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祝英亭生氣了
第66章 祝英亭生氣了
祝英亭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在馬家待了三天,馬文才都沒能再碰祝英亭一根手指頭,真是非常悲催!
說起那天晚上,兩人的洞房花燭夜本來甜甜蜜蜜的啥事都沒有,壞就壞在第二天早上。
那天晚上不知道是兩人的身心契合度本身就高還是那間房間的風水實在是好,第一次就如此水乳/交融如魚得水。無論是身體亦或魂魄,都是說不出的契合,不留一絲罅隙,那感覺仿佛火焰輕微的灼傷着體膚,難以餍足不死不休。後來的情況真是越發的順風順水起來。
馬文才粗重地喘息着,再次到達他深處的時候,祝英亭淺淺的昏迷了片刻,再勉強半醒過來已神志不清了,随後發生的事情就仿佛籠着一層薄紗,恍恍惚惚記不真切。
狹窄的甬道被殘忍的插入火熱的東西,被摩擦的感覺強烈得令人發指。更恐怖的是,随着粗壯的頭部抵中肉/壁深處的某點,然後從肉壁裏傳來一陣陣強烈至極的快/感。
“不要……別動……”祝英亭幾乎就要哭出聲來。
馬文才不理會他的呢喃,扶着他的腰,往裏深深一頂,然後就感覺到穴/壁一陣收縮,就像是一張小嘴一般,緊緊地吸附着他。那樣的緊致鮮活,幾乎就要讓他失控。
祝英亭難耐的蜷縮起腳趾,帶着哭音求饒:“不要……要流出來了……別動……”
馬文才一邊狠狠的動作着,一邊伸手去摸兩人結合的部位:“什麽快流出來了?”指間觸到的,是黏膩中帶着溫熱的體/液,帶着一股子少年清新的氣息。
這樣的敏感,只要動一動,就激動得發抖。接吻得太投入,就會連意識都迷失。生嫩的器官不過是被他含在嘴裏把玩了一會兒,就會尖叫着射出來。現在又這麽快就适應了被插/入,還是會分泌腸液的特殊體質。只要這麽想着,就覺得撿到寶貝一般的欣喜不已。
折騰了一大晚上,祝英亭最終再也受不了,直接給暈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馬文才就利用他的美色,誘騙了頭天晚上是小丫鬟給他找人打水來。
等祝英亭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放了一個大浴桶,浴桶裏還熱氣騰騰的冒着煙。
祝英亭想要坐起身來,哪知剛剛一動,就感覺到後面有液體汩汩流出。他面色僵硬了一下,決定忽略掉那失禁般的奇怪感受,擡起腳就準備走下床。
馬文才見他醒來,忙上前把他從被子裏抱了出來,長腿一跨,一起進了浴桶。
熱水浸沒肩頭,祝英亭只覺渾身舒暢,卻無力站定,忙雙手攀住馬文才的脖子,一臉不肯置信:“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你不累麽?”
馬文才一臉神清氣爽的樣子讓祝英亭極度不爽,憑什麽大家一起的洞房花燭夜,他渾身就跟散架了似的,馬文才就屁事兒沒有啊。
“我這不是想着你要洗澡才會舒服一些麽。”馬文才說着沾了些澡豆香膏,幫他洗發擦身。
雖然祝英亭才醒過來,可是昨晚畢竟折騰了那麽久,現在在這熱氣蒸騰之下,不由得神思懶散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只覺馬文才一手箍住了自己的腰,手指卻伸入到有些腫脹的後面深處。
粗糙的指腹摩擦過敏感細嫩的粘膜,縱然那裏還留着歡愛後的痕跡,但感覺還是有些異樣,頗難承受。
祝英亭不适的微微掙動了一下,脖子無力的後仰,靠在馬文才的胸口,抱怨着呢喃道:“別碰那裏……”
馬文才眼眸深邃,卻低下頭堵上他的嘴唇,随後就是一個綿密悠長的吻,呼吸交疊,熱度陡升。
祝英亭眼睛猛地睜開,一瞬間盈滿水霧,眼角都紅了,而喉嚨裏一聲不堪刺激的嗚咽卻在兩人的唇齒間湮滅。
馬文才輕輕将他壓在浴桶邊緣,一手扣着腰,祝英亭便像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蝴蝶,只能顫抖着任由炮制。
就這樣,洗澡沒洗安生就在浴桶裏和他纏綿厮混了一通。祝英亭從浴桶裏爬出來的時候,簡直恨不得再爬上床去睡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還不等兩人收拾好,謝道韞便來了。
祝英亭以堪稱訊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蹦上了床,然後躺在床上裝睡。想也不想拉起被子就往身上蓋,直接把頭都給捂住了!
