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章節

氣兒也沒有了,剛想站起身摟陳哉呢,沒想到自家白眼狼的媳婦兒接下來的就是一句:“那胖子好可愛啊~”

邯墨心裏咣當一聲響,一屁股坐回去,繼續面無表情地翻雜志。

所以!!所以!!所以自家老婆連起來的一句話就是:“老公,那胖子好可愛哦~”

草他胖子的大爺的可愛!“老公”和“那胖子好可愛”并列在一起,怎麽聽怎麽讓他五髒六腑燒得疼!

陳哉沒有察覺到邯墨變黑的臉色,在那裏笑得眼睛都水汪汪的,興奮地掰着手指:“那胖子說他們公司在搜集動畫劇本,他建議讓我試試诶~他說我寫的東西很有畫面感,他說我寫得很不錯诶~啊哈哈哈哈~”

陳哉就是不經誇,一點點的表揚都能讓她樂呵一整天。

邯墨面無表情地翻雜志:“嗯。”

陳哉還在那兒笑得喜氣洋洋:“現在動畫劇本很緊缺的,機會大,胖子說可以幫我先看看~”

邯墨繼續面無表情地翻過一頁雜志:“嗯。”

陳哉自己捂着嘴巴嘿嘿地笑了一會兒,連忙去拉住邯墨的胳膊将他拽起來:“我們快回家,我改稿去,争取這星期就把劇本整出來。”

邯墨便放下雜志,跟着她走,嘴角緊繃得不行。陳哉牽着邯墨嗒嗒地走,快走到停車庫,她“啊”地一聲叫,轉頭可憐巴巴地看着邯墨:“裙子沒買。”

“下次我順利幫你帶。”他仍裝得雲淡風輕,但語氣已經極其沉重了。

陳哉沒看出什麽,便笑着“哦”了一聲,跟着他進車了。

驅車回家。

邯墨一句話也未說,一只手握着方向盤,一只手靠在車窗上捂在鼻子下方,遮住了緊繃的嘴角,露在外面的眼睛銳利而寒意。

陳哉也看出了邯墨的不對勁,老實得不行,瞥了一眼他,又瞥了一眼他,叫了一聲:“喂……”

邯墨轉過眼睛瞧她,捉摸不清神色。

陳哉很不喜歡邯墨這樣的表情,清冷得緊。

“你怎麽啦?”陳哉皺眉,因為邯墨的表情而心裏不痛快。

邯墨眼底驟然冰冷,沒說話,轉過頭,一個加速,方向盤一轉,拐到旁邊停下。轉頭看陳哉,表情肅得不得了。

陳哉一下子就有些火了:“你幹嘛?”

語氣也跟着高了不少。

邯墨解了安全帶,一把拎過陳哉的手腕将她轉過來與自己對視,鷹一樣的眸子緊鎖着她:“不準寫這個劇本。”

嘿~多麽不講道理!

【39】不講理(下)

邯墨解了安全帶,一把拎過陳哉的手腕将她轉過來與自己對視,鷹一樣的眸子緊鎖着她:“不準寫這個劇本。”

多麽不講道理!

“憑什麽!有這個機會我幹嘛不寫!”陳哉當真惱了,覺得邯墨着實有點無理取鬧。

陳哉的反抗把他心裏忍着的怒火全部燃燒了起來,他覺得現在自己就像被陷到了藻氣裏,一點,全炸了。

“我說不準就不準!”邯墨眼睛一眯,他越生氣聲音就會壓得越低,一個字一個字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似的,眼睛裏沒有一點溫度,“我有朋友,他做責編的,關系硬,你要,沒問題,我幫你去出劇本,你要出作品集我都可以幫你,我是你丈夫,我才有這個資格為你做這些陳哉!”

這句話一甩出來陳哉就覺得一桶冰水澆到她的胸口,冷到骨子裏了!

她一把甩開邯墨的手:“你過不過分!”陳哉當真氣急了,手都不由自主地握了起來,“你朋友多關系大了不起啊!你有沒有尊重過我!什麽叫我要出書都可以幫我!什麽叫我要出作品集都可以幫我!沒有你我就不行了嗎?啊?”

陳哉簡直要氣瘋了!

邯墨很想平複自己胸口的怒意,所以足足沉默了一分鐘才說:“陳哉。你先冷靜點。”

看,他就是這樣的脾氣。所以陳哉真的覺得,跟邯墨吵架就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沒有更痛苦了!每次都是她在那裏氣急敗壞,而他永遠可以拿捏着冷靜的表情還讓她也跟着冷靜。她就像一個小醜,在一個毫無欣賞力的看客面前又蹦又跳!他在用自己的冷靜逼壓她所有的情緒。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這般冷靜到殘忍。”陳哉也倒是放低了聲音,但突出的話就正如潑在她心頭的那一桶水。

他在拿她很努力的東西諷刺她,真的是在諷刺!陳哉最受不了的就是這點!

