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同于他,其他人都是一臉敵意的望着◎

不同于他, 他身旁的其他人都是一臉敵意的望着孟稚這邊,兩方都是老熟人了。

看到周錦程,卓道樾朝他颔了颔首, 語言簡潔道, “好久不見”距離上次比賽, 一個學期過去了,也算是挺久了。

單看,兩個人關系還不錯,前提是不看其他人目光的話。

因為不止是對面的人眼神不友好, 就連孟稚這邊大家都冷着一張臉。

這倒是讓人分不清他們的關系是好是壞了。

周錦程和卓道樾都不是瞎子, 自然注意到了身邊一群人的目光,對視了一眼, 也沒說什麽,道了句賽場上見,就領着各自的隊伍走了。

孟稚雖然有些好奇, 但見其他人心情一般般, 識趣地沒問。

或者說,這貧乏的好奇心還不足以支撐她開口去問。

在這時候,學校的廣播突然響起來了,整個校園都能聽見。

“請各位考生提前入場,考試途中不得攜帶任何電子設備。”

這道廣播連續放了好幾聲,想不注意到都難。

帶隊老師聽到後,轉頭對孟稚一群人說道,“等會你們考完試之後就回到這裏集合,我在外面等你們。”

說完後朝他們道了一句加油。

一群人信心十足地點了點頭, 然後就各自分開了。

看着身邊的人都走了, 孟稚也離開了原地, 因為昨天帶隊老師都帶他們踩過點了,所以她壓根就沒花多少時間就找到了自己的教室。

那裏,有兩個老師守在門口,她把準考證和身份證都拿了出來給她們檢查了一下,同時讓裏面的一個老師掃了下身上有沒有電子設備,過關了之後,就走進了教室,坐在了位子上。

後面,陸陸續續地都有考生進來,一直到考前十五分鐘才逐漸沒人。

在這種情況下,幾乎沒人敢遲到,從來都是抱怨題目做不完,沒有人會嫌棄時間給得太長。

因為等着無聊,孟稚把筆、準考生、身份證都拿出來放在桌子左上角後,就打量着門外走進來的其他考生,大概是怕作弊吧,大家都是穿着私服來的,分不清是哪個學校的。

反正沒熟人就對了。

但是也正常,奧賽班也就二十人,那麽多間考室能被分到一起的幾率太低了。

所有學生都到了後,孟稚還要等老師把卷子開封,一個個發下來,等到她拿到試卷後,已經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份試卷裝訂成冊,孟稚寫完了名字和準考證號等信息,就大致掃了一眼題目,分配好每題的時間後,就開始做題了。

整間考室裏,安安靜靜的,只能聽到筆刷刷刷的聲音,還有卷子翻頁的聲音。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聽見別人翻頁的聲音,只會加重心中的緊張,尤其是遇到自己不會的題目,而別人已經做完了一面的時候。

從落筆開始,孟稚除了怕時間來不及,偶爾擡頭看了挂在黑板正中間的點鐘一眼,就再也沒擡頭過了。

她專心起來是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的,所以也就不知道自己快速的做題速度給其他考生帶來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尤其前後左右,距離她非常近的人直接崩潰了。

為什麽要讓他們跟一個大佬坐在一起,這不是搞人心态嗎?

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弱的人,聽到她翻頁的聲音,看着試卷上的題目,怎麽都下不了筆,最後時間到的時候,是哭着走出考場的。

這一幕被楊星軒看到,閃過一瞬間的同情。

他也在孟稚這個考室裏,自然也感受到了這個人當時感受到的心情。

不同于孟稚沒認出來,他一眼就認出來她就是卓道樾隊伍裏的人。因為他們奧賽小組裏就只有三個女生,而其她兩個女生都長得挺漂亮的,就她長得最普通。

如果說孟稚的寫題速度一點都對他沒影響的話,那是假的,要不是見其他人做題速度還算正常,他自己也要像剛才那個女生一樣崩潰了。

出去後,楊星軒看着孟稚從自己身邊走過,眼神一言難盡,就像吃了shi了一樣惡心。

他最怕的就是在考場見到像她這樣的人了,也不知道是真會做還是假會做。

像楊星軒這樣心裏吐槽孟稚的人不在少數,而此時已經出了考室的人心情卻是大好一片。

這些題目難度還算可以,比她之前想象中的低上了許多。

回到原先說好的地方集合,那裏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就剩下她了。

帶隊老師看到人齊了之後,就帶着幾個人回酒店吃午飯了。

二樓,以周錦程為首的隊伍跟他們再次相遇,只不過這次他們的目光沒有放在了卓道樾的身上,而是帶着打量的眼神看着孟稚方向。

他們只想看一下能差點把楊星軒差點搞崩潰長什麽樣子。

看起來也沒有兩只胳膊三條腿嘛。

這讓奧賽班的同學不明所以,李斯伯偷偷靠近孟稚,問了聲,“他們為什麽一直看着你啊?”聲音很小心,就怕被人聽見。

然而,孟稚這時候本來就被人關注,他這樣子不就是掩耳盜鈴嗎?在場的人一下子就發現了。

李斯伯反應過來後,發現受到這麽多人的注視,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孟稚:“……”

