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纏綿悱恻

“噓……別說話,現在夜深人靜的,萬一殿下驚動了旁人,讓人知道堂堂太子竟然在我一介臣子府中,傳出去對殿下的名聲也不好。”

秦雪川聽到他這樣說之後忽然安靜了很多,他就這樣被蕭譽抱着進了府中。

***

蕭譽離開這裏已經三年了,這三年來府中并無人打掃,但是院子裏卻十分幹淨,都已經深秋了,院子裏連一片落葉都沒有。

蕭譽看到此情此景忽然笑了一下,随後把秦雪川抱到了自己卧房之中,裏面的房間也很幹淨,沒有一絲灰塵。

蕭譽此刻把秦雪川放到床上,然後起身假模假樣地說道:“在下去鄞州郡的時候把府中的人都帶走了,現在我的府邸何以這樣幹淨呢?莫不是有人刻意替我打掃?”

這人就會做裝模作樣,明明都已經猜出來了,還在這裏裝。秦雪川心虛地往旁邊看去:“誰知道呢?”

“是啊,是誰幫我打掃的,那個人心裏自然有數。”蕭譽一邊笑着一邊坐在秦雪川旁邊。

“一別三年,殿下就沒有什麽話對我講嗎?”蕭譽看着他微紅的臉龐問道。

秦雪川垂下頭來不敢直視着他:“方才你要講的話不是都說了嗎,現在還有什麽好講的?”

蕭譽搖了搖頭,他看着秦雪川:“方才是方才,現在我要聽殿下的真心話,殿下,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真心吧?所以……你有沒有真心待過我?”

“就像你剛才說的,有沒有只有自己心裏清楚。”

蕭譽聽到這番回答後忽然笑了一下,他的手摸向了秦雪川腰上系着的宮縧,随後解開了它:“那麽我就來跟殿下好好敘一下舊。”

“無論如何,你曾經都有恩與本宮,今夜……”說到這裏的時候,秦雪川忽然擡頭看向他,伸出手來去摸他的臉龐,“就由你吧。”

蕭譽聽到這種回答之後忽然笑了一下,他緊緊抱住了秦雪川:“殿下當真不是在開玩笑?你這樣說的話,我可是會當真的。”

秦雪川微笑着說道:“你不是一直都想嗎?本宮就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你不想的話就滾。”

話音剛落,蕭譽又覆了上來,秦雪川被他猝不及防的這一下弄的措手不及。

“唔——”

他的厚重的外袍實在是難脫得很,蕭譽有些不耐煩了,于是直接把他的外袍掀開了。秦雪川看到蕭譽這樣做,連忙伸出手來:“別……別這樣!”

如果是這種,那還不如讓他直接死了算了。

蕭譽此刻就像秦雪川剛才威脅他一樣輕輕笑了一下:“剛才殿下還不是很威風的很嗎?怎麽現在就怕了?”

“要做你就好好脫,本宮不喜歡這樣!”秦雪川咬着牙才把這句話說完,此刻他的臉紅得發燙。

“方才不是殿下說的什麽都由着在下嗎?現在殿下想要反悔嗎?”蕭譽摸着秦雪川的脖頸輕聲道。

“你別得寸進尺。”

蕭譽笑着說道:“可是縱容我得寸進尺的人是殿下您啊!”說完,他将秦雪川狠狠按在床上,開始不緊不慢的一層一層地剝下他那厚重的外袍。

秦雪川閉上了眼睛,此刻他的腦中忽然閃過了什麽……也是今天一樣的夜晚,只是外面打着閃,發出了轟隆隆的雷聲,他躺在被衾間,身上都是緋紅色的印子,而此刻在他面前的都是一張清俊卻又陰鸷的面龐。

秦雪川的心裏忽然咯噔了一下,他像受到什麽刺激一樣連忙推開了蕭譽。

蕭譽此刻死死抓住了秦雪川的手:“都到這個份上了,莫非殿下還以為自己能夠逃得了?”

“不……快放開我!”秦雪川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蕭譽愣了一下,此刻的秦雪川與方才仿佛判若兩人。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可是先撩撥他的人是秦雪川,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哪有在放跑他的道理。

“你想知道什麽,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告訴你,你能不能我看看你的真心?”蕭譽按住了秦雪川的手。

秦雪川此刻睜開了有些朦胧的雙眼,他看着蕭譽,蕭譽的臉頰微紅,他正俯視着自己,他的呼吸急促,秦雪川感覺到了來自于他身上熾熱的溫度。

秦雪川也不知道自己找了什麽魔,他忽然主動伸出了雙手攬住了蕭譽的脖子:“你不是說你沒看過春宮圖嗎?”

