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買衣服了

丁安心裏一驚,一腳踩到路面的雪上,腳下一滑,一個屁股墩兒就坐到了地上。

“我操!”丁安捂着屁股驚恐大喊,“以巴根兒!以巴根兒折了!”

方澤榆被他吓了一跳,連忙伸手扶他,“沒事吧,快起來試試還能不能動彈。”

丁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使勁兒往下一帶,方澤榆一個重心不穩,就被他拽的撲通一聲跪倒在他身上。

“哎操!”方澤榆兩只手支在身下,沾了一手水。

他看着丁安近在咫尺的大紅臉,突然笑出了聲,“你故意的吧?就這麽想和我……”

他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用詞,“貼貼?”

熱氣呼到臉上,丁安感覺自己臉跟火燒似的,急忙忙推開他,“你滾啊,誰他媽和你……操啊。”

“貼貼還行,”方澤榆手指在他臉上抹了一下,站起身,“那個不行。”

“你真是,”丁安被他氣笑了,抹了一把臉站起身,“一如既往的嘴欠。”

方澤榆笑着沒說話。

上了車,丁安總感覺自己屁股不得勁,濕乎乎的,還有點疼。

“要不你站一會兒?”方澤榆說。

“啊?”丁安轉頭看他,“為啥啊?”

方澤榆往邊上挪了挪,“你快顧湧到我身上了。”

司機大哥樂了,“小夥兒是不是得痔瘡了啊?”

“沒!”丁安急忙辯解,“沒得痔瘡。”

“害,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司機大哥說,“我以前也得過,住了好幾天院呢,天天都不敢坐着,拉屎都費勁。”

“……真沒,就是剛剛摔了一跤有點疼,”丁安不知道該說啥好了,轉頭瞪了偷笑的方澤榆一眼,“大哥你還是好好開車吧,下雪了路滑。”

司機大哥拐了個彎,“現在這大小夥子,嘎個痔瘡還害臊,還找借口,一點不像我當年啊。”

要是像才怪了吧,丁安在心裏吐槽,已經無力解釋了。

一直到回家,方澤榆也沒提起之前說丁安不對勁那件事,丁安躺在床上松了口氣。

臨近過年,大街上熱熱鬧鬧的,到處都是喜慶的紅色,人也比平常日子多了一倍不止,車也是把街道堵的水洩不通。

“啊?媽你說啥?”丁安大聲喊着,耳邊的人聲和喇叭聲要把他的耳朵吵廢了。

“我說!”滿藝崩潰,“去買窗花和對聯!”

“奧奧奧,春卷和薯條,好。”丁安連忙應着。

滿藝一巴掌拍到他後背,差點把人拍飛。

“哎呦我去!”丁安踉跄了兩步,一邊和前面的人道歉一邊走回去,“你幹啥啊媽,練鐵砂掌也不能在這大街上練吧,吓到人多不好。”

為什麽自己兒子這麽der?

滿藝嘆了口氣,明明自己聰慧過人,偏偏生出來一個眼盲耳聾的傻兒子,一點不像我和他……

知道了,像他爸。

“兒子,別擔心,”滿藝眼神堅定,“媽媽會治好你的。”

“啊?”丁安呆了呆,“吃啥?不是春卷嗎和薯條嗎?”

……治不好了,讓他滾。

進了商場,雖然人還是多,但是沒有外面那麽吵了,丁安兩只手提溜着兩大袋子東西,明明都是自己看着老媽買的,鬼知道為什麽幾件破大衣居然這麽重!

脫掉的外套還在胳膊下裏夾着,胸前挂着滿藝的包包,看着興致依舊勃勃的滿藝,他感覺自己快被壓垮了。

他想給方澤榆發個消息,請求他快點來支援自己。

動了動手才發現,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有手去掏手機。

也不知道他現在幹嘛呢,過年衣服買沒買,是自己買還是奶奶給他買。

要是奶奶買的話,不會買紅棉襖吧。

方澤榆穿紅棉襖的畫面,手裏還拿着兩串糖葫蘆,或者抱着一條魚,或者騎着魚。

丁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傻兒子!”滿藝喊他。

“哎!”丁安吓了一跳,“咋的了媽?”

“我問你這條裙子好不好看,”滿藝斜着眼瞥他,“你想啥呢傻呵呵一個勁兒笑?”

“好看好看好看,我沒想啥嘿嘿。”丁安說。

滿藝眉頭一皺,眯縫着眼睛,“你是不是處對象了?”

“啊?”丁安心裏一驚,“我擦,我沒啊。”

滿藝顯然不信,“我就說你這兩天老走神兒,要不就呆愣愣的傻笑,肯定是處對象了!快說,哪個小姑娘這麽不開眼看上你了?”

“怎麽就不開眼了,”丁安笑了,“真沒處,要是處了肯定第一個告訴你。”

滿藝切了一聲,“必須第一個告訴我。”

丁安嗯嗯應着,心裏又有點不踏實,不知道方澤榆他爸過年回不回家,畢竟往常過年也沒回來過幾次。

但現在方澤榆轉回來了,他爸應該會回這邊來過年,總不至于自己一個人在南方過吧。

可是如果回來的話,方澤榆該怎麽辦?不是說他爸不願意見到他嗎。

雖然具體也不知道這兩父子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但大過年的總不能不見面。

丁安翻了個身,眼看着快十二點了,還是睡不着。

算了,不管了。

大不了把方澤榆接自己家過年,不就是多了張嘴嗎,又不差他這一口。

過年衣服也給他買了吧,又不差他這幾百塊錢。

以方澤榆的性格,肯定不會自己去買,奶奶要是買了紅棉襖,他肯定也不會穿,過年穿舊衣服寓意不好,而且也太可憐了吧。

小可憐兒。

查了下餘額,丁安滿意的放下了手機,明天就去買,今天和滿藝在商場看的那件大衣還挺好看,明天去試試。

說幹就幹,第二天丁安早早的來到了商場,商場一共五層,地下是超市,一二三四樓都是賣衣服的,不過只有三樓是男裝。

“我說咱來的也太早了吧,”于浩打了個哈欠,“這好幾家都沒開門呢。”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丁安邊走邊說,“靠,沒開門。”

這店兒門臉兒挺大,左右一共兩個進出口,都用衣杆子擋着,連燈牌都沒亮。

“我就說太早了吧,這一整層也沒幾家開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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