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二次女裝
秦雪川聽到他把自己的罪行招供得清清楚楚之後,忽然冷笑一聲:“好啊!很好,李甲你可知道你現在說的每一條罪行就足以讓你掉腦袋,而且數罪并罰下去,難保不會牽連到你的家人。”
李甲聽到秦雪川說這話的時候,連忙又叩了幾個頭:“求殿下饒命,求殿下饒命!小官曾去過龍虎山,對那裏的地形比較熟悉,如果殿下願意給下官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下官一定會為殿下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秦雪川聽到他這話的時候愣了一下。朝廷曾經派兵去攻打龍虎山,幾次都沒個結果,終究是因為龍虎地勢複雜,許多官兵上了龍虎山就迷失了方向,最後中了那些土匪的埋伏,無功而返。
“好,那本宮就給你一次機會,若此事成了,本宮可免你死罪,若是不成本宮就将你所犯罪行全部上奏給父皇,你就等着誅九族吧。”
李甲聽到他這話連忙點頭說是:“下官一定謹遵殿下旨意!”
***
夜幕降臨,秦雪川坐在窗前想着如何對付龍虎山的那些匪寇們。可是在這時他考慮到他現在帶的将士跟龍虎山的那些匪寇相差懸殊,若是硬來的話肯定不妥,可是智取的話一千餘人也不一定把會把那一萬人解決掉。
秦雪川此刻忽然想到了蕭譽昨日給他提的建議——勸降。可是朝廷又有什麽理由把這些匪寇給降住呢?
賈常勝在龍虎山好好的當他的山大王,此刻要讓他俯首稱臣他又怎肯輕易答應呢?
就在他頭疼之際,秦雪川的房門忽然“嘎吱”響了一聲。他還未擡頭看就已經猜到了是誰來他的房間了。
在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人敢這樣如家常便飯一般闖進他的房間了。
“怎麽?你一天見不到本宮就會死嗎?”
此刻,那人輕輕地走過來輕撫着他的長發:“是啊,一日不見,思之若狂。在下實在不敢想沒有殿下的日子會是怎樣的,殿下還是多疼些我吧,保不齊我們哪天反目成仇了就不會有這樣的相處機會了。”
秦雪川聽到他這話之後,忽然冷笑了一聲:“怎麽?世子現在就想謀反了?”
蕭譽這時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後狠狠地拽住秦雪川不讓他退避分毫,最後再輕輕吻過他的手背:“不會。只要有殿下在一天,我就永遠不會有不臣之心,畢竟在下的心已經全然交付給殿下了,就算殿下不真心對待我也沒關系。”
蕭譽此刻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的臉龐:“我喜歡的東西就是喜歡,無論殿下對我如何,我都會把心交給殿下,直到我死。”
秦雪川聽到這話之後又笑了一下,就當他再要說什麽的時候,蕭譽這時忽然捂住了他的嘴:“殿下是否要說在下謊話說多了,所以自己也把這話當真了對不對?”
秦雪川驀地瞪大了雙眼看着他,蕭譽已經從他的臉上知道了他此刻心裏想的什麽,他又道:“都已經過了那麽久了,殿下也曾經與在下有過魚.水.之歡,殿下還是不肯相信我嗎?”
秦雪川聽到他這番話之後忽然怔住了,随後他的雙手攬住了蕭譽的脖頸:“世子說本宮不信你?那本宮又怎麽知道你的心是不是真的呢?有些人看着一心赤忱,但心若是掏出來不知道有多黑呢。”
“哐當——”秦雪川此刻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随後他便被蕭譽狠狠地摔在了床上。秦雪川身子骨本來就不好,近些年來悉心調養才好了不少。如今蕭譽如此粗暴得對待他,他忽然覺得方才那一撞差點把他的骨頭都震散了。
此刻他驀地擡起頭來看着蕭譽:“你——唔……”
他還沒回過神來,蕭譽就開始粗暴地吻住他的雙唇。或許說這根本就不是吻,而是像野狼似的啃噬,秦雪川不服輸,想狠狠地咬一下他的舌頭,而此刻蕭譽卻伸出一只手來鉗住了他的下巴繼續着。
就在秦雪川以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蕭譽忽然松開了他,随後一臉怒氣地看着他:“你既不聽話,又不信我。殿下……你想讓臣怎麽辦呢?”
秦雪川此刻的頭還是懵的,他仿佛有些聽不清蕭譽所說的話。
蕭譽忽然伏在他的脖頸間粗喘着:“究竟……究竟我要怎麽做你才肯相信我,殿下——”
秦雪川看到他這副既生氣又有些失落的樣子之後忽然愣住了,因為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蕭譽這樣過。這時他忽然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自己的雙手摟住了蕭譽的脖頸。
“你以為我不信你?”秦雪川看着他笑了一下。
蕭譽:“難道不是嗎?”
