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專屬衣櫃
熱騰騰的餃子出鍋,霍圳裝了一盤送到樓下給前臺的小姑娘,感動的她連連道謝,還給餃子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特寫拍照,然後才動筷子吃。
別說,大過年的能在加班的時候來一盤餃子真的好感動,而且味道好好,看節目的時候還以為秦珩和霍總做飯只是好看而已,那些評論多少有些誇張的成分,沒想到是真的很好吃。
這樣的好男人誰不愛?
秦珩和霍圳帶着餃子上樓,房間不大,但該有的也都有,而且床品很幹淨,因為是情侶大床房,整個格調都有點意猶未盡的暧昧,床是圓形的,還搭了粉色的床帳,床頭燈的光線是暧昧的暖黃色,透着一點點紅,浴室是用毛玻璃圍起來的,半透不透更加令人面紅耳赤,這樣的房間以前秦珩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咳,将就着住一晚吧。”霍圳把吃食放在小茶幾上,打開電視調出秦珩那檔綜藝,也準備就着餃子看節目。
“可別,我可不想在節目裏看到某人的臉,倒胃口。”秦珩阻止他,自己錄的節目再看一遍有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嗎?這一期的節目裏把滕昭的部分都剪掉了,我以為導演有告訴你們。”這個方案是經過霍圳批準的,他第一時間就同意了,既然滕昭已經涼涼了,那也沒必要讓他占用其他嘉賓的時長,而且滕昭這一次是實打實地入獄了,他的所有作品都會受到影響。
之前那兩期的節目也會重新剪輯上傳,可以說,滕昭的娛樂圈事業到此為止了,這輩子是不可能再踏入這個圈子了。
“群裏應該有發過消息,我沒仔細看,不過沒他也不想看,剛從廚房出來為什麽要看做飯的節目,看看晚會不好嗎?”
霍圳調出春晚,舞臺上有位歌手正在高歌吟唱,對霍圳來說遠不如秦珩唱的好聽,于是央求着秦珩給他唱首歌聽聽,而他想聽什麽歌完全寫在臉上了。
“行,就當送你的新年禮物了。”秦珩在房間轉了一圈,找了兩根牙刷過來,然後裝了幾杯水,試了幾次音,肯定是達不到樂器音準那麽好,但叮叮咚咚的聽起來還挺清爽。
再加上秦珩清澈的歌聲,霍圳聽着看着感覺靈魂都在飄,人對于歌詞寫入心坎的歌容易産生共情,對霍圳來說,秦珩的這首歌就是一首表白情歌,比他說的情話動聽百倍,那滿腔的愛意都從歌聲中傳遞出來了,根本無需多問。
一首歌唱完,秦珩就看到霍圳臉上那滿足而玩味的笑容,白了他一眼,指着桌上的水餃說:“快吃吧,再不吃就冷了。”
霍圳飯量大,一個人吃了一大半,味道是不錯的,但他的心完全不在食物上,嘴巴沒停,眼睛卻只顧着鎖定在秦珩身上了。
“拿我下飯呢?”秦珩擡頭回視。
“秀色可餐,不拿來下飯可惜了。”霍圳的臉皮秦珩是領教過的,也就不回嘴了,否則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吃完水餃,時間正好臨近零點,電視裏大家在倒數,秦珩握住霍圳的手和他一起數數,“五四三二一……”然後同時說:“新年快樂!”
兩人對視着,電視裏嘈雜歡樂的聲音已經入不了他們的耳朵了,不知道誰先抱住誰,兩人迫不及待地滾到床上。
情侶床不知道怎麽設計的,兩人剛開始運動床也突然動了一下,吓得二人趕緊分開,驚奇地看着在做規律運動的床,人也跟着起起伏伏。
“卧槽,我以前只聽說過這玩意兒,沒想到是這樣的。”秦珩目瞪口呆,也不知道誰發明的這種情趣床鋪。
霍圳欣賞了一下這個床的動作要領,搖頭說:“不好,太機械了,一點沒有情趣感。”
他摸索着把床的動靜給關了,兩人重新躺回床上,對視了一眼,同時笑出了聲。
“被人知道我住過這樣的房間真是夠尴尬的。”秦珩心想,明天一定要盡早退房,千萬別讓人撞見了。
結果兩人在床上戰鬥到淩晨,等睡醒已經過了中午了,前臺的小姑娘也換班回去了,下班的時候依依不舍,同事還以為她沒睡醒呢。
秦珩拉開窗簾想看看雪停了沒,結果看到外面一片銀白色的世界。
雪還在下,但路上已經有清障車在工作了,路面被清理出一條能通行的道。
大年初一出門的人不多,路上的車稀稀拉拉的并沒有造成交通堵塞。
他回頭問霍圳:“度假山莊還去嗎?”