看在上次他幫了自己忙的事情上,她走到了他前面,擋住了衆人的目光,同時也回答了他剛才的問話,“我不知道,可能是他們太閑了吧。”

這個回答讓大家都不信。

她又不是天仙,誰吃飽了撐着會去看她?要說不是奧賽方面的事情,一群人怎麽都不信。

然而,孟稚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她看見了楊星軒,但壓根就沒認出來他。

他能記住孟稚是因為奧賽班就只有三個女生,而她長得相對有特色一點,可是對面的二十個全是男的,除了周錦程外,其他長相都差不多,誰能一下子就記住他?孟稚又不是過目不忘。

這就無解了。

索性一群人也沒在這裏圍觀多久,就走到隔壁桌坐下了。

吃完飯後,帶隊老師也不是個認死理的,見大家難得來一趟B市,就大手一揮,讓他們出去玩了。

孟稚不想出去的,但被趕了出去,說是散散心,別老是悶酒店裏,無奈之下,她也只能出去逛上一圈再回來了。

哪怕是在從小長大H市,她沒事也不會出門,這也導致了她即使出去後也不知道去哪兒,畢竟人生地不熟的。

路上,她随便挑了個方向走,比起H市,B市車輛感覺很多,人也很多。

“也不知道這附近有什麽好玩好吃的?”孟稚心中想道,但是因為剛吃完午飯,所以她現在也不餓,吃的直接被否決掉了。

那就只剩下玩的了。

聞嬌老遠的就看到她了,眼裏閃過意外,她沒想到自己會在B市看到孟稚。

一點也沒有心虛,她直接走了過去跟她打了聲招呼。

孟稚見到她有些詫異,不過詫異之後就是很有禮貌的回了一聲,語氣客氣,疏離。

她本來就不是個熱絡的人,是聞嬌一直死纏爛打,最後才熟絡起來的。

雖然孟稚不知道聞嬌為什麽離開之前沒跟自己告別一聲,但這麽多個月沒見,對她而言,眼前的這個人早已陌生了起來。

這讓聞嬌心裏有些不舒服。

她能說自己是因為覺得兩個人以後見不到面,沒必要聯系,所以才沒跟她說的嗎?

聞嬌做事向來任性,不計後果,這次隐約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

孟稚不知道她心裏想的,在聽到她說要帶自己去哪裏哪裏玩的時候,考慮到接下來沒地方去,還是答應了。

其實她不怪聞嬌,只是她的性格如此,要是換了別人在路上突然見到一聲不坑就消失的人,第一反應就是質問,然而孟稚卻恰恰相反,她沒有精力去經營一段可有可無的友情。

正如語文課本上說的,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分別又代表不了什麽。

這也導致了一路上兩個人都相對沉默了些。

兩個人去當地的游玩盛地玩了一圈,其實也沒什麽好玩,光是坐車就浪費了好多時間。

孟稚回到酒店的時候,見聞嬌還是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摸了摸她的頭,“別看了,走吧,我也要回去了。”

如果她當初真想知道為什麽,微信上就可以聯系了。

這個聞嬌自己心裏也清楚,所以她才沒有道歉,以她的驕傲也不允許她道歉。

目送着孟稚走進了酒店,她生氣地跺了跺腳,“哼,不就一個朋友嗎?反正我多的是。”

酒店裏,看到孟稚回來,一群人吃了晚飯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回去了。

成績大概在一個星期後出來,雖然不知道這次有多少位同學能進決賽,但課還是要繼續上的。

由于怕心态崩了,大家從考場出來就沒在提過這事了,更別提說對答案了。

孟稚有九成把握能進決賽,以她對這次考試的估計,考高分的人一定會很多。

不同于坐在她前後左右桌的人想的那樣是大佬,孟稚雖然做題快,但實際上也沒有把題全部做完。

所以她預計自己會超過初賽分數線,但不會超得太離譜。

事實也如她想的那樣,一個星期後,成績出來了,班上二十個人有十五個人進入了決賽,其中卓道樾以滿分的成績獲得初賽最高分,其次是郁雪兒。

孟稚的分數在裏面并不算太高,處于中上水平。

但即使是這樣,也讓奧賽班的其他人驚訝了。

要知道,他們可是經過好多輪培訓,在課外的時候也報名了不少的補習班才有這個成績的,而孟稚在他們眼裏只是剛接觸奧賽,還處于新手摸索階段,自然是震驚了。

班主任聽說這個消息也為她感到高興。

不過高興歸高興,該訓的還是得訓,因為這段時間孟稚一直在準備奧賽的事,她這次成績降下來不少。

雖然沒掉出前十,但也快差不多了。

這還是孟稚提前預習了高二下學期的緣故沒有掉得太慘,奧賽班其他人掉得比她還慘,尤其是郁雪兒,她直接掉出了年段前十,剛剛好年段第十一名,一張臉臭得跟什麽似的,連課上都沒心情搶答了。

