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雖說馮淵在屋子裏說這個事兒。
杜玉坤和莫望山卻氣急敗壞,直接找上了杜許口中的“罪魁禍首”杜舟,要讓他得到應有的教訓。
他們出來的時候,沈泊君準備上去打招呼,說準備離開,不料莫望山卻氣勢洶洶的說道:“好你個沈泊君,怎麽你兒子害了我兒子,就打算畏罪潛逃?”
“莫望山,你說這話得有證據。”沈泊君好看的眉頭擰了起來。
莫望山怒道:“剛剛許哥兒就摔在他身邊,許哥兒也說了就是他推的,難不成還有假不成?”
杜舟趕緊解釋道:“我當時牽着杜小寶,連杜許的衣襟都沒有碰到。”
“你這不過是你一面之詞。”莫望山怒道,“你就是對馮淵餘情未了,覺得杜許搶了你的夫婿,所以懷恨在心。”
“喲喲喲,瞧着話說的,你也知道杜許搶了別人的未婚夫?還說的這麽理直氣壯,我要是你,早就找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這輩子都不能見人了。”沈泊君被他的話逗樂了,原本不茍言笑的冷峻面龐上顯出幾分笑意,啥是好看。
莫望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思索着該如何反駁。
沈泊君又道:“你聽你兒子一面之詞,給我兒子定罪就行,我舟兒說的話在你耳中就是強詞奪理,真的不愧是你,幹啥啥不行,不講道理第一名。”
“你……”莫望山本就生氣,又被沈泊君嘲諷,頓時火上心頭。
杜玉坤清了兩下嗓子,一副主持公道的模樣說道:“杜許孩子懷了也快三個月了,脈象一直穩當,若不是杜舟大力推他,怎麽可能突然流産?”
杜舟一聽這話,擰着眉頭說道:“既然脈象穩當,怎麽輕輕摔了一下孩子就沒了?這話也說不通吧,我也沒有見過誰這麽虛弱的,他摔倒就連手心都沒擦破,偏偏孩子沒了,說起來倒是奇怪,是不是他之前一直便脈象不穩,佯裝孩子沒問題?”
“你竟然還倒打一耙?”莫望山大怒,氣的胸口劇烈起伏着。
沈泊君笑道:“舟兒,你也別同他講道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再說他們父子同一個德行,就喜歡搞這種陷害人的詭計,指不定孩子早就沒了,想要我家舟兒被黑鍋。”
莫望山氣的渾身顫抖,眼淚“簌簌”的往下流,然後往杜玉坤的懷裏一撲,道:“杜郎,咱們孩子被欺負了,是我這個做父君的沒用……”
杜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嘆了一口氣,感激的看了一眼沈泊君,對趙奉邺道:“還好咱們父君有本事,肯定不會讓我們受委屈的。”
趙奉邺又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他一本正經煞有介事的氣人的模樣,便忍不住想要将他攏在懷裏,好好抱一抱。
果不其然,他這話一出,瞬間紮中了莫望山的心,他本來就喜歡跟沈泊君攀比,可是每一次都被比進泥土裏,杜舟還學了他的陰陽怪氣,還讓不讓人活了?
他這麽一想,不禁悲從中來,哭的更大聲了。
杜玉坤聽到他的哭聲,頓時頭疼不已,道:“別哭了大過年的……還有泊君,你也少說兩句,到底是杜舟做錯了事情,讓他賠禮道歉,有這麽難嗎?”