霍圳起身伸了個懶腰,光着的上半身肌肉伸展開來,展現出非常好看的曲線弧度。
他自己還是偏瘦,這段時間疏于鍛煉感覺肉都變軟了,等回劇組還是要把健身加入每日的行程中才行。
“你想去嗎?你才幾天假,如果不想動就算了,咱們在家宅幾天也挺舒坦。”
“你想得美呢,兩邊都不用拜年走親戚了嗎?”秦珩一早就知道這幾天過的不會太輕松,每年過年都像是一場公開處刑,不過現在他看開了,願意當他是親戚處着的他就處着,不給他好臉色的就遠着,也沒什麽重要人物需要他浪費演技去伺候的。
霍圳想到什麽,開口問他:“從沒有聽你提起過你外婆家,都不聯系了嗎?”
秦珩知道他會問這個,淡淡地說:“當年我媽出事,我姥姥身體不好就沒捱過去,姥爺還來我家鬧過幾次,後來秦國章給了我舅一大筆錢,呵,花錢消災,然後我就沒再見過他們了。”
霍圳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走到秦珩背後抱住他,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小聲說:“等哪天你有空了,我帶你回我家吧。”
“你家?”秦珩震驚地側過頭,嘴唇擦過霍圳的臉頰,然後被他逮着狠狠親了一口。
秦珩推開他問:“說清楚,你家指的是你從小生活的那個家嗎?”
“是啊,你不是知道我不在霍家長大麽?”
“但是,我以為你在那個家過的并不好。”也不怪秦珩亂想,霍圳表現出來的樣子就是從小缺愛的,所以才會讨厭霍家人,而且他那麽拼命想獲得霍家人的承認,他以為是那邊的家庭對他不好造成的。
“怎麽說呢,談不上多好,畢竟不是親生的,但霍家這邊給的錢應該不少,所以面子上也過得去,畢竟我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和他們總是隔一層,他們更像是拿我當雇主看待,不過那邊好玩的地方很多,我的童年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凄慘。”
“那他們有自己的孩子嗎?”
“有啊。”霍圳想到了什麽,神情都變得柔和下來了,秦珩心裏咯噔一下,脫口而出問:“還不會是楊柯吧?”
霍圳愣了一下,然後退後一步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你是不是還在吃醋啊?”
