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章節

淩佑便即時興奮,“那我要玩!”

我再與淩佑說好了等會演戲的內容,讓他好好記住了。其實,他記不記得住要演的內容倒是不打緊,我只希望等會無論他看見我做什麽,都只是以為我在演戲。莫要讓他受了驚吓才是我的目的所在。

我抱起淩佑,走到了門口,對着照看淩佑的丫鬟說:“淩佑暫由我來照顧,你去忙別的罷。”

那丫鬟畏畏縮縮地開口,“風月姑娘,大公子吩咐過,讓我寸步不離地照顧淩佑小公子。”

我看她一眼,也十分理解她的難處,“我不過是帶他去見他的爹爹罷了,你若是不放心,便跟過來罷。”

丫鬟咬着下唇,低着頭道,“是。”

我抱着淩佑提步出了我所住的廂房,身後跟了丫鬟侍衛。現下這個時辰,浩轅該是在書房。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去玩了,木有更新,今天補上,呃,其實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看的說。

65、以退為進

我抱着淩佑小公子走在長廊,淩佑還在把玩着我方才給他的一個蝴蝶頭飾。

我一邊走着一邊問他,“這個好不好玩?”

淩佑搖了搖頭,“不好玩。”

我抿唇淡然一笑,“那等會我們就玩好玩的。”

“嗯。”

“那你記得等會要裝得像一點,知道不?不然,這一場戲就不好看了。”

淩佑種種點頭,“知道!”

我對着他笑了笑,“這才乖。”

我看着前面,将要将這長廊走盡了,在拐過一條不大長的路便可到達浩轅的書房。想到我等會要做的事,我便心裏十分糾緊。

方法十分極端,只是,我想不到還有別的方法。

在浩轅的書房前站定,我單手抱着淩佑,擡起另一只手去敲書房的門。

裏面的人也不問是誰,便讓我進去。

我便推門而入,提步進去。

書案後面的人正好擡頭看着我,“你來作甚?”

“無事不登三寶殿,此次過來找你自然是有事。”我道。

放下了手中的毫筆,他坐直了身子問道:“何事?”

“我要你放了金銀。”

浩轅不屑一笑,“現在說這個還過于早,你莫要忘了我與你的約定。”

你我的約定,說得可真好聽。我道:“恐怕我要毀約了。”

話音剛落,我将袖子中藏着的一支發釵抵在淩佑的脖子上,淩佑便随着我的動作哇哇地哭了起來,喊着:“爹爹,救我!”

方才在房中,我便告訴淩佑我們演一出戲,這一出戲也正式開演。說這是一出戲,恐怕也只有淩佑是在演戲,而我和浩轅之間則是在談條件。

淩佑小公子哭得撕心裂肺,若是方放在我的年代,這絕對是演技派的童星。

我看着浩轅,義正言辭道:“我要你放了金銀,不然,我手上的這一支釵子可是不會長眼睛的。”

兒子被我挾持,浩轅一臉的風平浪靜,看着我道:“你這是在與我講條件?”

我瞪他一眼,“你不也用金銀的性命與我講條件,我現在用你兒子的命與你講條件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我将手上的釵子再靠近淩佑的脖子幾分,淩佑的哭聲更大,守在外面的侍衛聽到了動靜便破門而入,被浩轅一聲喝了出去。

也不曉得他為什麽要把侍衛都叫下去,看着沒有什麽情緒波動的他,我道:“你若是放了金銀,讓我和他安全離開,我便放了淩佑!”

浩轅讪笑一聲,“這世上還沒有誰能威脅到我,你以為,你就可以?”

淩佑十分配合地向着浩轅伸手,一雙梨花帶雨的眼睛看着浩轅,“爹爹,救我!”

我偏頭看了一眼哭得十分窩心的淩佑,對着浩轅道:“那你是覺着你可以全然不顧你這個兒子的安危?”

浩轅從椅子上起來,怕他有什麽動作,我便下意識往後退了一小步,目光淩厲地看着他,“別過來,不然我殺了他!”

“爹爹,救我!”淩佑再喊一句。

浩轅挑了眉看我,臉上還是沒有我想要看到的半點緊張,“你以為,你敢傷他?”

“為什麽不敢?”我揚着下巴道:“他與我無親無故,殺了他也于我無半點損失。”

浩轅提步向我靠近,那張與平時無異的臉上冷靜得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怔怔看着十分淡定走過來的他,“你果真不怕我殺了你的兒子?”

