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章節
,你這是……”
我叫道:“金銀,他要勾結昊國滅掉禦河城!”
浩轅捏在我手臂上的手再加大力度,我不由嘶叫了一聲。金銀大致明了,浩轅見金銀沖殺過來,便道:“來人,将反賊拿下!”
說完,突然出現了三個侍衛,将金銀團團圍住。一話沒說,就打作了一團,金銀武功還算高強,只是被三個帶刀侍衛圍攻,加之他手無寸鐵,這一戰他打得十分艱辛。
眼看,他敵不過三個侍衛。
我背着嗓子大聲喊道:“金銀,快走!”
哪知已經來不及了,随着一聲皮破肉綻的聲音,一柄劍直直插入了金銀的腹部,嫣紅的血如泉湧般順着刀刃流出,浸濕了他的那一身白袍。
金銀看向我這邊,身子不住地往下倒,我歇斯底裏地大喊,“不要!”
我奮力掙紮着被禁锢的手臂,想甩開他,想過去扶住金銀,眼淚不住地往外流,“金銀!”
被兩個侍衛押住的金銀唇角挂了一絲妖紅,臉色蒼白,他看着我,氣若游絲卻有幾分倔強道:“就算拼盡一切,我也會保護你。”說完,一口鮮血由他口中吐出。
浩轅看着他,挑了眉,不屑道:“拼盡一切?”
被淚水模糊的視線中,金銀的腹部還在不斷湧出血,大片的血漬将那一襲白衣染得妖紅,就如雪地中突兀盛開的大片紅花,再下去,他會因失血過多而死。我心裏糾緊,另外一只手牢牢抓住了浩轅的袖子,哀求道:“求你,求你快救他,求你……”
“求我?”浩轅居高臨下看着我,就像是再看一只被他捏在手中的螞蟻,“你有什麽資格求我?”
我道:“我把我的命給你,你救他。”
那邊受了重傷的金銀竭力掙紮,滿是鮮血的口中喊着,“風月……”金銀一句話沒說完,就被押着他的侍衛重重地打了一拳胸口,還沒說來的話被咽回了口中,而後便昏厥了過去。
我搖着頭,大聲哀求道:“不要,不要傷他!”
浩轅則擡手撚起我的下巴,“我說過,你的這條命對我毫無益處。”
我看着他那張臉,有氣無力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要你對我言聽計從。”他道。
我心裏發顫,讓我對他言聽計從,讓我幫着他奪取他的天下,讓我幫着他去傷祈軒……
浩轅在我耳邊道:“要是你再不做決定,你的侍衛就會死。”
我吸了吸鼻子,嘶啞着嗓子道:“求你,救他。”
“憑什麽?”
“我聽你的。”我靜靜閉上了雙眼,心裏是萬箭穿心的痛。
手臂被松開,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帶他下去看大夫,順便看好他。”
作者有話要說:(*^__^*) 嘻嘻……
更新啦。
63、無情無義
我跌坐在地上,剛才被捏過的手臂已經沒了痛覺,只有地面上傳來的一陣一陣冰涼的刺痛。
浩轅蹲下來,擡手撫着我的臉,“你只要乖乖聽話,我保證你和他都不會有絲毫損傷。只是,若是你執迷不悟,那便莫要怪我無情無義。”
我被軟禁了,這兩天,我沒有再回去墨園。走動的位置就只有雪園的這一塊地方,身後跟着一個武功高強的侍衛和一個丫鬟。丫鬟和侍衛都是浩轅一手栽培出來的親信,任我怎麽跟他們套近乎,他們都沒有絲毫動搖。
浩轅待我不算差,最起碼是以待一個千金小姐的禮遇。給我绫羅綢緞,給我珠飾和胭脂水粉,也讓丫鬟來服侍我。他還會假惺惺地過來看我,在我房裏喝一盞茶再走。
只是,我未曾笑過。
我摔了一個茶杯,清脆的碎瓷片聲音響起,地面上便是一灘茶水,對着門口站着跟木頭似的丫鬟和侍衛道:“我要去看金銀,金銀在哪裏?!”
