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奧賽班裏的人見了後,只覺得兩個字,可怕◎

奧賽班裏的人見了後,只覺得兩個字,可怕,他們總算是知道她為什麽能在短短的時間裏進步那麽大了,天賦是一部分,但更多的是勤奮。

周末早上,因為在虛拟學習間不小心待過頭,孟稚出門時也沒有特別檢查一番,直接把桌上的一堆練習全部塞入了書包,連帶着大學內容的練習,小跑來到學校。

掐着點到,差點就遲到了。

她前一步剛走進來,吳渭河老師後腳就到,然後開始了講課。

而這時候孟稚連上次發的練習都還沒拿出來。

在臺上的人講課的時候,她還在那邊找上次發下來的練習,主要是東西太多了,加上裏面太亂了,一時半會找不到。

以至于班上全部人的注意都跑到她翻書包的動作上了,一張張試卷翻來翻去,發出紙張碰觸的聲音,在這教室裏尤其明顯。

粗略看過去,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字。

對比之下,自己等人好像也沒那麽勤奮。

盡管郁雪兒不怎麽喜歡她,看到這一幕,也不得不承認她能有今天不光靠的是運氣。

就連卓道樾也能感覺得到班上的氛圍發生了變化,先前卷是卷,但還沒這麽卷,孟稚的到來給其他人添上了一分緊迫感。

不過也的确,要是被一個初來乍到,原先對奧數一竅不通的人碾壓,那他們可就真成了一個笑話了。

看見她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卓道樾看着桌上對自己沒什麽管用的這份練習,敲了敲前面的人,讓他把它傳給她。

這聲音聽得也太吵了。

孟稚找着找着,就感覺後面有人拍了自己一下,回過頭就看到一份練習出現在自己面前。

“有人給你的,拿着吧。”

她看了一眼上面,沒有寫名字,由于時間比較着急,孟稚就只能在心裏默默感謝這位不知名同學了。

看這字跡應該是個男生,她看到李斯伯桌上的練習還在,第一時間就排除了他,奇怪?到底是誰呢?

只有郁雪兒看到來龍去脈,氣得咬牙切齒。

課後,孟稚本來是想把它還回去的,但身後的人聽到後,瞧了一眼後面空曠的位子,回過頭對她道,“他人已經走了,反正也用不上,估計是不要了,你自己處理吧”就走了。

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卓道樾的名字。

孟稚心想:“這麽随意的嗎?”

她當然不知道這個人是郁雪兒的追求者,早在郁雪兒看到卓道樾借練習給孟稚後,她就傳紙條給他,讓他幫忙隐瞞。

一方面這份練習對卓道樾的确是可有可無,還不還都無所謂,她不想讓他們兩個在還試卷中有任何交集。另一方面,郁雪兒也想讓孟稚因為沒還卓道樾練習,受到他讨厭。

畢竟別人要不要是一回事,你還不還又是另一回事。

的确,卓道樾看着她收起練習,背上書包走人,其實是有一瞬不解的。

不過他以為孟稚忘記了這份練習是借來的,也就懶得找她要了。

後面幾天直接忘了這件事。

随着奧賽時間的逼近,班上的氛圍更加着急了,連郁雪兒也顧不得争風吃醋,搞那些小動作了。

她雖然性格有點問題,但是實力卻是不容小觑的,孟稚聽說她父親因為這次奧賽還給她請了好幾位老師。

不得不說,越是有錢,他們對孩子的教育更加注重,寒門出貴子難,除了李斯伯,霸占前面兩名的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不止如此,年段排名能進狀元班的家世都不錯,相反,普通班裏的學生就顯得遜色多了。

在這種急迫下,大家學習的效果也是顯著的。

孟稚最近學了多項式的除法定理,因式分解定理還有無窮遞降法。

除此之外,塞瓦定理、托勒密定理、西姆松定理也在逐步了解當中。

一堆的定理名字全都是外國人的名字,真的有時候讓人傻傻分不清。

她大概數了一下歷年的考題,這些定理一般來說都是作為壓軸存在的。

奧賽有分為初賽跟決賽,只要她通過了初賽,那麽接下來又會多一個月時間準備決賽,這讓孟稚稍微心安了點。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擺在孟稚面前,那就是她就算學會了那個知識點,運用起來還是很艱難。

因為這個,她不止一次被虛拟學習間老師罵蠢了。

“你是我教過的最差的一屆學生。”差點氣得吹鼻子瞪眼了。

孟稚連忙安撫了下,“是是是,老師,你就別生氣了”好歹也把這道題給她講完再說吧,她心裏想道。

他哪裏不知道孟稚心裏想的,但是還挺受用的,要是換一個壞脾氣的學生,他早就把她趕走了。

因為孟稚沒有被趕出去過,所以她至今為止都不知道這虛拟學習間裏的老師是有權限不讓她進來的。

這說明人啊,還是要講禮貌為好,如果她一進去就對那些老師穎指氣使,出言不敬,別說不讓進虛拟學習間了,能不能活下去還是個問題。

雖說它只是個半成品,但孟稚如今已經不敢小看她了。

就好比如說跳舞,如果孟稚只能意識進去裏面,那她回到現實後還是要再練上很久,因為哪怕她心裏清楚這個動作怎麽做,但身體體力卻無法支撐她把動作跟上。

整體而言,利還是大于弊的。

當然,要是時間倍數不一樣,那就更好了。

沒見豬跑,也總見過豬肉吧,小說裏一般來說都是意識進入空間,時間倍數拉長,現實一個小時,空間裏一個月。

孟稚夢想中就想要這種的。

可惜夢想終歸是夢想,不可能成為現實。

在虛拟練習間待到了大概晚上十二點,她才回到房間躺下去睡覺,等到第二天元氣滿滿,又恢複了渾身幹勁。

孟女士知道她最近一個月都在為奧賽做準備,如非十分必要,要不然不會去打擾她,因為有時候一句話也有可能把原本想到的思路打斷掉,這是來自曾經有幸經歷過奧賽沖刺的人的內心話。