“若是不信,本宮為何要跟你做歡.好之事,你又什麽值得被利用的,蕭譽不是本宮不信你,而是你實在太沒用了,連被本宮利用的價值都沒有。”
這話就像一把尖銳的刀一樣刺進了蕭譽的心口,他忽然冷笑了一聲:“沒有被你利用的價值了,所以你就要棄之如敝履嗎?”
不知為何,秦雪川看到了他傷心的表情後心裏也微微刺痛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心痛,或許他對蕭譽還有別的什麽感情。
可是此刻在他的心裏很清楚,如果他每次都心軟了那麽最後輸得一敗塗地的人只會是他,與其這樣的話,他還不如從來都沒有給過蕭譽機會,這樣他就不會因為自己與秦雪川之間的身份,在亂臣賊子和賢良君子之間來回做抉擇了。
秦雪川愣了許久,最後他才從嘴邊擠出了那一個字:“是。”
蕭譽起身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秦雪川,你的心是石頭做的,無論是誰都捂不熱。”
秦雪川聽到他這番傷心話之後忽然像嘲笑小孩一樣笑他:“世子以前不是無論對待什麽都游刃有餘嗎?為何今日說話冒冒失失的?剛才的話是你該對本宮說的嗎?”
蕭譽聽到秦雪川這樣說後呆滞了一下,此刻他忽然回過神來……他也覺得自己剛才實在是太過意氣用事了,他消了一下氣,随後笑道:“是啊……不過是幾句玩笑話,怎的殿下就當真了呢?而且令在下想不到的是殿下竟然如此高看我,這可是我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秦雪川此刻心想:我剛才也沒高看你,現在你連好聽和罵人的話都聽不出來了嗎?
蕭譽和秦雪川背對着背沉默了一會兒。
他們兩個相對無言,就當過了一會兒蕭譽首先開口道:“好了殿下,剛才是在下的不對,您就別為了在下這種小人生氣了,殿下若是因為小人而傷了身子,那臣可真的是罪該萬死了。”
秦雪川聽到他這樣說後忽然又笑了一下:“你也知道你是個小人。”
蕭譽繼續跟他笑着:“是啊,我就是這樣一個小人啊。殿下是君子,而臣就是那個不知廉恥的小人,可是偏偏就是我這樣的小人就十分喜歡殿下呢。”
秦雪川此刻也笑了一下:“希望你不要對本宮說謊,本宮不喜歡自己的棋子對本宮撒謊。”
蕭譽聽到他說這話後忽然笑了一聲,随後他伸出手來悄悄撩起了秦雪川鬓角的碎發:“所以呢,殿下打算怎麽處理龍虎山的那些匪寇,邊關的那十幾萬将士還等着這些能助他們熬過整個冬日的軍糧呢。”
秦雪川聽到他這樣說之後緊鎖起眉頭來,此刻他說道:“若想硬來肯定不行,我們的人數不占優勢,而且我們的将士門數月來清剿匪患已經身心俱疲。俗話說得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我見這些時日,有些士兵懶散,想要靠他們端掉龍虎山的匪寨恐怕是不行的。”
蕭譽聽到他這話之後挑了一下眉毛,他繼續說道:“莫非殿下也想用勸和的辦法?”
秦雪川此刻看向蕭譽:“不得不說你的這個法子确實是最好的,勸和是現在唯一簡單快速的方法,但我們讓那些匪寇歸順朝廷怕是有些難了,畢竟一個人以為自己高高在上久了他就再也不想下來了,即使有人想要把他拉下來,他也會極力反抗到底的。”
蕭譽此刻笑了一下:“殿下見事果然清楚了,在下拜服!不過殿下想好要用什麽辦法全服那賈常勝了嗎?”
秦雪川聽到了他這樣問後又笑道:“白天時你站在李甲的正堂門外聽牆角,竟然不知道該用什麽來引誘他嗎?”
蕭譽聽到這裏的時候忽然緊鎖起了眉頭,他有些遲疑地問:“按殿下的意思,您不會是想說要用美色來引賈常勝上勾吧?”
秦雪川此刻點了一下頭:“只有這個辦法最簡單。”
蕭譽聽到這話之後眉頭皺得更緊了:“那殿下想讓誰去呢?”說到這裏,他又忽然靠近秦雪川耳邊輕聲道:“莫非殿下還想易弁而釵?”
