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
雖然決定要幫李繁枝,但今晚已經有些遲了,經過這麽一頓折騰,衆人也覺得困倦不已。
正好紀初寧的家很大,便把他們都留了下來,一起過夜。
第二天是休息日,紀初寧昨晚就預約了粥,一大早起來,突然心血來潮,決定親自做飯,給智能管家放個假。
她洗漱完畢,拿着鏟子,對衆人說:“今早我來做飯。”
她的頭發高高束起,臉上未施粉黛,洋溢着淡淡的笑。
裴默有一瞬間的呆滞。
“你還會做飯啊?”尤齊道,“說起來,咱們都快2年的交情了,我還沒吃過你做的飯。”
其他人一起點頭。
“我來給你打下手吧!”他又說。
紀初寧回答:“行啊。”
裴默不作聲地跟着進了廚房。
尤齊見狀,對海莉和李繁枝說:“你們在外面玩會兒,等着吃飯就行。”
紀初寧進了廚房,她首先打算做一道春卷。
春卷的做法很簡單,她先把白菜、豬裏脊切成小段,下鍋煸炒,放入少許鹽,香味立刻飄了出來。
煸炒約3分鐘,把白菜裏脊出盤放涼,包在春卷皮內。
最後,把包好的春卷放入油鍋,煎至金黃,即可出鍋。
做好的春卷金黃酥脆,香味撲鼻。在一旁打下手的尤齊沒有忍住,立刻偷吃了一塊。
“好燙!”
入口先是春卷皮酥脆的口感,春卷的餡給的很足,咬開之後,炒熟的豬肉白菜就冒了出來,豬肉為春卷添加了口感,白菜又能很好地解膩。
雖然燙,但壓根停不下來。
“寧寧,沒想到你還有這麽一手啊!”他一邊吃,一邊說道。
紀初寧其實挺喜歡做菜的,她把它當作享受生活的一部分,只是由于平時的工作太忙,不常有自己做飯的時間。
“也端出去讓他們嘗嘗。”她說。
尤齊端着盤子出去了。
早上宜吃些清爽開胃的小菜,她把把腌制好的豇豆切碎,和切成塊狀的空心菜杆下鍋一起炒,還加了許多肉末,簡單下飯。然後又拍了根黃瓜,做成酸辣可口的涼拌風味。
她做飯時,裴默就不吵不鬧地在旁邊看着,有需要就給她遞點東西。她的側臉幹淨,能看見鼻尖細小的絨毛,神情專注,鍋裏的菜看着也很好吃。
他覺得,似乎很久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紀初寧把拍黃瓜做好,使喚裴默道:“端出去吧。”
一頓簡單的早飯就這麽完成了。
尤齊就着那道炒菜和拍黃瓜,一口氣幹完了三碗稀飯。
“太好吃了寧寧,自從來了S星,我很久都沒好好在家吃飯了。”
聽聞尤齊的這番話,其他人也紛紛贊同。
紀初寧做的三道菜都被吃了個精光,于是她大手一揮,找來智能管家,讓它去清洗碗筷。
接下來的時間,她打算初步入手李繁枝的事情。
紀初寧性格果斷,決定好要做什麽,就會抓緊一切時間去執行。
比如昨晚,她一個人在房間裏,聽了李繁枝給她的音頻。
音頻有十分鐘,紀初寧聽了半分鐘,就聽不下去了。
女孩絕望的掙紮和呼喊,男人粗犷的怒吼、怒罵,清脆的巴掌聲。
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足以引起任何正常人的生理性惡心。
周厲勇在外面,是有頭有臉的大導演,功成名就的成功人士,多麽光鮮亮麗啊。
可誰能料到,他的真實面目會是這樣?
“周厲勇确實是個好導演,但他的成功,和其它很多方面密不可分。”
經過一晚上的休整、冷靜,李繁枝已經恢複了理智,她坐在沙發上,把這些天來她搜集整理到的情報一一道出。
“他的處女作,由當時紅遍銀河系的女星出演,加上投資方肯砸錢,高成本電影,各種特效、各種大場景往裏面砸,有這樣的條件,要是都走不起來,只能說是蠢到極致了。”
“當時的周厲勇不過一個剛從導演系畢業的學生,之所以能得到大佬相助,是因為他的親姐姐,周麗豔。”李繁枝頓了頓,“也就是公爵夫人。”
說出這個名字,她只見其餘四人的臉色一瞬間全都變了,他們的臉色變得很怪異,而裴默……似乎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李繁枝不知道他厭惡的是什麽,但有關公爵夫人和初游的事情,她也了解二三。
周麗豔自從嫁給了公爵,就不甘于當一個無所事事的貴族太太,她利用公爵夫人的名頭,把手伸進了生意場,現在各行各業的頂端産業,基本都和她有關系。
坦白說,初游往上走,得罪她,并不是一個明智的舉動。
目前初游勢頭正好,他們和周麗豔的事,也許可以以大化小,但如果紀初寧繼續牽扯進這件事來,那這梁子肯定化解不了了。
李繁枝以為紀初寧是不願意冒這個險,既然如此,她當然也不能強求別人幫她。
“果然還是……”
“怎麽又是她?”話沒說完,她就聽見尤齊極其厭惡的聲音,“陰魂不散。”
“确實。”裴默冷冷道,“她能消停點嗎?”
李繁枝沒想到他們會是這個反應,一時之間有點錯愕。
紀初寧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解釋道:“她和我們是老仇家了,既然這事還牽扯到了她,那我們更得管了。”
“畢竟我們也沒那麽大度,一而再再而三忍受傻X的騷擾。”尤齊附和,“別看我們寧寧這樣,發起狠起來也是沒得說的,一個公爵夫人而已,她有的是辦法把她搞下臺。”
紀初寧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又問李繁枝:“你去星網上尋求過幫助嗎?”
“我試過。”李繁枝說,她為了讨回公道,用盡了所有辦法,甚至是這樣,把傷口撕開,給大衆看,“但是沒用,我找了博主,她們一聽周厲勇的名字,就不敢爆了;我也試過買熱度,但是相關博文一發出來,就會被封號。”
“周麗豔勢力大,能做到這個程度,也不算奇怪……”紀初寧摸着下巴,似乎在想着什麽。
客廳的氛圍一下子就沉默下來。
正如紀初寧所說,公爵夫人的勢力太大了,從官場,到生意場,裏面全都有她的人,而他們這群人,說到底不過是普通人,和她硬來,跟螳臂擋車無異。
“我們還需要找更多證據。”半晌,紀初寧開口,打破了沉默。
尤齊道:“繁枝手上的證據已經足夠定罪了吧?”
“不。”紀初寧凝視着前方,眼神深邃,“目前的證據,只能證明周厲勇确實犯了罪,但沒有證據證明公爵夫人有罪。”
“你的意思是……”李繁枝問。
紀初寧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件事牽扯的人太多了,法官、星網……光憑一個周厲勇,絕對做不到這個地步。所以,最核心的問題,就是找出公爵夫人和這件事有關。”
“縱然她勢力遍布官場,但聯盟終究是個講法律的地方,再不濟,我們還可以利用輿論,到時,別說公爵夫人了,恐怕公爵都自身難保。”
她說道:“拿周厲勇沒辦法,那就直接把他背後的人搞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