘兮兮的臉,又看看他的胸口、肚子、小腹……總覺得哪哪都打不得。

“我打爽了,回家了。你以後少在小爺面前晃。”我悻悻地說完這些狠話,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吳邪,是不是我告訴你那些事,你就不鬧了?”悶油瓶看着我說。

“小,小哥?”

“走吧,回家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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