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從吳渭河老師口中得知這件事後,她◎
從吳渭河老師口中得知這件事後, 她沒忍住朝孟稚那個方向翻了個白眼,眼中的不滿清晰可見。
不巧這一幕,剛好被孟稚看到, 有些無語。
“你要是不滿意這個安排, 大不了就找老師抗議兩聲, 又或者讓你爸把這酒店買下來,朝我不滿有什麽用?”她對着郁雪兒誠懇建議道,直接讓本來就在生氣的人更生氣了。
“你覺得我要是能讓我爸把這酒店買下來,還用得着你說?”她就是試過了, 才這麽生氣的。
想到這裏, 郁雪兒臉上更臭了。
一棟酒店而已,她家都那麽有錢了, 她爸卻寧願把錢拿去給那個私生女買一套別墅,也不願意幫自己把這棟酒店買下來,這心可真夠偏的。
比起郁香, 郁雪兒突然覺得孟稚也不是那麽令人讨厭。
孟稚不知道她心裏想的, 否則她或許該感謝她?
走進房間後,她就把書包裏的文具、準考證再次檢查了一遍,确認沒漏下任何一樣東西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八點多,還是太早了。
這時候,孟稚開始後悔自己沒帶書來了,因為房間裏還有其他人在,她不可能進去虛拟學習間學習,而向郁雪兒借書又不太切實際, 所以這接下來的時間就有點無聊了。
想了想, 她最後還是爬床上睡覺了。
書桌旁, 還在奮筆疾書的人見此,“?”這麽早睡覺,她是豬嗎?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雖然孟稚閉眼了,但是她腦海裏系統卻還是活躍着,從表面上看她是在睡覺,實則一邊聽着系統念題,一邊在心算做題。
當然,這裏也有個不好的缺點,那就是太催眠了。
孟稚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着的,反正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六點半了。
一睜眼就見到了一副熊貓眼,差點沒吓了她一跳。
“你這是晚上去做賊去了?”孟稚下意識問道,只得來一道仇大苦深的眼神。
郁雪兒倒是想睡啊,但是睡不着啊,看到孟稚睡得這麽熟,她都忍不住羨慕嫉妒恨了。
而如她一樣大晚上還在那兒看書的不在少數,但更多的卻是緊張得睡不着覺,所以只能起來刷會題,醞釀醞釀睡意。
那時的他們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越刷越清醒,直到淩晨好幾點鐘才真正睡着。
這也導致了為什麽孟稚看到他們一點精神都沒有的緣故,任誰才睡了三四個小時都不會精神到哪裏去。
吳渭河見此,有些擔憂。
但不管是怎麽擔憂,該送他們上考場還是得送,十五個人吃完早飯後,就在他的帶領下,來到了考點。
外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要不是分時間段考,人只會更多。
周錦程在身邊其他人的提醒下看到了幾個人,向他們走了過來。
“Hi”
他朝卓道樾還有孟稚揮了下手,這幾個人中,他們兩個勉強算得上是自己的對手。
其餘的十幾個人沒有參加上次的奧賽,不認識周錦程,眼神中不解地對視了一眼,都閃過一個問題,眼前的這個人是誰啊?怎麽這麽的自來熟。
卓道樾聽到後沒理他,倒是孟稚沖他點了點頭。
周錦程也不在意,看向孟稚問道,“怎麽樣?有把握嗎?”神色輕松,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感覺得出來他對這次聯賽很有把握。
哪怕魏延,蘇馳文等人不認識他,聽到這句話也知道是個勁敵。
孟稚看了卓道樾一眼,見到他沒有要回答的意思,開口了。
“還好。”以她的性格永遠都做不出放大話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周錦程“漬”了一聲,道了句,“沒意思,這說跟沒說有什麽區別?”不過他也沒為難她,随後就轉移了個話題道,“上次我說的話,你考慮得怎麽樣了?我告訴你啊,雲川一中雖然不是H市裏師資最強的學校,但是它……”
周錦程說了好多好多,然而還沒等他話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卓道樾:“考試要開始了,大家都在等你,你該回去了。”
他瞥了一眼遠處跟着周錦程來參加比賽的那些人,朝他說道,一出口就是趕人。
順着卓道樾的視線,周錦程回頭看了一眼,一群人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這個方向,望眼欲穿的,不禁撇了撇嘴,道了一句,“麻煩。”
不是麻煩是什麽?