秦雪川聽到他這樣說後忽然想要擡頭罵他一句,可是蕭譽這次卻捂住了他的嘴:“殿下還是別說話了,要不然我很容易傷心的。”
秦雪川微微愣了一下,随後又道:“本宮若去肯定會被那匪寇認出來。”
蕭譽聽到他這樣說後忽然有些微愣着挑了一下眉,忽然又笑道:“殿下既然這麽說了,那麽就是想要去那匪寨一試了。”
“少賣弄口舌,本宮并未想過要去,這次本宮要從這州郡之中找一個貌美如花,機智過人的女子才行。要是個膽小的,剛到了那匪寨豈不是要被吓昏過去了?”
蕭譽聽到他這樣說後又笑了一下:“殿下是在自己誇自己嗎?”
秦雪川此刻微挑了一下眉頭,随後道:“本宮可不是女子。”
蕭譽聽到這話之後笑得更加燦爛,他又接着說道:“殿下不是扮過女子嗎?而且殿下女裝貌若天仙,當年在青畫坊的時候,殿下的姿容可是引得那些官家子弟駐足不前。”
秦雪川聽到他提到當年的舊事,心裏有些不悅,他此刻忽然幹笑了一聲,随後陰陽怪氣地說道:“世子說笑了,本宮哪有你說的那樣?如果只憑一張好看的臉就能掌控那些世家子弟,那本宮哪裏還用得着殚精竭慮地想要活下去?”
蕭譽又愣了一下,他回過神來又笑道:“殿下這是自謙了,如果殿下都這樣紫邊的話,那這天下哪裏還有長得好看的人呢?殿下,您在我的心裏可是獨一無二的,世上再也沒有人比得上您。”
秦雪川聽到蕭譽這番好聽的奉承的話之後笑了一下:“世子還真的是會說話啊,可是本宮最不喜歡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本宮記得以前跟你說過吧,難道現在你又忘了嗎?”
蕭譽聽到這話後又笑了一下,随後他又道:“在下自然沒忘,只不過我這話可不是什麽阿谀奉承之言,在下所說的可是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殿下何必又要多心呢?”
秦雪川聽到他這話之後便不再說話了,因為他知道他要是再跟蕭譽這麽說下去,恐怕今晚他都別想睡覺了。蕭譽這個人跟他有同樣的好勝心,他們兩個誰也不讓着誰,誰也不會先服輸。
自然了,秦雪川不跟他繼續說話不代表着他就怕了蕭譽,因為他實在不行跟蕭譽多費些口舌之争。方才蕭譽摔他的那一下,他現在渾身還疼着,現在他想讓這個人立刻在他眼前消失,他只想好好歇息一下。
可是……好像還不行,他還沒想好要選誰去龍虎山,這州郡裏的姑娘那麽多,但是要想找到一個長得既漂亮又膽大的,這實屬有些難。
“你要是想找一個膽子大又漂亮的姑娘,你身邊不就有現成的一個嗎?”
秦雪川聽到他這樣說後驀地擡頭看向他:“你是說……”
蕭譽此刻點了一下頭,他繼續道:“就是你身邊帶來的那位公主啊,殿下您難道忘了,我曾經見過她的,殿下雖然一路上把公主藏得好,但臣還是認出來那是秦鳶公主。公主一直想要上陣殺敵,而且又年輕貌美,這不正與殿下所找的人一致嗎……”
話音未落,秦雪川就大呵一聲:“住口!”
蕭譽聽到他比平時吼人的聲音要大得多,所以便察覺出來他生氣了。
“殿下……”
還未等他開口,秦雪川就繼續說道:“你休想打我妹妹的主意!她還那麽小,要是讓她進了那匪寨出了什麽意外,難道這罪責由你擔當不成?”
蕭譽聽到秦雪川說這話的時候忽然愣住了,他忽然冷笑一聲,像是譏諷一樣地說道:“公主的命自然是金貴,可是那些尋常百姓家的女兒家就不是命了嗎?殿下可是一直說自己平等對待任何人的,為何現在有合适的人選卻不放她去?莫非殿下的平等待人之心都是虛的?”
秦雪川還頭一次聽到蕭譽的言辭如此犀利,以至于他一時之間都無法反駁回去。
就當他要開口想要說什麽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哐當——”一陣的推門聲。只見兩扇門就震得發抖,而貿然闖進來的那個人正是秦鳶!
秦鳶此刻氣勢洶洶地走到了蕭譽面前,随後大聲道:“太子哥哥才不是這樣的人,太子哥哥鳶兒願意為了大楚的子民去那匪寨,請太子哥哥允準!”
秦雪川看到她突然闖進來後大驚失色道:“阿鳶,你什麽時候來的,快回去!這不是你該插手的事!”
秦鳶聽到他這話後跪下求他道:“太子哥哥,鳶兒現在自請去匪寨是為了我們大楚的黎民百姓不再受那些匪寇的禍害,請太子哥哥允準鳶兒去吧!”
