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正被浸在水裏,雙目緊閉,面色慘青。

亞伯覺得自己似乎有點生氣。那個被他抱在懷裏喂養了兩個多月的小姑娘居然被如此對待,他都沒有這樣做。(你們覺不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對?!)

水牢外面站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他目光灼熱的緊緊盯着安娜,連門被融化了都毫無知覺,只是緊緊的盯着安娜,雙手在不停的擺弄着什麽儀器。

意識到周防想要焚燒那人的想法,亞伯伸出手阻止了他。他走進去,把安娜從水中撈了起來,抱在懷裏,用火焰的力量将她身上的衣服烘幹,然後交給了十束。

注意到亞伯這樣的做法,那白大褂男人瘋狂的沖了上來,用異能揮舞出了漫天的刀刃攻向亞伯。

亞伯手執審判,将那些刀刃全部撫開,他的動作輕松寫意,雖然這個男人比剛剛外面那些人要強大的多,強大到就算是吠舞羅內部除了周防之外就基本沒有人可以超越的地步,但是對于一個本身條件就相當卓越的绮族第五王權者來說,還是弱小。他們之間的戰鬥,基本上是單方面的落花流水。

亞伯這樣純熟又華麗的戰鬥手段,讓周防身後的吠舞羅成員都相當吃驚,這種戰鬥氣勢,簡直是單方面的壓倒性一切,八田看着看着,甚至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他居然對這樣的高手說要罩着他?!

不管大家怎樣的心思複雜,在取得絕對優勢之後,亞伯開口了,少年清越的聲音回蕩在陰暗的地下室裏:“為什麽這麽做?”

意識到再也搶不回安娜,那男子瘋狂的大笑起來,并不答話,周防尊皺了皺眉,不耐煩的催促亞伯道:“不需要。”

亞伯回過頭:“得問清楚。”

草薙驚訝于亞伯對周防的态度,但他也贊同他的觀點,是得問清楚,不然以後會比較麻煩。周防吐了口氣,不再看那邊,将視線移向安娜。

亞伯平淡的看了看那大笑的男人,右腿擡起,重重的踹了他一腳,讓他再也笑不出來。然後微笑着問:“我在問你話呢,你最好誠實的回答,那樣的話,我可以保證不讓尊殺掉你。”

周防皺起眉頭,而白大褂男子的眼睛裏卻迸發出了希望的神色,他看了鐵門方向一眼,猶豫一下,回答道:“我聽說,那個小姑娘能感知到石盤的位置,我想通過她,成為王權者。”

“志向不錯,手段不對。”面容精致的少年輕輕颔首,尖細蒼白形狀優美的下巴晃的那人有些頭暈,無視身後那群人憤怒的眼神,溫柔的繼續問:“為什麽想要成為王權者?”

“只有成為王,才有資格統治這個世界。”似乎被少年溫柔的神情所迷惑,白大褂喃喃的說出上面的言語。

“哦,是這樣啊,恭喜你,将成為我的第一次,想找一個稍微符合點條件的人可真不容易。”少年一臉燦爛的笑了起來,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開心的事,笑的毫無陰霾。他甚至都沒問對方為什麽要綁架自己,不過這種事不問也很清楚了,看來對方是想混淆衆人的視線,就随便挑了一個“軟柿子”捏,只看他只派了一個人來抓亞伯就知道。

與他表情不符的是,他第一次在衆人面前拔出了那柄讓大家曾經都非常疑惑的、從不出鞘的、但又片刻不離身的細劍,微笑着說:“啊,對不起,剛剛沒說完全,不讓尊殺你,不代表我不殺你。”

那柄劍劍面平滑如冰、閃亮如晝,随着拔劍的動作,一縷一縷光芒從露出的劍身上迸發出來。那光是如此閃亮,在它完全出鞘的瞬間,所有人都忍不住閉了下眼,等他們睜開眼睛時,白大褂男子已經幹脆的身首分離了,那柄閃光之劍也重新回到了黑色的劍鞘之內。

