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幸存者4
現在的宋衡壓根就見不得任何關于任家人的消息,雖然他的理智告訴他,這件事跟任言傅沒有什麽關系,可是,任言碩是任言傅的哥哥啊,這件事兄弟兩個必須有一個要出來背鍋。
任言碩他是沒有本事讓人家背鍋,但是任言傅可以啊。
宋薇看着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一時間不知道接不接,最後還是宋衡直接搶過手機接通了電話。
“什麽事?”宋衡說話的态度算不上太好,任言傅一聽這個語氣就知道又是自己哥哥搞事情了,宋衡這是又拿自己開刀啊。
任言傅不滿的看向自己的親哥,這到底得是什麽樣的哥哥才能做出這麽坑弟弟的事情?怪不得要自己打電話,還說什麽自己沒有宋衡的電話,要自己打。
就他現在的身份,還能沒有宋衡的電話?這分明就是又做了什麽讓人家不高興的事情嘛。
任言碩淡定的喝茶,他就是故意的,但是他不會說,反正他這個弟弟頂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多這一次不多少這一次不少。
任言傅嘆口氣,開口道:“那個,衡哥……”
“誰是你哥,你哥又要幹什麽?”宋衡就想一個被點燃的炮仗,一點就炸。
任言傅被吼了,心裏委屈啊,看了一眼自己哥哥,好嘛,直接轉頭不搭理他。
他只好對着宋衡說道:“是我哥,他說找到了什麽沈晏辛的下落,想跟你當面聊聊。”
這句話剛說完,電話那頭的宋衡不說話了,沉默了好一會,宋衡才說道:“不用了,你哥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我不想跟你們任家扯上什麽關系,已經被你們任家利用過一次,你覺得還會有第二次?”
這是在說上一次爛尾樓的事,任言碩讓宋薇插手,分明就是算準了宋衡的心理,這一次擺出了沈晏辛的事情,也是掐中了宋衡的死穴。
雖然宋衡不知道任言碩從哪知道沈晏辛的事情,但是他知道,任言碩招上自己,絕對不會是什麽簡單的事情,雖然他找了沈晏辛的行蹤已經很多年了,現在有現成的答案放在他面前,他還是不想跟着任家大少有什麽瓜葛。
“你已經知道了徐書丞的事情了,我不過是幫了你一個小忙而已,而且,還會讓你省下很多的力氣,這有什麽不好?”任言碩拿過了電話,他知道宋衡是不會輕易答應的,所以還是他自己跟宋衡親自說吧。
宋衡笑了:“你可是無利不起早,我廢了這麽大的勁找沈晏辛,你肯定也不容易,這麽輕易就告訴我,肯定又是有什麽事情搞不定,需要我這個野路子幫忙,但是真不巧,雖然我是野路子,但是我也不打算幫你。”
說完,宋衡先挂掉了電話。
任言碩輕笑一聲,如果上一次他沒有那麽貿然把宋薇卷進來,估計他現在找宋衡辦事,也不會這麽麻煩啊。
想了想,任言碩對任言傅說道:“把我找到的資料都給宋衡送過去吧。”
“啊?”任言傅有一點看不懂自己哥哥的操作,一向無利不起早的人居然會這麽輕易就松口,還把查到的東西這麽輕易就給別人?這簡直不像是他哥的作風啊。
“別啊了,這算是給宋衡賠禮道歉吧,畢竟上一次可是算計了人家的寶貝妹妹,沒找我算賬就已經不錯了,這一次就當是我給上一次賠禮道歉吧。”任言碩笑了笑。
任言傅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麽回事,問道:“什麽時候送啊?”