邯墨半阖下眼皮在斂情緒,車內一下子陷入了死寂,火藥味很濃,好似稍微一晃蕩便會徹底引爆開來。

“陳哉。”半響,邯墨才開口,聲音有些無奈,但嘴唇一動,卻又什麽也沒說,或許一向鐵齒銅牙的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邯墨,我不需要你的那些朋友,你的那些關系!你這話已經不止跟我說了一遍了!上次芋頭的時候,你也說你可以托朋友領養一個孩子,現在,你又跟我說你可以托朋友幫我出書……邯墨,你的那些朋友我不稀罕!”陳哉氣得極盡顫抖,“吳芃輩公司的劇本,我寫定了!”

“不準!”邯墨絲毫不松口。

“這是我的事兒,你管不着!”陳哉狠狠地盯着他。

瞧着陳哉忽然冷漠的臉,邯墨上去抓住她的手就把她按到椅背上,那樣一雙眸子戾氣而鋒利:“陳哉。你是不是覺得我平時太寵你了?太由着你來了?以至于現在你根本沒有發現我在生氣是不是?你認為我所有都會依着你是不是?”

一觸即發的氣氛。 這男人忽而兇狠到爆了!

陳哉擡起頭盯着他:“邯墨,你又是不是覺得我沒有你什麽都不行,啊?你是不是一開始就跟你媽一樣,從頭到尾覺得我寫書就寫不出什麽花頭?”她的手指都緊緊握着了,仰着下巴,狠狠忍着眼淚看着他,“邯墨,我就告訴你了,沒有你我照樣可以,別那你的朋友你的關系你的權勢來買斷我!”

沒有你我照樣可以?

沒有你我照樣可以?!

邯墨死死地捏着陳哉的手臂:“陳哉,給我收回這句話!”

“你有病!!!”陳哉大喊,拼命去掙脫他,邯墨絲毫不松開,那雙眸子戾氣到了極點!撤回身,陳哉見此,連忙要去打開車門,但邯墨比她還快一步,咔嚓一聲直接鎖了門,然後重新啓動車子。

“開門!我要下去!!”陳哉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她轉過頭沖邯墨嘶喊。

她覺得邯墨只有這麽過分了。

此時的邯墨的确面若冰霜,像壓抑着自己情緒的困獸,直接甩給陳哉兩只字:“休想!”補充,“回家!”

一踩油門,速度極快!

一路飙回去,邯墨繃着臉一句話也沒說。陳哉捏着安全帶死死地忍眼淚。邯墨開車向來溫和,正如他這個人,平時可以寵她寵到爆,但一旦他真的生氣了,就會像現在,恨不得變成一張網,從天而降将她裹死,她越反抗,這網就拴得越死。除非他自己解開。

停好車,邯墨這才開了車門,自己解開安全帶,又幫坐在旁邊沒有動的陳哉解開。自己下車,幫陳哉打開車門,一把就将她拽了出來:“別任性。”

聲音低沉而怒意。

陳哉甩手甩不掉,便徹底哭開來了:“邯墨,你又沒有想過你說的話是有多過分!”

邯墨嘴角一抿,用力把她拽過來與自己對視:“我很生氣。”

是的!他生氣!

陳哉的一句“沒有你我照樣可以”足以蓋過死胖子的那劇本套近乎的事兒!!

他一路将陳哉給拖回家,開門,将陳哉拉進去,關門。

屬于兩個人的家,熟悉的氛圍卻讓陳哉吼都吼不出來的,她甩了包,自己坐在了沙發上。邯墨結了領帶,在她身後站了一會兒。一路上,倆人都已經疲憊透了。

最可怕的不是大吵大鬧,而是連吵都懶得吵了。

陳哉心裏委屈,眼淚吧嗒吧嗒的掉,就是不出一聲。邯墨站在後面,看着陳哉的眼淚掉在她的膝蓋上,一點一點,越來越密集,那種感覺,就好像有針一下子一下子戳在他的心尖兒上。

能讓自己不心疼,就先得讓陳哉別哭……

邯墨見不得陳哉哭,她一哭,他就什麽法子都沒有了,他走過去,在陳哉旁邊坐下,合着眼皮想了想:“老婆……跟胖子的交情不至于到如此……”

陳哉沒說話。

“他住樓上,你們見的面也只有這麽幾次,有必要欠他人情嗎?”邯墨擺事實講道理,準備一條一條給陳哉理順來,在這件事情上,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錯了,“我是你的丈夫。我希望站在你旁邊給你最大領域的人是我,而不是一個外人。你喜歡做的事兒,我用我最大的力量來支持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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