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奮鬥了半輩子,到了35歲才有了凝凝這麽個女兒,而她媽也死的早,凝凝從小由爺爺奶奶帶大,更是懂事孝順聰明,我一生雖然事業有成,卻唯一愧疚的就是沒有好好陪伴女兒。小槐你是個好孩子,我也相信你能好好照顧我女兒,我也不會反對你們,看看有沒有好日子,就把事給辦了吧!”
蘇爸與穆榕槐這一個月的相處,也是把穆榕槐這人看的透徹,除了一些小毛病外,卻是個不錯的人,要比其他一些企業繼承人要來的更實在,事業即可以給予蘇氏足夠的幫助,尤其在那三句不離自家女兒上,蘇爸對于穆榕槐也是十分滿意。
穆榕槐直至今日才知道蘇伊凝從小媽媽就去世了,蘇伊凝一直很少與她提家中的事,穆榕槐只匆匆見過六年前的蘇爸一面,只以為蘇伊凝媽媽那時并沒有一起來接蘇伊凝,卻從未想過蘇伊凝從小就沒了媽媽。穆榕槐腦中閃過一幕幕,默默幫助別人的蘇伊凝,被人嘲笑從不還嘴的蘇伊凝,被人欺負卻從未掉眼淚,卻因自己的一句話而落淚的蘇伊凝,太多太多,多到穆榕槐的心更加縮緊的疼痛,為這個堅強的女人心疼。
當蘇伊凝與穆榕槐走出這幢樓時,穆榕槐才将蘇伊凝的手牽起,“以後我會為你承擔,為你遮風擋雨。”
蘇伊凝揚起嘴角,也緊緊握住那牽着自己的手,“那槐就來公司幫我吧!”
……
蘇伊凝被穆榕槐沉默的小臉弄得更是一喜,既然有那麽多空閑與其他大爺大媽跳舞,倒不如來公司陪她呢!蘇伊凝心中想着,嘴上繼續道,“槐不說話那就是默認咯?那明日一早與我去公司吧!”
……
“老媽,過幾天我要去美國領結婚證。”穆榕槐握着手機與另一頭的穆媽說道。
“是上次你帶回來的那個?”
“對啊!”
“哦,那先把證領了再說吧!”
“什麽叫把證領了再說啊,你當買衣服吶!”
“小槐,其實媽覺得這麽好一個姑娘找上你真的……”
“得了,我知道你要說啥了,先挂了。”穆榕槐說完便毫不猶豫挂了電話。
蘇伊凝在一旁也是緊張,見她挂了電話更是緊張的問道,“阿姨有說什麽麽?”
“我媽知道我這輩子結婚也是找女的了,不過我媽又覺得你條件太好和我在一起糟蹋了,可是她又不想把你這麽好一個兒媳婦給推走,所以內心糾結的要命,說讓我先把證領回來。”穆榕槐看着蘇伊凝解釋道。
“阿姨不反對?”
“你想我媽反對?”
“當然不是。”
“那咱們吻個。”
(領證結婚什麽的就跳過了,我不懂!)
兩人的關系頂多只處于半公開狀态。穆榕槐有了情侶,但又有多少人知道對象是蘇氏總裁蘇伊凝。蘇伊凝有了情侶,更是很少人知道就是穆榕槐。
“你與我一起,或許我們不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人,但是我不能剝奪你穿婚紗的權利。”這是婚禮前一夜,穆榕槐對蘇伊凝說的最後一句話。
如果可以在自己國家得到許可,誰又想在國外舉行婚禮,其中的無奈也只有她們自己知道了。
穆榕槐看着身穿潔白婚紗的蘇伊凝從紅地毯的另一邊靜靜的向她走來,雙手已控制不住緊緊的捂住嘴,想将那因幸福湧上心頭而溢出眼眶的淚水止住,她是個美好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即将成為自己的新娘。
蘇伊凝在走上紅地毯那一刻,眼光第一時間落在了那等待着自己穿着白色禮服的穆榕槐身上,卻再也離不開了眼,欣喜,期盼,感動,嬌羞,等萬般情緒一股腦兒的湧入心頭。
直到蘇伊凝站在穆榕槐身邊那刻,穆榕槐才将手拿下,牽過蘇伊凝的手十指緊扣,等待着宣誓。
聖潔的禮堂內,照射出那柔和的燈光,将兩人身上的潔白禮服襯的更是溫馨美好。
或許這不是一場熱鬧的婚禮,更不是一場奢華的婚禮,可在蘇伊凝與穆榕槐眼裏,真真切切的一場夢幻浪漫的婚禮。愛人穿着禮服站在身邊等待着宣誓,滿心的激動,兩人的臉上洋溢的是屬于幸福的笑。
“咳咳,夫人,雖然咱們是西式婚禮,但是某些方面我們還是得遵循祖宗的傳統的吼!”穆榕槐盤腿坐在床上,一臉嚴肅的向在鏡子前吹着頭發的蘇伊凝說道。
蘇伊凝被穆榕槐那嚴肅的表情弄得也是好奇,“是什麽?”
穆榕槐聽蘇伊凝如此問,撇開頭暗自翹起眼角與嘴角無聲的哈哈大笑兩聲,随即又變回一臉嚴肅樣,将蘇伊凝手中的吹風機取過放置在桌上,将人牽到床邊坐下,一字一句的說道,“洞!房!花!燭!”
