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章節

的時數範圍內親吻,沒影響到後頭的車流量,如此遵紀守法,我是好市民。”

不要跟他講法,他玩得最好的就是法。

陳哉一個白眼,顧自看着車窗外。

途徑購物中心,櫥窗裏的模特兒全部換上了清涼的夏裝。陳哉一眼就被其中一條裸粉色的裙子給吸引。她很少出門逛街,要去也是被姚欣和給拉上的,就算被拉去也極少會買衣服回來。有看中,但想想自己不像姚欣和一樣,每天都必須畫妝示人,衣服也夠穿,便不會買回來。邯墨知她懶出一身毛病了,便經常出門辦事兒的時候習慣性地留意一下商店的櫥窗,然後便會停車走進去瞧瞧,他眼睛毒,又了解陳哉穿衣的碼數,按着她會喜歡的風格來,便經常會給她捎幾件衣服回來,很是稱陳哉的心。久而久之,陳哉衣櫃裏的衣服一點都不比別人少。

“有喜歡的?”邯墨留意到陳哉一直注視着窗外。想想,最近自己的确忙,立夏,天氣熱,自家的媳婦的确該買幾件衣服了。便一打方向盤,開去購物中心的地下停車室。

“恩,不回家?”陳哉轉頭瞧他。

邯墨尋覓着停車位,一邊搖着頭道:“哎……我娶了個不會花錢的老婆。怎麽辦?”一頓,打趣,“走~老婆,為夫帶你花錢去~”

語氣特像個土豪。

陳哉白他:“瞧你這財大氣粗的模樣!最近官司大,撈得錢不少吧?”

邯墨一邊倒車一邊回答:“嗯?老婆,我不是給你一張副卡了嗎?你可以去看看我的賺了多少啊。”對這事兒,邯墨還是很介懷的,不由嘆了一口氣,“老婆,我給你的卡你都沒用過,到現在你還是不習慣用我的錢?”

這事兒,邯墨挺梗刺兒的。

陳哉給他的話永遠是很有骨氣的一句話:“我賺的沒你多!但用我自己賺的錢我安心!我花的潇灑!你賺的你自己花!我就花我自己的!”

邯墨皺眉:“我是你丈夫,我賺的錢是我們的共同財産,既然是共同財産,也是你的啊。”

陳哉看着他那張資本主義的臉就噎氣兒。

這真是極其尊嚴的事兒!真的!真的!她是具有骨氣的人!!姚欣和當初就說她傻,說幹嘛不用邯墨的錢,反正他錢多,用錢的地方又少,現在的情況基本是只往裏面存,大筆支出的少,就算陳哉去西湖邊買兩幢精裝別墅回來他的卡而不會刷爆,她何必還這麽想不通每月緊扣扣地用自己那點稿費。陳哉就被她數落的連叫冤屈。

尊嚴好嗎!!尊嚴的問題!!

結婚當初邯墨就給她辦了張副卡,告訴她了密碼,當他把這卡遞給陳哉的時候,陳哉就不大高興了:“幹嘛啊!”

“我賺錢,你花。”這是邯墨的原話。

陳哉=_=:“我可以花我自己的稿費。”

邯墨當時甩出來的一句話是:“恩,稿費留着當你小金庫。平時要買什麽可以用這張副卡。”

陳哉頓時覺得自己的心髒有些發抖。別人家的情況都是自家老公藏着小金庫的,但一到他們這兒就反了,哪兒有剛結婚,這男人就直接挑明讓自己存小金庫的啊!!

自尊心很顫抖的好嗎!

陳哉到底還是把卡收下了,在姚欣和那個精明的女人的教唆下,她終歸也長了幾分心眼。陳哉認為,妻子可以不花丈夫的錢,但是必須知道丈夫在外面賺了多少錢。

所以剛開始的時候陳哉會偷偷地去看存款數額,但她真的發現,看存款這事兒真是極其打擊自尊心的!!

因為每隔幾天,她都會發現卡裏多了幾十萬,而這些天恰逢都是他接了案子的時候。當有一天邯墨回來疲憊地說接了個比較大的官司時,陳哉偷偷去看他卡裏的存款,驚覺裏面突然多了幾百萬,她眼睛發花,自尊心是支離破碎,從此以後就把這卡壓箱底,再也不去看裏面的存款數了。

擦!她每天敲這幾個字兒月薪也只有三千啊,能不受刺激嗎!在邯墨的存款數面前她就是小蝦米,花生米兒啊。

至此以後,她每天敲字兒之前都會想想邯墨的存款數,然後打起字兒就特別有動力。太有動力了!

向着邯墨這土豪前進~前進~前進進!

