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號情敵來襲
“元……元啓國太子昨天趕到,我們在那邊安插的眼線,昨天看到太子前來。
小王爺怎麽這麽激動?難道是害怕元啓國太子殿下,不過,他現在就是一個廢物,沒什麽用。
君傾宇漆黑的瞳孔劃過一抹柔情,“不可能……你們應該看錯了……”
哥哥在他的王府裏,怎麽可能來這種偏僻荒涼的地方。
哥哥說好了,在家等着他回去,哥哥一定不會騙他。
君傾宇心裏默默的安慰着自己,可是,還是不确定的問了一句。
“你說的是真的?把人給本王帶過來,本王要親自問他。”
萬一哥哥被那老皇帝騙走了,他說的是萬一,就算是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不能放過。
“是……”
那人畏畏縮縮的退下去,沒到多久,又來了一個穿着敵方铠甲的男人。
“你說你看到了太子殿下,你确定是他?”
“王爺,這我怎麽會認錯,元啓國太子殿下當初可是來救過我們大宋國。”
七年前大宋易主,民不聊生,還好有元啓國殿下,在他們最危難的時候,給他們了一口飯。
君傾宇見他說的如此肯定,心裏突然有些慌亂,哥哥真的……真的來這裏了?
快步走了出去,他現在一刻也等不了,他要立刻去元啓國營帳,看看哥哥到底有沒有在那裏。
“王爺,您去哪裏?”
君傾宇神色慌張,腳底生風,縮地成寸,衆人只見一道黑色身影,從眼前飄過。
。
“殿下,您研究出來的北鬥大陣,适不适合他們?”
敵軍人數衆多,他們有些不太确定,上次慘敗,現在對他們還有一些心理陰影。
“應該适合,不過,需要點時間。”
慕承言站起身,主動走出去。
“殿下,你要去做什麽?外面兵荒馬亂!”
沈将軍急得擋在慕承言身前,他們殿下身體不好,不能讓他去領兵。
慕承言被安排在了最裏面的營帳,周圍還有很多人保護。
“小團子,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連上戰場都沒辦法去?”
慕承言看着懷裏睜着眼睛的小團子,捏了捏他的臉,現在,也只有小團子能陪着他。
小團子蹭了蹭他的胸口,沒有主人在身邊,他可以一個人霸占大美人兒!
“嗚嗚嗚!”
才不是,大美人最厲害了。
“你說他們能夠抵擋得住嗎?若是抵擋不了……小團子,你還是先走吧。”
慕承言最後悔的就是把這小東西也帶上,原本想把這小東西放在王府,可是他一直拿嘴巴叼着自己的衣服,不肯下去……
“嗚嗚!”
他才不要走,他要跟大美人在一起,主人說了,讓他保護好大美人。
“聽話,跑到哪裏都行,千萬不要在這裏。”
這裏是最危險的地方,前面的關口一破,他這裏就會失守。
父皇讓他來這裏,就沒給他留任何退路,就是要用自己的性命,來守護元啓國。
慕承言摸到了自己脖子上的骨哨,猶豫了片刻,又放了下來。
他還是不要給小王爺添麻煩了,小王爺說不定現在很忙。
慕承言把懷裏的小團子放下來,拍了拍他的頭。
“快走吧,小團子不要在這裏呆着了。”
“嗚嗚嗚!”
小團子兩只小爪子緊緊抱着慕承言的白色的長靴,他才不要走!
不遠處的關口一片厮殺聲,響徹雲霄!
慕承言在裏面,都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兩名将士慌慌張張的跑進來,臉上帶着血跡。
“殿下!守不住了,你快走,沈将軍讓我們來帶你先離開這裏。”
“沈将軍呢?”
“沈将軍已經快撐不住了,讓我們一定要把你安全帶離這裏,不要去元啓國,逃到哪裏都行。”幾個人說着話,狠狠的抹了一把淚水,他們真的守不住了,敵軍太過強大,業冥将軍從無敗績,他們怎麽可能抵擋得了。
“我不走……”
他若是走了,父皇一定會把月桐殺了。
而且現在這麽危急,他作為太子怎麽能離開?