“明天吧。”今天去送簡直就是在挑戰宋衡的耐心,還是明天去送好了。
當天晚上,他們還在研究分析最近發生的三起案子,宋衡就接到了警局的電話,說是有一個線索需要宋衡去看看。
本來是不打算帶上宋薇,但是留宋薇一個人在事務所,宋衡也放心不下,幹脆就帶上好了,反正有顧深在,他也用不着擔心。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警局,警員告訴他們,這是虎口脫險的被害人,差一點遭到侵犯,但是被人撞破了,所以就撿回了一條命,趕緊跑到了警局報警。
這位幸運的被害人叫做文之槐,20歲,據她說,自己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暈,但是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是在一個巷子裏,旁邊還有一個男人,但是男人是背對着她的,巷子裏很黑,她沒有看清這個人。
男人告訴她,在路上看到有人差點侵犯她,所以就出手相救。但是他也沒有看到那個要侵犯她的男人是誰。
聽完文之槐的話,他們都沒有說話,邏輯上是說得通的,但是他們總覺得有什麽地方很奇怪。
一晚上就這麽折騰完了,幾個人又回到了事務所。
第二天一早,任言傅來了,拿着沈晏辛的資料來了。
宋衡有點想笑,賠禮道歉還讓自己弟弟來,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要說這個任大少什麽好了。
“那個,我哥讓我給的,衡哥你要是有什麽意見,你找我哥吧。”任言傅哪裏敢在事務所多待,話說話,東西已放就趕緊跑了。
送上門的東西,不要是傻逼吧,宋衡心安理得的打開了資料袋,宋薇問道:“這是什麽意思?昨天還拿這個東西讓你幫忙,怎麽今天就直接送到咱們手上了啊?”
顧深在一旁揉了揉宋薇的腦袋,說道:“這是任大少在賠禮道歉,下一次你哥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宰一筆他了。”
行吧,反正怎麽說,都是為了以後打算。
任言碩送來的這份資料,很多都是宋衡查到的,但是有一些沒有,比如說查到沈晏辛上一次出現的地方是在西藏,到現在也沒有行蹤表明他現在不在西藏了。
現在的情況,宋衡去不了西藏。現在手裏的案子似乎都跟沈晏辛有關系,所以沒有辦法,宋衡只能把重心放在手上的案子上。
自從文之槐的事情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又沒有任何的信息了。但是事務所倒是忙得不可開交,有了更多的關于沈晏辛的資料,他們能查到的資料也就更多了。
沒有幾天,又有一通電話打進來,這一回,讓他們感覺,有人這是在逗他們玩啊。
這一次的幸運的被害人叫做闵安,22歲,今年本科畢業,遭到侵犯以後,也是被人發現了,被救了下來了,送到了醫院。
他們接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這件事發生了好幾天了,闵安在醫院也醒了過來,而且還能把當時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
“我就說上一次的事情很奇怪啊,你說要是真的有心要犯罪,為什麽把人打暈之後,不把人帶去更隐秘的地方,而是非要在一個小巷子裏,還被人給發現了?這一次也是一樣的,你說這個人是有什麽毛病啊?”半仙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聽半仙這麽一吐槽,他們也發現了這兩件事的不同,這就是故意讓他們知道這些事情,還故意逗他們玩。
顧深和宋衡兩個人都在病房裏面,兩個人都沒有想到,只是在旁邊聽聽有沒有什麽值得用的信息,怎麽都沒有想到還能想到會聽到一個最近總是出現的一個名字——徐書丞。
“你怎麽知道的這個名字?”宋衡一進來是站在角落的,當聽到警察再問是否還記得是誰救了她的時候,她卻說出了一個名字。
闵安愣了一下,看向了警察,警察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闵安沉迷了一下說道:“昨天晚上他來醫院看我,我問了他的名字,他告訴我了。”
聽完,宋衡和顧深兩個人走出了病房,後面還能知道什麽已經不重要了,有了這個名字,很多事情就能有一個準确的解釋。
顧深留在後面跟兩個人解釋在病房的事情,宋衡一個人先去了監控室調監控。
聽完顧深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撇開之前的兇殺案,單說這兩天的事情,這分明就是針對宋衡來的。徐書丞是當年龔柔的男朋友,龔柔在出事以前,曾經失蹤了一個月,誰知道一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麽。
後來,徐書丞畢業後,就沒有了消息,這麽多年過去了,他是否也跟宋衡一樣查到了沈晏辛,這一切都要找到了徐書丞才能知道。
