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戀愛 要吻一分鐘那種【二更】……

白銀有些錯愕, 她起初在想,韓維止怎麽知道自己有個師兄,還把師兄和炮友聯系在了一起?

哦, 天啊,這是冤案吧?

她發呆的時候韓維止已經自己走了。

白銀發現他都沒有結賬,本着人道主義精神,她還主動拿着餐單去前臺結賬。

前臺姑娘客氣的與她說, 對方是vip客戶,賬單都是直接從卡裏劃走的。

她用力拍額頭, 趕緊往外頭走。

她走得有些急, 因為擔心韓維止走掉, 不知被什麽絆倒一下,她就這樣摔倒了。

有好心人還要扶她,畢竟是這樣漂亮的姑娘。

白銀謝過後說不必了, 她可以自己起來。

她站起身的時候,就看到韓維止站在不遠處一個窗口邊吸煙。

韓維止看到她了,用力将那煙摁滅掉,走過來一只手将她拎了起來,問她:“你是不是蠢到連路都不會走了?”

連她養的狗都走得比她穩當。

白銀其實根本沒摔傷,只是擦傷了一下手臂。

她摔下的時候手先下地的, 還下意識用手機擋了一下,所以摔得一點不嚴重。

韓維止問她:“還能不能走?”

“不能,你要背我!”她可憐兮兮的說,眼睛濡濕,就和可憐的動物一樣。

韓維止知道她在撒謊轉身就走出去,沒搭理她了。

走幾步路,發現她健步如飛跟上來, 越發知道她在騙他。

“真的受傷了。”白銀上了車,竭力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伸出自己的手,“你看,這裏紅了一塊,我以後畫不了畫怎麽辦?”

“那就別畫了。”韓維止很是無情的說。

白銀自顧自吐槽:“我發現自從發燒之後我又高了三厘米,好煩啊,長高了反而還更容易摔倒了,而且長高了,你也沒有變得喜歡我。”

韓維止仿佛也沒聽出,她這話的重點是抱怨他不喜歡她,淡淡的發動車子後問她:“怎麽發的燒?”

“就那天…”她想了想那天晚上,就不再說話了,只是吐槽:“我再高下去,會不會沒有男人要我了?有沒有辦法是可以停止增高的,我又不想做模特,為什麽讓我這麽高!”

韓維止覺得她有時候也很欠揍。

尤其在這種時候,還好身邊聽她凡爾賽的是自己,否則她很危險。

生命中第一次倆人的單獨約會,在兵荒馬亂中結束。

韓維止夜裏九點半将她送到學校,比學生和學生的約會都準時克制。

白銀說:“這麽早我不要回去。”

他說:“有空再聯系。”

白銀努努嘴:“我什麽都沒有賺到,就這樣白白陪你一晚上了。”

韓維止:“你想要什麽?說說!”

白銀學聰明了,知道要說些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你吻吻我,要吻一分鐘那種!”

他不肯,偏過去的臉卻有隐藏不住的笑。

半晌,她賣慘:“我好痛…唔。”

她的慘賣一半就感受到他逼近的荷爾蒙了,她被他拉入了臂彎裏,車裏不太好施展,但他的手像帶着股奇怪的電流,輕易帶給她緊張的躁動。

她不知道他有意還是無意的觸碰到了哪一點,但無比确定這個吻不是單純的吻,帶着□□的,她經驗不多,但也分辨的出來,他的手落在她那裏是用力揉搓的,很重很深的力度,手指陷入像是要一下子紮進她皮裏肉裏。

有那麽一瞬,她覺得他是在故意克制的,他身體裏一定也很想要擁抱她得到她,甚至想的不比自己少。

他急速的在她耳邊吻,呼吸傳入耳膜的時候,她也仿佛聽到他擂鼓點般的心跳。好性感好禁欲。

他把她吻到差點失了心智,沒有脫衣服,卻仿佛剝光了被他撫了一遍,全身上下由外到內。

推開時,她還在流連,瞬間還有些妒忌心裏問他:“你是不是很多女朋友,不然你怎麽這麽會?”

韓維止側過頭說:“是。很多女朋友。經常帶回家裏,所以不方便你回去。行了嗎?下車。”

他故意逗她,也有點惡作劇,一方面想試探她是否生氣,一方面想看看她着急的樣子。

看到她氣喘籲籲時就有些後悔。想把她拉回來再吻多一會。

但是她已經氣走了。頭也不回的毫不留戀的,還用力把車門阖上了,也算是有那麽一點兒骨氣了。

韓維止發了信息給她:回來。

白銀不出三秒,就颠颠回來了,她在這個時候充分诠釋了,什麽叫做身高腿長跑得快的優勢。

白銀重新坐好了,胸口還喘着氣兒,一點兒也沒為他剛才的話而生氣了。

她知道他都是在騙自己的。于是說:“哥哥,你是不是想把我接回家,我和你回去吧。”

“不回去。”他說,拿出車上一個她落下的包,“你的包忘記拿了。”

白銀悶悶的呼出一口氣,轉身又要走,他一把将她拉回來,扣住她腦袋用力吻她額頭一下。

白銀笑了那麽一下,可她覺得一個吻,并不能給她帶來多大安全感,她想要的是更多更多的愛。

“我下個周末過生日,我,我請你吃飯好嗎?”最終還是由她打破僵局。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樣舍不得分開,但她确定自己很舍不得他。

韓維止知道她生日早就過去了,但是這一次他沒有急着揭穿她。

他不動聲色點了點頭,說:“好啊,要請我吃什麽?”