浩轅答:“我說過,你不敢。”

“我也說過,你憑什麽以為我不敢?”我手上的釵子更加靠近淩佑。

“娘親,你弄疼我了。”淩佑偏頭看着我說。

我手上的釵子霍然落地,瞬間與地面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猛然擡頭看在我三步之遙唇角上揚的浩轅,心裏一驚。心想,這次,我真的輸了,輸的很慘。

淩佑看着我,一雙眼睛還沾了淚珠,他方才真的按照我的意思去演了,演的很好,即便是我,眼淚也不是在演戲的時候就一定能出得來的。“娘親,你怎麽了?”

浩轅對着外面叫,“來人!”

門外一直守着的侍衛進了來,浩轅吩咐道:“把淩佑抱下去。”

其中一個侍衛過來把我手上的淩佑抱走了,手上的重量沒了,而我則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浩轅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擡頭,一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你輸了。”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十分用力,似要将我的骨頭掐碎,我咬緊牙關忍痛,問他,“倘若,我真的将淩佑殺了,你還會這般平靜麽?”

“我說過,你不會。”他加重了你不會的那幾個字,似乎對我早已看穿,是,我不會,我不會傷人,更不會殺人。

所以,我輸了。

“那,若是方才挾持淩佑的不是我,而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人,莫要告訴我你還是無動于衷?”

浩轅揚着眉峰,“這世上沒有誰能威脅我。”

我輕聲一笑,有些諷刺道:“你這是在告訴我,你無血無肉,無情無義,只有野心?”

這世上,若是心中有所愛,無論是人和物皆能讓一個人無條件妥協。就如我,在這個世上,有兩個人的安危是可以威脅到我的,一個是我所愛的祈軒,一個是我最親近的金銀。

浩轅放開了我的下巴,踱了幾步背對着我道:“既然想得到一切,必定先要放棄一切。”

果真,他為了自己的野心,可以放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或許,他這是在告訴我,即便是他的骨肉,必要時候亦可以舍棄。

這倒是讓我想起了古代一個奸臣,皇帝說自己想嘗嘗人肉的滋味,而他為了讨皇帝歡心,便将自己的兒子殺了獻給了皇帝。這等人,為了功名利祿可以抛開人性,或者已然不像個人,又有什麽意思?

浩轅最後在我耳邊森森說一句,“你記清楚了,若是再有下次,連累的便不只是你。”

我心裏一顫。随後,浩轅負着手提步走到書案後,坐下之後便持起了筆,繼續看着書面上的公文。

我轉身出了書房,門口的侍衛丫鬟用一種十分不善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理會,徑直回了寝房,把門關上。我坐在桌前,雙臂疊放在桌上,将頭枕在雙臂之上,剛才被他捏過的下巴還隐隐作痛。

被囚禁在雪園将近一個月,與浩轅的婚期愈來愈近,而在這期間我只是見過金銀一次。也不曉得他身上的傷如何了。

自從上次我利用淩佑來威脅他之後,他便很少來看我,過來也只是坐坐,我與他提及要去看金銀的事,他便只是淡淡剮我一樣,說:“等你完成了我交給你的事,自然會見到他。”

他交給我的事便是讓我做他的傀儡,對他言聽計從。

随着婚期将近,雪園的一些丫鬟小厮已經開始籌備着婚事,也只有我這個當事人這般淡然。

城主府之中的繡娘今日送來了鳳冠霞帔,十分華貴的緋色嫁衣被整整齊齊地擺在一個鑲了金邊的檀木盒子裏,入眼便覺着這嫁衣非同一般。裏裏外外都是用上好的布料做的,上面大大小小的鳳凰都是用金線一針一線縫出來的,見着栩栩如生。

想我年幼那時,也曾做過一回新娘子夢,要穿上這世上最美的嫁衣,與自己最愛的人步入婚姻殿堂。只是,如今我見着這雍容華貴的嫁衣卻十分頭疼,因着不是要與最愛的人一起。

幾位繡娘還在等着我起身去試着衣裳。

我掃了一眼那檀木盒子裏的及愛意,與繡娘說:“罷了,我就不試了,你拿下去罷。”

繡娘說:“不行不行,怎麽能不試呢,若是等成親時候才發覺不合身,要費好大的功夫改,怕到時候趕不及。”

我端起桌面上的茶喝了一口,道:“那有什麽,若是到時不合身,便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