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祝英齊要娶親了

第67章 祝英齊要娶親了

都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祝英亭這麽一生氣,倒把“見家長”這件事給忘了,自然,也忘了緊張。

除卻“不能洞房花燭”這一件事以外,馬公子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說起來,這趟揚州之行也不是沒有收獲,祝英亭發現,生活真是處處都充滿了驚喜啊。

他在馬府碰見了黃良玉。

通過馬文才那個話唠大哥,他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無非是馬文才他爹在失去妻子多年之後,無意間發現杭州一家青樓的花魁,長得幾乎就和自己深愛的妻子一模一樣,頓時又驚又喜。直接花高價為她贖了身,現如今就住在馬家。雖說二者并不是同一人,但是如果有這麽一個人陪在自己身邊,多少還是有些安慰的。

至于黃良玉為什麽到了青樓,這一切自然是要問秦京生那個畜生了。

祝英亭突然就覺得,老天真是太可愛了。有了黃良玉這個把柄在自己手上,秦京生還敢跟着王藍田找祝英臺的麻煩麽?他們以後在書院的日子可以清淨許多了。

馬文才也在看見黃良玉以後也陷入了深思。

按理說,做父親的要納小妾,本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可是如果這小妾竟然和自己的結發妻子自己兒子的親生母親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這樣的情況就有很大的不同了。再怎麽說,也是要看看兒子的顏面的。

馬文才不是迂腐之人,父親對母親的情意他是知道的,這麽些年他看着父親孤寂一個人,心內也很是不忍。這是這一次,他恐怕要好好利用一下這件事了。

因此,這一次杭州之行,馬文才和祝英亭各有所獲,皆大歡喜。

*****

回到尼山書院的時候,祝英亭脖子上的吻痕已經消了,得虧消了,不然被祝英臺看見,不知道要怎麽被嘲笑呢。

祝英臺來的時候祝英亭正躺在床上裝死,祝英臺直接把他從床上拉起來,好奇得不得了:“哎哎哎,怎麽樣怎麽樣?謝先生的那位怎麽樣?長得好不好看?配不配的上謝先生啊?還有啊還有,這幾天你去哪玩兒了?我還以為你第二天就要回來呢……”

祝英亭有氣無力的坐在床沿上,眼瞅着就又要躺下去:“你怎麽那麽多問題,十萬個為什麽啊……”

祝英臺吐吐舌頭:“我好奇嘛!快給我說說!哎,馬文才呢?沒跟你一起回來?”

祝英亭擺擺手:“他剛剛被方蕪臨拉去了,你要是想問他的事就請出門左拐謝謝……”

“哎,不對呀,”祝英臺吸吸鼻子,往祝英亭身上湊了湊:“這次下山去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呀?”

祝英亭心內一驚,心道不會吧,她這個都看得出來?但面上依舊是不露聲色:“能發生什麽啊真是的!你閑的很嗎,你答應我的事呢?”

祝英臺不理會他,自顧自的上下打量着他。直把祝英亭看得毛骨悚然的:“一定發生了什麽!你一回來我就覺得氣氛不大對!而且,怎麽說呢,你身上,好像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卧槽!祝英亭心內狂奔而過一萬只草泥馬,這個還能看出來?

祝英亭生怕她看出什麽來,忙坐直了身體,頓時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也不困了,眼觀鼻鼻觀心,大聲道:“有、有什麽不一樣啊?”

祝英臺狐疑的看着他這一副草木皆兵的樣子,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原來,真的有發生了什麽事啊?好弟弟,你就告訴我吧!”

祝英亭瞪眼,惡狠狠的回答:“沒有發生什麽事!我也沒什麽好告訴你的!”

“好嘛,不說就不說嘛,這麽兇幹嘛?”祝英亭努努嘴,笑得不懷好意的撞了撞他的胳膊:“不會是、假戲真做了吧?”

祝英亭跳起來:“你說什麽!”

祝英臺睜着無辜的大眼睛:“我猜的啊。”

祝英亭絕倒!

“原來,是真的啊。攻喜馬公子啊!”

祝英亭發誓,再也不要理祝英臺了!

*****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不管怎麽說,時間就這麽一天天的過去。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在尼山書院待了一年了。

這天早上,祝英臺興沖沖地拿着一封信走進來找祝英亭,“英亭英亭,八哥又要結婚了!”

祝英亭無力扶額,神馬叫做又要結婚了?上次祝英齊的婚事就是他倆攪黃的好嗎!你這樣說真的沒有一點心理壓力嗎?

如果說這是漫畫,祝英亭一定會選擇三只烏鴉撲棱着飛過,發出“嘎、嘎、嘎”的聲音。

祝英亭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正在興頭上的祝英臺,沒興趣說話。

倒是馬文才在一旁問了一句:“新娘子是誰?”

祝英臺看了祝英亭一眼,故意停頓了一下不說話。

祝英亭知道她這是在吊自己胃口呢,遂準備配合一下她,擡眼問:“新娘子是誰啊?”

祝英臺得意一笑:“程靈素。”

祝英亭的下巴掉了下來。

祝英臺笑得直不起腰來,指着他的手指頭都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發抖着:“怎麽,你不會還會靈素有什麽想法吧?你不是有了馬公子了麽,還整天裏想着紅杏出牆哪?”

祝英臺看了笑得一臉高深莫測的馬文才一眼,轉過頭來惱羞成怒的沖着祝英臺吼:“你胡說些什麽啊!”