白銀眼睛就滴溜溜轉起來。

韓維止覺得她這個時候特別好看,又可愛。

如果配合她謊言,就能看到這麽生動的表情,他覺得自己還是很願意配合的。

他身邊也有各色各樣女人,或許她們也都有各色各樣生動的表情,但他不知道為什麽,就喜歡看她一個人表演。

說到底,他對其他女人興趣都不大。

但是白銀就不一樣了。

他很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原來光是看她手舞足蹈的樣子,他也會莫名開懷起來。

這種感覺是持續多久了,或許已經很久了,久到他都記不起來了。

他沒有看她笑話的意思,他純粹就是喜歡看她。

韓維止看着她走進了學校裏,緩慢呼出一口氣。

他想,或許他們也可以像正常的男女一樣約會。

他希望他們的戀愛也可以光明正大,忽略掉她的年紀,但是她也會長大的,也不過幾年而已。

這天夜裏回去,韓維止把車掉頭往回開的時候,看到一個打扮怪異的中年男人蹲在路邊,一邊抽煙一邊注視着他。

直到他把車子開遠,他依然能在車子的後視鏡裏,瞧見這人一直注視着他。

韓維止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只是當時留心了一下,覺得有些怪異。

白銀第二天就接到了小助理的電話,梁溪說要拿錢來給她。

白銀接過了錢小心收好,在學校裏請她喝汽水。

梁溪笑笑說,“你那五百萬還不夠你花?還要這五萬做什麽?我要是你早就吃香喝辣去了。”

白銀抿抿嘴,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這副窘境了。

有錢也不敢大張旗鼓的花,就是她目前的艱難處境了。

“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白銀露出雪白的牙齒,“麻煩你和你家陸小姐說,這五萬塊等我以後一定還給她。”

梁溪不以為意:“別了吧,她一個小錢包就是這個價格,我和她說只會增加她的腦容負荷。”她擡起眼:“我以前有沒有和你說過,啓顏姐有時候情緒不太穩定,她那個男朋友比我還了解她,和我說別什麽大事小事都和她講,她會記不住。”

白銀的關注點卻不在“陸啓顏情緒不穩”這上面了,她皺了皺眉,不無羨慕的說:“好寵。好羨慕。”

“是吧?”梁溪眯了眯眼,“是真的挺寵,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啓顏姐看起來好像也沒有特別幸福的樣子。”

白銀點點頭,也喝一口汽水。

“上次見她好像又瘦了。”

白銀覺得陸啓顏這個年紀這個身家,遇到的大事不是男朋友就是家庭,男朋友看起來寵的她無法無天。

那她唯一會面對的問題,就是家庭了吧。

“是不是家裏有什麽事讓她不開心了呢?”

白銀又記起了她那個看似和睦的家庭,寵愛她的老爹,一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漂亮繼母。

後來她還輾轉認識了她繼母與前男友生下的小男孩,小男孩還希望她做他的新媽媽。

這關系說出來就有些亂。

所以陸啓顏身處這樣混亂的家庭裏,她會開心嗎?

如果開心為什麽總是情緒不穩定?

梁溪撇撇嘴,“不應該吧?”

白銀記得以前小助理拒絕和她談論陸啓顏。

生怕她得知了什麽重要機密,現在倒好了,還和她持續探索起來了。

“我看啓顏姐就是被她爹氣的呗,以前氣她不和韓維止湊一對,現在韓維止執意要取消,他爹将他們湊一對的想法,她爹又開始氣她,搞砸了韓維止這個能力超群的男人。他們家一大片的家産,以後交給陸啓顏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啓顏看着不是這麽弱智的人啊。”白銀說。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陸啓顏以前有個姐姐,姐姐和個窮學生私奔後沒了,結果啓顏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抑郁的。真是有夠慘的。”梁溪總結:“所以說富人的命運有時候也難逃魔咒。”

梁溪滔滔不絕:“我和你講哦,陸啓顏以後和誰結婚都有可能,就是絕對不可能,和她那個最近好上的季航結婚的。”

“不是韓維止也會有下一個韓維止。”

白銀又聽到了很多的信息量,不由得問:“所以為什麽韓維止忽然之間,就又願意取消婚約了呢?”

“誰知道呢,家族豪門恩恩怨怨,錯綜複雜。”梁溪說:“這韓維止本來就不喜歡我們啓顏姐,這事擱誰眼裏都看得出來,他那也是被趕鴨子上架,不小心剛好就入了老陸的眼睛,誰知道老陸答應了他什麽?”

“談崩了那就應該是韓維止不需要他所答應的條件了。”

“其實你見的還是太少,等你以後多和這些人接觸久了,你就知道,別看這些人表面衣冠楚楚談笑風生,其實私底下就跟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一樣的,他們動作慢一下,都得被人吃掉,所以就得自己先發制人。”

白銀笑得眉眼彎彎,總覺得梁溪就是有些誇大其詞了:“哪裏有這麽恐怖啦?”

她記得韓維止就沒有她講的這樣,他就是吃了她,第二天也老老實實和她誠懇道歉,還給她錢和禮物來着,只是她沒要而已。

這樣想着她又記起了,那一串沒有來得及和韓維止拿回來的項鏈禮物了,怪好看的,真是可惜,她心裏這樣想着,是不是應該在下次和韓維止約會的時候,順便把禮物要回來。

她想得出神,梁溪拍拍她腦袋:“總之你小心一點。我是看你漂亮才提醒你的。”

白銀疑惑不解的看她:“小心什麽?”

梁溪:“小心被韓維止拆了吃後,還一點好處沒撈着。”

白銀臉紅了:“怎麽可能,他都不是這種人。”

梁溪看着白銀一臉沉迷的樣子,搖頭嘆息,只一句話她就知道,這姐妹是中了韓維止的情毒,走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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