因為他是B市常客,再加上舅舅是校長,這次比賽連帶隊老師都省了,直接讓他順手帶了,明明一群人沒比他小上幾歲,就像個巨嬰一樣,片刻都離不得人。
沒辦法,周錦程只能回去了,臨走前還不忘向卓道樾和孟稚兩個人放下話,“期待在冬令營見到你們。”言語中超級自信。
在他走後,身邊早就好奇的人開始七嘴八舌聊了起來,無非是他的身份什麽的。
中間有一個人說了一句話,讓其他人贊同了起來。
“他未免也太傲了吧?還沒考就覺得自己能進冬令營?”
一群人只覺得周錦程是在說大話。
然而孟稚可不這麽認為,她覺得他有那個實力。
在她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旁邊的郁雪兒先一步開口說話了,語氣暴躁,不耐煩。
“你們管他是自信還是自負,換你們敢說自己一定能進冬令營嗎?人家起碼敢當着大家的面說,更何況,以他的實力,就算進了冬令營也沒什麽好驚訝的。”
別人不知道,她身為郁家人卻是知道的,周錦程舅舅是雲川一中的校長,爸爸是一名數學家,媽媽在教育局工作,從小到大接觸的環境就比在場的衆人優越得多。
就連卓道樾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完勝他,更何況是他們這些連他都超越不了的人?有什麽資格笑話周錦程?
雖然說孟稚不贊同她說話的語氣,但在這一點上她站在她那邊。
衆人聽到後羞愧地低下了頭,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尴尬。
高二年段,以魏延為代表的,出來緩了緩氣氛,“行了,考試要開始了,大家都打起精神來,考完試後,我請大家吃大餐。”
“好啊,好啊。”一下子又把氣氛拉了回來,只不過還是能感覺到一點點尴尬,這股尴尬勁一直持續到大家入場的時候,才漸漸消散。
這一次,孟稚是跟周錦程一個考場的,也是進去之後,他們才發現的,因為位置還隔得挺遠的,兩個人也沒打招呼。
一直等到監考老師把卷子發下來,時間又過去了十五分鐘。
孟稚拿到試卷後,第一時間就是填那些名字準考證號。
教室裏監控全程都是開着的,光是監考老師一個教室就有四位了,兩個在前面,兩個在後面,給人一種鄭重感,在這種情況下誰也不敢作弊。
這次,周錦程總算是見識到上次楊星軒為什麽會那樣說她了。
孟稚做題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他才做到第三題,她就已經翻了一面了。
奇怪?這題有這麽簡單嗎?哪怕他心态非常穩,此時也有些懷疑了,不禁打消了慢慢寫的念頭,加快了速度。
只有孟稚自己知道這是因為她每次做題的時候都拿着一個計時器把控時間,所以才鍛煉出來的速度。
整間考室裏,就他們倆的動靜最大。
為防止作弊,監考老師還特意走過去,站在旁邊看他們兩個人做題。
這個舉動沒把孟稚和周錦程緊張到,倒是把其他的考生吓到,想哭的心都有了,哪怕他們知道這些老師不是在看他們,但杵在這裏算怎麽回事?
尤其是最後,孟稚還提前交卷了。
在她交完卷子沒多久,周錦程也交卷了。
之後,就陸陸續續有人停筆了。
監考老師就很奇怪,怎麽今年大家都做得這麽快,走過去一瞧,就見到提前交上來的試卷大多數都是空蕩蕩的一片,只寫了幾行字,明顯就是擺爛了。
再看了一眼底下時不時撓頭做題,眼底十分緊張,連手都開始顫抖的剩餘考生,似乎get到了什麽。
現在的學生心思都這麽惡毒的嗎?自己不會做就算了,臨走前也不忘坑別人一把,把他們心态搞沒?他反正看了之後,是真不懂了。
即使監考老師想提醒他們,但也只能想想而已,除非他不要這個工作了。
考完後,孟稚還不能立即離開考場,得等所有人考完,監考老師封卷之後,廣播說可以離開才可以離場。
所以她一直都在下面等着。
吳渭河看到她出來了,走上前問道,“考得怎麽樣?”