其中,最穩的還是卓道樾了,年段第一的位置十分牢固,始終沒有動搖過。

等孟稚回過神,發現時間居然過得這麽快,一學期居然就這麽過去了。

一個學期頂多四五個月,奧賽初賽在六月底已經過了,哪怕高二年段比其它年段晚放假,但讀到七月中旬就差不多沒什麽課了。

只不過孟稚因為決賽還是要來學校上課。

班上,那五個沒進決賽的離開了,顯得更加空曠了。

因為是決賽沖刺,吳渭河老師布置的練習還有上課提問的難度比之前高上許多,就連卓道樾也一時半會答不出來。

孟稚被這股緊張的氛圍感染到,每次上課臉都是繃得緊緊的,生怕上課走神,錯過了重要的信息。

怎麽說呢,老師是不會管你會不會大學的知識,他反正照樣講課,你私底下要去吸收補充,可以說,班上絕大多數人不差錢,他們上完課,晚上繼續請家教。

一個奧賽老師請下來,也要花不少錢,要不是孟稚有虛拟學習間,着實有些燒不起。

也是李斯伯跟她說起吳渭河老師才知道,他之前是奧賽出題專家組中的一員,後來因為某些原因不幹了之後,學校花大價錢請來的。

難怪了解那麽多,不像普通的奧賽老師。

随着決賽時間的逼近,孟稚也一改前面謙虛的精神,課上重拳出擊,搶盡一切吳渭河老師出的題,高調一把,把所有關注都吸引了過來。

這是孟稚第一次這麽有存在感過,同時也開啓了接下來驚豔衆人的序幕。

決賽的當天,天氣跟上次一樣的好,帶隊老師還是上次的帶隊老師,孟稚的心情和心态比上次穩了許多。

楊星軒看到她其實挺意外的,不過想了想後,也在預料之中。

比起孟稚這邊十五個人,對面那邊幾乎還是原來的那批,沒有變過。

周錦程這次初賽比卓道樾低上了一分,按兩個學校的人看來,這次決賽的第一名應該是從兩個人中誕生一個出來了。

沒有人會覺得孟稚會得第一,也從來沒有人想過這個問題。

當衆人從考場裏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為了這次的決賽,他們這一個星期過得可真是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歇下來了還有一種不真實感。

一群人回去後就放假了,孟稚這個假期的時間都是歸自己的。

一想到還有一個古典舞在那邊等着,她想松懈一會兒的心又沒了。

別說,上次扶搖教的那個舞蹈怎麽跳,她都忘了差不多了。

一進虛拟學習間,孟稚就被她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是金魚,只有七秒鐘的記憶嗎?”就差沒說她是豬腦子了。

孟稚第一反應就是認錯,這事的确是她做得不對,不管是什麽原因,她這段時間忽視了跳舞就是個事實,容不得反駁。

扶搖看着她低着頭,态度良好,過了許會,終究是氣消了。

“你跳一遍給我看一下,我看你究竟忘了多少。”

她放緩了語氣道,比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待孟稚的态度好上了不少。

孟稚有些受寵若驚。

接下來就是重新複盤一遍上次教的那個舞蹈,雖然孟稚記得不太清楚,但是身體動作已經有了本能,所以扶搖稍微指導了一下,她就全記起來了。

“倒還不算爛泥扶不上牆。”

扶搖點評道。

見孟稚一曲舞蹈已經學會了,她又教了個新的舞蹈,名為飛天,還是上次的教法,她跳一遍,讓孟稚把它複述一遍。

雖然孟稚學得像個機器人,但經過修整後跳起來還算像樣,起碼不會讓人看了做噩夢。

唯一的是,太耗體力了,孟稚跳完兩遍,額頭都已經開始冒汗了。

這一點直接被扶搖說虛。

早上,孟稚五點起來,穿好衣服,就出去跑步了,俗話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她一整天都待在房間裏,連丁點太陽都沒曬,說到底還是對身體不太好。