監控裏,徐書丞沒有故意隐瞞自己的行蹤,甚至在進入病房的時候,還故意往監控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故意告訴別人,他來了一樣。
回到警局之後,一群人坐在一起,分析案情,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徐書丞。
“現在已經知道了徐書丞,有沒有可能之前的案子都有他?”顧深忽然開口,給衆人一個新的思考方向。
徐書丞的出現确實是很值得懷疑的,顧深的這句話,似乎也有道理,很快他們就開始調查這件事。
之前沒有人注意到徐書丞的存在,所以就沒有人特意去調查,也就是最近宋薇在看以前的卷宗,好奇這個人,這才讓這個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現在在一調查徐書丞,發現,确實每次的案發現場周圍,都有徐書丞的存在,一次可以說是意外,但是三次案發現場都有他,就連上一次文之槐的事情都有徐書丞的存在,所有的情況加起來這就不是意外,而是徐書丞刻意做的。
查到了徐書丞,下一步就是要抓到他,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徐書丞會自己出現。
這一天只有宋衡一個人在事務所,顧深送宋薇去學校,半仙在警察局。徐書丞突然上門,倒是讓宋衡有些吃驚。
“好久不見啊,宋衡。”兩個人是見過的,還是因為當初龔柔和徐書丞在一起的時候,他和溫凝幫兩個人牽過線,只是過了這麽多年,徐書丞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三十幾歲的人,卻像五十多歲的人一樣,所以宋衡沒有在監控中認出他來,還是這一次從監控中才認出了他。
宋衡給他倒了一杯水,示意他坐下,徐書丞倒是很淡定。
“有事嗎?”宋衡問道。
徐書丞點點頭:“有事,跟你聊聊溫凝和龔柔的事情。”
宋衡倒是沒有想到徐書丞一開口就是提當年的事情,但是也不覺得意外,他們兩個之間,除了說當年的案子,也就只有現在的案子能說了。
“你想聊什麽?”宋衡問道。
徐書丞笑了笑,下一秒惡狠狠的看着宋衡:“溫凝害死龔柔的事情該有個了斷了,但是介于溫凝已經死了,找你算賬也不是不行。”
“到底是誰害死誰,你心裏難道沒數?”從見到徐書丞開始,宋衡就知道,徐書丞一定也知道沈晏辛的存在,或者說兩個人這些年一直都有聯系。
徐書丞搖搖頭:“你不明白,要是非要說誰是罪魁禍首,那麽一定是你們宋家造的孽。”
“如果不是你父親害死了沈晏辛的父親,沈晏辛會一直記仇?那麽他就不會威脅龔柔把溫凝騙出來,溫凝不會死,自然,龔柔就不會被沈晏辛折磨一個月,最後慘死。”
宋衡當時懷疑龔柔沒死,完全是因為沈晏辛這個人很厲害,能藏這麽久,那麽讓一個人不死也不是難題了。
“你想說什麽?”宋衡問道。
徐書丞深吸一口氣:“我想說什麽?我什麽都不想說,沈晏辛已經死了,就在五年前,你發現沈晏辛的時候,他就死了,我殺的,最近發生的案子也是我做的,記得施南映嗎?跟溫凝死的時候一模一樣,就是我故意做的。”
如果說,提到別人,宋衡還可以無動于衷,但是提到溫凝,這件事就會變得很難解決。
宋衡沉默着不說話,但是不代表他心裏沒有反應。
徐書丞沒有在宋衡的臉上看到想看的表情,他有些不高興,繼續又說:“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了解嗎?我當時就在旁邊目睹了全過程。”
宋衡:“卧槽你媽的!”
……
接到在警局的半仙的電話的時候,宋薇還覺得這世界有些玄幻,她哥好好一個警察局顧問怎麽還把自己整進警察局了?
直到她和顧深看到了徐書丞,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衡哥把人揍了,但是對方沒有報警,是衡哥報警的。”一個跟他們相熟的警察說道。
顧深對宋薇說道:“你去跟衡哥聊聊吧,我去跟徐書丞聊聊。”
宋薇點點頭,走到了宋衡的身邊坐下。
“你說怎麽會有這樣的人,見死不救。明明溫凝什麽也沒有做錯,要說錯為什麽不算在我的身上,她做錯了什麽?不過是認識了我而已。”宋衡低聲說道。
顧深看着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徐書丞,安慰的話是一句也說不出來,反而還想嘲笑兩聲。
事實上,他的确也這麽做了。
“宋衡一般不揍你,就連知道我跟宋薇在一起也沒有動手,我可真是好奇,你是做了什麽,才讓他動手揍你。”顧深坐在徐書丞的對面,看着他。
“他跟我說,溫凝出事的時候就在旁邊,龔柔失蹤的一個月,是被沈晏辛折磨,他就在一旁看着。”
“溫凝多美啊,尤其是被分屍的時候,鮮血橫流,那種美麗,我這輩子都忘不掉,所以,我恨沈晏辛,本來我不想留着沈晏辛的,但是我聽說宋衡一直在找他,我就知道沈晏辛還有點用,可是啊,宋衡一直沒有找到沈晏辛,那麽沈晏辛就沒有什麽用了。”
“就是因為我這些年沒有找到沈晏辛,所以他就制造了一場和當年一樣的慘案,那些死去的女孩,都是因為我才死的。”
“沈晏辛一死,我就在想,宋衡是不是也要遭到報應?不然龔柔不就白死了?”