蕭譽愣了一下,随後将他的衣服扔下床去:“在下是沒有看過春宮圖,但有看過龍陽圖,殿下要不要試試看?”

秦雪川的手指微微發抖,他攬住蕭譽的脖子笑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

今夜,無風無眠,卧房中也沒有燭火之光,但成格窗中滲進來的月光透進了屋子裏,那樣溫柔明亮。

秦雪川到底是第一次體驗這種事,他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蕭譽看着他,輕輕咬着他的耳垂:“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做過棋子,因為這場棋局我在一開始就輸了,殿下……我愛上你了。”

秦雪川此刻眼前一片朦胧,連耳邊的聲音都是模糊的,他偶爾會發出幾聲啜泣聲,但随後又咬着唇咽了下去。

蕭譽比他還要小兩歲,但秦雪川不知道他為什麽做起這種事來這樣熟絡?莫非是以前風月場裏待慣了嗎……

想到這裏,他忽然忍不住發出了一點聲音來,蕭譽伏在他的勁邊咬了一下:“殿下專心點,都這種時候了還想那麽多?”

“你……混賬……”

蕭譽笑了一下:“多謝殿下誇獎。”

***

他也不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蕭譽抱着他沉沉地睡去了。

***

翌日午時,秦雪川回了東宮。

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換了一遍,只不過他穿的全都是蕭譽的衣服,至于那件鳳袍蕭譽說他會自己洗幹淨就送回來。

自然了,秦雪川沒把他這話當回事,畢竟三年前的帕子他就沒有還回來。不過一件衣服,他倒是不怎麽在意,反正已經髒了,蕭譽愛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吧。

秦雪川回來後只覺得腰酸背痛,不到用午膳他又沉沉睡去,直到裴醒把熬好的藥端來時,秦雪川才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

當裴醒進入秦雪川殿中看到他的臉色的時候忽然笑道:“聽說今日殿下身體不适,所以臣熬了些藥來,沒想到殿下今日的氣色看上去不錯。”

秦雪川聽到裴醒這樣說後摸了一下自己還有些發燙的臉:“是……是這樣嗎?”

裴醒笑道:“臣覺得殿下的氣色比前幾日好多了。對了,臣聽說祭祀結束後,殿下因身體不适在宮中留了一夜,不知……”

就當他要繼續往下說的時候,秦雪川忽然咳了一聲:“咳咳……本宮已無礙了,有勞先生挂心了。”

裴醒笑了一下:“殿下無礙就好,這是臣新給殿下開的方子,殿下趁熱将藥喝了吧?”

話音剛落,秦雪川便接過了那碗藥,他一口氣将那碗藥喝了下去,随後連忙捂住了嘴。

裴醒見狀連忙給他遞了一塊帕子,秦雪川接過帕子捂住了嘴,勉勉強強地将那藥咽了下去。

此刻,裴醒有些尴尬地說道:“臣知道殿下不喜苦藥,可是良藥苦口,還請殿下見諒!”

秦雪川聽到他說這話之後揮了一下手,随後将帕子放到了一旁,此刻他的嘴裏全都是藥的苦味。但他還是努力不讓自己的表情失控:“先生……這是說的哪裏的話,良藥苦口,本宮自然是知道的,不過這藥本宮還要喝多久?”

他不喜歡苦的東西,甚至說是厭惡。

裴醒繼續道:“殿下這幾年的身子雖然好了不少,但還是要注意着點,這些藥都極為珍貴的補品,殿下吃着見效便可,畢竟殿下患病多年,病軀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調理得好的。”

秦雪川聽到他這樣說後點了一下頭:“本宮知道了,只要見效便可,也不需要這樣一日一日喝名貴補藥,畢竟先生說過的,是藥三分毒。”

裴醒聽到他這話之後笑了一下:“臣怎麽覺得殿下與以前有些不同了?”

秦雪川微蹙了一下眉頭:“先生何以這樣說?”

裴醒繼續笑道:“臣以為殿下一向穩重,沒想到殿下也會有鬧小孩子脾氣不肯吃藥的時候。”

秦雪川聽到他這樣說後又心虛似的咳了兩聲:“先生怎麽說這個?”

裴醒仿佛看出來秦雪川在想什麽,于是也笑了笑不再提這事。就當秦雪川想要拿起桌上的茶水想要去了一下口中的苦味時,裴醒又說道:“殿下,您聽說了臨川王世子昨日回京述職的事情了嗎?”

“噗……咳咳……”秦雪川被茶水嗆了一下,他又拿起了旁邊的帕子擦着嘴。

裴醒見狀連忙上前:“殿下,您怎麽了?”

秦雪川這時一邊擦嘴一邊沖着他揮了一下手:“本宮……無礙,先生莫要擔心了。”

裴醒聽說他這樣說後又微蹙起眉頭來,平日裏的太子甚為穩重,怎麽今日冒冒失失的?