孟稚思索了會兒,回答道,“不知道,反正整張卷子我是全部都做完了,但是對不對,我就不知道了。”
這個回複,吳渭河還是很滿意的,比起不會做、空在那裏,能一題不漏的把整張試卷做完,說明這個卷子對她來說,并不算太難,這比他預想中的好太多了。
在兩個人閑聊的時候,這時候卓道樾也出來了。
吳渭河問了他同樣的話,得到了跟孟稚差不多的答複。
嗯,這下穩了。
然而,這副好心情一直持續到後面十幾個人哭喪着一張臉出來的時候,徹底消失。
連問都不用問,吳渭河就看出來他們這次考砸了。一群人死氣沉沉的,再加上昨晚睡得太晚,每個人看起來都很憔悴,就差沒在腦門寫着頹廢兩個字了。
本來說好了,考完後請大家吃大餐的魏延食言了,不過他就算想請,大家也沒心情吃。
怕他們猝死,在廣播說可以離開的時候,吳渭河連忙讓他們回去酒店休息了。
他現在就把希望放在卓道樾和孟稚身上了,只要他們兩個中有一個進省五,他今年的獎金就有了。
因為明天是周日,學校不上課,吳渭河沒着急着讓孟稚他們回去,一方面,難得出來一趟,不好好玩一次太浪費這次機會了,另一方面,他也想讓他們散散心,恢複恢複一下心情。
所以第二天,他帶着十幾個人去吃了當地的特色菜,又去游樂園玩了一圈,盡管大家都不怎麽樂意去,不過回來時,明顯心情都好了許多。
另一邊,雲川中學的一群人也跟他們這邊差不多的表情,周錦程對自己這次的考試多有信心,他身後的那些人就有多喪。
面對這一張張死人臉,他看了就頭疼,不就是考砸了嘛?至于嗎?他考第二名,輸給卓道樾、孟稚的時候都沒露出這個表情。
相比于吳渭河的好心腸,他一考完就帶他們打道回府了,不然留下來幹嘛?過年嗎?
因為成績沒那麽快出來,孟稚回去後這些天都把時間花費在了英語上。
虛拟學習間裏,她跟史密斯無障礙交流,每字每句中都帶着一股倫敦腔,幾乎就是從他的語言中複制來的。
聽說她這次要參加英語演講比賽,史密斯還跟孟稚講了許多的注意事項,比如,除去內容方面,演講的時候也要把控時間,一般來說時間都不會超過三分鐘,還有神态舉止動作也是很重要的,這能看出你心裏緊張與否。
遇到挑剔一點的評委,這就會成為被扣分的原因。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別偏題。
孟稚上網查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一般來說演講比賽的主題是由短視頻呈現的,采取自命題的方式。
這多多少少跟語文作文也有一點關系,主要的是抓住核心,在不偏題的同時做到升華主題,因為這個,她特意還去補了補語文。
而歷年演講比賽的主題一般在比賽前一個星期就會在官網發布出來,孟稚跟其他選手的差別在于,她寫完稿之後還可以讓史密斯老師幫忙改改,起碼語句方面是不能出錯的。
腦海裏,系統聽到孟稚心裏想的,有些疑惑。
“你為什麽不幹脆把稿子也一起給他寫?”他寫完稿子,她照着稿子念不就行了?
