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陸川安排今夏的家人住在北五環的一個小區,當時買的就是精裝房,一直未曾住過人,找保潔打掃一下就可以拎包入住。房子不大,九十平左右,兩居,她奶奶和爸爸正好一人住一間。他在那小區還有一套位于一樓的住房,也是空置,買了幾張自動麻将桌放裏面,算是個休閑娛樂場所,以後她爸爸就可以不用冒着風險去蹬三輪,安安穩穩地在麻将室收茶水錢就行。

她爸爸就診的醫院安排在沈昱所在的市一醫院,事先約了個老專家號,給她爸複查病情,今夏他們過去時,沈昱還特地來接了,領着兩人輕車熟路地走在醫院裏。今夏對此有些受寵若驚:“其實你不用來接我們,我們還是認路的。”

沈昱神秘兮兮地附在她耳邊說:“陸少交代過的任務,我怎麽敢敷衍了事?”

老今頭瞅着兩人耳語,誤以為他們關系匪淺,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地打量了沈昱好幾遍,覺得對方人才還不錯,又在大醫院上班,他心裏很是歡喜,直道閨女遇見貴人了。

趁着老今頭看病的間隙,沈昱冷不丁地對今夏說:“原來你肯跟陸川那小子在一起,是因為你爸爸有病。”

今夏嗯了聲,沒多解釋,沈昱朝她擠眉弄眼,嬉笑着問:“你覺得陸川怎麽樣?”

今夏微愣:“什麽怎麽樣?”

“就是你對他印象怎麽樣啊?”

對陸川的印象麽?今夏略微思索了片刻:“怎麽說呢,感覺對他不是很了解吧。不過他對我倒是比較幫忙,我挺感謝他的。”

沈昱一聽,立馬覺着不妙,陸川對她豈止是幫忙,簡直是破天荒的好,這丫頭對他竟然只是感謝?!清清嗓子,他說:“陸川那小子,可從來沒對別的女人這麽好過。你難道,對他一點兒那個意思也沒有?”

今夏淡淡地說:“沈醫生,您想多了,我跟陸川的關系,想必您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我又怎麽會對他有那種不靠譜的想法。” 更何況,她心裏裝着陳之城,又怎麽容得下陸川?

“其實陸川這小子呢,也沒你想象中那麽壞,他還是挺純情的,大學時候談了一場要死要活的戀愛,從那以後,我就沒見過他對別的女人好,這麽算下來,也快十年了。十年來,你是第一個。”

今夏詫異地擡眼,望向沈昱,她沒有想到,純情這個詞,有天竟能和陸川扯上關系。沈昱見她愣住,又接着說:“哎呀其實我不是要給你壓力,只不過我和陸川從小一起長大,我了解他,這小子是個亦正亦邪的主,但是秉性并不壞,就是腦子偶爾要抽風,抽了就繞不過彎兒,我就是擔心他,明擺在眼前的好東西,他不知道要抓住。”

今夏盯了沈昱半晌,笑了:“陸川有你這麽個替他着想的兄弟,是他的福氣。”

沈昱嘿嘿地笑,須臾又緊張起來:“我今天對你說的話,你可千萬別告訴陸川,否則我就要提前蒙主寵召了。”

今夏點了點頭:“嗯,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把爸送回家之後,她回了半島城邦,陸川還沒到,她就挽起袖子戴好圍裙,準備做飯。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如果他晚上不回來吃,會給她打電話說明。

這是否,也算是一種體貼?

她又想起沈昱說過的話,十年了,他沒有對別的女人動過心麽?當時那個讓他要死要活的女人,又是誰呢?

她總有些無法想象,在那張似乎可以掌控一切的,從容的臉上,會出現諸如痛苦,撕心裂肺之類的表情。

龍頭的水嘩嘩地流着,一雙手臂悄無聲息地纏上她的腰,跟着耳邊響起磁性的聲音:“在想什麽呢?水都溢出來了。”

今夏這才回過神,趕緊手忙腳亂地關上龍頭:“沒,沒什麽。”

陸川下巴架在她肩膀上,緊緊地抱着她:“你爸看病順利嗎?”

“嗯。” 今夏洗着池子裏的青菜,輕聲說:“多虧有你安排。”

陸川臉埋進她頸窩,不停地嗅着,吻着,嘴裏喃喃:“只要你回來就好。”

今夏稍微掙紮了下:“別鬧,癢,我正洗菜呢。”

陸川卻不依不饒,似是把她的掙紮當成了鼓勵,又在她耳垂的敏感處輕輕舔了下,今夏忙縮着脖子躲開,卻逃不出他雙臂的桎梏:“我是真癢,別鬧了。”

陸川胳肢着她的腰:“那你求我,求我我就不鬧了。”

今夏的腰特敏感,稍微一碰就會癢,陸川不停地胳肢她,給她撓得四處逃竄,邊笑邊喘:“我求你,求求你,別鬧了好麽?”