裴醒在他旁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又走到一旁說道:“殿下可知陛下這次召臨川王世子進京所謂何意?”

秦雪川聽到他這樣問後,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他平靜地說道:“世子愛民如子,去那貧瘠之地三年,結果那裏的百姓三年來有莊稼可收,人人都有遮風擋雨的居所,聽說世子還曾去過邊界幾國,鄞州郡的百姓原本只有兩千戶,而現在卻要近萬了。”

裴醒聽到秦雪川分析的頭頭是道後,贊許地點了一下頭:“殿下果然慧眼獨具,世子這樣做殿下以為陛下會怎麽看他?”

秦雪川此刻嘆氣道:“父皇早就對蕭家有了忌憚之心,如今蕭賢妃有孕,臨川王在外領兵,蕭譽又在鄞州郡治理得當。再這樣下去,蕭家的權勢很快就要蓋過大楚世家了,父皇此次召他回京恐怕是想要料理蕭家了吧?”

裴醒聽說秦雪川這番話又笑道:“殿下何以這樣見得?”

秦雪川答道:“這三年來,父皇越來越不重視政事,朝堂上的事情全都交由大臣來辦,但皇權始終牢牢地在他的手裏。父皇一向心思深沉,恐怕早就在計劃着什麽,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做。他做了這個皇帝幾十年,要是真的只到老時就這般昏庸,那大楚早就完了。”

裴醒此刻又笑了一下:“殿下見事越來越清晰了,陛下恐怕要為您的太子之路鋪平道路吧?”

秦雪川此刻輕笑了一聲:“是嗎?他是要料理蕭家還有世家,但是為誰鋪路那就不得而知了。”

裴醒聽到他說這話後緊鎖着眉頭:“殿下莫非有什麽顧慮?”

秦雪川道:“父皇雖然不管近幾年的政事,可是卻肯讓本宮的五弟帶兵訓練,熟悉邊關事務,而本宮在朝中插不上手,又不是帶兵打仗的料……”

裴醒聽到秦雪川這樣說後忽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原來殿下的煩惱竟是這個嗎?”

秦雪川看到他這樣後,微蹙起眉來:“先生為何如此?”

裴醒笑道:“臣想說殿下這是多慮了,在我們大楚,凡事我們都要講名正言順,就算五殿下是個領兵奇才又如何,您才是我們大楚名正言順的儲君,一旦陛下駕崩,那麽登上皇位的一定是您,五殿下再怎麽着也只是您的臣子。”

秦雪川聽到他這樣說後微微愣了一下。

裴醒又繼續說道:“楚國朝臣最重視禮儀,到時候您又有南靈襄家的支持,朝中不少文管已經受薛大人影響而歸您所用,您又有什麽好顧慮的呢?”

秦雪川聽到裴醒的這一番話之後,忽然有些想通了,他點了一下頭:“先生說的不錯,确實是如此……”

雖然跟那本書相比,這個世界裏改變的事情也太多了,但秦雪川還是擔心最後的結局還是那樣。他不是沒有看過平行世界線,即使過程如何改變,最終,那些被扭曲的軌跡都會回到同一條軌跡之上最終回到原來的結局。

他不得不擔憂這些。

裴醒見秦雪川眉間還有些愁容,于是又道:“殿下,還有臣在,而且現在連國師都在幫着您,您又有什麽好怕的呢?”

秦雪川聽到裴醒提到國師,于是又看着他問:“先生,這國師巫麟到底是什麽人?為何本宮以前從未聽說過,也從未有人提起過,按理說國師都應該是……”

裴醒聽說他這樣問後笑着搶道:“殿下,據臣所知,這巫麟在臣入鹿山的時候就擔任大楚的國師了。就像臣一開始放出流言一般,臣确實有些方士的本事,也略通醫術,但比起巫麟卻差得遠,或許他真的是哪個道上的老神仙,來助殿下成就千秋大業的呢。”

秦雪川聽到連裴醒都這樣稱贊巫麟,于是驚訝地問道:“這人果真這般神嗎?”

裴醒笑道:“自然,傳說中他能呼風喚雨,二十年前楚國就有一場大旱,是他作法招來了大雨。”

秦雪川聽到他這樣說之後,越來越覺得迷惑,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今年楚國大旱,直接請國師出來做一場法事不就行了?為何還要大費周章聽取群臣的建議祭祀鳳神呢?

裴醒此刻又看出了秦雪川所想,于是又道:“巫麟避世至今已有二十餘年,殿下想知道巫麟是因何事而避世不見人嗎?”