“砰!”這一刻,蘇伊凝的小臉蛋熱量直達上百,隐隐的都能看見頭頂上所冒出的熱氣,足以不用任何工具就可煮熟一只雞蛋,對于這類情況,世人稱之為害羞。
穆榕槐看着那張原本白嫩的臉蛋,瞬間變成一張紅潤的小臉蛋,心裏越發癢癢的緊。
“蘇伊凝。”穆榕槐眼中生起一股雄雄烈火,體內似乎如打了雞血一般,血液直沖腦頂。
這一股沖勁,弄得蘇伊凝臉色以達到山楂紅的境界。
蘇伊凝雖無任何回話,可這樣的反應讓穆榕槐清楚的明白蘇伊凝也願意。于是,在知道這一答案後,穆榕槐終于氣血從腦上噴出,“你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這是穆榕槐的第一次,更是蘇伊凝的第一次。房事這種事,除了先天的領悟,還是要靠後天勤奮的學習,在這個時代學習自然要比古時候來的更便捷,因為有了網絡。
三個月的學習,只為今天,可以完美的給予蘇伊凝的第一次,只因蘇伊凝是她的至寶。
穆榕槐傾身吻上蘇伊凝的雙唇,穆榕槐喜愛蘇伊凝的雙唇,因為這裏可以真正的讓她品嘗到只屬于蘇伊凝的味道。穆榕槐将蘇伊凝輕輕壓在身下,情動的吻着那抹雙唇,兩只手已掀開那絲滑的睡裙。
蘇伊凝的身子永遠都讓穆榕槐覺得軟軟的,柔柔的,糯糯的,每次一靠近,便有一股攝人的香讓穆榕槐不知不覺就開始沉淪,這一次也不例外,穆榕槐已沉浸在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睡裙被緩緩撩起,裏面無任何遮掩的雙峰就這樣暴露在穆榕槐眼前。說真的,她惦記好久了。
穆榕槐如一個嬰兒般,貪婪的吮吸着那兩顆紅豆,在嘴唇碰上那紅豆時,蘇伊凝感覺有股暖暖的電流劃過全身,讓她不由自主的擡起雙手摟住胸前那在自己身上肆虐的腦袋,而那僅剩的理智讓她緊緊的閉着嘴巴,不讓喉間那蠢蠢欲動的聲音從自己嘴中冒出。
穆榕槐一手揉捏着一座山峰,一手沿着蘇伊凝身體的曲線一條條的游走着,這是屬于她的。
當穆榕槐到達那另一番神秘地帶,蘇伊凝的自我保護意識在這此時稍稍為她恢複了一絲理智,反射性的磕上兩條腿,迷離的看向身上的穆榕槐。
穆榕槐也不急,上前再次吻住蘇伊凝的雙唇,讓自己放置在蘇伊凝的雙腿之間。一只手緩緩劃入股溝,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走後門。
蘇伊凝也不再磕上雙腿,也許這就是交付,蘇伊凝将自己交付給了身上這個要一起走一輩子的人。
含苞待放的花蕊被穆榕槐的舌尖一次又一次的,這朵将要盛開的花朵命中注定直至她凋謝,會一直屬于她穆榕槐一人。
“嗯~”蘇伊凝雙手緊緊抓着在自己身下肆虐的腦袋,那被她壓抑着的聲音終是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槐……”這喘息夾雜着興奮的聲音,讓穆榕槐越發激動的掠奪着這一切,房內的氣溫仍在持續上升。
心中的滿足告訴着舌尖上的味蕾,這真的是香甜的花蜜,原來電影上也不全是騙人的。
(接下來請大家自行想象,自從卡了黃,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了耶!)
當穆榕槐第二天醒來,那早已是中午是事。畢竟穆榕槐那憋了三個月的某種情感,還非常有先見之明的練俯卧撐,終于在昨晚也算是徹底給發洩了,只是苦了蘇伊凝小柿子,被穆榕槐折騰的直到昏睡過去。
穆榕槐看着身邊仍舊熟睡,未有一絲預兆醒來的蘇伊凝,心中的幸福感再一次爆棚,一生得以一妻,此生無憾吶!
而蘇伊凝醒來時,那早已是吃晚飯的時候了。而穆榕槐在睡了個回籠覺後再次醒來,就這樣摟着蘇伊凝呆愣的看了整整三個小時,還不帶移開眼的。
“夫人,感覺如何?有木有不舒服?你別動,你想做什麽,我幫你。”穆榕槐等蘇伊凝睜開眼,便緊張的詢問道。
“槐!”
蘇伊凝的嬌斥讓穆榕槐立刻閉了嘴,她怎麽忘了自家夫人是多麽害羞的一個人了。穆榕槐起身将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去浴室将水放好,随後走到床的另一邊直接伸進被中将蘇伊凝抱至浴室中。
蘇伊凝緊緊的将臉埋入穆榕槐的頸間不敢擡頭,怎麽可以讓她不穿衣服就把她抱出來了。
“夫人,你都是我的了,還這麽害羞。等會我怎麽給你洗澡吶!”
“不用了。”蘇伊凝趕緊拒絕,随即可憐道,“槐,我餓了。”
“我那給你叫吃的去。”穆榕槐将蘇伊凝放入浴缸中,便轉身走出房門,再怎麽說也不能餓着自己媳婦。
在這炎炎夏日,對付那身上一顆顆的草莓,用圍巾實在過于招搖,無奈,蘇伊凝只能選擇留在此處等待草莓好了差不多才回國。可蘇伊凝小朋友真的高估了穆榕槐的忍耐力,在看着自己身上一天比一天多的草莓,蘇伊凝爆發了,于是穆榕槐在溫柔的腹黑中,從此走上了妻管嚴的道路。
不過妻管嚴,何嘗不是一種愛的态度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有一天漏更了,咱就不補更了,大家湊活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