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戀愛 現在是女朋友嗎【一更】……
韓維止去車庫之前, 看到了站在茶室門口的蔣绂。
與他對視了一下後,蔣绂就清楚什麽意思了,裏頭的事情他會為他解決好的, 韓維止目前不打算再進茶室了。
蔣绂剛剛在裏頭等了韓維止一段時間,等不到人時就走出來看看,一看就吓住了。
他沒看到白銀的正臉,全程只看到她的背影, 看到韓總被個姑娘撲的時候,他還拍了一張照片, 錄了影。
當時的情況就挺被動, 他甚至一度以為韓總是遇到碰瓷的, 本着保護老板就是保護自己的想法,他沒有上前阻撓,靜觀其變, 但是很有意識的提前錄影了,他的手機角度卻只能拍到女孩的背影。
假如蔣绂能看到白銀的正臉,一定會認出白銀就是大約一年前,韓維止讓他去複制照片的人。
那天白銀差點被剝光了拍照,他那時并沒有親自出馬,白銀的個人信息卻是他翻出來的。但是現在蔣绂是完全沒把白銀往這女孩身上聯想。
但他看着手機裏的女孩背影, 直覺她長得挺高的,穿着高跟鞋衣着惹眼,這身材可就有些像模特了,他看到韓總并沒有把人推開,反而還任她抱着最後轉頭與她講話時,就隐約猜到這是情債了,啧啧兩聲, 蔣绂對韓總好生羨慕。
果然啊,男人尤其是成功男士,都喜歡這種身材勁爆的。
蔣绂為韓維止辦事挺久了,從紐約到回國,很少看到他身邊有女人,前段時間聽老範說他家裏住了個女孩時,他還堅定認為那是保姆。原來真不是。保姆可沒有這樣婀娜的身段,勁爆的比例,修長的雙腿。
到下午,nikou發來一則消息問蔣绂,“韓總怎麽還沒有到公司,一會兒有個會議。”
蔣绂不到三十歲,也和正常人一樣喜歡八卦 ,他和nikou賣關子:“咱們老板下午應該很忙咯。”
“忙什麽?”nikou發來消息。其實她想說:韓總再忙也不會忘記會議。
“估計他不會去了。”蔣绂把韓維止被女孩從身後熊抱住的視頻,發送給了nikou。還附帶一句:“別把視頻傳出去啊姑娘,謝謝了。”
其實蔣绂也有那麽一點兒私心,他看得出nikou喜歡她老板很久了,希望這姑娘早點認清楚現實,多多看到像他一樣踏踏實實工作的男孩子,至于她老板韓維止喜歡的女孩,是視頻裏的這一種。
單從背影來看是個勁爆身材,臉肯定也不差,男人大多膚淺大多愛皮囊,他也愛,卻知道自己駕馭不住。
他喜歡安靜一點兒的女孩,比如nikou秘書這樣的。
nikou只當這是他無意發來的視頻,點開來一看,看到了視頻裏的主角是老板。
有個女孩從身後抱住他,他并沒有拒絕,反而還耐心握住她的手與她講話,好像一本正經的人在教育不良少女。
視頻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卻看得出她身材高挑,身高一米七以上,腳上還穿高跟鞋,她往韓維止身上撲的時候,半點浪漫的感覺也沒有,明明那麽好的氛圍,卻硬生生被她過高的身材給破壞了。
nikou放下手機的時候不服氣的想,單這身高就不搭,韓維止一米八以上,她穿了鞋子一米七多,女孩一米七多就顯得虎背熊腰,半點和小鳥依人挂不上邊。
她把視頻發出去給tiffany看。
tiffany發出一個驚豔的表情包:“媽呀,這女的身材好勁爆啊。”
“我看着都心動了,韓維止果然也沒什麽不一樣嘛,和所有男人一樣膚淺哈哈哈哈。”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我不妒忌她,我只想說,我是男人我也愛了愛了,關鍵是她又高又瘦,一點都不壯,往前撲的時候還有股子脆弱感!”
