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章節

了?”

浩轅這句話剛剛說完,祈軒手上的杯子微微傾斜,倒了些酒漬出來,我不敢去看此時祈軒,只得強忍着心痛,擠出幾個字道:“回去了。”

浩轅則用十分歉意的語氣對祈軒道:“本想讓風月與二弟敘敘舊,誰知她有些累了,看來,得改日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唔,大公子那句昨晚可是累着你了?大家應該都懂吧,(*^__^*) 嘻嘻……

68、清風月下行

我從石凳上起來,用眼角看了一眼臉色十分難看的祈軒,雖然他依舊十分平靜,但是與他相處久了,還是曉得他此時心裏的感受的。

與浩轅離開了墨園,我便諷刺道:“大公子不去戲班子做當家,可真是可惜了。”

“怎麽,看着他痛苦,你傷心?”

“我傷不傷心與大公子沒有半點幹系。”到了雪園便與他分道揚镳,“我先去歇着了。”

浩轅則拉住我的手腕,将我往他懷裏一拉,我往後退了一小步,便撞進了他的懷裏。

我掙開他的手,離開他的懷抱,狠狠盯着他,“大公子這是要演戲給誰看?”

“你緊張什麽?”浩轅道,“不過是告訴你,念在你今日表現好的份上,過兩天便讓你再見見你那侍衛。”

我一字一句道:“那可真是多謝大公子大發慈悲了。”

說完,我便轉身離開了。眼中的淚水就流了下來,是呢,方才我做得很好,方才我聯合了浩轅将祈軒傷得體無完膚。

經過了一個多月,或許我早該對浩轅的所作所為麻木了。

我與祈軒的婚事已然不可能了,即便我不嫁給浩轅,我這副身子帶着郢國公主的名分,如今與禦河城勢不兩立的一方,冰火不相容,我跟他再也回不到從前了罷。

現在,我只希望可以盼着金銀會好好的,他是我這個世上除去祈軒之外唯一的依靠,若是他因為我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會內疚一輩子。

再次去見金銀的時候,他氣色比之上一次來好了些,但是也沒好到哪裏去。那一副身子還是皮包骨的瘦,體溫還是很低。

我将帶來的飯菜擺在他面前,還帶了幾件衣裳給他。

金銀瘦骨嶙峋的手握住我的手,小聲道:“風月,別再受他差遣,我這一條命沒有那麽值錢。”

我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手,抿着唇道:“你放心,我自有打算。”

我松開了他的手,為他倒了一杯酒,“來,喝點酒暖暖身子。”

金銀看着我,眼中不免幾分擔憂,接過我手上的杯子,将那一杯酒一飲而盡。

浩轅只給了我一刻鐘的時間,沒等金銀吃完侍衛便過來将我帶走,這次我也沒做多抗拒了,乖乖地跟着他們走了。

婚期将近,雪園處處張燈結彩,大紅喜字貼遍,還真有那麽點成親的氣氛。我倒是覺得多餘,原本我與浩轅只是逢場作戲地成一回親,卻要花上這麽多功夫來裝點門面,也特浪費了些。

我原本只是想出來到處走走,透透氣,見着這到處都是妖豔的紅便覺着心裏範堵,那血一般的顏色刺痛了眼睛。

我正想打倒回去,卻見着了那邊拿着紅綢玩耍的淩佑。我站在那裏,看着他雙手擺弄着那一條比他還要長的紅綢,雙手舞者,玩得十分開懷。

我在那裏看着他玩了會兒,想過去抱抱他,卻又怕他對我産生了厭惡,畢竟上一次我利用了他。

“娘親!!”

我心裏一驚,淩佑發現了我,此時正蹬着小短腿張開小手往我這邊過來。我有些無措,不曉得該以怎樣的心情去見他,身子竟是僵在了那裏。

向着我跑來的淩佑半途被丫鬟抱起,被丫鬟抱起的淩佑一雙小手捶打着丫鬟,“放我下來,我要娘親!”

被淩佑捶打的丫鬟十分為難道:“小公子,大公子吩咐過,不準你近她的。”

看着被抱走的淩佑,我心裏一涼。淩佑之所以沒有恨我那是因為他還不懂事,若是他懂事了,回想起我的所作所為或者便會覺着我這個人虛假得很。

我轉身,再擡眼看了一眼面前的樓臺,上面的紅綢有些刺眼,我偏開了視線,提步進了屋。

回到屋裏,我剛好坐下,卻發現了桌上的水壺下面壓了一塊東西。我有些訝異,會是什麽?

