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識破
其實,整體來說,整個故事還是相當無聊又狗血的,辛秘什麽的根本就一點都沒扯上的,所以紅蓮不客氣地投去一個不滿意的目光,她不是要聽故事,她是需要重點!
“藤崎紅蓮的戰鬥力,對靈王來說是一大助力。”
然後?話不要說一半,這可不是什麽好習慣。
“你恢複記憶之後,也許是要回靈王宮的。”
……
這是什麽意思?
“我是我,她是她,一切早已沒有關系,何必又一定要混淆呢?”紅蓮無奈地攤了攤手,不管當年發生了什麽事,藤崎紅蓮是轉生或者什麽,現在都無所謂了,靈魂都換人了還有什麽好糾結的?反正,紅蓮是自認這一切和她無關的。
“這話…”并不是那麽說的,就算有所改變,那事情也不是那麽簡單的。
“只是一個家族嫡女的話,也不至于讓靈王如此看重吧?難道她的實力還在零番隊之上?”紅蓮微微挑眉,記憶可以“恢複”,那靈壓呢?雖然有過幾次的增長,但也不算很多,之後靈壓的控制趨于平穩之後就不再有什麽增長,就一直這樣了;實力雖然還算不錯,但很多時候紅蓮更多仰仗自己曾經身為殺手的經驗才會顯得游刃有餘;讓她用普通的戰鬥方式的話,對上一些敵人還是會很吃力的。
“若是那個藤崎紅蓮,的确是如此。”
……
紅蓮突然有種被鄙視的感覺,藤崎若守這話說得…也就是完全看不上紅蓮現在的實力嘛;切!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暴力女嘛;武力永遠是最壞的解決辦法,聰明人向來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的。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紅蓮不再去糾結這些事情,既然實力差得遠了,那麽靈王啊,靈王宮什麽的也遠着呢,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麽,紅蓮也會堅決地認為和自己無關的,這邊那麽悠哉的生活,實在沒有改變的必要。
藤崎若守也知道有些事情畢竟還遠,現在多說也沒什麽意思,倒不如先解決了眼前的事情再說吧,“關于藤崎家族這次的目的。”
“據說是私人恩怨。”紅蓮迅速接了一句,意思就是既然為私人恩怨,就不要扯上她這個不相幹的人了,快讓田知家的人從她眼前消失吧;不消失也可以,不來煩她就行了。
“還是和你有關的私人恩怨。”藤崎若守接着紅蓮的補充了一句,無論怎麽否認,有些既然是事實,那便是逃避無法解決的;想要置身事外,已經有些不太現實了。
“不!是和藤崎紅蓮有關。”紅蓮微笑着反駁,不要再往她身上扯了,不然她還真怕自己會忍不住告訴所有人,這具軀體中的靈魂早就被掉包了,以便以後不會再有麻煩——但是說出來之後現在就會有更大的麻煩等着她的。
“我已經不姓藤崎了。”紅蓮悠然地繼續回了一句,別鬧繞口令了呀,現在想想,他們這種出嫁改姓的風俗,現在拿來用用倒還算不錯,其他時候就免了吧。
藤崎若守頭疼,是紅蓮在跟她繞吧?記憶都已經恢複那麽多了,為什麽一定要繼續如此否認呢?而且還如此性格大變,那個過程要是出了差錯,這個人就不可能再鮮活地坐在對面,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到底是誰?”
……
問得太突然,紅蓮一時竟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杯子舉在半空就那樣呆楞着;藤崎若守是在問…她是誰?
懷疑還是确定了某些事情呢?
因為按照藤崎若守的說法,那個藤崎紅蓮的性格與她現在的确是南轅北轍,若她就是那個人的話,現在變化的确太大了一點,不被懷疑才怪了。
“我就是我啊。”紅蓮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因為不能确定藤崎若守到底是什麽态度,也就不能一開始便說得太直接了,說不定就只身一次試探而已。
雖然屍魂界這種地方發生什麽事都有可能,但是借屍還魂這種事情就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接受了;何況,她還占據了一個比較重要之人的身體,誰知道他們知道真相之後會怎麽做啊。
藤崎若守意味深長地注視了紅蓮很久,“其實,這樣也不算太壞的結果。”
不算太壞的結果?也就是說他已經确定了什麽?但不準備追根究底?
