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互相
衛國升蹲在獅子雕下面吧嗒吧嗒嘴兒。神情可嚴肅的樣子。放空的雙眼瞳中心铮铮閃着光兒,似摘了顆星星般的鑲在裏頭。思索片刻後晃了晃神兒:“也湊合吧。”
以衛國升為中心圍了一圈兒的大夥兒可不滿意呢,七嘴八舌辯回去:“怎麽還湊合?衛國我可身為前輩的跟你說,現在嘎哈都能湊合,就這找對象的可千萬不行。”
梁展翔接過左大維的話繼續道:“就是,你看看你,找啥樣兒的還愁找不着?在家我媽天天跟我和我哥念叨你說可惜了了的。”
衛國升不是很想和別人說他自己跟索羅達的細節,奈何酒蒙子上來那勁兒卻是怎麽也搪塞不過:“真就是湊合,那你們說軟和肯定是跟女人沒法比了。”嘿嘿一樂,衛國升些許有些唾液泛濫:“不過他會做飯,比我媽整的都好吃。”
“呦呦……呦。”
衛國升遭到衆人一致的鄙視,什麽有了媳婦兒就忘了娘啊、生了你這麽個白眼狼啊、怎麽就不給自己的後代着想着想啊……
竟跟珍美惠是一套說辭。衛國升起身跺跺也不知道是蹲麻了還是凍麻的腿腳。不想再跟這幫酒蒙子在一起呆着了。
拒絕同回宿舍的提議,衛國升就着小小的飄然慢悠悠往香河到北京賓客的地點搭車。
清冷蕭條,天兒這一冷晚上連上街出行的都少了不少。
賓客車位于南廣場家樂福超市後身兒。柳條耷拉身子長度都恨不得直垂到地上。倒還算綠。路燈照在地上顯得冰冰的涼。
把連衣帽子帶上,衛國升走得很慢,難得享受起這股寂靜的清涼。
“哥哥,情人節,買朵花兒吧。”小女孩兒大眼睛小嘴兒的。手裏提着一籃子紅玫瑰。小手撫撫一朵朵已經有些垂頭的花,對着衛國升腼腆的笑了笑。
低頭摸摸小女孩兒頭頂,衛國升還有些對她說的話愣神兒。兜兒裏錢也不多,只留了車錢,唯一兩張大票全都塞給了小女孩兒。
也不要找的錢,衛國升挑出來六朵兒花瓣兒一看都掉得賣不出的。囑咐小女孩兒早點兒回家後,吹着口哨兒才走了。
莖稈光滑,玫瑰花刺被修剪的很幹淨。
衛國升食指打磨着,六朵兒玫瑰在手裏愛的跟啥似的。
嘴角挂笑,不經意的就想起來剛跟索羅達第一年那會兒他送自己的十一朵兒玫瑰。
“一生一世只愛你一個!”
事後衛國升還特意上網查了看,心裏歡喜着可也吐槽索羅達咋這麽土呢。
衛國升不想要什麽口頭上的,也不稀罕索羅達說的一生一世。誰知道他以前還跟誰扯過這蛋呢。衛國升只想跟索羅達互敬,互愛,互諒。
永遠都像這六朵兒玫瑰,雖然他們的愛情就跟手裏這捧花兒似的,有些殘破,還有些缺憾,但它還是一樣兒紅的讓人喜歡。
也不像索羅達老那麽麻人,什麽巧克力奶香奶香你就是我的蜜糖,衛國升順道上家樂福買了一盒黑榛子巧克力,他可沒索羅達那麽臉皮厚紅都不帶紅的。
沒這麽些甜言蜜語,衛國升能給索羅達也只是堅持,和忠貞!
手裏紅豔豔的一捧,為此還被開車師傅調侃了一路。
回家晚飯也省了,衛國升出奇的今天沒黏着商填。在衛北風和商填倆人兒一齊的注視下漲紅着臉就晃上樓了。
手裏還捧着一把凋零的玫瑰自言自語說着什麽。
回屋兒就給索羅達打電話,索羅達給衛國升打電話的時候依舊八點,那會兒飯局兒剛散,衛國升啥也沒想就給摁了。
聽着嘟嘟嘟嘟聲響,呦呵,衛國升樂了,這家夥還耍起來小脾氣呢。挂下打不通的電話,衛國升把身上衣服脫吧脫吧成赤.裸着一條兒。
哧溜鑽進被窩打幾個滾的舒坦,手裏電話攤到一邊兒。被窩兒瞬間充斥着熱騰騰的酒氣。
腳丫子抻把抻把,折騰一天的疲乏都漸漸消退了。
衛國升正暈暈乎乎要睡過去的當口“嗡嗡嗡……”
摁掉!
“嗡嗡嗡,嗡嗡嗡……”
嗯,這才公平。
“甜心,家屋子前陰地上的櫻草和琥珀草長很高了。”
衛國升吭坑兒着難受:“嗯……”聽着彼此的呼吸,緩和會兒繼續道:“那什麽,嗝……”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