秦鳶一早的時候就說自己要殺了那些土匪為民除害,可是這一路上秦雪川把她保護得很好,凡是遇到危險總是把她扯到身後去。
秦鳶早已厭倦了這種天天受人保護的日子,她現在明明就有能力保護自己,為什麽秦雪川還不讓她去?
“不行!要是你出來什麽事情本宮如何向你哥哥交代,如何向父皇交代?那龍虎山實在是太危險了,誰都可以去,唯獨你不可以!”秦雪川激動地說道。
秦鳶聽到他這話後忽然面露愠色道:“既然哥哥不同意,那麽鳶兒只好一個人去了!”
說完,秦鳶便轉身離去。秦雪川此刻大喊一聲:“雲飛,厲影!快攔住公主!”
而就在此時,一直在屋脊上面待命的二人前去攔住秦鳶,可是就當他們兩個剛要向秦鳶那邊追去時,一名黑衣男子忽然半路攔住了他們二人的去路。
雲飛和厲影一直聽從于秦雪川的命令,他們兩個見來者不善,二話不說就跟對方打了起來。對方雖然只有一個人,但是他的功夫了得,他跟雲飛和厲影兩個人斡旋了許久。
秦雪川聽到外面刀劍相撞打鬥的聲音後連忙起身想要出去察看一下情況,誰知他要出去的時候,蕭譽一個箭步沖到了他的面前“哐當——”一聲就将沉重的木門重重地關上。
秦雪川見他阻撓自己,于是便又大聲吼道:“快閃一邊去,別妨礙本宮!”
蕭譽這時卻偏偏不讓,他繼續笑道:“殿下,公主難得有這種憂國憂民的心,您何不從了她,也好讓她見一下世面啊!”
秦雪川聽到他厚顏無恥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忽然氣得擡起手來。而此刻,蕭譽眼疾手快一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殿下啊!為何您每次都想對我動粗呢?我明明那麽仰慕你,每次出謀劃策第一個想的也都是你,殿下為何要待我如此絕情。”
秦雪川聽到他這話之後冷着一張臉看着他:“你說本宮絕情,可是本宮卻覺得你此刻矯情得很,你最好快點讓開,反正阿鳶出了什麽事,本宮就……”
話音未落,蕭譽就搶在秦雪川面前笑着說道:“要是公主殿下真的出了什麽事的話殿下要對在下做什麽呢?”
“立即斬了,還是五馬分屍亦或是淩遲處死呢?”
秦雪川聽到他這樣說之後微微愣了一下,随後他仍是冷着一張臉說道:“本宮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讓不讓開?”
蕭譽聽到他說這話就像跟他較上勁一樣,他繼續說道:“就是不讓!”
緊接着他又繼續道:“如果這次失敗了,那讓公主進匪寨裏的罪魁禍首就是我,殿下這下就不用擔心五殿下的怨怼和當今聖上的憤怒了?”
秦雪川聽到他這樣說後忽然微微怔了一下,随後他又看着蕭譽:“你……”
蕭譽還未等得及聽他說什麽于是又急忙說道:“我願意發誓,如果公主去匪寨真的遭遇了什麽不測,那麽這個後果就由在下親自承擔,絕對不會扯上一點跟殿下有關的事情。”
當他聽到蕭譽說完這些話後又突然愣住了……
為了剿匪,這蕭譽可真的是費盡苦心啊!可是就他這條小命,要是秦鳶出了什麽事情,他有幾個腦袋也是不夠砍的,因為秦鳶畢竟是秦淵最寵愛的女兒,這次秦鳶偷偷跟着他過來已經是萬般不妥了,現在如果還為了剿匪而深入匪寨,她一個十七歲的女孩子豈不是羊入虎口嗎?
秦雪川此刻回過神來,他看着蕭譽說道:“你以為本宮不讓公主去那龍虎山真的是怕皇帝怪罪嗎?”
蕭譽這時笑了一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殿下……反正你現在已經無法阻止了,公主已經去龍虎山的路上了,而且公主本來就天資聰穎,她一定會化險為夷的。”
秦雪川聽着蕭譽這話有些不對勁,要是放到他那邊,蕭譽就是在給秦鳶立死亡flag啊!蕭譽不是輕易魯莽的人,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難道真的有什麽能讓秦鳶脫身的辦法?
“殿下,公主已經走了許久了,殿下要是再不去追就要追不上喽!”
秦雪川想到這裏的時候越來越不安心,此刻他一下緊緊地抓住了蕭譽的衣領:“現在給本宮上妝!本宮也要去!”
蕭譽聽到他這種請求後像是早就料到一般笑了一下:“好,容在下這就為您梳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