“雖然改變非常大,但有些事情還是講不定的。”藤崎若守的确是不準備追根究底了,幽幽嘆息一聲,“田知嶺吾你也見過了,那樣性格人,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的。”
“而田知幸吾是相當寵愛這個弟弟的,也無法預測他的行動。”
“除了你,也許朽木白哉也該小心一點。”
……
可以更狗血一點嗎?朽木白哉都扯上了!所謂的私人恩怨,就要沖着她這個不相幹的人來了嗎?其實,藤崎若收很狡猾,并沒有真正将問題說明白的。
鬧得天翻地覆只不過是一個形容,具體過程為什麽就不說了呢?其實這具體過程才是會隐藏着最大的秘密吧?不過,既然認定了自己不是那個人,也懶得知道了——紅蓮突然就又有了耐心,等待記憶恢複好了。
紅蓮有時候是一個非常矛盾的人,別人不肯開口的時候死活想要知道;一旦有人開了口,就又懶得去追問細節,甚至是關鍵事情,認為不是自己追查出來的就有些無趣了。
“對于十二番隊附近的那次爆炸你怎麽看呢?田知幸吾說不是他們做的。”紅蓮不想在狗血劇情上再多糾纏了,還是談一些更加實際的問題吧。
“那次爆找…”說到這個問題藤崎若守又一次皺起了眉頭,“既然田知幸吾說不是,那便不是了,他那個人,是不屑于在這種事情上說謊的。”
“那麽,對于屍魂界可能迎來另外一個敵人,你有什麽看法呢?”紅蓮不是随意問這個問題的,只是覺得,也許和田知家族沒有什麽關聯,但可能,和眼前這個男人的出現有點關系,那是不是就是說,其實又是和王族有關的呢?
藤崎若守拿茶杯的動作有瞬間的遲疑,之後只能無奈搖頭,“何必看那麽明白呢?不累嗎?”
“活得不明不白才更累呢。”紅蓮優雅一笑,但目光中蘊含的冷光卻足以讓許多人錯以為身邊那個人是朽木白哉。
“田知嶺吾和藤崎紅蓮那場鬧劇終,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藤崎若守好心提醒了紅蓮一句,雖然出場次數不多,看着沒有什麽事,但因為靈王的某些猜疑,那個家族也真切是有被牽扯進來的;而且最後……下場真不怎麽美妙的。
怎麽還是狗血劇的問題啊!
可以來點有陰謀詭計,有恢宏場面的大戲嗎?這種事情看多了,誰都回膩的呀;和現在一樣的皮囊,當紅顏禍水似乎還是差了點的吧?現在可是很多人看見她躲都來不及的……
“他們最後什麽下場?”紅蓮有點無力了,什麽辛秘啊,了解這些,還不如去看一部言情小說呢;說不定人家寫得還比現在知道的這些要精彩多了。
“因為心急了,做了不該做的事,同樣是放逐,卻是永遠不得回歸屍魂界。”
不該做的事情?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呢?不!紅蓮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了,一腦袋的狗血劇情,最後頭疼的還不是她自己?
“實力損失很厲害,如今這局面,倒是很有可能他們聯合了其他的敵人。”藤崎若守也是露出了一抹凝重的表情,“也許事情不僅僅是回來報複藤崎紅蓮那麽簡單了。”
回來報複藤崎紅蓮?不要這樣啊!她只不過是空有那副皮囊,真的不再是那個人,不要盯着她不放呀!難怪藤崎若守不追根究底呢,這種事情沒有意義的,其他人還是只看外表而已,該找她的,依舊是會找她來報複的,而他則是沒有半點損失!
唉!既然他沒損失,那他是沒什麽好計較的。
“你覺得,有些事情是否該要說清楚一點呢?”紅蓮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她只是想要看戲,可不是想要自己被人看戲啊。
“說得清楚嗎?要是能靠說将事情解決,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麽多事了。”藤崎若守突然戲谑地看了紅蓮一眼,看戲看多了,總會突然走入戲中的,世界上哪會天天有好事發生的?
紅蓮現在有那麽些拿杯子砸死對面那個人的沖動,不過一向的淡然還是讓她沒有做出不雅的舉動,“既然如此,看來也只有用我自己的發式來解決這些麻煩了。”
……
無奈嘆息的語氣,聽似是被逼無奈,但是…藤崎若守突然有種渾身發冷的感覺;她自己的方式?可能現在這個紅蓮比當年那個比較暴力的藤崎紅蓮更加恐怖一點也說不定的。
當年那個人也就是打殘了好多人,現在這個……
是會玩死很多人吧?而且還是讓別人不知道怎麽死的;還是讓別人絕對不懷疑她的情況下玩死那些人的。
即使接觸不多,但正因為一開始紅蓮就以比較真實的面目來面對藤崎若守,所以後者現在才會有此感覺;看看瀞靈廷中那些認為她是好人的人有多少吧,即使偶爾做些壞事,竟然還有人會覺得是別人的錯,可想而知,紅蓮這戲演得有多好了。
難保…如今這樣不是在演戲。
那樣的話,會發生什麽,就真的無法預測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
紅蓮絕對不會是下場悲慘的那一個!
至于其他的…說不定還真能看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