“殿下,你快走吧,若是敵軍到來,誰都活不了,您可是我們元啓國唯一的希望。”
慕承言站起身,看着遠處的硝煙,緩緩挪動腳步。
如今已經到了千鈞一發的時刻,能不能行,他還要去試一試。
“殿下,你去那裏做什麽?那裏是戰場,刀劍無情,萬一你受傷了怎麽辦?”
幾個人又把慕承言攔了下來,他們殿下到底想做什麽?
“我去談判,大業國無非就是想擴充自己的領土,若是能和平相處,豈不是更好?”
幾個人輕嘆一
口氣,他們殿下的病,又犯了,業冥大将軍怎麽可能會聽殿下的話?
殿下什麽都好,就是愛幻想。
“殿下,別去了,趕緊跟着我們走吧,業冥将軍哪裏會聽您的話?他會直接把您殺了!”
慕承言笑着搖頭道,“沒關系,留在這裏也是死,不如去試一試。”
還沒走出兩步,前面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呼。
“守住了!”
“殿下的陣法太厲害了!”
“業冥将軍似乎不懂陰陽八卦,差點被我們困死在這裏!”
慕承言摸了摸鼻尖,那是他很久以前研究出來的,一直沒有用,沒想到真的管用。
“殿下!”
“殿下!”
衆人看到慕承言,像是看到了散發着金光的神佛。
有殿下,再厲害的人,也被他們打跑了。
“殿下,你怎麽出來了?外面風大,快些回去。”
沈将軍臉上帶着血跡,右臂受了傷,一直向外冒着鮮血,他好像沒有疼痛一般,面不改色。
慕承言看着他的傷口,關切的問道,“沈将軍你受傷了,快些去醫治吧。”
“殿下,您去哪裏?”
“大業。”
“殿下,不能去,聽聞業将軍陰險狡詐,你若是去了,他不會放你回來。”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我相信業将軍不會殺了使者。”
一陣風沙吹過,掩蓋了地面上的血痕。
慕承言看着倒在地上的人,還有密密麻麻的屍體……
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個家……若是回不去了,他們的孩子,妻子,父母怎麽辦?
“殿下!”
慕承言帶着月影,逐漸遠離了衆人的視線,誰也攔不住他。
“哎,怎麽辦?殿下非要去談判……”
“相信殿下,說不定,他真的能行。”
如今元啓都是殘兵,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再迎接大業最後一次攻擊。
。
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走入大業境地。
“誰!”
“有敵人來襲!”
駐守的士兵見到來人,長刀出鞘,抵在慕承言的咽喉處。
“元啓國太子,特來拜訪業将軍。”
慕承言修長的手指,把鋒利的刀刃推開。
“元啓國太子!”
剛才他們剛打了敗仗,這位太子是來羞辱他們的?
什麽奇門遁甲之術,八卦陰陽之理,他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用了什麽邪門歪道,才贏了這場戰鬥。
“都住手,将軍說過,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放他們進來。”
“李副将,要不要看看他們有沒有帶什麽危險的東西?”“将軍如今已經到達了化神境,有誰能傷得了他,你多慮了,把他們放進來。”
他倒是要聽聽,這個太子,到底要做什麽?
“将軍,元啓國太子殿下求見。”
業冥擡起眼,煩躁的皺起眉頭。
生平第一次打了敗仗,到底是什麽原因?
元啓國竟然還有這種人!
“将軍,元啓國太子殿下求見。”
這次的聲音更加洪亮,響徹整個帳篷。
“不見,讓他先在一旁候着。”
這次吃了個悶虧,必須得把場子找回來。
這位太子殿下現在來這裏,來的正是時候。
月影忍不了這個憋屈,張口正準備說話,“你……”
慕承言擡手把他攔了下來,“月影,不可無理,這可能就是大業國的待客之道,和我們元啓确實有些不同,本殿下長見識了。”
柔柔弱弱的聲音,帶着不可一世的氣度。
業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元啓國太子殿下,倒是有一個有意思的人,不妨見一見。
“讓他們進來。”
業冥豪放的坐在最中間的椅子上,靜靜的等着來人。
慕承言擡手掀開卷簾,緩緩的走了進來,身後是一片刺眼光亮。
刺的業冥睜不開眼睛,恍若又回到了幾年前的那一幕……
。
正值深冬,大雪紛飛,到處都是銀裝素裹。
少年只有十八九歲,穿着一身破破爛爛的衣袍,走在寒冷的街道上,凍着他雙手無處安放。
一輛豪華的馬車,緩緩行駛,他正要躲開馬車,腳下一滑,正好摔在馬車中間。
好痛……
穿的本來就單薄,摔了一跤,更是站不起來。
“誰?”