祝英臺聳聳肩:“我沒說什麽啊,開個玩笑而已嘛,你幹嘛那麽激動?”

馬文才在一旁很好奇:“這個,好像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祝英臺點點頭,朝他眨眨眼,正要說話,就被祝英亭打斷:“沒什麽你不知道的事兒,程靈素你不是也見過的麽?她就要嫁給我八哥啦!”

馬文才端着茶杯,湊到嘴邊微微的抿了一口:“是麽。”

“嗯!”祝英亭點頭點得無比真心實意。

--

當天晚上。

“啊!你輕點……嗯……”祝英亭的聲音有些嘶啞,雙腿勾着馬文才的腰,忍不住在他的身下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馬文才用力一挺,立刻觸碰到祝英亭體內敏感處,果不其然引來他一陣戰栗。

“我竟不知道,你還對程姑娘有想法?”說罷,抽身出來,然後又是重重一挺。

祝英亭受不了的扭動着腰:“啊……嗯……這個,已經是很、很早以前的事……啊!你輕點啊!我都要被你……”

馬文才邪魅一笑:“都要被我什麽?”

祝英亭扭過頭去不理他。

馬文才輕笑出聲,低下頭去吻他耳尖,聲音嘶啞而性/感:“是不是,都要被我幹壞了,嗯?以後還要去想程家姑娘麽?”

要是平日裏,祝英亭鐵定會直接跳起來大叫,你大爺的!我想不想程家妹子關你啥事兒啊!

可是那只是平日裏,現在的他被馬文才壓在身下,上不去下不來,馬文才正在他身體內不停的磨砺點火,找到那個可以讓他瞬間失控的敏感點,一次次的狠狠撞擊而上。弄得他幾乎聲音都發不出來,偏偏那人還不停的加重力道,讓他瞬間就要情緒失控。

沒辦法,只好服軟讨饒:“不了不了!啊……別碰那裏!受不了了……啊……”

馬文才滿意極了,俯下/身去親吻他的嘴角:“乖,告訴我你愛的人是誰?”

“嗯啊……你……啊……”

馬文才愛憐的親吻着他,動作卻絲毫不停頓:“乖,我也愛你。”

*****

上虞祝家莊的祝八公子成親,娶的正是臨鎮程家的女兒,喚作程靈素的。

在上虞這地界兒,祝家莊的名頭可響得很。都知祝家九個好兒郎,個個都是知書識禮相貌英俊的。程家雖說不及上虞祝家這般家大業大,不過好歹也算是個世族之家,那程家小姐,聽聞長得也是極好的。和那祝家八公子站在一起,活生生的一對璧人。

聽聞此事的人,無一例外的都要說一聲,真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般配得很。

祝家莊外面一處茶館裏,有幾人正在談着這樁喜事。

“聽說那程姑娘和那祝公子早些年在靜安寺裏無意間見過一次的,那次祝公子便對程姑娘上了心,回去就央祝夫人四處打聽,沒想到後來這程家姑娘竟和祝家莊的九小姐成了閨中密友。你說緣分這事情是不是真真巧死人?”

“哎,也是那程姑娘命好,先不說祝家是怎麽樣的家世,光看着那祝公子對她一往情深的樣子,也是個有福的。”那人一看就是個話唠,話匣子一打開就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絲毫沒注意到旁邊人臉上那奇異的表情。

祝英亭和馬文才等人坐在拐角處一起嗑瓜子,談話的那幾人壓根就沒瞧見他們,兀自說得有理有據就跟真真見過一般。

祝英亭心內好笑,這些人的八卦能力還真是不一般哪!竟應是把話本子上的故事搬到了祝英齊身上。程靈素和祝英齊何時在靜安寺見過啊,明明去年那次才是第一次見面好不好!

“聽說祝家對八公子的親事重視得很,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一樣都不落下。彩聘在納征之日送進了程姑娘娘家:白頭雁一對,金絲鴛鴦一對,紋雲如意一對,細金合歡钿一對;卷柏兩株,鸾鳳結兩雙,五色絲兩束;金尾鯉魚二十條,彩翼雲雞二十只,陳年女兒紅二十壇、清田貢酒二十壇;绀地绛紅鳴鳥束錦十丈、香色地紅茱萸雲錦十丈、四色顯紋散花貝錦十丈;閃色隐花水波紋孔雀紋錦十丈,隐花奇卉八角星重錦十丈,夔龍游豹散點彩絨圈錦十丈。另有肥羊千頭,稻米百石,粳米百石,稷米百石;餘者蒲葦、香草、金錢、六谷糕、九子墨、長命縷、延壽膠等等花樣繁複,真是讓人眼花缭亂哪!”

喲,敢情祝家辦喜事兒,這些東西都是公開的?這也太透明了吧?估計明星也不會這樣吧?

不過,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這樣的純粹的幸福,是多少人求也求不來的。程靈素真的是有福的。能遇上一個一心一意只放她在心上的祝英齊。祝英齊也是個有福的,能再次遇見讓自己一見鐘情再見傾心的女子,最好的年華裏遇見她,就想陪她過一輩子,靜待花開,細數雲落。求人得人,那也是再幸福不過的事情。

這樣煙火人生裏的幸福,充滿了煙熏火燎的生活氣息,卻是最真實不過的。

祝英亭和馬文才等人坐在那裏喝了會兒茶剔了會兒牙,覺得那人真是越說越誇張,沒什麽聽下去的*了,遂喊來小二結了賬,這才慢悠悠的回了祝家莊。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