陸川壓根兒不理會,一個餓虎撲食将她摁倒在沙發,兩人就這麽一上一下地,四目相接,都喘着粗氣兒。

陽臺的推拉門半開着,微風撩動陸川額前的碎發,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晖映在他臉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輪廓,他半張臉浸在黃銅色的光線裏,像是文藝複興時期的油畫,今夏盯着盯着,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陸川的視線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脯,眸色也漸漸暗沉了下去。

那野獸一般危險的眼神,今夏再熟悉不過,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她小心翼翼地說:“那個,我還得做飯呢。”

陸川視線有種野火燎原般的炙熱:“嗯,讓我先吃了開胃菜再說。”

今夏指了指陽臺,唯唯諾諾:“可是,可是現在還是白天。”

陸川胸口傳出逐漸粗重的喘氣聲:“馬上就要黑了。”

今夏下意識地捂緊胸口,他眼裏寫滿的欲望讓她有些害怕:“可是,可是在這裏做,我會冷。”

陸川伸手順着她的長發,緩慢地說:“待會兒就不冷了。”

“可是……”

“我想要你。” 她還未說完,就被陸川打斷:“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了嗎?” 他本可以找其他女人解決生理的欲望,但不知為何,他就是不想,她不在的時候,他寧願積蓄着這種對她的欲念,直到她回來。現在他們還什麽都沒做,他的下*身就已經如烙鐵般滾燙堅硬了。

今夏感覺身下被個硬物頂着,心知自己是逃不掉了,試問她又有哪次是逃掉的呢?

陸川抵着她的額頭,柔聲:“寶貝,我想要。”

那口氣裏,帶着點孩子要糖吃的軟糯,仿佛在征求她的意見,今夏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陸川得到通行證,倒是不急不躁,品嘗期待已久的美食,可不能像豬八戒吃人參果那樣,一口就完了,連味兒都沒嘗着。

在她唇上輕啄了下,他問:“你不在的這些天,有沒有想我?”

今夏擠出朵笑:“有。”

“騙子。” 陸川咬了她唇一下,加了些許力道:“你肯定沒想起我來,你錯過火車,都忘了給我打電話。”

被他戳中實情,今夏也不好再編:“我那不是因為有事兒麽。”

陸川在她唇上輾轉反側:“下次再有事,一定要告訴我,別一個人扛着。”

今夏頓了頓,悶悶地回了聲:“嗯。”

陸川逐漸加深了這個吻,吸吮,舔舐,齧咬,待到結束時,今夏的嘴唇已經是又紅又腫。他愛憐地輕撫着她的臉頰,那桃色的紅暈,泛着瑩瑩光澤的雙唇,此刻都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伸手解她胸前的扣子時,他竟難得地有點緊張,好像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但他又說不出具體是哪裏不同。今夏看着他一點一點地脫掉了她所有外衣,只剩下貼身的內衣褲,大片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她有些羞赧地垂下眼。

陸川把自己也脫好後,就欺身壓了上來,雙手和舌頭大肆在她身體各處游走,點火,他知道她身體所有敏感的部位,很快就把她撩撥地有些迷亂,雙腿下意識地磨蹭着他。他看着身下這具雪白婀娜的嬌軀,忽然有了種念頭,她這樣帶着些許迷離和誘惑的模樣,絕對不可以被第二個男人看到:“寶貝,以後你就跟着我,不準再有其他男人,知道嗎?”

今夏此刻明顯思考能力不足,就敷衍地點了點頭,陸川順手脫掉了她最後遮羞蔽體的衣物,埋頭吻上了那兩團高聳,今夏無意識地呻*吟出聲,那銷魂蝕骨的聲音刺激得陸川一個真氣不穩,差點就把持不住了。

被開發過的身體不再生澀,容易動情,沒多久今夏就已經潤濕妥當,陸川笑着輕啄她的嘴角:“這麽快就濕了,其實你還是想我的。”

今夏嗔了他一眼,把臉別開,沒再接話,陸川分開她雙腿,慢慢地擠了進去,今夏扶着他的手臂,掌心觸到肌肉的線條,贲張有力。他是她第一個男人,但她從未想過,這段關系可以長久。

陸川折騰了她很久,像餓紅眼了的野獸,事後軟在她身體裏,死活不想出來,今夏見他那不知餍足的架勢,知道他還想再來,趕緊求饒:“不做了好麽?我都磨疼了。”

陸川糾結了半晌,才勉為其難地颔首:“那留到明天早上做。”

“……” 今夏洩氣,連忙從他身下鑽出來穿衣服,能拖得一刻是一刻。陸川也站起來,穿戴好以後,陪她到廚房做飯。

今夏仍是記得給他帶了愛吃的醬菜,飯桌上,陸川夾了口醬菜到碗裏,瞪她一眼,不悅道:“騙子。”

今夏莫名其妙地望着他,陸川吃一口醬菜拌飯,又說:“大騙子。”

今夏惶恐:“我哪裏騙你了?”

陸川涼悠悠地擡眼:“我第一次吃這醬菜的時候問過你,你父母身體都還好麽,你怎麽說的?”

今夏汗顏:“我,我不記得了。”

陸川哼了聲:“你說都很健康。” 結果她沒媽,爸還得了重病。

今夏幹笑了兩聲:“我,我不是有意騙你的,只是覺得沒什麽好細說的,所以就含糊過去了。”

“你要是早告訴我,我不就可以早點幫你。”

今夏刨着碗裏的飯,沉默片刻,才說:“我不想來博取你的同情。” 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是純粹點,簡單點好。況且人跟人大不同,小時候她有個朋友,手指尖劃個小口子也要哭着找媽,她是手腕被熱粥燙到,掉了一層皮,也沒落過淚。所謂性格決定命運,大抵就是如此吧,她的傷痛,不喜歡拿來炫耀,不喜歡當做博弈的籌碼。

陸川看了她片刻,也知道她其實是個硬氣的人,大事上不喜歡裝柔弱,就嘆了口氣。也罷,總歸現在自己是知道了,能幫的就多幫點兒,想到這裏,他憶起件事:“對了,上次我說幫你找工作的事兒,現在定了,過兩天你去仁恒面試。”

仁恒?今夏詫異地擡眼,就是那個仁恒?向南的仁恒?

陸川見她愣着,又補充了一句:“面試就是走個過場,別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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