“你想得也太簡單了嗎?背稿子講出來的感覺和自己的思想輸出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孟稚不相信那些能當評委的人看不出來。
系統感覺聽懂了,又感覺沒有聽懂。
就在十月中旬的時候,聯賽的成績終于下來了。
省五的名額中,孟稚的學校占了兩個,一個是她,考了第三名,一個是卓道樾考了第四名,郁雪兒恰恰好考了第八名,被卡在那兒了。
聽說雲川中學那邊也有一個人考進省五,孟稚估計是周錦程,這樣算來省內五個名額,光是H市就占了三個名額,其餘兩個名額在其它市那邊。
這意味着在接下來孟稚他們要去參加冬令營了。
孟女士聽到這個消息時簡直就是不敢置信,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女兒會做到這個程度,就像做夢一般。
“你說她會不會被人魂穿了啊?”她扯了扯自家丈夫的胳膊問道。
孟父壓根就沒附和她,“你自己生的女兒你自己認不出來?還魂穿,小說看多了吧。”
這孟女士自然心裏也明白,但她總有股不真實感。
她要是早知道自己女兒有這個潛力的話,也不會選擇放養了,說不定還能培養個第一名回來,心痛啊。
孟父倒是沒什麽想法,孩子嘛,她高興就好,更何況這些成績又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來的,這一年多來,孟稚的努力他也看在眼裏,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希望她不用那麽辛苦。
B市那邊的房子,他已經在物色了,雖然不能買一個幾百平米的房子,但一個人住的小公寓卻還是買得起的,到時候記在她名下,讀大學的時候想搬出來就搬出來住,也省得租房子了。
孟稚不知道她爸已經在計劃着給她買房的事,她剛收到冬令營的時間,是在11月底,從21號到27號,只需要六天的時間,這讓她放心了下來。
只要不耽誤她參加英語演講比賽和元旦晚會就行。
不然她也就只能放棄了。
八班,大家知道她居然從兩千多個人中脫穎而出,直呼牛,連上課的心思都沒有了。
這一年多來,孟稚帶給他們的驚訝太多了,從年段一百名到現在的年段第二名,再到奧賽決賽第一名,如今的數學聯賽省內第三名,這簡直就是用飛的一樣。
林夢感覺自己和她的差距越來越大了,但是嫉妒卻是沒有的,畢竟雙方的差距過大了,她就算想嫉妒也嫉妒不起來。
就連低年段的同學都聽說了孟稚這個名字。
從哪裏聽說的?是從他們班主任口中聽說的,為的就是激勵他們努力學習,說是只要肯努力,什麽時候都不晚。
為此,居然還有人特地跑到他們八班來看她到底是何方神聖。
見到一群人離開,林夢轉過頭對孟稚激動道,“孟孟,你火了。”但是孟稚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這火給你,你要不要?”她反問道。
林夢思索了下天天有人堵在窗口看的情景,果斷放棄,“那還是算了。”
因為那些學弟學妹,這些天,她連窗簾都不敢拉起來,這個情況要是只出現一天兩天還好,但天天下去,誰受得了?
孟稚就知道她會這麽說,一點也不意外,又低下頭來看書了。
而林夢也知道她參加了這次的演講比賽,沒有繼續打擾她。
雖然這次的演講比賽是學生自願報名,但學校還是讓老師統計了各自班上的參賽人數,總共加起來有二十四個人。
孟稚從英語老師口中得知卓道樾并沒有參加這次的英語演講比賽,也幸虧他沒參加,否則她的競争對手又多了一位。
最近幾天,她一直都關注官網的消息。
終于在比賽前六天,演講的題目在官網上發布出來了。
上面放的是一則視頻,華國人認為戴口罩是為了保護自己不被別人傳染。而西方人認為戴口罩是因為自己有病,防止傳染別人。
餐桌上,華國人喜歡用自己沾了口水的筷子夾菜給別人吃,而西方人不理解這種行為。
孟稚看完了整個視頻,糾結了半天,最後選定了一個題目,中西方文化差異。
實在是這個立意太明顯,導致她有點不相信。
她知道自己能想到的,別人也一定能想到,既然大家都寫這個,那麽如何在一衆演講稿中脫穎而出就是個問題了。
比起百度上面的答案,孟稚傾向于問史密斯老師,他是外國人,應該見識或者知道的東西更多。
當然,問歸問,百度也是要百度的。
有了方向之後,孟稚就開始寫了起來,一篇英語演講稿如果真要寫的話,只需要半個小時就夠了,就是修文要修很久。
等孟稚真正完成這一篇演講稿的時候,已經三天過去了。
◎最新評論:
【撒花】
【加油】
【好痛苦啊,配角的行為好懸浮好臉譜化,我都想忽略過去的,但是幾乎每章都出現幾次,我只想看女主努力啊】
【爪】
【加油加油加油】
【筷子那個事有點偏見,感覺是偏見,畢竟真的不熟的人一起吃飯,不會給對方夾菜的,只有桌子上都是親朋好友才會無所謂公筷,我覺得區分情況】
【
【爪】
【打卡】
【不是還有公筷嗎?
加油!!!】
【雖然但是給別人加菜不都用公筷母匙】
【太太是一天一更還是兩更啊】
【太太太會寫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