秦雪川又說道:“請先生詳解。”

裴醒繼續道:“巫麟避世的時候連殿下都還沒有出生,那時現在的陛下剛登基,楚國內憂外患局勢不穩,而此刻也就是這個巫麟的出現幫助陛下坐穩了皇位。”

秦雪川聽到這裏的時候忽然緊鎖着眉頭問:“不是南靈家幫父皇登基的嗎?”

裴醒此刻又道:“陛下能夠坐穩皇位,這其中确實有南靈襄家的功勞,可是後來吳國聯合周邊各國一起圍攻楚國,想要将楚國吞并,楚國存亡只在那一瞬之間,而巫麟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巫麟獻計讓楚國只用了十萬将士引周圍四國聯合起來的三十萬将士引到秦川,最後那三十萬大軍全部葬身秦川。随後,陛下又封當時立下汗馬功勞的蕭榮為臨川王,自此以後臨川王戍守邊關,也就是秦川一帶,周圍各國也不敢再觊觎我大楚的疆土了。”

秦雪川聽到裴醒的這一番解釋之後忽然覺得有些驚訝……原來是這樣啊。

可是就在這時,秦雪川聽到“三十萬大軍全部葬身秦川”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心口有一股悶痛傳來,他捂住了心口的位置佝着身子,在那一瞬間,他的臉色都變得十分蒼白。

裴醒見狀緊鎖起眉頭來,他道:“殿下可是有什麽不适?”

秦雪川沙啞着嗓音:“不……不打緊的。”

裴醒聽他這樣說後,于是又道:“雖然那三十萬人是他國兵士,但巫麟卻說自己罪孽深重,所以給陛下遞了一封信便隐居避世去了。陛下感念其功勞,所以封他為國師。再後來,他出現的時候也就是在這次的祭祀禮上了。”

秦雪川緩過來之後又看向裴醒:“先生為何對他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莫非先生……”

裴醒聽到他這樣問後,神情自若地回答道:“臣跟了殿下快三年了,殿下還要疑心臣下,當真是……”

秦雪川此刻笑着說道:“先生過慮了,本宮是說先生如此了解巫麟的這件事,而巫麟又是二十多年前才出現的,那麽先生的年紀……”

裴醒聽到他這話之後,剛才還沉着的一張臉忽然笑了起來:“原來如此,殿下是在問這個啊。不瞞殿下說,臣已經快年愈花甲了。”

秦雪川聽到這話之後驀地瞪大了雙眼,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裴醒。裴醒現在的頭發還是烏黑色的,臉上沒有一點皺紋,而且……他的聲音還有身形乃至是整個人都不像是快六十歲的人。

秦雪川總以為他頂多才過而立之年,沒想到……

裴醒見到秦雪川這般驚訝的樣子,于是又笑了一下:“殿下,這本沒什麽好奇的,國師的年紀說不定比臣大很多呢。而且臣本是方士,自己會煉丹,自然了那些丹藥不是朱砂煉制而成,臣也會一些長壽養生之道。所以臣在殿下身邊,可以确保殿下身體康健。”

秦雪川聽到他這話之後低下了頭,身體康健嗎?

不過裴醒是一個年歲快到六十的人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畢竟他這個樣子真的不像。可是也就是因為這樣,裴醒才會對當年的事情那麽了解。

而就在此刻,秦雪川的臉色忽然變得慘白,他緊緊揪住了自己心口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裴醒見秦雪川情況不對連忙上前道:“殿下!殿下!您怎麽了?殿下……”

秦雪川只覺得頭暈乎乎的,他聽到了裴醒喚他的聲音,随後便什麽也聽不到了。

***

“呼……呼……”秦雪川急促地喘息着,他狠狠地咬在了蕭譽的肩頭。

蕭譽纖長帶着厚重繭子的手指撫摸着他的頭發:“忍着幹什麽?叫出來吧。”

“不……”

絕對不,不會讓你得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雪川忽然覺得自己的枕旁傳來了一陣淡淡的清香,他覺得自己的額上仿佛敷着什麽冰涼的東西。不過現在他比方才好受多了,方才他的臉燒得通紅。

***

秦雪川當夜發了高熱,他也不知道怎麽了,自己一個人暈暈乎乎的,他仿佛還聽到了昨晚蕭譽在他耳邊輕聲細語地說話,二人耳鬓厮磨,纏綿悱恻。

或許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秦雪川總覺得羞恥至極,不過是他先開口的,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否則蕭譽肯定會逮住他“出爾反爾”這把柄一直纏着他。

可是他始終不明白在這種纏綿悱恻的事中,他的眼前為什麽會浮現出蕭譽的臉。明明他們兩個是第一次……可是在他記憶中的那張臉看起來比現在的蕭譽成熟許多,又好像不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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