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放假了

他是真的怕丁安睡熱了上火,就好心幫他把衣服脫了,誰知道這人毛衣裏面啥都沒穿。

方澤榆又想起了那兩抹小巧的粉紅色,在白皙的胸膛上格外刺眼。

他搖搖頭把這個畫面從腦海裏甩出去。

兩人踏着上課鈴走進教室,和大兵撞了個面對面,大兵沒說什麽,示意他們回到座位上去。

大兵開始上課,語氣和平常沒什麽兩樣,但是丁安還是能看出來他眉間的愁緒,教室裏也比往常沉默了很多。

畢竟學生在教室裏自殺可不是件小事,就跟石頭似的沉甸甸的壓在所有人心口。

劉志遠的事情在當天迅速發酵,整個一高瞬間傳的沸沸揚揚,甚至陸進和肖一辰也給丁安發了消息問他是怎麽回事。

丁安簡單跟他們說了一下就把手機關了扔到桌洞裏。

“老馬怎麽來了?”王格忽然開口。

擡頭一看,老馬就站在班級門口,本來就安靜的課間休息因為他的到來更是悄無聲息。

他是來找丁安和方澤榆的,

“派出所那邊正在處理劉志遠的事,結果還得還沒出來,”老馬坐在教導處的椅子上嘆了口氣,“昨天晚上謝謝你們兩個了,幫了我不少忙。”

丁安連忙擺擺手,“沒事兒主任,畢竟我是班長,都是應該的。”

“是啊主任,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方澤榆說。

“哎,你們都是好孩子,”老馬又嘆了口氣,看上去十分的憔悴,“昨天劉志遠母親說的你們別放在心上,你們都是我最優秀的學生。”

沒放在心上,丁安也嘆了口氣,他從來沒有被老馬這麽溫柔的對待過,一時還有點不适應。

方澤榆和老馬說了幾句客套話,上課鈴剛一響起他們就被趕回教室學習了。

“老馬從來沒這麽跟我說過話,”丁安邊走邊說,“就,這麽輕聲細語的,真不得勁兒。”

方澤榆勾了勾唇,開口道:“你這人真奇怪,對你溫柔還不樂意,還非喜歡對你動粗的?”

“我是真沒發現你說話這麽欠兒,”丁安啧了一聲,在空蕩的走廊裏聽得格外清楚,“不是不樂意,就是吧,不習慣老馬這樣,他平時都是雷厲風行的,突然這樣我心裏還挺不舒服的。”

有點心疼老馬,雖然他平時對自己總是罵罵咧咧的,但也是真的為自己好,丁安又不渾,這一點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特別是經過昨天之後,

方澤榆正了正神色,“确實,他平時沒少為學生操心。”

眼看着要到班門口了,丁安沒再說話,和方澤榆一前一後進了教室。

劉志遠一直沒回來,也不知道這件事最後是怎麽解決的,後來大兵跟他們說他轉學了,大家不安的心情也随着時間慢慢變得平淡,仿佛一切從未發生過。

或許會在若幹年後,還會有人記得記得高二2班曾發生過這樣一件不平凡的往事,也還會有人記得那個存在感很低的沉默少年。

“安子安子,”王格趴在桌子等放學,“晚上去搓澡吧。”

丁安正在改試卷上的錯題,頭也不回的問道:“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上次你說要去泡池子的,結果有事兒沒去成,”王格直起了腰,“再說下午就放元旦假了,咱們去放松一下呗~”

“你的假期這麽無聊嗎?”

王格大手一揮,“這你就不懂了吧,就是放假第一天才要去好好放松一下,給假期開個好頭。”

就兩天假……

為什麽這人這麽執着于給假期開個好頭?丁安不理解,在他看來放假最大的樂趣就是可以睡懶覺,還有打籃球。

“去吧去吧去吧,”王格開始耍無賴,“求你了安子。”

“哎呀行行行!”丁安被他煩的不行,一把把改完的卷子呼到他臉上。

王格嘿嘿地笑着,伸手碰了碰前面的方澤榆,“榆哥榆哥,你也去呗,人多了熱鬧。”

方澤榆想了想,雖然不明白洗個澡有什麽好熱鬧的,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去。

丁安臉色有點複雜,“你确定要去嗎?”

“怎麽了嗎?”方澤榆不解。

“沒,沒什麽。”

怕你不習慣而已,丁安沒說出口。

下課鈴聲響起,班裏的同學一窩蜂地擁了出去,校門口堵了一大片出租車,熱情的讓人招架不住。

丁安連着拒絕了五六個出租車師傅,終于和方澤榆擠出了包圍圈。

“你不希望我跟你們一起去洗澡嗎?”方澤榆問,剛剛丁安複雜的神情讓他有點猶豫。

“沒有的事兒,”丁安打消了他的顧慮,“我這不是怕你頭一次去不适應嗎,再說了這澡堂子文化可是東北特色,你必須得去體驗一把,保準讓舒服地不想回家。”

方澤榆笑了笑。

直到他跟随着丁、王、于三人進了洗浴中心的試衣間才開始感到有些恐慌。

跟他衣櫃相鄰的是一位大叔,體格子挺大,站在他旁邊三下五除二地脫了個精光,然後把脫下來的衣服一股腦兒地塞進了衣櫃裏,再用啤酒肚輕輕一撞。

衣櫃發出一陣電子音,鎖死了。

正當他猶豫着要不要全光的時候,王格從後面拍了他一下,“榆哥你幹啥呢?快脫啊。”

方澤榆:“……哦。”

“你先脫着,我們先進去找位置,一會進去找我們啊。”王格說着走進了裏面的浴室。

他穿的有點厚,方澤榆慢吞吞地把衣服一件一件脫掉,到最後全身只剩下一條內褲。

“要是實在不習慣就別脫了,直接進去吧。”丁安從裏面出來到他跟前兒倚在櫃子上。

光溜溜的身上泛着水光,頭發也有些微濕,應該是剛剛在淋浴下沖過了。

“可以穿進去嗎?”方澤榆問。

“可以啊,”丁安微微勾唇,“頂多是被一堆老爺們兒指着笑話,然後在搓澡的時候被大爺給扒下來。”

……

方澤榆不再猶豫,搭在跨間的手勾着內褲往下拉。

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

丁安別過眼咳了一聲,率先走進了浴室。

方澤榆放好衣物後,換了門口的拖鞋也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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