于是,就在忙忙碌碌中,一個月過去了。

臨考前兩天,他們倒沒有像原先那麽緊迫了,吳渭河老師也一改之前的嚴肅,課上笑呵呵的,偶爾跟大家開個玩笑,順便講解後天的注意事項,其中準考證和筆千萬要帶齊。

因為無論老師說了多少遍,每年都有同學忘記帶準考證,錯失了考試。

孟稚倒是不擔心這件事,就算她忘記了,孟女士也會幫她檢查一番,就算她不檢查,系統也會在臨出門的時候問上那麽一句。

怕她在考場上緊張,孟女士一大早還起來煮了一碗湯,是一種草藥,她還裏面放了一條金鏈子,說是有鎮靜作用,也不知道是哪兒傳出來,老一輩人都相信這個。

孟稚雖然不信,但是為了讓她安心,還是喝了,她小時候有喝過一兩次,不會鬧肚子,可能是心理作用,還真有一點點管用。

等她到學校門口的時候,那裏已經有一輛大巴在那邊等着了。

因為在B市考,所以他們可能要住一晚的酒店,當然費用肯定是學校出的。

帶隊的老師檢查了一遍,發現所有人都到齊,并且檢查了一下他們各種證件帶齊了沒有,然後就讓大家上車了。

可能是身上哪種器官過于靈敏了些,孟稚有點暈車,幸好她提前吃了暈車藥,否則只會更難受。

到達B市酒店的時候,他們只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因為時間還早,所以帶隊老師帶着大家吃了一頓飯後,就讓大家回各自房間休息了。

學校不可能那麽大方,讓每個學生都一間,再加上來考試的學生有很多,酒店裏面也沒有那麽多房間,所以就變成了除了孟稚和卓道樾單獨一間外,其他人都是兩人一間。

為什麽?因為參賽的人員中只有三個女生,其她兩個女生都不願意跟她一起住,所以孟稚只能自己住一間了。

至于卓道樾,他可是學校的寶貝疙瘩,為了不讓其他同學影響他發揮,一間房間算什麽?

酒店房間裏,孟稚雖然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帶一大堆的材料,但她身上還有個虛拟學習間可以利用。

在吃完飯後,她就又跑去做題了。

下午的時候,帶隊老師帶着衆人去熟悉了一遍考場,準考證上,孟稚的是0517,對應的教室是高一七班,她找到教室後,就回到原來分開的地點集合了。

第二天早上,房門被敲響。

孟稚打開門就看到一群人睡眼惺忪的,有點黑眼圈,看來昨天晚上睡不怎麽着。

其中,卓道樾看起來十分精神,跟一群人有點格格不入,好像這一次考試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平常事而已。

心裏沒什麽譜的孟稚虛得很。

為什麽她感覺他什麽動作都不用做都有一股學霸風範呢?這是獨屬于學霸的自信嗎?

系統:“你別虛呀,別怕,就是上,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咱們輸人不輸陣”比要去考試的人還自信。

孟稚:“我該感謝你對我這麽信任嗎?”

到了考點,幾個人碰上了另一個學校的學生。

“好久不見”

為首的人從二十個人中一眼瞧見了卓道樾,笑了笑道。

作者有話說:

明天入v,另預收文求收藏。

預收文一:《我穿進了戀綜劇本裏》

文案:何雪儀一覺醒來,就發現自己穿進了一本戀綜文裏,她是裏面虛榮、假清高的女三號嘉賓,曾經被人評價清高,孤冷的人抿了抿唇,沉默了。

她不需要維持人設,這也導致了直播間裏原本讨厭、嘲諷她的觀衆發現,與其她女嘉賓相比,何雪儀不像是來談戀愛的,也跟這幾個字搭不上邊。

屏幕中,她永遠都是一副清冷的眼神看着衆人,不争不搶,仿若雪山之巅上的高嶺之花。

然而一雙眼睛放在你身上的時候,卻顯得尤其專注與認真,讓人只想讓她把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

正打下評論的黑粉,手頓住了,下一秒,發出了啊啊啊的聲音。

“姐姐,不要看那些男人,看我啊。”

事實證明,沒有人能逃得過一個久居神壇上的高嶺之花露出的一點溫柔。

◎最新評論:

【好看!】

【"穎指氣使"給作者大大捉個蟲

頤指氣使】

【看到這裏,大大,我想說一下我感覺你用內卷不如用努力學習,我認為內卷本質指的是惡性競争,比如幼兒園就開始上補習班,搞得大家上補習班不是為了補缺和提高,而是為了站在同一起跑線,表面上現在也有人戲稱大佬太多競争太激烈太內卷,女主這個屬于自身開始努力吧,帶動大家良性競争向她學習,就是感覺和內卷差點意思,純粹為了用這個詞而用】

【劇情很吸引人但文筆确實有點勸退……】

【等待太太更新中】

【恭喜恭喜

不過話說這個雪兒,心思這麽多學習還能好嗎……我覺得高中生不會像她這麽作妖的吧……】

【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

【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打卡】

【加油】

【加油!!!】

【撒花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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