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那我慢一點
吃過晚飯, 他們去接了椰汁回家,一直憨憨睡覺的面包終于想到要吃晚飯,從不知道哪個房間裏沖出來, 結果遇上了在自己飯盆旁邊美美吃飯的椰汁。
兩只小貓面面相觑, 尤其是已經把自己視為一家之主的面包, 邁着警惕的步子在旁邊巡邏,有點嫌棄地湊頭過去看椰汁的飯盆,發現是和自己一樣的晚飯以後, 憤怒地以為自己的晚餐被搶走了,一巴掌拍掉椰汁的飯盆, 裏面的生骨肉全部翻出來掉在地上。
椰汁在基地裏被歐小典管慣了,又經常住籠子,比起在四合院裏到處撒歡兒的面包脾氣要好很多,看見飯糧沒了,又低頭去聞髒了的生骨肉。
不想面包又是一腳拍他腦袋。
江野和謝栖眠進來時,看見的場面就是椰汁被面包按在牆角亂揍,謝栖眠哭笑不得,調侃道:“你兒子戰鬥力不行啊。”
他過去把兩只小貓抱開了,發現這兩兄弟還是真是一點都不友好,抱在懷裏四條腿還在蹬。江野嘆了口氣, 蹲下來收拾“髒亂差”的就餐環境:“椰汁這麽菜,基地的每個人都有責任。”
謝栖眠捏着面包的兩只前爪, 不讓他再攻擊椰汁了,指揮江野:“重新弄兩盆飯來吧。”
“得和我媽說, 不能那麽放養面包, 太兇了。”
江野在基地裏沒學會做別的, 貓飯倒是做的相當熟練, 他從冰箱裏拿生骨肉解凍,拌一些小魚進去,弄熱了重新喂養兩只小貓。
期間兩只小貓還想再打,被謝栖眠按頭吃飯,才安靜了一會兒。
他看了看面包的爪子,應該是這幾天才剪過,吃完飯就随便他們怎麽打了。
兩只從寵物屋打到草地上,不知怎麽休了戰,開始騷擾趴在一旁的咪咪。
謝栖眠晃着秋千上,江野在後面有一搭沒一搭地推他,仿佛是夜風輕輕吹動了秋千架。
“這個秋千結實嗎,我怕坐壞了。”謝栖眠說。
“只坐一個人沒事的,而且經常會加固。”江野推他,“我們明天出去玩吧,在家裏不知道和我媽說什麽,無聊的很。”
謝栖眠失笑:“都十八歲了還這樣說媽媽啊。”
“沒有,只是真的不知道和她說什麽,她喜歡弄的那些我不喜歡。”江野低頭,悄悄在他耳邊說,“我們住一星期,然後去你家住吧。”
“不好吧,要是你爸媽問起來怎麽說?”謝栖眠問。
江野坦蕩道:“就說我去你家呗,情侶住在一起不是正常的嗎。”他頓了頓,說,“爸媽在家,我們都不能一起睡……”
“也不方便做你想做的事是吧。”
“難道不是嗎?”江野手肘搭着他肩膀,在他臉頰上偷香一口,然後飛快站直了,說,“回家半天才親這一下。”
謝栖眠反手揪他耳朵:“在家裏住就老實一點,聽到沒。”
“那好不好?”江野問。
“我都行。”謝栖眠說,“不過去我家住,就沒有好吃好喝伺候了,要自己想辦法吃飯了。”
“沒關系。”江野推他的秋千,“走吧,去我房間看看。”
江野的房間比現在住的宿舍大起碼兩倍,電腦書架書桌,還有兩個置物架,上面陳列了江野從小到大喜歡的各種東西。
謝栖眠坐在窗下的地毯上,從置物架上拿了兩個拼豆放在手裏。
“感覺你童年好豐富啊,”謝栖眠又抱着兩個高達,“這些東西都是我十八歲以後才開始接觸的。”
江野把東西都放到地毯上:“你已經是玩游戲的世界冠軍了,這些玩具都不值一提。”他用手辦把謝栖眠圍了一圈,“好了,都歸你。”
謝栖眠坐在中間,笑的無話可說,撐着腿在江野唇上親了一口:“謝謝你,男朋友。”
手辦零零散散地倒在地上,江野欺身而上,一直壓着謝栖眠靠在置物架上,他托着謝栖眠後腦勺,一點點咬他的唇,把原本涼軟的雙唇吻得濕熱,然後才頂開他的牙關與他厮磨。
關于接吻這件事,江野成長的速度超乎謝栖眠的想象,甚至讓謝栖眠懷疑是不是真的沒有滿足江野,所以他才被迫進步得如此神速。
“我們回來啦——”
門邊傳來輕快的腳步聲,江野和謝栖眠匆忙分開,回頭一看,江母正站在門邊,收回了要邁進來的腿。
