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渣了小質子後他逆襲了(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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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跟你說,寡人把你帶回來,只是為了報複你的?”
江引只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扣住,接着就是一陣天旋地轉,等他回過神來,江引發現自己已經被郁文星壓在了床上。
“說話便說話,你壓着本王做什麽!”
少年掙紮着想把郁文星推開,略微一動,手腕就交疊着被郁文星單手壓在了頭頂。
江引提腳想踹,郁文星抓住機會,一條腿插.到了他的腿間。
他湊近了江引的耳邊,吐息輕柔中卻帶着一點寒意。
“不壓着你,你又想跑?”郁文星用另一只手捏住了江引的下巴,“今日若不跟寡人解釋聞渡海到底是誰,寡人……”
“怎麽樣?”
少年倔強的雙眸望進了郁文星的眼睛裏。
“吃了你,你信不信?”
少年哼了一聲,換做了一副很認真的表情,對郁文星道:“你先說,你到底拿我當什麽?”
郁文星思索片刻,開口道:“雖然你頑劣、驕縱、有時還有些沒心沒肺……”
少年掙紮無能,一口咬上了郁文星的肩膀。
“脾氣大,會咬人,”郁文星捏着江引的下巴,江引被迫張開嘴,露出了裏面一口整齊的小白牙,隐約可以看到柔軟的舌,“牙口還挺利?”
郁文星松開了捏着江引下巴的手,少年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委屈了起來:“然後呢?”
就像一只想跟主人玩,但是被主人無情打開貓崽一樣,失落得連尾巴都耷拉了下來。
“但是,”郁文星吻上了江引的唇,“全天下,寡人還是最喜歡你。”
“怎麽樣怎麽樣!”江引興奮地對系統說,“還不高呼三聲江哥牛逼?”
【積分加十,已有積分餘額二十。】
【不錯啊,宿主。】
系統罕見地開了金口誇江引。
江引驕傲地搖起了尾巴。
不過,戲還是要演的。
少年被他直白的話震撼到了,睜大了眼睛,半天都沒有說話。
“怎麽,不相信?”郁文星調笑着說,“當年的事情你還沒有拿出證據來給寡人,寡人就已經相信你了,你還要寡人怎麽向你證明自己?”
“若是你知道了這些年寡人為你受過的煎熬……”
郁文星想了想,說:“還是罷了,不跟你講這些,但小祖宗,寡人願意把心交給你,你總得告訴寡人,那個聞渡海到底是誰吧。”
江引忽然有點後悔,他懷疑剛才是不是把郁文星逗得有點過。
看到郁文星傷心,江口是心非引也有點心疼。
他本可以随便找個借口把郁文星糊弄過去,郁文星雖然不會太相信,但總歸是沒有證據,也不可能找到聞渡海這個人,他這個人這麽忙,肯定過不久就會淡忘這件事情。
但不知道為什麽,江引不想這麽幹。
來了這之後,他對郁文星撒過的謊已經夠多了,江引想坦誠一次。
“這樣會不會有點危險?”
江引征求系統的意見。
【宿主,你無須問我,我說過,我只是一串數據罷了,我永遠尊重你的決定。】
【若是你決定這麽說,你就這麽對郁文星說,只要你可以承擔由它引發的後果。】
江引沉默了半晌,就在郁文星以為他不會回答了的時候,忽然開口道:“其實,那是我給你取的小名。”
“每次打雷的時候,本王總是想起你才會安心些,只是曾經寡人的寝殿,總是有人在值守的,他們把這件事情報告給了本王的母後。”
“母後素來不喜本王對你念念不忘,因此把本王叫到身前去教導。從那個時候,本王就自己給你取了一個名字,若是害怕了,就在心裏默念你的名字。”
“至于為什麽是聞渡海……”江引的眼睛亮晶晶的,“直覺?興許咱們前世也認識,這就是你上輩子的名字呢。”
說一半留一半,總歸不會出什麽問題了吧。
這理由其實有點牽強,但一種微妙的感覺告訴郁文星,江引說的,未必是假話。
“行吧,信你一次,”郁文星伸手刮了刮江引的鼻子,“如果被寡人發現了你說了謊……”
“寡人也要吃了你。”
……
紀老的信回得很快,沒過幾天,暗衛就把信箋交到了江引手裏。
回信很短,紀老只問能不能後日來王宮一趟,當年的事情複雜,他需要當面跟江引說。
江引征求了郁文星的意見,他自然是同意的,于是就給紀老回了封信,讓他盡管來就是,還能看一看紀子辰。
信送出去之後,江引就沒再打擾郁文星處理政務,他随意地在宮中散了會步,恰好遇到了出來玩的哥舒羽。
“江引江引江引!”
