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媳婦,為什麽你不是和我坐一桌的啊?”穆榕槐坐到蘇伊凝邊上,輕聲問道。

“他們不知道我是蘇伊凝。”

“不知道?”暈,這都能不知道?自己老板合作夥伴名字都不知道,這兩人是怎麽混的,“他們請帖上寫的不會就是蘇總吧?”

“是啊!”

“那咱們不是不能坐一起了麽?”

“不是就隔了一個桌子麽!”蘇伊凝柔柔的笑道,摸了摸穆榕槐的頭發安慰,“別喝太多酒,我可拖不動你。”

“等會阿寧來了,肯定得灌我,倒是你,多吃點,胃病犯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毛可淅雖是實習秘書,但請帖也是發到了蘇氏那些領導手上,原本便是實習秘書的婚禮,只要送個紅包意思意思就成,可沒想到蘇伊凝這個總裁出席了,其他人也無奈,礙于蘇伊凝,也就出席了這場婚禮,這也造成了毛可淅在蘇氏之後一切順利的發展。

在酒店門口,毛可淅與壽傑迪清清楚楚的聽見穆榕槐喊蘇總為蘇伊凝,這讓他們兩更是大大的刺激。蘇伊凝這個人,在初中時期對于她們兩都是不可忘卻的存在。壽傑迪因為她,所以第一次被人揍了,揍的還不止一次。毛可淅對于蘇伊凝,一直是置于情敵的位置,直至後來與穆榕槐一起,穆榕槐雖忘記了蘇伊凝,可那對她有意無意的躲避告訴着毛可淅,穆榕槐還記得蘇伊凝,不然為什麽穆榕槐可以和蘇伊凝接觸卻會一直避開和她的接觸,而又因蘇伊凝走後,穆榕槐卻又變回了初一時期一般,完全吸引不了毛可淅的眼光,于是毛可淅毫不猶豫的劈腿了。

開飯前,臺上就得說些什麽做些什麽來點燃氣氛。

“榕槐,我覺得毛可淅好像又看上你了。”趙澤寧湊到穆榕槐面前,神神叨叨的說道。

“你別瞎說,今天他們結婚哎!”蘇伊凝到現在還忌諱着毛可淅,被聽見那可不是小事。

“你看我什麽時候瞎說過,她剛才一直有意無意看你。而且毛可淅從來都不喜歡壽傑迪。”

“不喜歡還和他一起這麽久?還結婚?”穆榕槐嘴上說着,可眼睛卻時不時瞄向蘇伊凝。

“你別不信,為什麽和壽傑迪在一起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你怎麽知道的?”

“難道這幾年我是白混的?可靠消息,她親口說的。如果你現在去搶婚,沒準她都能答應跟你走。其實她也是個專情的人吶!”

“哎……你別忘了你也是她前任。”穆榕槐安慰性的拍了拍趙澤寧的肩膀,起身搬起自己的凳子就向蘇伊凝方向走去,“我等會開飯再回來。”

“榕槐,你已經沒救了。”

“我樂意。”

蘇伊凝這桌卻沒有了其他幾桌那麽熱鬧,隐隐的透出一絲壓抑感。雖蘇伊凝對于蘇氏來說,是一個剛上任的新總裁,可在這期間,蘇氏上下所有人都嘗到了什麽為辦事果斷,運籌帷幄,沉穩冷靜,上任至現在,威望也随即便束了起來,人脈網更是在不知不覺中形成。可性子卻随着現實的競争也越發淡漠,真正的朋友更是寥寥無幾。

“讓一下,讓一下。”穆榕槐拿着凳子硬生生的将蘇伊凝身邊的人給擠到了一旁,在這嚴肅的場合,卻進來一個不怎麽嚴肅的人,倒真的有些不吻合。“你們好,我是穆榕槐。”

“穆榕槐?”剛被穆榕槐擠到一旁的人,臉上的煩躁瞬間變為微笑,趕緊遞上名片,“穆小姐你好,我是蘇氏集團創意總監,楊XX。不知穆小姐現在在哪高就,是否有意來蘇氏工作?”

“蘇氏不是做投資的麽?”投資的還挖她這畫畫的,難道讓她畫股票上的綠點和紅點?

“穆小姐,蘇氏集團是由各項目經營組合集團,投資只屬于公司中其中一個部門,另還有設計部,營銷部,自己設計自己出産,許多産品已創立多個品牌。如可泠,merryle等等。”

“搜的西內~原來merryle就是你們的啊!上次我有看過你們的一款口紅,質量是上品,不過我挺想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居然找一個薄唇的人做廣告,也許你們覺得這是符合國外審美,但中國大陸的審美沒這麽先進,真的理解不了薄到自己都看不見唇的人居然會被請來打口紅廣告。”穆榕槐拿起身邊的水猛猛喝一口繼續道,“尤其是那款大紅的,哎呦喂,配上那黑棕色皮膚,我介意一個廣告打兩個産品,BB霜和口紅,沒準BB霜還能更加暢銷。”

“穆……穆小姐。”楊XX見穆榕槐似乎沒有停下的意思,趕緊出聲叫道,猛向穆榕槐使眼色。

“咋了,眼睛進沙子了?”

“是我們總裁找的艾美。”楊XX湊到穆榕槐面前輕聲說道。

“……你大爺的怎麽不早說。”穆榕槐表情猙獰的向眼前的人無聲口語道,真想掐死眼前這個啥總監的,“其實我覺得那模特各方面條件都不錯,你們的人眼光挺好的。是伐,夫……蘇總!”

