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戀愛腦

魏勉看見這一幕快吐了, 而看見魏櫻還很是受用,傻乎乎的更加聽話,不僅俯首帖耳, 還說啥聽啥,讓他頓感戀愛的洗腦。

看見這一幕, 魏勉像看到了什麽悲傷的景象, 不免喃喃道:“姐姐,你多久沒給我夾過菜了?”

在一旁的煜父眉頭緊鎖, 道:“恣風,身為男子, 黏着女子也得分場合!尚且還沒嫁人呢,怎能……怎能……”

聽到爹爹的怒斥,煜恣風不免也有些心虛,他是因着爹爹看不見, 才敢坐在魏櫻大腿上的, 要不然肯定今天他會被爹爹打斷腿的。

煜葂連忙打圓場道:“哎呀弟弟,一家人了嘛, 我給你夾就好。”

然後,她将一塊兒肉放到了魏勉的碗裏。

心中不免感慨自己真是體貼入微, 然而她并不知道,魏勉并不喜歡吃肉。

魏勉僵硬地笑着, 偏偏為了勾引面前這人,還不能表現出厭惡,只得強壓下對肉的讨厭,眼一閉心一橫,扒拉了好幾口,還笑道:“謝謝姐姐, 好香的。”

聽到弟弟喚煜葂姐姐,魏櫻只當他是被煜家感動了,于是不免笑道:“弟弟,恣風的手藝的确最好了。”

想到這,她甚至更加崇拜煜恣風了,弟弟明明不喜歡吃肉的,可是煜恣風做出來,弟弟就愛吃了。

煜恣風默默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我的手藝的确很好,可惜你并不讓我幫你。”

騰的一下,她的臉又紅了,小聲道:“等我和哥哥洞房花燭時吧。”

一聲輕笑從煜恣風喉間發出,他微啓紅唇,輕聲道:“若是那天,可有比手更令人興奮的東西呢,哪還用得着手來解決?”

他倆自認十分小聲,可惜煜父是盲人,對于細微的響動聽得格外真切,不免垂下頭去,臉紅了一片,心想自己的傻孩子說什麽胡話呢,也不知羞,到時候別被人家厭惡了去。

二人的竊竊私語宛如利刃插入魏勉的心頭,偏偏還不止這一件事刺激到了他。

只見面前小碗中堆疊如山,放滿了煜葂給他夾的肉。

而且,煜葂還不忘自作聰明地補了一句:“弟弟,喜歡吃就多吃點。”

魏勉:“……”

腦海中怒火蹭蹭上漲,偏偏還要維持表面微笑,他心裏想的卻是,該死,誰嫁給煜葂這個榆木腦袋誰倒黴!

比起這組的各懷心思,魏櫻組則溫馨得多。

她抱着煜恣風,一邊給煜恣風不斷夾着他喜歡吃的菜,一邊用頭貼近他的臉,輕輕蹭了蹭,癡癡地望着他。

煜恣風的兩個腮幫子都塞得滿滿當當的,水眸中蘊含無盡柔情,感到魏櫻的呼氣兒吐到他的臉邊,癢癢的,令他幾乎難以自持。

一頓飯,吃得幾人都很尴尬,而唯有戀愛中的兩人毫無所感,彼此蹭來蹭去,一頓飯沒動幾筷子。

吃過飯,魏勉本想繼續和煜葂交流一下感情,到時候暗示她一下,卻被魏櫻打斷了。

待煜恣風從她腿上站起來,魏櫻才笑道:“爹爹,我得送弟弟回家了,畢竟是男子,老抛頭露面的不好呢。”

說罷,得到煜父的肯定回答後,她就将弟弟死命拉了出去,一路上,二人靜默無話。

魏勉想到她在飯桌上的舉動,不免更加傷心難過,只覺姐姐将來一定是奔向別處、離他遠去了。

待回了家,進了房間,魏勉連忙關了門。

他沖過去抱住魏櫻,泫然淚下,道:“他們一家人我都不喜歡,姐姐,他們哪裏好呀?”

當然,他也是刻意說的這一番話,他必須得表現得對煜葂印象極差,才能使姐姐相信并不是他特意勾引的煜葂。

到時,姐姐看到那一幕,一定會信他的。

但頭一次,魏櫻将他推開,冷冷地提醒道:“別以為我不知你怎樣想的,你記住,別做些有辱門風之事。”

“有辱門風?”他的胸腔被氣的劇烈地起伏,氣急敗壞地道:“到底是誰有辱門風?!你和他不三不四地鬼混時怎麽就沒想過有辱門風?”

魏櫻皺眉怒斥道:“他人如其名,恣意坦蕩,随風而飄,有何不妥?”

煜葂冷哼一聲,大聲喊道:“他不幹淨!”

這話像一根刺般直戳魏櫻的心頭,幾乎是毫不猶豫,她猛地上前,沒有反應過來時,已然将一巴掌落到了弟弟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魏勉摸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臉頰,不免眼含淚水,不可置信地道:“你打我?!”

看着錯愕的姐姐,他近乎是像一只發狂了的、被抛棄後惱羞成怒的小獸,咆哮道:“他就是髒!也只有你會把他當成寶貝,可他明明……”

沒等他說完,一巴掌又狠狠地扇到了他的臉上,巴掌印狠狠地浮現在臉頰上,滾燙而發脹,刺刺地疼。

不同于第一次時姐姐的錯愕,他擡頭望去,只看見姐姐擰起來的眉心旁,帶着一雙充滿戾氣的眼睛。

從前,姐姐有過戾氣十足的時刻,可是卻從未待他這樣過,今日,他仿佛看得不真切了一般。

這還是那個……向爹爹發誓了會保護他一輩子的姐姐嗎?

帶着十足的倔強與埋怨,他嘶吼得愈發大聲,道:“那你打死我好了,他就是髒!多少女人用多少姿勢玩過的人,你也要?!”

“他髒!令人惡心!”

“……”

鄙夷煜恣風的話不斷從他口中溜出,他每說一句,魏櫻就扇他一巴掌,很快,他原本如玉的臉盡數紅了起來,漲得老高,已然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見姐姐停手、帶着複雜的情緒看着他,他只覺自己贏得了這場戰鬥,不免又添了句,帶着報複的快感道:“姐姐,他非常地髒!!!”

只不過,他剛剛說完,臉上就露出了錯愕與驚慌的表情來。

看着姐姐手裏拿的東西,他吓得不住地往後退,窗外樹影又黑又垂,沙沙作響,随風而飄動,猛地垂落在他的臉上,顯得他的臉頰慘白一片。

他死活不肯松口,将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而後勉強立定,像個小孩子一樣,倔強地看着魏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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