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犯相思
第83章犯相思
好家夥, 她才離開幾天,他竟敢背着她偷情!
季霖聞言轉身,一邊繼續穿衣服一邊面無表情回了句:“醒了?”
溫可芋跑過去扒他襯衫, 不依不撓:“肩膀上的牙印誰咬的?是不是沈鶴?”
季霖沒想到溫可芋占有欲還挺重,對他這個炮友都有占有欲, 現在這一副正室捉奸的姿态,如果不是昨晚她酒後吐真言, 他真要懷疑她是不是愛上他了。季霖拽開溫可芋手腕, 垂眸看她:“狗咬的。”
溫可芋一怔, 繼而臉頰微微泛起紅暈:“我咬的?”
他扯扯唇角:“你還挺有自我認知。”
溫可芋昨晚喝斷片了, 她還以為自己醉得不省人事了, 沒想到竟然跟他這麽激烈地過了一夜,不敢再去看他肩上的牙印, 低聲咕哝:“我咬得還挺工整,左肩一個右肩一個, 對仗了。”
季霖繼續穿衣服,溫可芋也去衣帽間拿衣服換, 接着又去洗手間洗漱, 洗臉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麽,跑回床邊看坐在那兒正用手機發信息的季霖,說:“待會兒要不要去買點24小時緊急避孕藥, 昨晚那麽......還是吃點藥比較保險。”
季霖擡頭看她, 見她素着一張臉站在他面前, 臉上一抹嬌羞,跟昨晚酒後哭着說讨厭他的時候判若兩人,他有些搞不懂她,說:“不用。”
“不用嗎?”溫可芋微微蹙眉, “懷孕了怎麽辦?”
季霖輕擡眼尾:“昨晚沒碰你。”
溫可芋呆了幾秒鐘,反應過來之後臉頰刷地通紅發燙:“那,那牙印......”
季霖看向她,他不想說那牙印不是她因為動情才咬的,是她因為讨厭他咬的,幹脆轉移話題道:“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待在美國準備新專輯,今晚的飛機,你看你是留在這兒,還是回我那兒住?”
溫可芋突然有種如遭雷擊的感覺:“你要去美國?去多久啊?簽證辦下來了嗎?”
季霖淡聲回:“過年前應該能回來,簽證下來了。”
溫可芋:“之前怎麽沒聽你提過?”
季霖:“你應該沒興趣知道我工作上的事,就沒提。”
溫可芋不好多說,但心裏忍不住又失落又難過,她才剛度完假回來,才跟他待了一晚上,他這就又要去美國了,昨天晚上她還喝斷片了,都沒能好好跟他說會兒話。
她“哦”了聲,回洗手間重新洗了把臉,抹水乳霜的時候就有點提不上精神。兩個人在周家吃完早飯就回了季霖的山水別墅,中午本來季霖要下廚,被溫可芋攔住了,她在外邊兒度假的時候跟師禮禮一起吃過一回特別好吃的路邊攤,是碗陽春面,當時她倆是聞着香味找過去的,當時她心裏就想,等回去一定要讓季霖也嘗嘗。
她不能把廚師帶回去,所以吃面的時候就特別關注廚師的煮面手法,還好小攤後廚是全公開的,倒讓她清清楚楚記下來了所有步驟。今天依葫蘆畫瓢給季霖煮了一碗陽春面,也給她自己煮了一碗,可惜沒有那廚師的一半功力,但季霖還是把面全吃完了,還把面湯都給喝了,溫可芋挺欣慰的,但心裏還是難過得緊。
一頓中午面吃出了訣別的感覺。溫可芋不想讓季霖去美國,她不想跟他分開,但這畢竟是他的工作,她又不能胡攪蠻纏扣着他不讓他走,也不能跟着他去,一是沒理由,二是簽證也是個麻煩事兒。她心裏直嘆氣,等季霖把行李全部收拾好放在客廳,她終于忍不住,說:“要我送你去機場嗎?”
“不用。”他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沈鶴過來接。”
聽到沈鶴的名字,溫可芋心裏頓時醋意橫生,她一屁股坐去季霖旁邊:“這次去美國,就你跟沈鶴兩個人去?”