溫柔的嗓音讓人如沐春風……
“殿下,是一個小乞丐,摔在了地上,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月影不耐煩的皺起眉頭,他們可是很趕的,這小乞丐真是礙事。
“月影,給他一些銀子,現在天冷,讓他買幾件新衣服。”
“殿下,我們
本就那麽一點銀子給了他,我們就沒有辦法住店了。”
突然,馬車的簾子被掀了起來,一張絕美的臉龐映入眼簾。
少年暮然瞪大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慕承言眼裏帶着柔和的光,被月影扶下來,一身白衣不染塵埃,仿佛是墜落凡塵的仙人。
彎下腰,把地上的少年扶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
拿出手裏僅有的一點吃的,塞在少年,凍得通紅的手裏。
“給你。”
慕承言把他扶起以後才發現,原來他比自己還高,原本以為,是一個弟弟。
又把荷包裏的幾塊碎銀的拿出來,放在他的另一個手上。
“這個也給你,你穿的這麽少,天冷了,要多加一件衣服。”
月影不悅的皺起眉頭,那可是他們殿下唯一的吃食,全給了這個小乞丐。
少年呆呆的看着慕承言,漆黑的瞳孔裏帶着未知的情緒,深深把他記了下來。
“殿下,我們要走了,天黑了,城門就要關上了。”
慕承言對少年溫柔一笑,轉身上了馬車。
“殿……殿下……”
他現在才想起來,是殿下……他找了這麽多年,唯獨忘了殿下兩個字。
原來……他是元啓國的太子殿下。
“業将軍?”
慕承言又叫了一聲,這位将軍怎麽了?
難道是個聾子?業冥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張臉,雖然過了這麽多年,但是他依舊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是如此……漂亮……
業冥驀然站起身,慌亂的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裏,沖着慕承言鞠了一個躬。
“殿下……請……請坐……”
慕承言臉色有些詫異,本以為這位将軍,會為難自己。
“謝将軍,我來此地就是為了……”
“為了元啓國的安寧,我……我知道,殿下先喝點茶水,走了……走了這麽遠的路。”
業冥兩只手拿起杯子,放在慕承言眼前。
“我怎麽感覺我們将軍結巴了?”
“我也感覺到了,他好像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難道是害怕這位太子殿下?”
“而且我們将軍竟然親自給他端茶倒水,你見過?”
另一個小兵果斷的搖了搖頭。
“沒……沒有……”
就連當今陛下,他們将軍也從來沒有倒過一杯水。
“嗯,所以你覺得這正常嗎?”
不正常,簡直太不正常了,到底是什麽原因?
“謝謝。”
慕承言走了一路,而且邊關風沙極大,确實有些口渴。
“殿下,不能喝他給的茶水,萬一他下毒了怎麽辦?”
“月影,不可無緣無故懷疑別人。”
慕承言拿着杯子,一飲而盡。
月影想攔也攔不住,他們殿下對誰,都是一點防備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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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狂風卷過,黑色的身影猶如鬼魅,落在元啓國邊界,三千墨發輕揚,銀色的面具泛着寒芒!
“誰!”
看清男人的面容,衆人吓的丢了兵器,抱頭就跑。
君傾宇!
大宋小攝政王!
君傾宇随便抓了一個人,不耐煩的問道,“你們太子殿下在哪裏?”
剛才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哥哥,可能是哥哥并沒有來。
不過他還是不放心,問一問再離開,也不遲。
“殿下……殿下去了大業國談判,現在還沒回來……”
s君傾宇一臉委屈:哥哥不要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