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捉奸在床
酒店昏黃暧昧而溫暖,讓躺在床上的天籁醉意更濃,模糊間她似乎能夠看見那個身材颀長的男子漸漸走近自己,儒雅俊秀的臉龐慢慢地放大,緊接着是他溫熱的唇落在了天籁那兩片殷紅的柔軟之上。
男子的吻十分溫柔,就像是在吻着一個十分珍貴的寶物,小心翼翼地舔弄着,雖然天籁早已經有七分醉,但這熟悉的問道和吻,還是讓她真切地感覺到,眼前這個男子,是自己心愛的男人——譚亦儒。
天籁一開始很是被動,但是漸漸地在男子溫柔的吻下,天籁已經閉上了迷醉的雙眼,雙手緊緊地摟着男人的脖子,帶着幾分生澀地回應着男人的吻。
屬于少女的芬芳蹿進了男子的鼻間,刺激着男人渾身的細胞,也使得這個吻由一開始的輕舔漸漸地變得更加狂熱,舌間的糾纏讓男子的手忘情地掀開了少女雪紡洋裝,順着那曲線探進了那大小适宜的胸部,輕輕揉捏着。
“唔......”
少女的身子在男人身下輕輕顫抖了一下,然後有些反抗地想要推開男子的手,但是她的力氣怎麽可能比得上男人的力氣?所以掙紮無用之下,還更挑起了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天籁能感覺到,自己的腹間那炙熱的硬物,她雖未經人事,但也沒有無知到連這是什麽狀況也不知道,心裏隐隐有些許害怕,掙紮得更加厲害。
“唔......亦儒......放開我......”
好不容易把男人微微推開,天籁的雙唇逮着了空閑,就連忙嬌喘着阻止道。
但是早已被情欲沖昏了頭腦的男人怎麽可能就此罷休?沒有給天籁喘息的機會,炙熱的雙唇又再次吻上了她的柔軟,一雙大手還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少女玲珑有致的軀體上游移,甚至準備攻下她最後的防線。
“嗚......不要!”
男人的吻離開了天籁的雙唇,落在了她的胸前,讓天籁渾身顫抖,并夾帶着哭腔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或許是天籁的哭聲讓男人微微有些清醒過來,他擡起眼,眸色深邃,聲音也帶着些沙啞,“天籁,別害怕,我會溫柔的......”
雖然有男人的保證,但是天籁還是感覺這一切來得太快,思想保守的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婚前性~行為。
見她使勁地搖頭,譚亦儒的眼神有些受傷,還帶着幾分無辜地看着天籁,“天籁,難道到這個時候,你也還是不願意嗎?還是你覺得,我不會對你負責?”
“對不起,亦儒,我......還是不行!”
天籁雖然微醺,但是這是自己的原則底線,她還是沒有忘記的,但是看到譚亦儒那受傷的眼神,她好像又覺得自己有些殘忍?
譚亦儒滿眼失望地從床上坐起,然後輕輕拉起天籁的手,他的手心帶着薄薄的繭子,撫摸着天籁嬌嫩的小手,有些刺癢的感覺,卻又十分窩心。
“你還是沒有做好接受我的準備,但是天籁,不管你心裏是怎麽想的,我還是想告訴你,我一直都把你當做是我結婚的對象,不然今天,我也不會這麽失控。但是我想,你還是沒有想要和我發展到那一步,對嗎?”
說着,譚亦儒就站了起來,天籁一把摟住了譚亦儒的腰,使勁地搖搖頭,“不,亦儒,你誤會了!我只是......沒有準備好而已,我,我......”
譚亦儒轉過身來,望着少女如花般清純白皙的臉蛋,笑得有些苦澀,“不用說了,我都明白。”
但是你的眼神明明告訴我你很受傷!
天籁咬咬牙,最終在酒精的促使下,敗給了男人受傷的眼神,“不要走,亦儒!......要我。”
天籁的話猶若蚊咛,但是還是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敲擊着譚亦儒的耳膜,刺激着他的神經。
見他依然不動,天籁便鼓起勇氣,坐了起來,主動地扳過了譚亦儒的臉,吻上了他的唇,用她稚嫩生澀的吻技學着他剛才吻她的樣子,輕輕地舔咬着。
譚亦儒似乎能感覺到自己腦海中就像是炸開了一樣,在天籁的挑逗之下緊緊抱住了天籁嬌弱的身子,化被動為主動,吻得比剛才更加狂野而熱烈。
他的吻細細碎碎地從天籁的眉眼一直往下吻,吻到了那片柔軟之時,能感覺到的是身下的少女害羞而壓抑的嬌喘聲,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她,但是他壓抑着自己的沖動,極盡所能地挑逗着天籁,力求讓她更能達到快樂的巅峰。
“亦儒......”
溫存間,天籁有些羞澀地輕喚着他的名字,她能感覺到自己渾身都是滾燙滾燙的,整個身子已經接近赤~裸地呈現在譚亦儒眼前,讓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譚亦儒并沒有回答她,回答她的是他的大手輕輕探進了她的雙眼間,在觸碰到那一片濕潤之後,才擡起頭來,一臉溫柔地問道:“準備好了嗎?”
天籁的心裏還是很害怕,但是她不想讓譚亦儒失望,所以她點點頭,“恩......”
得到天籁的允許,譚亦儒輕輕地分開天籁的雙腿,大手一邊挑逗着她,一邊漸漸緊接近。
天籁已經能夠感覺到那炙熱的堅硬在靠近着自己,于是她緊緊地閉上雙眼,雙手緊緊地捉着床單,準備迎接成為女人的蛻變......
然而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一陣不合時宜的門鈴聲打斷了兩人,然後一個女人氣急敗壞的尖銳叫喊聲傳來,“譚亦儒!我知道你在裏面,你給我開門!”
這個聲音,就猶如平地驚雷,讓譚亦儒整個人從床上彈坐了起來,只有完全不明狀況的天籁傻乎乎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慌亂地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起來。
“亦儒,發生什麽事情了?”
天籁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明白為何譚亦儒聽到門外那個女人的聲音會這麽害怕和慌亂,她呆坐在床上,衣裳淩亂,傻傻地看着譚亦儒。
“天籁,對不起,我遲些再和你解釋,你先藏起來,好不好?”
譚亦儒帶着幾分哀求地朝天籁說道,還不忘一邊撿起天籁的衣服塞到她的手裏。
他的話就像是平地驚雷一般,讓天籁的一顆心猶如墜入了地獄裏頭一般,她呆呆地看着譚亦儒,一瞬間,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事情......
“亦儒,有什麽話,你現在不能跟我好好說清楚的嗎?”
天籁的酒意瞬間全褪,她看着譚亦儒,雙眸有些微微的濕潤。
譚亦儒正想說什麽,就聽見外頭的女人,比方才還要大聲地叫嚣道:“譚亦儒,你有本事開房,沒本事開門嗎?如果你再不開門,我就馬上去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
肚子裏的孩子?天籁感覺到一陣天昏地旋,震驚地望着那一臉慌亂的譚亦儒。
“天籁,對不起,我——”譚亦儒一臉焦慮,一邊是女人尖叫着用肚子的孩子威脅着,一邊是天籁的刨根問底,掙紮之下,他只能朝着天籁說道:“外頭的是我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