“沒有!”秦珩果斷否認。
“我怎麽感覺你很在意楊柯這個人,不過以前确實有被很多人誤會過,你別在意啊,真的就只是誤會而已,我對他就是朋友的感情。”
“你很煩,我都說沒有了,就是随口一問,畢竟我又不知道你小時候的事情。”
霍圳拉着他一起坐在單人沙發上,抱着他跟他說了很多小時候的趣事,楊柯是他鄰居家的孩子,從小兩人就玩在一起的,感情當然很深厚。
而且他那時候心裏有事一點不開朗,是楊柯陪着他玩陪着他學習,最後兩人還一起出國留學,這換到哪本小說裏也是一段感人肺腑的青梅竹馬的感情。
所以霍圳最開始是沒有去解釋的,因為這種誤會對他無關痛癢,比不上年少的情誼。
“我養父母還有個女兒,我妹妹比我小了十五歲,今年才上小學,挺可愛的女孩子,不過聚少離多,她對我感情不深。”
“那也挺好的。”
“當初是因為他家沒孩子霍建豪才選了他們家,後來有了個可愛的女兒他們都很驚喜,我也挺高興的,感覺心裏的愧疚感少了很多。”
“你有什麽好愧疚的?”秦珩不解。
“畢竟養恩大于生恩,我總歸是不孝的,有個親生血脈他們也就不會那麽在意我了,我現在很少聯系他們,免得給他們添麻煩。”
秦珩從他的話裏聽出了對養父母的眷念,想來還是有感情的,只是他走不出自己的內心,對霍家的人執念太深了,否則也不會呈現出這般強勢的勢在必得的态度來。
“天快黑了,回去吧。”下雪天天黑的早,免得他們有被困在路上,還是打道回府吧。
兩人下樓去退房,前臺換了個年長些的女人,對兩位帥哥出現在眼前無動于衷,低頭玩手機游戲,房卡一收押金點了退回就讓他們走了。
路上走的還是有點艱難,等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兩人才想起來一整天沒吃飯,饑腸辘辘的。
冰箱裏食材是很多,但要花時間做,兩人幹脆出門打個車去霍家蹭了一頓飯。
霍建豪夫婦看到他們回來還聽驚喜的,秦珩對霍夫人說:“在家懶得做飯只好來這裏蹭吃的,媽不會嫌我們煩吧?”
“哪能啊?我巴不得你們天天回來吃飯呢,昨晚要不是我強留下那對姐弟,他們吃完年夜飯也跑了,不過今天吃了頓早飯也跑了,大過年的留下我們老頭老太太冷冷清清的。”
“徐師傅的廚藝那麽好,要是我有空肯定經常來蹭飯。”好聽的話誰都愛聽,秦珩只要願意,哄老頭老太太絕對是手到擒來。
大過年的霍夫人心情也不錯,和他邊吃邊聊天,俨然一副親生母子的模樣,事後還給他倆補發了兩個大紅包。
回家的路上,秦珩還悄悄說:“我還以為他們不準備給我倆發紅包了呢。”說實話,結了婚的人還拿長輩紅包是有些丢人,不過誰會嫌錢多呢?
“估計就是臨時準備的,算是你今天嘴甜的回報,咯,都給你,反正你是賺來的。”霍圳把他那份也給了秦珩。
秦珩笑納了,抱着兩個大紅包說:“那我這張嘴還挺值錢的,比演戲好賺。”
霍圳心想:你可不就是在演戲麽,演技确實不錯,起碼他是看不出破綻。
回家洗洗就睡了,折騰了一天兩人也沒精力多做什麽,結果一覺醒來秦珩發現自己又上熱搜了,标題還挺新奇。
“秦珩夫夫除夕夜夜宿小旅館,疑似離家出走。”光是這一句話就足夠引人入勝了,大過年的大家吃飽喝足還能抱着手機吃瓜,讨論的帖子井噴式地漲。
秦珩點進去看了,是一家狗仔報道了他昨夜和霍圳進入酒店和今天傍晚出酒店的視頻,然後就有了這個标題。
“哈哈哈哈,我真要笑yue了,這哪像兩個豪門貴公子啊,簡直像私奔的小情侶,看着怎麽那麽可愛呢?”
“原來大過年不回家的不止我一個人!”
“這麽有錢的人原來也住這樣的酒店啊,說小旅館是誇張了些,但着實配不上二位的身價啊。”
“天啦,這家酒店我住過!”這條微博下面的回複最精彩,一批人在求問這家酒店怎麽樣?是不是有什麽特殊服務吸引了兩位豪門大少,一批人在問地址,說有機會也要去住一晚,算是和偶像同居了一回。
還有幾個更搞笑的說:“我昨晚就住在這家酒店裏,沒想到還和大明星擦建而過。”
“我記得我昨晚入住的時候是最後一間豪華大床房了,剩下的都是什麽情侶房,懂的都懂,這二位入住的時候……呵呵。”
“樓上的請詳細描述一下情侶房是什麽樣呗,給我們也長點見識。”
“我知道我知道,全國的情侶大床房不都大同小異麽,說不定還有水床哦。”
“水床是什麽?”
