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喉結

第29章 喉結

林東宴站在桌邊, 低下頭,微微放大瞳孔:

“摸……哪兒?”

江吟揚了揚下巴:“耳朵,我感覺你在發燒。”

林東宴眸色暗了些許, 沒有回應, 也沒有抽開江吟的手,他動了下腿,坐回位置上。

——這麽乖?

江吟只是情急之下才拉住他, 根本沒想到穿着西裝的林東宴也會聽話。

他觀察着林東宴波瀾不驚的臉,試探地把手伸過去, 果不其然,伸到一半, 就被林東宴給抓住了。

江吟眉頭微微上揚, 似乎在無聲地問他“怎麽了”。

林東宴抿了抿唇,眸光下滑,喉結不自然地上下滾動一下,聲音也顯得沙啞:“耳朵摸不出來,要貼額頭。”

江吟表情懵懂, 幾秒鐘之後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林東宴眼神太黑,看向他時,眼裏侵略性很重, 江吟心中不禁有些慌亂, 想把手抽回來。他剛一有動作,就聽見林東宴不徐不緩地說:“我也想知道,發沒發燒。”

目前的狀況,讓江吟有點騎虎難下。

他發現,這兩天的林東宴有點不正常。

可江吟話都放出去了,也沒法收回, 只好支起上半身,在他幽深的瞳孔下,将額頭貼了上去。

“沒發燒。”江吟含糊道。

他剛想退回來,忽然感覺林東宴擡起了頭,一張柔軟的唇瓣就抵上他的喉結。

像是一個,若有似無的吻。

江吟呆住了,林東宴則往後退了一些,好整以暇地說:“是嗎。”

說完,他起身離開了餐桌,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

“林總,觀後感看了嗎?怎麽樣?能不能放我兩天假,再看我真的要吐了。”

收到消息,林東宴回頭看了眼在餐桌邊魂不守舍的江吟,兩三秒之後,他收回視線,回了一個“嗯”字,然後又說:“繼續看。”

上午,江吟和林東宴各自在家忙着各自的事。

吃過午飯後,林東宴似乎收到了什麽消息,皺緊眉頭問:“你什麽時候去寧州?”

寧州在國外,是今年舉辦書畫大賽的地方。

江吟不明所以道:“明晚九點的機票。”

林東宴眉頭越皺越緊:“有誰知道?”

江吟見他臉色不對勁,不解地說:“學校有幾位老師知道,怎麽了?”

聞言,林東宴牙關一緊。

他沉默了片刻,還是沒打算瞞着江吟:“那邊有消息了,扣押的文件,要我明晚九點親自去拿。”

江吟不禁也皺起眉頭說:“這麽巧?”

林東宴神色有些深沉,想了半分鐘,然後說:“明晚我送你去機場。”

這場大賽對江吟來說很重要,文件什麽時候都能取,江吟要是錯過了就只能再等四年。

江吟卻搖頭拒絕:“他們既然讓你去拿文件,肯定不敢乘機對你做什麽,如果你跟我去機場,就說不定了。”

林東宴咬了下牙:“如果他們想對你做什麽呢?”

江吟不以為意地說:“要打官司的人又不是我,他們幹嘛要給我找麻煩?”

話雖如此,林東宴卻并不放心,他思索了片刻,不容反駁地說:“明晚我讓楊木送你。”

見狀,江吟聳了聳肩,沒說什麽,他估摸自己說了,林東宴也不會聽。

第二天晚上六點,楊木開車來到樓下。

林東宴送他下樓,楊木站在車邊等兩人。

“這玩意兒是什麽?”楊木指着江吟懷裏的畫框說。

江吟道:“寶貝。”

“嘁。”楊木癟了癟嘴,瞥了林東宴一眼,然後說:“林先生交待的事已經準備好了。機場已經派人過去了,您不用太擔心,倒是您,真的要親自去廣鷹大廈拿文件嗎?”

林東宴點了點頭說:“嗯,你送他過去。”

楊木自知勸不動林東宴,也知道廣鷹大廈裏的人不敢對林東宴動手,雖然擔心,但她還是帶江吟坐上了車。

坐到車上,楊木見江吟神情淡淡,問:“你不擔心林先生嗎?”

江吟愣了愣,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是說:“在江城他很安全,沒有跟對他動手。而且,你們事務所不是還有其他人嗎。”

“你真理性。”楊木嘟囔道。

“那林先生,我們先走了。”楊木搖下窗戶打招呼。

林東宴通過車窗看了江吟一眼。

江吟沖他笑了笑:“注意安全。”

林東宴這才點了點頭,放他們走了。

車輛緩緩駛動,楊木一邊問:“你跟林先生和好了?”

這個問題把江吟問住了。

他也不清楚自己現在和林東宴是個什麽情況。

他伸了個懶腰,往回看了一眼。

林東宴站在公寓大門口,沒有回去,似乎一直看着這邊。

江吟心跳仿佛往下墜了一下,讓他有些發麻:“不知道。”

江吟坐車離開了視線,林東宴低頭看了下手表時間。

時間剛過六點,太陽才落下去。

不知為何,他心裏總有些惴惴不安。

這樁案子牽扯得實在太大,就連市長兒子都來找林東宴求情。

林東宴是個軟硬不吃的人,他只認可心中的法律,在法律相關的事上他絕不會做任何退步。

可是,最糟糕的是,一些高層知道他和江吟的關系。

自己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已經把江吟拉進來了。

林東宴咬緊牙關,他攥緊車鑰匙,轉頭走向自己的車。

——不看着江吟進機場,他不放心。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

今天剛知道,我喜歡的番,作者史詩級爛尾,無心碼字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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