兩天了,自金銀受傷已經兩天了,我到現在還沒看到過他,沒見到他還活蹦亂跳,我便安不下心。
兩個木頭似的侍衛丫鬟雷打不動地站在那裏,任我怎麽喊他們也毫無動靜。
我正想過去給他們一人一巴掌,看他們動不動。
浩轅從門口進來,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瓷杯,看着我道:“嬌生慣養的公主果真不是好惹的。”
我狠狠看着他,“金銀在哪裏,我要去看他。”
浩轅尋了一處凳子坐下,那邊木頭似的丫鬟終于有動靜過來給他倒了一杯茶。浩轅淺抿了一口茶,道:“你放心罷,他的傷已無大礙,死不了。”
“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眼見為實,若不是親眼所見,我斷然不會安心。”
浩轅放下手中的杯子,挑了眉看我,“既然你執意要看了,我便讓你親眼見見便是。”
說着,便起身要領着我去看金銀。
這兩天我都是可以在雪園自由走動的,所有的房我都去了,就是沒有見着金銀的半個影子。沒想到,他竟是被浩轅藏起來了。
我不大清楚我被帶到了哪裏,因為浩轅将我的眼睛蒙起來了。我只曉得當我聽到了一聲機關觸動,有東西挪動的時候,沒走多久,眼睛上面的布便被扯下來,我睜開眼便見到了金銀。
他雙手被鐐铐靠着,鐐铐被釘在了他身後的牆上,他的外衣被剝去,只剩下裏面的亵衣。腹部的那片血漬早已幹涸,成了暗紅色。錦衣的臉色還有幾分蒼白,見了我便激動道:“風月,你有沒有受傷?!”
我正要邁步過去,手臂被浩轅握住,身後一個聲音道:“既然曉得他還活着,那你可以安心了。走罷。”
我掙紮,“讓我過去和他說說話。”
金銀則在那邊的牆上不斷扯着受傷的鐐铐,喊道:“你這狗賊,放開你的手,別碰她!”
浩轅不理會我的請求,甩頭示意了他身後的侍衛,“過去給他喂藥,讓他安靜點。”
身後的侍衛領了命,掏出懷中的一個瓷瓶,走到金銀旁邊,取出一顆藥丸,握住金銀的下巴,将那顆藥丸硬生生地塞了進去。只一會兒,金銀便暈了過去。
我掙紮,狠狠看向浩轅,“你到底給他吃了什麽?!”
“不過是讓他安靜的藥罷了。”浩轅唇角勾起一個弧度,“不過,此藥并非無毒性,若是我一天不給他吃解藥,那他便長睡不醒。”
“你都已經将他禁锢,為何還要用如此狠毒的手段?!”
他不屑嗤笑,“我将他禁锢是一回事,你對我是不是言聽計從又是另一回事,若是不這麽做,我如何保證你一定會按照我的話去做?”
“你……卑鄙!”我咬牙切齒道,從未被人逼到這個程度,心中千般萬般不情願。
“哼,我可事先告訴你,若是我一天不給他解藥,那他便必死無疑,即便是神仙也無力回天。”
他這是在警告我,不能違背他,不然金銀就會死。我心裏糾緊,只恨自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在他的壓迫之下也只能言聽計從。
我無力地看着浩轅,開口道:“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肯放了他?”
浩轅負手而立,道:“等你助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我自然會放了他。”
我讪讪一笑,倒是在諷刺他,“你以為,我一個弱女子會有多大的能耐能滿足你的野心?”
“這你不用管,你要做的便是聽從我的命令。”他偏過眼看我,目光凜凜,“倘若你要是不聽話,後果如何你應當曉得。”
我微微向後退了一步,心中一顫,只覺全身被重物壓得喘不過氣來。
浩轅讓侍衛将我的眼睛用白绫覆上,而後領着我出了那間密室。
我依舊被浩轅的侍衛每日監視,只要我踏出雪園一步,身後的侍衛便會上前用帶鞘的劍擋在我的前方,冷冷道:“公子吩咐,風月姑娘不得踏出雪園一步。”
我瞟了他一眼,轉身往回走。
不得不說,被人軟禁的日子度日如年,每日渾渾噩噩,就如傀儡那般。
幾日之後,浩轅與城主大人提了我與他的婚事,頓時,城主府上上下下皆知。有人唏噓,說我這是飛上了枝頭做了鳳凰,有人背地裏說我水性楊花,明明前一段時間才與二公子祈軒只羨鴛鴦不羨仙,這下又與大公子浩轅談婚論嫁。
只是,浩轅并沒有将我是郢國公主的事告訴城主大人。
如此,我便覺着有些不解,他既然是想與昊國勾結滅掉禦河城,口口聲聲說要與郢國結親,名正言順将郢國拉入與禦河城敵對的一列。如今卻不與城主提及我的身份,着實有些令人費解,還是說,他另有打算?
那天是我被軟禁雪園之後第一次踏出雪園,因着城主大人想要見見将會與浩轅成親的我。浩轅的娘親二夫人也想見。
在去見城主和二夫人的途中,浩轅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