“不好意思哦,打擾你們了。”她搓搓手,“我和爸爸回來了,你們要是……有空,可以到客廳吃零食。”
等江母離開,謝栖眠捂住臉:“江野,要死了……”
“……”江野抿抿唇,比謝栖眠還多尴尬一些,他拿開謝栖眠的手,摸摸他唇角,把一些水漬擦幹淨,“沒事。”
“怎麽沒關門?”謝栖眠問。
“我在家沒習慣關門……”他慢慢收拾手辦,說,“沒事,哪對情侶不親嘴的,反正都……大家都知道的事,沒什麽大不了的。”
謝栖眠瞧他臉紅得厲害,晃了晃他的手:“在家老實點兒吧。”
“我等……晚上爸媽睡了來。”江野拉他起來,“走吧,去客廳。”
他們在江野家住了一星期,白天去游樂場,去江野的大學,去開卡丁車,去玩劇本殺,晚飯前趕回家吃飯,陪江父江母看看電視節目,聊聊天。
謝栖眠都不由得感嘆,像是補回了自己高三畢業的暑假,無憂無慮的,回了家就有飯吃,爸媽也不唠叨。
假期結束前三天,他們回了謝栖眠家。
他們沒帶走椰汁,顯然椰汁也不想走,沒有歐小典拿籠子關着,椰汁每天就跟着面包在草坪上打滾,在四合院的房間裏跑馬,閑了就爬到咪咪背上,薅咪咪的毛,日子過的滋潤極了,完全忘記自己只是來做客。
臨走前謝栖眠把買了很久沒送出手的禮物給江父江母,說好會和江野一起經常給他們電話。
江野倒是沒謝栖眠那麽不舍,走的時候還帶了一堆衣服去謝栖眠家,準備做個常客。
沒在爸媽眼皮子底下,江野瞬間解除封印,進門就扔了行李箱,要和謝栖眠到主卧去。
“急死你算了!”謝栖眠趔趔趄趄地被他拉進屋子裏。
江野剝了他的針織馬甲:“就急。”他封住他的唇不讓人再說話,一只手按着枕頭,一只手解謝栖眠的褲扣。
“別鬧……”謝栖眠踢他膝蓋,“幹什麽呢?”
“就摸一下。”江野托起他腿,“好嗎?”
謝栖眠沒能拒絕他,還被他央求着訓練了自己荒廢了一個星期的手腕。
“我不用你——”
“為什麽不可以?”江野用無比熾熱眼神看他,像個努力求學的好學生。
“……”謝栖眠倒吸一口涼氣,“因為痛。”
江野面露難色,松了松,虛虛碰着,問:“那我慢一點。”
謝栖眠:“?”
他不得不覆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引導他,完了罵道:“給自己就會,給我就不會是吧?”
“……”江野在床下收拾,蹲着說,“下次一定很好的。”
“你倒是挺會給自己鼓勵式教育。”謝栖眠躺着,安靜地享受賢者時間,用腿踢了踢江野的後背,“沒幾天要回去訓練了,歐小典找你談合同的事了沒?”
“找了。”江野拉他手,見謝栖眠死活不肯動彈,幹脆打他腿彎把人抱起來,放在床頭櫃上,“他沒和你說嗎?”
“沒有。”謝栖眠坐在床頭看他收拾床單,“轉會畢竟是俱樂部和選手之間的私事,不會輕易和別人說的。”
江野“哦”了一聲,說:“我正打算和你說這件事,他說和老板談好價錢了,比叨叨簽約2UTen的價格稍微低一點,在我意料之外,我覺得可以。不過還是想先問問你的意思,所以沒回複。”
“這個價格确實夠意思了。”謝栖眠說,“不過簽的是幾年?”
“兩年。”江野鋪好床單,問,“你……想過退役嗎?”
謝栖眠吸了口氣,從床頭櫃上下來:“我之前打算,如果今年還打不出成績,就看看身體情況準備退役。”
“那現在呢?”江野問。
“有你在,我覺得我不用退役了。我相信我們倆一起,一定可以拿到今年的冠軍。”謝栖眠握着他的手,靜默了許久,才開口,“江野,最近我一直在想,你就好像命運帶給我的禮物,彌補了我所有的空缺。”
江野輕輕攬着他,調侃道:“明明是我追的你,怎麽說得你那麽不容易。”
謝栖眠歪頭,手戳戳他小腹:“那就是很不容易啊,你看看哪個人能應付得了你。”
因為不想弄髒剛換的床單,他被江野拉進了衛生間。
作者有話要說:
鍵盤出了點小問題QAQ稍微來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