所以有空的時候,她都會去後面公園散散步。

在路上,孟稚碰到了卓道樾,但是兩個人各跑各的,沒有停下來交流。

大概一個半小時後,她就回到家洗了個頭,洗了個澡,去吃飯了。

接下來一個月,孟稚的重心都放在了舞蹈上面,閑暇時間用來複習高一到高二的知識,還有預習高三的一部分知識。

為此,她還向對門已經畢業了的鄰居小姐姐借了書。

孟女士聽說她對舞蹈感興趣,還給她報了興趣班。

主要是孟稚覺得自己不能無緣無故就會跳舞了,好歹要有個由頭,至于學習無所謂,就算進步了,也不會顯得太過突兀。

這也造成了在興趣班裏,所有上課的同學中,孟稚的天賦最強,她的韌帶非常柔軟,根本就不需要再像初學者一樣做那些基礎訓練,而是可以直接開始學了。

最重要的是,她記憶力還很好,舞蹈老師教一遍動作,她看一次就能把它記下來,對比之下,其她學生就顯得蠢笨,沒有天賦了。

“你家孩子真的沒學過一點舞蹈嗎?”這天,孟女士閑下來,過來看她們跳舞,教舞蹈的老師走到她旁邊問道。

眼睛卻是一直注視着孟稚的那個方向,眼中閃過十分喜愛神色,聰明有天賦又肯努力的孩子誰不喜歡呢?

孟女士當然是實話實說了。

看着自家女兒對着鏡子牆壁跳舞,她也很詫異。

幫她報名興趣班的初心一方面是因為孟稚本身感興趣,但更多的原因是不想讓她一直待在家裏,她其實也沒指望她能學出什麽東西來。

沒想到她這麽有天賦。

遠處,孟稚手臂柔軟,提腕,壓腕,攤手,推掌,小五花,各種動作都做得十分美,腰身彎成一定的弧度,下腰。

哪怕孟女士不了解古典舞,卻也看得出來她跳得很好。

舞蹈室裏,一群同練習的學生都停下了動作,齊齊地看向孟稚,眼中閃過驚豔和羨慕。

孟女士看到了,眼中閃過自豪。

孟稚一早就從鏡子反光面看到她來了,舞一跳完,就往她那個方向走去,見到孟女士旁邊的舞蹈老師,她打了聲招呼後,就問孟女士道,“媽,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你練得怎麽樣了,怎麽樣,累不累?”看到孟稚臉上的汗水,她眼裏閃過心疼。

聽到這聲關系,孟稚抿了抿唇,笑着搖了搖頭,這點辛苦比起扶搖的壓榨來說簡直不值一提。

看她已經完成了今天的任務,舞蹈老師也沒太嚴格,說了一句記得明天別遲到後,就提前放她走了。

路上,兩個人并沒有立即回去,孟女士想着好久都沒給她買新衣服了,興致來了,就拉着孟稚去商場裏了。

一連買了好幾身,還是孟稚及時拉住她,她才沒繼續買。

那幾件全都是裙子,可能是孟女士心裏也有個公主夢吧,她的身材穿裙子不好看,所以買衣服的時候特別喜歡給孟稚挑小裙子,從小到大都是。

在這些裙子中,還混雜着幾件古風的裙子,也是看到孟稚跳舞,孟女士才想起來她連跳舞的裙子都沒有,所以買了兩件,讓她練習的時候換着穿。

回到家後,她把那些裙子洗完曬幹後,就催着孟稚換上新衣服,比身為當事人還積極。

這也不怪孟女士如此,她長相一般般,臉上有優點,但缺點更多,孟父更不用說了,長相看起來就很兇惡,兩個人結合下,生出來的孩子自然不會長得好看到哪裏去。

只是孟稚運氣好,都是挑着他們的優點遺傳,有些還是隔代遺傳的,所以看起來挺清秀,還算過得去。

每次孟女士看到她那張臉,都慶幸着她沒有遺傳到自己的單眼皮,朝天鼻。

雖然單眼皮也有長得好看的,但更多的都是眼皮厚,水腫,小眼睛,看起來雙目無神,一下子就把整個顏值拉低了。

盡管孟稚現在還沒到談戀愛的年紀,但是孟女士已經在心裏想着以後要給她找一個什麽樣的男朋友了。

眼睛大,雙眼皮肯定是一定,鼻子要好看,高挺,嘴唇最好要薄一點,然後身材壯實一點,不能像個白斬雞一樣,至于有錢沒錢無所謂,但一定不能碰黃賭毒。

不得不說,她現在似乎想得太早了,孟稚聽了之後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最新評論:

【昂。感覺不是很有必要老強調女主長的普通普通普通的。】

【奧賽不是初試,複試,省試然後國試嗎?我看別的小說都是這樣寫的。h市和b市是同一個省份嗎?為什麽初試就要到b市考啊】

【我就是單眼皮,水腫,小眼睛】

【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

【然是二更,這個我留着回家再看了】

【打卡】

【哈哈,加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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