“誰他媽頂得住啊!快告訴我這個女的是誰?”
nikou沒想到眼高于頂的tiffany,只看一個背影就給予這麽高的評價,那一定就是自己的問題了,她陷入了深深的憂愁之中。
她知道自變成了電視劇裏那個令人惡心還善妒的女配,而她不管怎麽努力都成不為女主角,因為男主角喜歡的是另一款。
…
車裏,韓維止問白銀要去哪裏吃飯。
白銀一聲不吭,也不做正面回答,可憐巴巴的說:“我想回家看我的狗。”
韓維止便不再問她,連看都不再多看她一眼。
他就知道不應該把選擇的主動權交給她,她并不适合做選擇,畢竟她每個選擇都是亂七八糟,想到哪處是哪處。
假如她懂得如何選擇,怎麽會答應陸啓顏荒唐的要求,怎麽會在家裏養一條蠢狗給他制造生活困擾,又怎麽會在他家裏留下那些驅散不掉的氣息,連後花園裏的土地她都不放過,抓緊一切機會、見縫插針的在他的領地裏生根紮種,不得安生。
韓維止把車開到了一家日式料理店,門口自帶的停車位,下車後某個人還陷在車裏,仿佛屁股上黏了膠,一動不能動。
他也不催她,自己走進那間日式料理店,這裏裝修風格就是一間一間的小隔間,他有意要坐在大廳,經理還客氣與他說只有包廂了。
韓維止說好,經理問幾位的時候,他往身後望了望,沒發現人跟上來,淡然的說:“兩位。”
經理說好的,從善如流的将他帶到一間占據半邊落地窗,可以看到城市車水馬龍的絕佳景觀位置。
只是韓維止對他沒印象而已,他可是記得韓總的,他經常帶朋友來,還是老板的朋友之一,店裏的vip顧客,一次性在卡裏沖好多錢的尊貴客人,這樣絕好的包房就是為這類顧客準備的。
白銀匆匆忙忙慌慌張張的追上來。
她想過了,人是鐵飯是鋼,韓維止其實剛才也沒有明确說不願意帶她一起回家,他或許只是想填飽肚子後才與她一起回家呢。
白銀很快就在店員的指引下,找到他進的那件榻榻米包廂,門是可以阖上的,但他大大敞開着,就像是在等她進來。
白銀心情不錯,為了這扇敞開的門,她進來之後脫了鞋順勢要将那門阖上。
韓維止阻止了她,語氣低沉,“門開着。”
白銀瞬間有種覺得自己被他揭穿的挫敗感。站在入口看了他好幾眼。
他正用手機點餐,頭也沒擡問她:“吃點什麽?”
“我要吃山東大餅。”白銀說,眉頭都不皺一下。
韓維止就不再問她了,他倆之間的對話總是這樣的,應該是韓維止說話總是這樣的,占據主動權,點到為止。
遇到他不想說的話題,他可以直接用沉默将你凍結成冰,直至把你冷死。
白銀看着他冷冰冰的側臉,飲下一口熱熱的玄米茶,托着下颌看他:“你女朋友有沒有說過你這個人很冷酷?”
韓維止眼睛也不擡,但他想,如果他冷酷無情應該不會幫她養狗。“哪個女朋友?”
白銀認真的說:“啓顏姐呢?”
韓維止以為她又要說出什麽牛逼發言,結果她就只記得陸啓顏:“不熟。”
“以前是差點要結婚的關系怎麽會不熟?”白銀直直望着他眼底。
韓維止解開外套,松散的看她:“你都知道是以前。”
聰明人三言兩語就聽出些門道。
白銀愈發确定他和陸啓顏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
她有些急,甚至焦灼,她揚起腦袋,黑亮亮的眼珠子看着他,飽含着期待:“那我現在是女朋友嗎?”