季霖沒看她:“還有樂隊其他人。”
溫可芋心裏好受了點,想到前幾天看娛樂八卦,費美緒最近好像也在美國。她依稀記得那個費美緒對季霖圖謀不軌,說:“最近那些娛樂記者老喜歡捕風捉影添油加醋亂寫一通了,你在美國盡量少見點異性,無關緊要的同性最好也少接觸,尤其是那個費美緒,以前老愛蹭你熱度,你防着她點,別給媒體亂寫的機會。”
季霖側目看她,溫可芋被他看得心髒一縮,她自認為自己說得挺冠冕堂皇的,難道被他看出來她的小心思了?不對,她哪有什麽小心思,她就是入戲太深。溫可芋說:“你別這麽看我,我可不想被費美緒團隊騎在脖子上出一個豔壓的通告。”
季霖收回視線:“知道了。”
沒一會兒功夫沈鶴就到了,季霖推着行李箱跟沈鶴一道出去,溫可芋很想一起去機場,後來發現沈鶴不是自己開車來的,他是坐保姆車來的,保姆車裏還有季霖樂隊的其他成員,恐怕她就是找到借口跟着一起去機場,車上也沒有她的位置,最後只能沖季霖揮揮手:“路上小心。”
季霖走了,家裏立馬空蕩起來,溫可芋心裏揪揪的難受,她堕落了,竟然任由自己沉溺在入戲太深的情緒裏。可是只要一想到春節前都見不到季霖,她的失落是真實的,心酸也是真實的,就連跟謝如令分手那會兒她都沒這麽真情實感地難受過。
以前在天臺聽謝如令對季柔告白,聽謝如令說只把她當成季柔替身,包括後來在公寓撞見謝如令和季柔抱在床上,她心裏炸開一股憤怒和痛苦,但那威力雖然大,持續時間卻不長,就好比一刀下去給了她個痛快的死法。
可現在對季霖卻不同,她覺得就像一根針掉進了心窩子裏,就像一根刺長在了血肉裏,像睫毛掉進眼睛裏卻怎麽也弄不出來,不至于多痛苦,但足夠綿長,不是劇烈的疼,卻是一種攪得人心煩意亂的纏綿的苦楚。如果非要用一種專業詞彙來形容,那應該是.......她犯相思病了。
季霖走的第一個晚上,溫可芋就犯起了相思病,以至于吃不進晚飯睡不着覺,最後只能躺在床上看季霖高中時最喜歡的海爾兄弟,熬到天亮才總算有了些困意。
謝如令最近的狀态很不好。
那天被溫可芋從酒店總統套房趕出來後,他一晚上沒睡,腦子裏把這大半年發生的所有事都過了一遍。
其實從溫可芋負氣嫁給季霖的那天起,他就做好了決定,打算接下來的生活重心只有一個,就是把溫可芋哄回來。可邪門的是,從那天以後,公司總接二連三出事,連他名下投資的産業都頻頻出現危機,忙得他焦頭爛額根本沒有多少時間去找溫可芋,就好像背後有人故意搞他一樣。
總算讓公司重新步入正軌,溫可芋卻好像離他越來越遠。謝如令不禁懷疑,她真的還愛他嗎?會不會她對他的所有排斥拒絕都是認真的?她真的不愛他了?
不管這是不是現實,謝如令都無法接受,第二天他一整個白天都待在房間沒出去,等晚上想邀請溫可芋一起去聽音樂劇,敲開對面的門卻發現溫可芋早在下午就出發回去了,他剛打聽出她的行程,跟着她來到這裏,沒想到才過了一晚,她就又逃走了。
師禮禮沒告訴他溫可芋為什麽回去,謝如令猜想,也許是在躲他,這令他更加五味雜陳。既然溫可芋都不在了,他也沒有繼續留下的理由,當晚就乘坐最後一班飛機回家,大半夜,他去季霖的別墅看了眼,從外面看,整座別墅黑漆漆,不知道有沒有人在裏面。
他做了一件傻事,一件以前的他絕對不可能做出來的事。他把車從家裏開出來,開到季霖別墅對面,接着他就坐在車裏盯了季霖的別墅一整夜,等到了早上發現沒有人在裏面活動的跡象,他的心得到一種奇怪的安慰,就好像是溫可芋臨時回來不是為了季霖,這讓他多少安心一些。
謝如令一直在車裏坐到臨近早上十一點,之後才驅車準備離開,可就當他握着方向盤往前開時,對面突然轉過來一輛眼熟的邁巴赫,當那輛黑色邁巴赫與他的車擦肩而過,他扭頭看見駕駛座的季霖和副駕駛座的溫可芋,他的心頓時被利刃割成兩瓣。
他們昨晚一起去了哪兒?為什麽現在才回來?會不會是季霖開車去機場接溫可芋,然後兩個人順道就在季霖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
已經發生過關系的成年男女在酒店住一晚會發生什麽,謝如令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何況他們兩個還是名義上的夫妻關系。
謝如令那一刻很想追上去,但他又害怕看到溫可芋和季霖站在一邊、一致對外禦敵的姿态,他接受不了,那會讓他感受到一股錐心的痛。
從那天以後,謝如令消沉了一段日子,在家裏足不出戶酗起酒來,整天喝得醉醺醺,仿佛這樣就能讓他暫時忘記溫可芋和季霖生活在一起的事實。尤其到了晚上,他更是要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因為一清醒就忍不住想季霖這個時候會不會正把溫可芋壓在床上盡情享受溫柔鄉,他不能想,一想就覺得全身的神經都痛得似乎要斷掉。
就這樣過了小半個月,一天他接到一個在娛樂圈當經紀人的朋友的電話,閑聊時得知季霖早在小半個月前就去了美國準備新專輯,可能要到春節前才能回國,謝如令的身心瞬間就活了過來,季霖不在,那溫可芋......
他重新燃起希望,沒有了礙事的季霖,他追起溫可芋來肯定能方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