等她發達了,一定也甩張副卡給他,然後特得瑟地挑他下巴:“小哥兒,姐們兒我包養你~”

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哉想着想着便笑了出來,邯墨剛打開車門,一只腳還保持着跨出去的姿勢,無比驚悚地看着笑得肩膀直抖的陳哉:“老……老婆,怎麽了?”

陳哉回過神,抹抹嘴巴,淡定地下車:“沒事兒,打幾個嗝~”

邯墨:“……”

【38】不講理(上)

邯墨攬着陳哉的肩膀,陳哉對他這動作已經極其順服了。走進專賣店,邯墨便一眼瞧中店內正中位置上挂着的裸粉色裙子,眼睛眯了眯:“要不要去試試那件?”

手指一指,陳哉就挑了一下眉,默契!她看中的也是這件。

邯墨看到陳哉眼睛裏冒得光便知道自己的選擇稱了她的心意了,剛走過去要幫她拿适合的碼字,猛然覺得便覺得餘光處有什麽不好的東西落入到了自己的視線裏,轉頭一看,擦,1901的胖子!怎麽又是他!

而且那貨也是走上來欲要拿這條裙子,但他同樣敏感得注意到了邯墨和陳哉,肥肉一抖,愣在了原地,雙下巴都驚出來了,半張着嘴瞧着他們。

陳哉和邯墨也瞧着他,一時間,三人對立,消無聲息,長達數秒的定格,引得導購也有些錯愕。定格數秒之後,還是邯墨最先反應過來,抱以客套的笑:“嗯?巧了。”

吳芃輩看了看陳哉,覺得她今天把頭發披下來可真好看,無奈旁邊釘着個如此黑面的邯墨,便讓他覺得又是一塊鳥屎黏在了梵高的名畫上。

這貨想也沒想就幹笑出一句:“呵呵,緣分啊。”

邯墨臉上挂着的客套笑容一下子收了回去。

呵你球的呵!鬼才要這種緣分!

偏偏自家老婆太濫好人,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揮手打招呼:“買衣服?”然後看看那裸粉色的裙子,“你也看中這件啊?”

看着陳哉對他笑,吳芃輩便覺得頭頂上有煙花綻放,自動忽略了臉色如鳥屎般的邯墨,也笑眯眯地去看陳哉:“對啊,我姐生日,她硬要我給她買衣服做禮物。”

“啊~你有姐姐啊。”陳哉瞪大了眼。

“恩。親的。”吳芃輩笑呵呵的。

邯墨環住胳膊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自家媳婦對那個死胖子笑,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個畫面就是個地痞流氓調戲懵懂的有夫之婦的惡俗片段。他咬牙,再咬牙,咬得牙根都酸了,走上去把那件裸粉色長裙塞在陳哉手裏,指了指試衣間:“老婆!試!”

三個字,兇狠,扼要!

陳哉把裙子重新塞回邯墨手裏:“等會兒。”然後轉頭又去看胖子,“芋頭有消息嗎?”

胖子的眼睛微微黯淡了一下:“沒……”

“啊……我這邊也沒有,不知道那孩子怎樣了。”

二人便又開始聊上了,留下邯墨,挺着身板屹立在他們旁邊。就算他全身再怎麽冒着寒氣兒,但此時也絲毫沒有影響到陳哉和那胖子的聊興。

被忽略了……他這個正夫被忽略了……被忽略了!!~~~~(>_<)~~~~被忽略了啊啊啊啊啊!

憑他的個性他會怎麽做?他能怎麽做?這男人太會裝了,不裝的時候也只有在做愛的時候了吧。于是他扯了一下衣領,調轉着步伐就走到了旁邊的等候沙發上坐下。

表情是這個淡然啊,太淡然了。大有“你們聊,聊吧,聊吧,怎麽聊那女人也是跟老子登記結婚了”的狂傲姿态。

陳哉許是跟胖子很久未見了,這一見,前嫌都不計了,相談甚歡,邯墨翻着雜志冷眼瞧着他們,就捉摸不出倆人怎麽突然又這麽熟悉起來了呢?

個死胖子啊!!!

聊了有一刻鐘,倆人才有道別之勢。

“那我試試看!謝謝你啊。”陳哉當真是眉開眼笑的。

“好的。不客氣的。”胖子搓着手,在邯墨這個視角來看,橫看豎看都是一副猥瑣樣。

也不知道那死胖子跟陳哉說了什麽,使得現在的陳哉喜氣洋洋的。直到胖子離開,她還在那兒呵呵地笑着沖着他的背影搖手呢,目送他離開後,陳哉又獨自笑了一會兒,這才猛然想起邯墨呢,立馬環顧四周,當看到邯墨坐在等候區看雜志時,便歡脫地奔過去就圈邯墨的胳膊,兩只眼睛都好看地眯着:“老公~~”

陳哉這一聲聲膩膩的叫早讓邯墨心肝融化了一半,頓時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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