他沒有回複,有長久的沉默,城市的車水馬龍燈火璀璨,一盞盞的倒映了進來,印在他的眼眸裏,說不出的閃爍動人。
他不說話,她就自己打破沉默緩解這份尴尬。
白銀還學會了自我推銷:
“我過十九歲了,你和我在一起,我反正不會嫌棄你,我這麽年輕,以後還能給你生三四個孩子,孩子們都能幫你幹活呢,日子要多舒服就多舒服。”
韓維止有些想笑但也承認自己心頭舒暢,在聽到這番奇葩的告白之後,這無疑是他聽到過的最印象深刻的告白。
他第一次見到有人拿生孩子當做優勢的,想問她是不是蠢到不可救藥,是不是除了這生活沒有其他寄托了。
“你才十九歲,別想那麽多。”
韓維止發現自己的毒舌,已經在她身上不起任何作用了。
之前也不是沒怼過她,但是自從得知她被自己怼後的當晚就感冒發燒後。
他現在講話盡量克制,畢竟還小,他擔心她承受不了。
他知道自己還是有那麽一點兒心疼她的,他也有些無法抗拒她。
在她不知不覺的往他腿上坐的時候,他握着她的腰想要把她推開,結果卻因為她送到嘴裏的刺身,而将她捏得更緊。
“哥哥,我喂你吃。”她将一個用三文魚包裹的壽司送到他嘴裏,一邊還嘴皮子動了動:“這個壽司叫做花之戀,好聽嗎?所有壽司裏我只記得這個名字呢。”
韓維止将她屁股往上挪,想把她推起來回自己座位上,衆目睽睽雖然門被她別有用心的阖上了,但是畢竟公共場合。
白銀還和他鬧上了,就是不起來,不僅不起來,為了坐得更穩一點,她岔開了往他身上坐,本就長得高挑的人這樣坐愈發穩。
她坐定之後就開始亂來了,喂他吃三文魚那都只是小甜點開場戲,接着又加了把勁兒點了把火,在他唇上又咬又啃,把自己所有學到的工夫,都在韓維止身上施展了一遍。
完了還要怪他:“你故意咬我嘴唇嗎?痛。”
韓維止要被他纏死了,“你自己沒咬我?下來!”
“不要。”她左右挪就是不肯下去。手還自己解開了衣服扣,腦袋枕在他肩膀軟蠕蠕的說:“好熱。”
韓維止一把将她舉起來,輕輕把她放回原先座位上。
就見她自己把自己解開了,只露出一件小打底吊帶,伸了伸懶腰,懶洋洋的眼睛濕漉漉的對他說:“我吃飽了就好熱好困,我想睡覺。”
白銀其實想說我要睡你,但是她覺得韓維止會生氣,于是把臺詞改為我要睡覺。
她覺得他應該了解她的意思的吧,哎,這是她能表達的最明确的愛意了呢。
韓維止要是再不睡,她真的沒轍了。
韓維止怎麽會聽不出她的意思,他知道她幾個意思,19歲的女孩不谙世事說要和他睡覺,之前是有契機,是有陸啓顏的指示。
現在呢,她想睡他就得奉陪,有病是嗎?
八字沒一撇,她那麽亂糟糟的師兄還沒和他解釋清楚,他豈能讓她順心如意的睡。
原本也不是不可以睡,但是這話由她主動提出來的,他就一定要拒絕。
白銀的想法就純粹得多了,她只是想在他身邊而已,而她聽說上床是了增進彼此感情的最佳手段。
她覺得他們的關系本來就不清不楚,她不僅吻過他還咬過他,她還見過他失控爆發的樣子,被他弄得一身狼狽。
都已經都有這層關系了,再進一步又怎麽了?
她要是和他睡了,不就能一直在他身邊待着了嗎?
至少在出國之前她的心裏有了歸處,她想在他身上得到溫暖。
有些迫不及待,因為害怕他又要把自己趕走。
所以趁他現在眼裏,對自己好像又多了那麽一點愛意的時候,她想抓緊時間打劫他,得到他,讓他也得到自己。
白銀說:“你,你要不要讓我成為你的炮友?嗯,我聽說現在都流行這個,就是沒事睡睡覺,什麽的,睡着睡着感情就會變的不錯,有些還成為了情侶。”
韓維止冷笑着看她,冷嗖嗖的:“你經常和別人說要發展炮友關系媽?”他捏着她的下颌時,眼神閃過那麽一絲危險:“也和你的師兄這樣說過嗎?你和你師兄目前也是炮友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