“哈哈哈哈,我怎麽感覺這對像是去偷情的,要不是視頻裏看得一清二楚,我都要懷疑是張冠李戴了。”
“這也許就是人家新婚夫夫的另類浪漫。”
“大過年的出去開房的另類浪漫嗎?那我估計這輩子都感受不到。”
“我以為有錢人過年的浪漫應該是吃喝玩樂一條龍,然後霍總偷偷準備一個大驚喜,比如送一個五十克拉的鑽戒或者弄一片愛心玫瑰花園,再或者放漫天煙火示愛,而不是這種一晚上幾百塊錢的便宜酒店過一夜。”
“秦珩夫夫拉低了我對豪門大少的認知,感覺和普通人也沒什麽區別。”
“我大過年還在加班呢,雖然拿到了三倍工資,但還是想回家過年,然後看到這條熱搜終于平衡了,原來大佬過年也無家可歸的。”
原本大家都以調侃為主,管他是真是假,反正看到有錢人這麽接地氣他們就知足了,然後過了半天,一個自稱是這家酒店的員工發了一條長微博,說昨晚就是她接待的秦珩夫夫,寫了一篇長長的回憶錄。
網友總結出身三點意思,第一就是這對夫夫有多帥多帥,看了讓人眩暈的帥,第二就是兩人感情多好多好,大半夜的還一起去廚房包餃子,第三就是這兩人真的太好太溫柔了,包了餃子竟然還送給她一盤。
秦珩的粉絲都妒忌壞了,這個小旅館的員工為什麽這麽幸運,竟然吃上了秦珩和他老公親手包的餃子。
還有人打趣道:“你把那盤餃子吃了嗎?你怎麽能吃了呢?應該一個個拿出來拍賣啊!我剛收了紅包特別有錢,可以高價收購!”
“哈哈哈哈,奪筍啊,說不定明年這對夫夫過年真的就開始賣餃子了,估計能靠賣餃子大賺一筆。”
“包餃子有什麽好說的,姐妹,你們酒店有沒有裝攝像頭啊,屋裏的那種,要是有那資源,我傾家蕩産也買。”
“過分了啊,偷拍可是犯法的,不過還真的得提醒秦珩好好檢查一下,萬一真有不和諧的東西洩露出來,那可就好玩了。”
“視頻是別想了,咱家的寫文大大們呢,趕緊的,筆給你們,寫吧,沒有三萬字別出來!”
“大白天的就開始舞凰不好吧,不過我好期待啊,快點寫,我已經準備好打賞的錢錢了。”
“我連标題都幫大大們想好了,就叫小旅館的除夕夜,保甜保真,可以當紀實文學寫。”
“太筍了大家,我們太子爺不要面子的嗎?我們霍總不要面子的嗎?感覺底褲都保不住了。”
“大大們寫文的時候記得把底褲也寫進去,我喜歡平角的不喜歡男人穿三角的,別忘了哦。”
“哈哈哈哈……笑得我一口飯噴在母後大人臉上!”
“這熱搜夾在一片歡天喜地中就格外有特色,看來今年秦珩的流量又保住了,開年大吉。”
“秦珩大概不會想看到這樣的熱搜,估計心裏正納悶呢,我不就是出門熘達被大雪困住,在酒店住了一晚上麽,怎麽全國人民都知道他們夫夫倆出去開房了?”
“笑死我了!媽媽問我拿到一百塊錢紅包就這麽開心嗎?哈哈哈哈……”
秦珩看完又氣又好笑,“這些狗仔是不是太敬業了點?大年三十是怎麽跑到那麽偏僻的地方去蹲人的?怎麽沒被凍成雪人?”
很多網友也發出同樣的質疑,第一個發視頻的營銷號仰天長笑道:“天上掉餡餅,我不張嘴接住不是傻嗎?”原來那狗仔就住在附近,晚上跟朋友團聚後回家的路上就看到了那兩人并肩走進酒店,出于職業素養立馬拍了下來,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就守在酒店外,守了整整一天才拍到他們出酒店的畫面,這不活該他火麽?