“穆小姐不知在哪高就?”蘇伊凝雖面上依舊淡然,不過穆榕槐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蘇伊凝眼中溢出的笑。

“蘇總,不瞞你說,我現在仍在高校學習,不過進入蘇氏上班卻是我畢生的夢想。”穆榕槐一臉期待說完,随即便幻化成遺憾的表情,“可惜我現在學業還未完成,哎……”

“沒關系,只要穆小姐願意,蘇氏大門随時為你敞開。”

雖這是一句普通的客套話,可蘇伊凝的表情告訴着穆榕槐,這就敲定了她得進蘇氏嘛,誰讓蘇氏總裁是她家的夫人呢!

與蘇伊凝在一起的時間,永遠過的這麽快,上頭那些花頭也結束,意味着大家都得開始動手用餐,穆榕槐也就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榕槐,趕緊的,大家都等你呢,我已經幫你酒滿上了!”趙澤寧在位置上向穆榕槐大喊道。

“知道了。”穆榕槐大聲回應後,便拿起椅子向自己位置上走去。

蘇伊凝見此情景,終是忍不住小聲提醒道,“少喝點!”

“我酒量,你放心。”穆榕槐眨眨眼睛輕聲回道,便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初中的關系,那都是猴年馬月的事了,對于穆榕槐來說,要算得上真正的友誼也就只有趙澤寧了,桌上的其他人 ,穆榕槐只能說屬于眼熟,卻叫不出名字,即使她前幾天剛從那時間穿越回來。

穆榕槐喜歡女人,那是公開的事,在這飯桌上有成見或者沒有成見的,對于穆榕槐來說似乎也并不重要,只要主動來敬酒的,穆榕槐自然大方的接受然後歡快的聊天。那些不待見她的,她也當他們是透明了,她可沒這麽大本事改變別人的觀念,但不如無視來的清淨。

接下來,新娘新郎的敬酒,一般敬完酒,賓客也到了可以散的時候。

穆榕槐為了避免跟這兩人的直接接觸,還是選擇先躲會,剛剛趙澤寧的話,說真的,真把穆榕槐給滲到了,這明顯就是精神不正常外加愛情觀扭曲,太可怕了有木有!

穆榕槐走進洗手間用冷水洗完自己的臉頰,盡可能平複自己的心情,當洗完後穆榕槐才發現這家酒店居然不備紙巾,同時在嫌棄廁所間裏的紙巾雖幹淨但做不到用在臉上時,便決定到烘手機下将自己的臉給吹幹。

當穆榕槐擡頭時,卻透過鏡子看見自己身後站着一位身穿紅色,長發及腰的女子面無表情的看着鏡中的她。

“哇!”穆榕槐猛地一驚,心髒更是被吓得漏跳一拍,整個人向洗漱臺上蹦,“毛可淅,大白天的裝什麽午夜兇鈴,想吓死人啊!”

“榕槐,你願意帶我走麽?”

“不願意。”趙澤寧那家夥一定是烏鴉嘴,穆榕槐惡狠狠的想道,也不再顧及那所謂的精神潔癖,轉身到廁所間抽了幾張紙巾一頓亂擦便想轉身走出洗手間。

卻被毛可淅攔住了去路,“榕槐,我一直都喜歡你。”

果然是烏鴉嘴,居然全被他說中了,說中就算了,穆榕槐現在真想上去撕爛趙澤寧的嘴,為毛就得發生在她身上,“我也不想和你說什麽煽情的話了,就跟你直說吧。”穆榕槐兩手插袋一臉嚴肅,“你就拉倒吧,要逃婚你就逃啊,幹嘛非得拉上我,我要和我的娘子結婚的好不?既然你安定不下來,開始就別答應結婚不就成了?現在想反悔誰鳥你啊!反正別拉上我就成,咱們的關系只限于初中同學。”說完,便想繞開毛可淅向門外走去。

毛可淅似乎并未放走穆榕槐的意思,再次攔住穆榕槐的去路,“難道你真的對我已經沒感覺了麽?你六年一直沒找女朋友不就是因為我麽?”

“都說了這些煽情的話就別說了。你都說六年了,還能有什麽感覺,何況我不找女朋友是因為我有潔癖,那種不是我的東西我就會潛意識的抗拒。”穆榕槐被自己這麽一說,忽然點亮了初三那會為什麽自己不願意靠近毛可淅的疑問,“我的身體在初三那會就告訴我,你不是我的,你想想我是不是沒碰過你?對吧,我都沒碰過你,所以我也沒必要留戀了,你呢,要麽回去當你的新娘子,要麽自己把婚紗脫了自己逃,就是別扯上我。你喜歡我說明我魅力大,但這不代表我得喜歡你是吧,不然世界上這麽多人喜歡我,我一個分一點,這種不純粹,我要把所有都給我夫人,蘇伊凝。”

一口氣說完這一段話,雖知毛可淅此時的情緒已到負數,但穆榕槐并未有多停留,一閃身直奔洗手間大門,這個地方以後她再也不來了。

蘇伊凝不管做什麽事,只要穆榕槐在周邊,蘇伊凝總會放心思到穆榕槐身上,而今天也不例外。雖穆榕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可蘇伊凝也是從頭至尾關注着穆榕槐,包括穆榕槐進入洗手間,正在敬酒的新娘也随之進入洗手間。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對付前任,我覺得說絕才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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