回頭看了一眼守在門口像是石雕一般的侍衛丫鬟,我起身背對着門口,将水壺底下的東西握在了手心,而後讓它滑入了我的寬袖。

收好了那東西,我便順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十分自然地喝了茶之後,我便提步要去屏風後面的床榻歇息。

到了屏風後,我才剛将方才藏進袖子的東西拿出來,是一方疊得十分整齊的字條。拆開之後,上面用蠅頭小楷寫着一行字:“後日酉時,清風月下行。”

而在落款處,則是寫着藍若。

我心裏一驚,蕭藍若正是我曾寫過的一篇言情小說裏的女主角,知道這個名字的并不多,而且,他的正文,後日酉時,後日正好是我和浩轅成親的日子,清風月下行?這之中便有我現在所用的名諱。

我看着那張只有十幾個字的字條發愣,會是誰,是誰闖進這雪園給我留了這字條。而且,他是故意,因着寫這字條的人怕第一時間看到這個字條的不是我本人,所以故意寫得十分隐晦。

只是,我想了想,蕭藍若的那個故事,在這個世界我只說給兩個人聽過,一個是祈軒,另一個則是楚煜。

也便是說,寫這字條的在落款處寫下藍若正是要告訴我他是我所熟識的。而且,還是聽過我講蕭藍若故事的人。

我将字條攢在手心良久,心裏來來去去的可能就只有兩個。雖說不大可能,但是也只有往那方面去想,寫這個字條的正是楚煜。

莫非他曉得我被浩轅囚禁了?清風月下行,最後一個行字莫非是要讓我走?只是,若是楚煜,他又怎麽能助我和金銀逃離這個地方呢?

再說,金銀還被浩轅囚禁着,即便他有那個能耐帶我走,我也是不能丢下他自己離開的。

我将字條撕碎了,放進了一個空着的花瓶裏。

重新坐在床沿,心裏還是有些懷疑,若是些字條的是楚煜,那麽他是怎麽知道我被囚禁的?而且,他是怎麽把字條放在我的寝房裏的?清風月下行,若是真理解為讓我離開,那他會有什麽辦法?

一竄一竄的疑問浮出腦海,混亂之中還有些煩躁。我微微閉了眼睛,罷了,還是當做沒有看到那張字條算了,左右只是一行字,并不能代表什麽,如今的我,在這牢籠之中,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新婚那日,很早便有紅娘和幾個擅長上妝的丫鬟過來為我梳妝打扮。我便像根木頭杵在那裏,任由他們在我臉上塗抹,在我頭上盤起繁複的發式。

古代的鳳冠霞帔雖好看,新娘子帶着卻是十分痛苦的,因着它十分沉重,整一個鳳冠壓在頭頂,就如頂着一盆水那般不自然。

今日這一場戲我只是去前堂走走,假裝着跟浩轅拜個堂成個親便沒事了。明明只是在外人面前出現那麽一刻鐘,卻要在這裏化妝用上一個半時辰。紅娘和丫鬟們進進出出的,臉上笑得喜氣。

紅娘咧着一張紅得妖豔的唇,雙手搭在我的肩上,看着鏡子裏的我道:“哎呦,姑娘可是我做這一行以來,見過最美的新娘,這不,跟個仙子似的,若是被外面的凡夫俗子見了,還以為神仙下凡了呢。”

我幹幹地笑了一聲,她怎麽不說,做她這一行的,每個人都是這麽會說話的,能把人誇到天上去?

幾位丫鬟在首飾盒裏争論着要給我帶什麽耳環,為了那一副耳環争論了半個時辰。我心裏嘆息,連我這個當事人都覺着無所謂的東西,你們何必糾結。

浩轅今日很忙,怕是不到拜堂成親的地方見不到他,也正好,見不到我心裏還沒那麽郁悶。

只是,我有些的擔心,等會見到祈軒。多希望,他今日不會去。

但是,想想,他身為浩轅的弟弟,又怎麽會不在高堂上露面,若是不露面,恐怕幾位爵老和城主府裏上上下下的人會講閑話罷。

上好了妝,便由紅娘領着去前庭的高堂,那兒成千上百的賓客都在等着。我倒是想蓋個紅蓋頭,只是戴了這鳳冠,額前有一排金線流蘇遮住了半邊的臉,紅娘便說,用不着紅蓋頭,她也沒給我準備。

于是,這個形容出現在衆人面前,想見到的不想見到的,都還是見到了。

今日過來賀喜的如我所想那般多,當我走過那人群的時候,耳邊便是一些聽爛了的恭維語還夾着寥寥幾些贊美語。

一路到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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