自從上次在亂中見面之後,哥舒羽已經自覺把江引歸為了過命交情中的那一類了,看到他非常興奮,連忙招呼着。
“咋了咋了咋了!”
江引幾步上前,這才注意到哥舒羽手裏竟然拿着一只精致的雞毛毽子。
“你知道這個怎麽玩嗎!”
哥舒羽拿起毽子在他面前搖了搖,似乎是把它當成了什麽新鮮的玩意。
江引順勢拿過她手中的毽子,随随便便往空中一扔,之後足尖輕點,一個毽子被他玩出了花來。
“我的天,你竟連這個都會,也太厲害了吧!”
這個小姑娘當場連眼睛都亮了,等江引結束了他的表演,把毽子抓到手裏之後,上前去扯住了他的袖子:“教我,好不好。”
江引看着小姑娘崇拜的眼神,微妙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小姑娘學得很快,沒過一會就跟能跟江引對着踢了,只是終究還不太熟練。
眼看着那個毽子歪歪斜斜被哥舒羽踢到一邊,江引的嘲笑還沒出聲,就聽到一聲痛喊。
“是誰!王宮之中,是何等嚴肅的地方,怎麽容得你們如此玩鬧!”
哦豁,完蛋。
當江引看到那個捂着額頭的老頭的時候,江引就知道,這事不太妙。
是周太史,周俨。
“你!”
哥舒羽貴為公主,從小到大就沒有被人如此呵斥過,這周俨一上來就急赤白臉地說了這麽一頓,她哪裏受得下這種氣,當即就要跟他好好理論理論。
江引怕她被周俨波及到,連忙上前一步,講她擋在身後,說:“原來是周太史,方才本王與宮裏哥舒公主都沒有看到,冒犯了您,還需要您見諒。”
周俨也知道王宮裏住着一個突厥來的公主,聽到眼前這冒冒失失的女子竟然就是,倒是沒有說什麽,只是冷哼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你如今仍住在宮裏?王上倒是也願意包容你。”
周俨複又将目光投回到了江引身上,冷着臉問。
“本王住在哪裏,先生倒是關心得很,不知先生是有何指教?”
江引一聽到周俨這種說話的語氣就煩得很,也不由得夾槍帶棍了起來。
“你住在哪裏,同本官無關,不過本官倒是知道,你怕是很快就要換地方了。”
“過幾日,就到王上選秀的日子了,那時,王上宮裏來了新的美人,哪裏還顧得上你?”
“你這老頭好生讨厭,怎麽能這麽說話!”
哥舒羽又一次聽不下去了,搶着說道。
“到那時候……”這向來直言上谏,看起來相當正直剛烈的老臣忽然惡意一笑,“本官就能看到,你被王上抛棄之後,無措,卻只能任由衆人欺淩的樣子了。”
江引:???老變态?
系統的聲音在江引腦海中響起。
【那倒不至于,不過你要小心點這個老家夥了。】
【他的女兒,大概是在那些選秀的美人之列的,若他之後想法子陷害你,也不知道郁文星會不會站在你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