“你知道嗎,徐書丞之所以會這麽着急露面,甚至還很着急的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們,就是因為他時間不多了,他要死了。薇薇,這些年我的一切好像是個笑話。”
“我腦癌晚期,要死了,醫生說最多不超過一個月了,所以你說,我現在死了,對宋衡來說是不是一種打擊?”
“我一直在找沈晏辛,結果他死了,徐書丞故意遛我玩,最後還是要死,我就是個笑話啊。”
“多麽可笑啊,不過我一想到宋衡這一輩子都不會好過,似乎這也挺不錯的,你說是吧,顧深。”
此刻,無論是在外面陪着宋衡的宋薇,還是在審訊室的顧深,覺得憤怒,又覺得難過。往前看,這些事情到底誰對誰錯,誰也說不清楚,這樣的結果,實在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薇薇,無論是徐書丞還是沈晏辛,我都希望他們能接受法律的制裁。”宋衡認真的看着宋薇說道。
宋薇握住宋衡的手說道:“一定會的。”
晚上傅郅吟來了,是宋薇打電話叫來的傅郅吟,傅郅吟來了之後,跟三個人點了點頭,就上了二樓去陪宋衡。
從警局回來之後,宋衡就回到了房間,宋薇擔心他,跟顧深商量了一下,把傅郅吟給叫來了。宋衡有很重的思想包袱,當然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誰會真的想得開呢?
“薇薇,給任言傅打個電話吧。”顧深忽然說道。
宋薇還不明白是什麽意思,怎麽好端端的,就要給任言傅打電話,半仙卻明白了他的意思,問道:“你确定?任家人的事情可都不簡單啊。”
“那你有辦法?”顧深反問。
開玩笑,他半仙也就能算個命了,能有什麽靠譜的辦法。
半仙沉默了,默認的意思。宋薇給任言傅打電話,卻是顧深說話。
很巧的是,接電話的也不是任言傅,而是任言碩。
兩邊人雖然目的不同,但是在宋衡這件事上,算是統一一致,當然了,這是求人辦事,自然要付出些什麽。
顧深明确的跟任言碩了,這件事跟宋衡沒有關系,是他個人找任言碩幫忙。任言碩挑了下眉,是顧深還是宋衡都不重要,反正也差不多。
徐書丞的案件,因為有了上層的介入,所有的進展都很快,一個月之內,這件事就塵埃落定了。
最後的結果如宋衡所想的那樣,他終究還是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欠人家的情,還是得還,事情一完了,任言碩就親自來事務所來宋衡了,宋衡雖然很不樂意,但是還是答應幫忙,答應幫忙的第二天就和顧深一起去了雲南。
宋薇聽說,是為了查人口販賣的事情,跟何芳華哪件事的後續有關。最後的事情怎麽解決的,宋薇沒在意,因為她在忙着畢設的事情。
從雲南回來後,宋衡主動去找了傅郅吟,傅郅吟把公司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都扔給了傅誠,抓着宋衡陪自己去旅行。
半仙和顧深繼續忙着事務所的事情,總之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在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
下本預收,《主神是個戀愛腦》~
世界樹的主神每十年都會罷工一次,每一次都要“逼迫”無數居民陪他玩“游戲”,玩高興了,他就開始工作了。
直到這一個十年到了,蘇橙也被拉進了主神的“游戲”世界。
每次她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主神總會突然冒出來,給她開個挂。
于是,所有來陪玩的玩家看着主神默默不說話,他們怎麽就沒發現主神原來也會偏愛一個人啊。
可是,後來,蘇橙發現,媽的主神有個白月光,自己跟那個白月光還特麽賊像。
主神:不是,你聽我解釋!
蘇橙:解釋你妹!永黑吧!
排雷:
1.白月光和女主是同一個人
2.主神有自己的實體,從此和女主過上了幸福生活3.1v1,sc,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