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對勁了
包廂再次安靜了下來。
丁安的臉色精彩紛呈,憋了又憋,憋出一句操出來。
“憑啥方澤榆就是學神啊?”丁安氣沖沖坐到王格旁邊,把臉扭到牆那邊。
他再也不想見到這倆人了!生氣氣。
“……你挺會抓重點啊。”王格說。
“什麽重點?”丁安問。
“重點是那小姑娘喜歡方澤榆啊,”王格拍了拍他肩膀,給自己續了杯酒,“自作多情吧小安子。”
丁安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到他背上,“就他媽你會說話,你他媽才自作多情!”
“那你就是嫉妒了!”王格吱哇亂叫,“你檸檬了!”
你才檸檬了,你全家都檸檬了!
丁安懶得理他,用餘光瞥了一眼方澤榆那邊。
很好,有說有笑的。
操,平時被女生送情書坑冷的一批,裝的跟二五八萬的,現在被陳晨要微信就這麽開心,簡直道貌岸然。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他眯了一下眼睛,目光緊緊地盯在陳晨的臉上。
白倒是挺白的,就是眼睛小了點,還沒他的大呢,臉蛋有點圓,看着挺有肉感。
丁安恍然,原來方澤榆喜歡微胖的!
他想了想自己的身高體重,又扯了扯自己的臉蛋,好像有點瘦了,……
丁安猛的站了起來,把旁邊的王格吓了一跳。
“我去安子,你幹啥啊?”王格拍了拍驚魂未定的小心髒。
丁安沉着臉沒說話,心中掀起了八百米驚濤駭浪。
他剛剛居然拿自己和陳晨做比較!他一定是瘋了,不對,是醉了。
丁安瞥了一眼地上的啤酒箱子,重新坐到椅子上。
沒錯,就是醉了。
“沒事吧你,”陸進湊了過來,“剛才那一下我以為你要去找人幹仗呢。”
“服務員,上一壺姜絲可樂,”丁安沖外面喊了一句,又揉了揉腦袋瓜,“我沒事,就是有點喝醉了。”
“你才喝了半箱吧,”陸進說,“你這酒量不行啊,見小了奧。”
丁安扯了扯嘴角,沒理他。
“他沒事兒吧,”陳晨擔憂道,“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
方澤榆蹙了蹙眉,對她點了一下頭,“我去看看他。”
“啊,哦好。”
陳晨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為自己倒了杯水,視線一直跟随着方澤榆,若有所思。
“怎麽回事啊?”文婷問她,“成功了沒有?”
“沒……”
陳晨看着和方澤榆生悶氣的丁安,回想起剛剛他看自己的眼神,又看了看一臉擔憂的方澤榆,嘴角慢慢翹了起來,“我就說嘛。”
“你說啥了?”文婷一頭霧水,“你沒事吧陳晨?不會是傷心過度變傻了吧?”
“你才變傻了呢,”陳晨笑罵,小眼睛亮晶晶的,“沒什麽,這是個秘密。”
姜絲可樂很快就煮好了端上來了,丁安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操好燙!”丁安一口可樂噴了出來,眼睛裏瞬間被疼出了淚花,感覺自己跟含了一口火似的。
“快喝水快喝水,”王格着急的喊,“快把水拿來。”
丁安張着嘴原地蹦了兩下,太他媽疼了,這一下肯定燙起泡了。
“別動,”方澤榆把他按到椅子上,一手攬住他的肩,讓他靠着自己,一手拿着水杯送到他嘴邊:“把水喝了。”
丁安皺着眉,把頭一偏,“你肘開,什麽臭藍人拿過的東西,我不要。”
包廂第三次安靜了,除了丁安嘶哈嘶哈的抽氣聲外,只剩下一屋子人的無盡沉默。
安子性子還是烈啊,王格在心中感嘆。
只有方澤榆淡定開口,“你再不喝水,一會指定起倆大泡,大泡起了好幾天都不消,別說吃飯喝水了,碰一下都得疼得你嗷嗷叫。”
丁安愣了一愣,一個正常人如果不吃飯,那麽大概半個月到一個月會把自己餓死,但是如果不喝水的話,只能存活四到七天。
大概是生命的重要性戰勝了面子,丁安沒再繼續抵抗,而是接過了水杯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
“還要嗎?”方澤榆問。
丁安搖了搖頭,把水杯遞了過去。
方澤榆接過水杯放到桌子上,伸手捏住了他的臉,“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丁安被他捏的有點懵,乖乖的伸出了舌頭給他檢查。
“有點紅,還好沒起泡。”方澤榆說。
原來舌頭這麽敏感的嗎,連別人的呼吸都感受得到。
丁安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臉,總感覺自己心髒砰砰直跳,跟像喘不上來氣兒似的。
“安子,安子,”肖一鳴伸手碰了碰他,“哎,你發什麽呆呢?”
丁安猛地回神,才發現大家都一個一個往門口走了。
這是要散場了。
靠,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連忙跟了上去。
“這天兒是真冷啊,”王格縮手跺了跺腳,“大家夥兒,咱們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于浩哥哥,你可以送人家回家嘛。”文婷扯着于浩胳膊撒嬌。
“我說你個小姑娘還真是,”陸進手搭上肖一鳴肩膀笑道,“還沒跟人浩子處上呢,就纏着人家送你回家啊。”
“你懂什麽啊,送人回家這種暧昧的事最能增進感情了,”陳晨兩手搭在一起,“兩個人在雪中漫步,多浪漫啊。”
陸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挽住了肖一鳴的胳膊,“鳴哥哥,人家天天晚上和你一起回家,好浪漫呦~”
肖一鳴輕笑,“那你問問安子和老榆他倆浪不浪漫?”
站在一邊的丁安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了似的,猛的跳起來和方澤榆拉開了距離。
“誰誰誰,誰浪漫了,卧槽你開開開,開玩笑呢,什麽玩意兒就浪漫了?”
語無倫次,手忙腳亂,跟突然上了弦的電動玩具似的。
非常可疑,方澤榆皺着眉伸手碰了他一下。
陳晨用手肘捅咕文婷,捅了個空,轉頭一看,人纏着于浩溜溜達達往家走了。
哎我操,等等我啊!
陳晨戀戀不舍的看了一下眼丁安和方澤榆,連忙追了上去。
送走了這群人,丁安和方澤榆站到路邊打車。
“你今晚,有點不對勁。”方澤榆猶豫着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