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逐漸升溫的感情
祁念之遞交的一份證據,可謂是将整個首都星乃至帝國都攪得風雲突起。
又恰逢上将選舉在即,各路人馬都忙的人仰馬翻。可偏偏作為其中一個重要主角的西維爾,過起了讓人眼紅的神仙般的悠閑日子。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于他背上的傷。
其實西維爾背上的傷也就是看着嚴重,但都是皮肉傷,沒有傷及到筋骨。
哪怕有一點內出血,但在常年待在前線人眼中也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小傷。
可偏偏西維爾為了演好苦肉計,也嬌氣起來了。蒼白着臉趴在床上,臉色恹恹的半阖着眼不說話。
祁初之哪裏見過這架勢,心疼的眉頭成天地擰着,趴在床邊溫柔小意地噓寒問暖,講從貝利爾那裏搜到的不好笑的笑話給西維爾聽。
還跟方醫生學着怎麽換繃帶,這都是因為西維爾在某一次換藥的時候,無意間說了句方醫生手太重了,傷口又裂開了。
祁初之就理解成了方醫生上藥換繃帶太疼,但西維爾好面子不好意思說,愣是默默忍了下來。
恰逢祁初之對西維爾的愧疚和喜歡幾乎都達到了質變的峰值,聽了之後,随便找了個借口出了卧室,直奔着方醫生實驗室去。
用了半天的時間跟方醫生學會了怎麽處理傷口、上藥和換繃帶。
祁初之特意瞞着西維爾,要給他個驚喜。隔天再換藥的時候,就是方醫生在旁偶爾指導一句,祁初之親自動的手。
哪怕綁帶綁的亂七八糟的,還打了個特別醜的蝴蝶結,西維爾仍是驚喜地抱住了祁初之,并附上了個感動的親親。
笑得眉眼彎彎的祁初之不知道的是,他的驚喜早就被西維爾看了個全。
現在西維爾高興是真的高興,不過驚喜确實是西維爾演出來的。
一旁的臨時老師方醫生面上的表情越發淡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個表情可以稱之為麻木。
那是自己醫術被質疑,卻礙于飯碗無法反駁之後的麻木。方醫生不懂,自己為什麽要來吃這碗狗糧。
在此之後,方醫生都是将藥給了貝利爾,再由貝利爾送到主卧中。麻煩是麻煩了些,但方醫生做到了眼不見為淨。
西維爾非常享受祁初之無微不至百依百順的照顧,甚至可以說是愛上了這種悠閑的生活。
但就像方醫生同祁初之說的那樣,西維爾的體質很好,傷口愈合的很快,沒幾天的功夫傷口就結了痂,那點無足輕重的內出血更是不用特別在意了。
這個時候,西維爾就沒有理由再每天待在主卧的大床上,病歪歪地騙祁初之的親親了。
被成堆的公務壓的快要暴躁的奧萊斯,第一時間到主卧認領翹班的上司。
西維爾看着逼迫他工作,沒有一點人情味的副官,無奈地嘆氣。他又重新換上了這一段時間用慣了的柔弱表情看祁初之。
眼睑微垂成了抹憂郁的弧度,長而直的金色睫羽在眼底留下抹陰影。唇角下垂抿起,病恹恹的又可憐。
“初初,我背疼。”
以往西維爾這樣的表情加上這句話,在祁初之這裏可謂是無往不利。
可今天偏偏就遭遇了滑鐵盧,西維爾不知道,這其中很大的功勞來自于方醫生。
焦?
糖?
獨?
家?
整?
理? 祁初之從西維爾受傷的那天起,就提心吊膽的不安生,更別提西維爾一直不願意接受治療儀的治療,選擇讓傷口自然恢複。
祁初之不放心,就每天去找方醫生詢問西維爾的病情。如果實在被西維爾纏的脫不開身了,就通過貝利爾和方醫生視頻。
在整座城堡中,可以說除了方醫生,祁初之是最了解西維爾康複的情況的了。
在西維爾後背結痂不用再換藥的時候,方醫生就同祁初之說過,讓他督促上将走出卧室,到戶外呼吸呼吸新鮮空氣,順便進行康複訓練。
如果等着背上的痂全部脫落之後再恢複日常的訓練量,西維爾的身體狀态很難一下子就恢複到巅峰狀态。
誰也不敢肯定西維爾會不會再回到前線。如果回到了前線,身體狀态未達到巅峰,便成了重大的安全隐患。
于是,這次在西維爾的撒嬌,只得到了祁初之一個摸頭殺。
“西維爾,你不能把你的工作都給奧萊斯的。你是上将,你該承擔起你的責任的。”
“???”西維爾表情瞬間一空,這是什麽情況?
“!”奧萊斯藍眼睛亮的驚人,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想海豹式鼓掌了。
最後的結果便是,奧萊斯歡天喜地地拖着一臉茫然的西維爾出了主卧。
等到了書房,西維爾看着面前的懸在半空中的光屏,才回了神。他木着臉看奧萊斯,擡手摸了摸自己滿是紮手的金色胡茬的下巴。
“奧萊斯,為什麽我會在這裏?”
“先生,您需要工作的,您當然要在這裏。”奧萊斯心情十分的美妙。
西維爾盯着光屏,企圖把光屏當鏡子照。可惜,光屏在待機狀态是呈半透明的,只能模糊地看到對面的沙發和牆紙。
“奧萊斯,你說,初初為什麽會拒絕我?平常我可是一做那個表情,無論提出什麽要求,他都會立刻點頭答應的啊。”
奧萊斯目光落在西維爾的下巴上,想了想,認真地回答道:“也許,是年老色衰了?先生,您現在的樣子,實在有些邋遢。”
“!”綠眸猛地一顫,西維爾震驚地臉上一片空白。
最近一直在主卧和祁初之膩在一起,西維爾也難得犯了懶。為了方便換藥,都是穿着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個腰帶,露着大片的繃帶。
頭發也懶得梳了,就連胡子都只在早上刮一次。西維爾正值好時候,身體強壯,往往才到中午,胡茬又都冒出來了。
祁初之也不嫌棄,只是在有一次親吻的時候,笑着推西維爾的下巴,說胡子太紮人了。
西維爾見那雙掌心中留下了印子,便也使壞,一有機會就那胡茬紮祁初之的臉蛋脖子的。
這回奧萊斯提起來了,西維爾才驚覺,他這一點時間,究竟都是以什麽面貌來面對祁初之的啊?!
西維爾用力向後擄了把金發,靠在椅背上,長長嘆了口氣。此時此刻,他的內心,說句山崩地裂都不誇張。
其實也沒有奧萊斯說的那麽誇張,奧萊斯一向毒舌,話都是往刻薄上了說。
黑色綢面的睡袍柔軟而貼身,穿在西維爾的身上,正好勾勒出他絲毫沒有因為外傷影響的健美的身材。
淩亂的金發,金色的胡茬,和微微敞開露出胸肌腹肌的睡袍,反而給西維爾添了幾分落拓不羁。
但這誇獎的奧萊斯才不會說,他心中可是記着這段時間加班的小帳呢。
西維爾也沒頹廢多久,光屏上閃爍的視頻通訊直接拉回了他和奧萊斯的注意力。
◎作者有話說:
西老狗:我老?我哪裏老了?我明明正值中年,花兒一樣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