“喲,只賠禮道歉嗎?”沈泊君反問道。
莫望山道:“你想得美。”
沈泊君贊同的點點頭,道:“若是我孩子被人弄得孩子都沒了,賠禮道歉自然是不行的,現在也不是栽贓陷害我舟兒的時候,不如好好給杜許調養一下身子,免得以後落下什麽病症。”
“你竟然還詛咒許兒,嗚嗚嗚……”莫望山完完全全的不喜歡沈泊君,所以他不論說什麽話,在他耳中都是帶着刺的。
“好心當作驢肝肺,真是……算了算了,那個告老還鄉的太醫也不幫你找了,日後若是生不出孩子,就等着馮淵找小的吧。”沈泊君斜了不識好歹的莫望山一眼。
莫望山愣了愣,也不哭了,日子總要往後看,總不能顧此失彼,便道:“那你趕緊把人叫來,別以為你假好心,我就會放過杜舟,為了彌補我家許兒身心受到的傷害,你們必須給他賠償……至少要賠償黃金……”
“莫望山,你可真把自己當個人物,還是那句話,叫來大夫看看,杜許是不是早就沒有了孩子,偏要把罪責推到我舟兒身上,就算孩子穩穩當當的,确實是摔沒的,也跟我家舟兒沒關系,賠償,一個子兒都不給你。”沈泊君十分傲然的說道。
他對自家兒子十分有信心,他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沈泊君說完,便讓李金玉拿來筆墨紙硯,李金玉原本是沈泊君的賬房先生,分家的時候選擇跟杜玉坤出來當管家,不為別的,就怕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被精明的東家發現了。
李金玉很快送來了紙幣,沈泊君很快便寫了一封信,道:“拿我手帖,去方老太醫府上請他過來一趟。”
莫望山正要說什麽,屋子裏的杜許便被馮淵扶着出來了,他的臉色蒼白,失了孩子的打擊似乎對他十分大。
莫望山趕緊過去扶住杜許,道:“你出來幹什麽,萬一感染了風寒可怎麽辦?”
“父君,爹爹……我出來是為了告訴你們,我錯怪大哥了,是孩兒不小心……摔倒的。”杜許說着,眼淚又從眼中落下。
楚楚可憐的模樣,好似被人逼迫着改了口一般,心中千百般委屈化作無盡的眼淚。
莫望山一聽這話,頓時心疼難忍,道:“你別怕,父君肯定會為你做主的。”
“父君,孩兒沒用……”杜許一下子撲到了莫望山的懷裏,這父子兩瞬間哭成了一團。
趙奉邺聽了煩,冷冷的說道:“這個事情又不難,當時有很多人都在那邊,大家都看着在,是不是舟兒推的他,叫人挨個來問問便是。”
“你這個上門夫婿,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話?”莫望山指着他質問道。
趙奉邺扯着嘴角冷笑一聲,正要開口,杜舟那邊立馬道:“莫叔這話說的不對,他是我夫君,又不是你家的上門夫婿,我和父君都沒有開口,也輪不到你來教訓他。”
沈泊君也道:“莫望山,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杜許怕他跟沈泊君吵起來又吵不過,立馬解釋道:“我當時是太害怕了,又急又怕,現在想來,杜舟确實沒有推我……可是我的孩子确實沒了。”
“之前坊間有傳言,有戶人家的妻子喝了奶茶,便腹痛難忍,孩子便沒了,那家人還告到了官府,不知今晚咱們吃的奶茶火鍋,是否也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馮淵詢問道。
莫望山頓時一驚,難不成自己因為要面子,找了那個人來做年夜飯,反倒害了自家孩子?
杜玉坤立即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孩兒也有聽說。”杜許趕緊應道。
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個人來為自己丢了孩子背鍋,不然這個罪名就要落在他自己身上了,萬一跟馮淵離了心,可就不美了。
莫望山氣的渾身發抖,道:“你們幾個,快去把那個人給我抓到這裏來。”
杜舟聽了這話,好看的眉頭不禁擰了起來。
他們說的人,可能是餘十九吧。
畢竟在他的印象裏,能有這麽多新主意的人,只有餘十九了。
沈泊君見他憂心忡忡的模樣,道:“你別擔心,你才成親三日,定不會這麽快懷上孩子的。”
“……”杜舟刷的一下臉就紅了,他悄悄瞥了一眼身側的男人,見他沒有看到這邊來,才小聲的對沈泊君道,“我們沒有同房。”
沈泊君:……“那你臉紅個屁啊。
趙奉邺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顯然聽到了他的話。
杜甜兒一直注意着兩個人,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
作者有話要說: 沈泊君:爹無語了!
餘十九: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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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子們,好消息,我駕照拿到了,可以持證飙車了~
順便買了一輛瑪莎拉蒂,不靠家人不靠朋友,全靠自己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