還好這次是夫夫雙雙上熱搜,秦珩也就尴尬一下就完事了,這要是年前那些破事,他估計會忍不住想把這狗仔挖出來暴揍一頓。
霍圳和他一起看的內容,對此倒是沒多大的感覺,他和自己老婆出去開房有什麽好遮掩的?只不過有些粉絲嫌棄那酒店太差,有損他們公主的形象,又把他罵了一頓,給他取了個外號叫霍摳摳。
“我摳嗎?”霍圳問秦珩。
秦珩大笑着說:“摳啊,你送過我什麽像樣的禮物了嗎?”
“那你缺什麽?”
秦珩認真想了想,他還真不缺什麽,想要的自己也就買了,很多東西品牌方都會送。
霍圳拉着他起來,“我還真有禮物送給你,過來看看。”
秦珩才不信他會精心準備禮物,八成是現成的東西,不太感興趣地說:“得了,開玩笑而已,你還當真了?有需要的東西我自然會伸手問你要的。”
霍圳拖着他走到衣帽間前,對他說:“真的是為你準備的禮物,閉上眼睛。”
走到這裏,秦珩心有所感,詫異地問:“不會是我要的衣服做好了吧?”
霍圳拉開衣帽間的門,這裏是他親自整理的,恐怕秦珩自己都對自己的衣帽間不熟悉,自然也就沒注意到他特意放在一塊地方的新衣服。
秦珩站在那一面牆的新衣服前,每一套他都能精準地想到那副畫是什麽樣的,他的神态又是什麽樣的,就像是有人替他定制了專屬的人偶娃娃,還精心做了許多精致漂亮的衣服。
“晚上吃飯準備穿哪一套?”霍圳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很滿意,這禮物應該算是送到他心坎上了吧?
秦珩一套一套摸過去,感覺哪一套都不适合日常穿,“有必要穿的這麽隆重嗎?我還想留着走紅毯和參加節目的時候穿呢,日常穿有點奇怪吧?”
霍圳給他挑了一套休閑西裝,上衣是收腰短款的毛呢西裝,下身是修身型的西褲,外出時可以批件外套,裏面搭一件襯衣就很好看,非常适合秦珩現在的身材,稍微再胖一點都穿不出這樣的效果。
“這套吧,日常穿就很好,顯得腰細腿長。”霍圳的目光落在他身後的翹臀上,秦珩的身材他是一清二楚的,什麽階段穿什麽樣的衣服他更是一目了然,這套西裝能最好的凸顯他身材的優點。
秦珩換上後站在鏡子前照了照,好看是好看的,就是覺得太貼身了,大冬天的大家都裹着羽絨服棉襖,他這一身穿出去就有些招眼了,不過今天晚上是秦國章喊了家裏的親戚吃飯,在外頭的酒店,不知道從哪一年開始,秦國章就很少在家裏待客了。
“那你穿哪套?”秦珩心想,如果霍圳陪着他穿西裝,那倒也不是不行。
霍圳對他說:“你等會兒。”然後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兩個人的衣帽間是分開的,霍圳換好衣服後走過來,秦珩眼前一亮,盯着他看了許久。
“帥嗎?”霍圳得意地問。
必須是帥的,霍圳平時經常穿西裝,雖然他穿西裝很帥,但看多了容易審美疲勞,他今天穿了這件是長款的呢子大衣,和秦珩身上用的是同一種布料,穿出去妥妥的情侶裝,但又不會讓人覺得太突兀。
“好看,絕配!”秦珩笑着問他:“你不會每一套都給自己做了一套配對的吧?”
“那倒沒有,有些布料難得,做不了兩個人的,而且我也沒那麽多時間給自己畫圖,有的剩下的邊角料就做了些圍巾帽子手套之類的,你可以自己挑一挑。”
秦珩拿手機拍下自己這面牆的衣服,發了個朋友圈,炫耀地說:“未來三年的衣服不用愁了。”
霍圳笑着點了贊,在下面回複說:“那你太小看你老公我了,這最多就是一年的。”
秦珩還拍了幾張自拍照,發到微博上說:“給大家拜年了,祝願所有人新的一年天天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