馬文才穿好衣服,不動聲色的跑去開門。
祝英亭捂在被子裏,簡直就是苦不堪言好嗎?剛剛才洗了澡起來,渾身本來就冒着熱汗,被厚厚的被子一捂,簡直就跟蒸桑拿似的!偏偏還不能亂動,因為他剛剛好像聽見了開門聲!卧槽謝先生現在不會再正在房間裏吧!
其實謝道韞現在正站在房門外和馬文才說話,根本就沒打算進來。問起祝英亭,馬文才也只模棱兩可的說是他還在睡覺。謝道韞不疑有他,說了一會兒話也就回去了。
等到祝英亭收拾好要去和謝道韞告別的時候,謝道韞看着他略帶有些奇怪的走路姿勢,關懷備至的問他怎麽了?祝英亭實在是一個很不擅長睜眼說瞎話的人,結結巴巴的不知道到底說了些什麽。馬文才卻是一個把睜眼說瞎話這項技能鍛煉得爐火純青的,只說他昨晚是發了熱,至于為什麽發了熱,就說得不是很清楚了。
謝道韞很是疑惑,身體發熱了還會影響到走路的姿态麽?
直到,她無意間看到祝英亭脖子上的一道紅痕,疑惑道:“英亭,你脖子上的……”還沒說完就被她哥哥謝朗給打斷。謝朗早已成家,一看祝英亭的形狀,再看着馬文才和他之間的一點微妙小動作,又怎麽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忙打斷謝道韞,就怕謝道韞一個不小心就問了出來,少年臉皮薄,待會兒可怎麽收場呢。
“妹妹,你問那麽多做什麽?祝公子和馬公子馬上就要回家去了,馬公子自然會照顧得好祝公子的。”
祝英亭冷不丁的被她這麽一問,剛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正準備問是什麽之時,電光火石只見就想起昨晚和今早和馬文才的那一番纏綿,頓時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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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終于上了馬車,忍無可忍的祝英亭終于炸毛了!直接跳過去就掐住了馬文才的脖子,氣得直瞪眼:“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馬文才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惹他,遂忙不疊的賠不是:“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咳咳咳,你那麽用力,是要謀殺親夫麽?”
“哼!”祝英亭收回手,氣呼呼的坐回軟墊上,由于坐的太重太用力,身下某個不可言傳的地方傳來一陣奇異的疼痛。他龇牙咧嘴的嘶了一會兒,伸出脖子湊到馬文才面前,氣鼓鼓質問:“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讓我怎麽見人!”
馬文才心虛的摸了一下鼻子,讨好的去挽祝英亭的手:“英亭怎會這麽認為?為夫是那樣的人麽?”
不是才有鬼!
馬文才現在只要一閉眼,哦不,就算是不閉眼,滿眼所見的,都是祝英亭昨晚在床上的樣子。大紅色的錦被,白瓷般的肌膚,精雕玉镯般的容顏,還有在他身下婉轉呻/吟粗重喘/息的樣子。還有他在他大力沖撞下無力的攀附,雙腿盤在他的腰間,臉頰上是被情/欲逼出的紅……
只是這樣想着,他便覺得心跳加速,下腹潮流暗湧。試問,作為一個男人,誰又能把持得住不失控呢?至于“不小心”在他脖子上留下吻痕,那純粹是男人所謂的“占有欲”在作怪。或許也可以說成是,惡趣味?
“哼!”祝英亭冷哼一聲,轉過身去不再理會他。
其實說到憤怒,他還不至于為了這一點小事就跟馬文才置氣。只是、只是,這是在別人家啊,而且還是在老師面前啊!一想到謝道韞那狐疑的眼光和謝朗了然的神色,他就覺得臉都要燒起來了好嗎!謝道韞肯定會在他們走後問她哥哥的,謝朗就算現在不說,謝道韞成親以後還能不明白麽?
想想就覺得,哎喲真是太丢人了!這讓他以後還怎麽見謝先生啊!更何況,謝先生是妹子啊是美人啊!
真是非常內牛滿面!
馬文才也知道他不是真的在生氣,只是少年心性,臉皮薄的很,遂忙放□段的去哄他。結果哄了半天,祝英亭還是不為所動。
馬文才心道,壞了!這次小家夥莫不是真的生氣了吧?
趁祝英亭一個不注意,他直接蹭過去抱住他。祝英亭本來就體力不濟,哪裏掙得開他?徒勞的掙紮了半晌,也就随他去了。
馬文才輕輕一笑:“好了吧?英亭乖,不生氣了,嗯?我保證下次不會了,好嗎?”
祝英亭板起臉:“沒有下次了!”
這個時候馬文才哪有不依他的?忙點頭哄道:“好好好,我下次絕對不這樣了!”
祝英亭冷笑:“我說的意思是,再也沒有下次……”
“什麽?”
“沒有下次……下次洞房花燭了!哼!”
作者有話要說:唉唉唉,為神馬我總是覺得,洞房花燭夜以後就應該大結局了呢?
求不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