與地上慘烈的血腥不同的是,少年的神情非常安寧,他微笑着看向衆人。這時,吠舞羅的人開始恐慌了,他們驚訝的看到,從少年的腳開始,亞伯整個人都在慢慢的化為銀色的光塵,漸漸消散在空氣裏。

周防尊的表情不變,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睜大了些許,正在消散中的少年皎潔的臉對他笑了一笑,張開了嘴,只說了一句話:“尊,在我回來前別死……”然後就再也沒有下文,全部消失了。

赤發的男人怔怔的看着銀色的光點全部熄滅,伸出手想抓什麽,卻什麽都沒抓到,保持那個姿勢很久之後,他最終也只是收回,再次将手揣在兜裏,雙唇緊抿。向前走了幾步,站在少年消失的位置,久久沒有動彈。

作者有話要說: 嗯,K世界暫且先告于段落,還會再回來的,畢竟劇情君還沒走,并且,尊的話,總要想辦法啊

☆、你好,獵人

亞伯再次出現的時候,是在一大片森林中央,他左手抱着滑板,右手按着劍,飄落在他面前地上的是一紙成績單:編號XS770223,實習進度1/10,目前總成績為C,請再接再厲。

總成績為C,看來上面對于他剛剛殺的那個人不是很滿意,明明那個人都顯露出一定的危險傾向了,果然還是不行嗎?!看來下一次,還是要慎重的選擇出劍對象啊,不是世界級BOSS,堅決不能出劍。

随意的将成績單搓碎,亞伯嘆了口氣,感知到四下無人,他決定還是先看看武骸的情況。他将壓制完全解除,全力施放武骸。

一道巨大的猙獰的樹影從他身後騰空而已,亞伯感到自己體內的力量開始攀升,那種強大的可以掌控一切的感覺甚至讓他有些癡迷,但下一刻,他就清醒過來了。

亞伯面無表情的看着空中的那柄巨大的劍形能量結晶體,雖然很大,很美麗,很拉風,但上面那些細碎的裂痕是怎麽回事?!就說他的武骸和綠之王的力量不和嘛?!石板實在是太亂來了,連跑到別的世界都不能擺脫他的影響,不愧是世界之基石,傳說之起源啊。

他收回自己的武骸,随意找了一個方向開始疾馳,剛剛動靜鬧得有點大,如果有人來查看的話,可不太好解釋。或許可以嘗試下在樹梢上練習滑板技術,如果有成的話,将來再遇到八田時就可以輕松的KO掉他了,亞伯苦中作樂的想。

如此趕了一天的路,當然,任何糟糕的情況都不能阻止這孩子規矩或者也可以說是挑剔的本性,他的午餐吃的非常講究,魚、肉、水果、蔬菜俱全。具體是:烤魚、野菌湯、炙肉、飯後水果。這裏就看出亞伯武骸太陽天階的好處了,起碼對于他來說,是百毒不侵的,毒素反而是他的補品……

一天之後,亞伯站在熱鬧的人類城鎮街頭,感到自己有點憂郁——他成為文盲了!!!!他面無表情的看着各類店鋪的标牌,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

亞伯輕輕吐出一口氣,話說,位面維和警司是不是應該考慮下給執行任務的人員配備萬能翻譯器?每到一個世界不給安排身份他忍了,不給經費他也忍了,連語言方面都不能照顧到,這就有點過分了啊!

這只是憤怒的想法,當然,他也是能理解的,要不說,維和特警不好做呢,也不給安排任務完成的時限呢,也有讓特警們學習融入當地社會的考慮存在啊。

事已至此,抱怨也沒用,亞伯開始了長達半個月的跟蹤狂生涯……他随意找了一個看上去順眼的人,開始了每天24小時全方位無死角的跟蹤生涯……

這個人類挺奇怪的,啊,對了,請不要在意這句話看上去也挺奇怪的,因為嚴格意義上來說,亞伯算不上是純種人類,他是半绮,半绮擁有與人類近乎相同的外表,但那一個绮字就說明了他們種族的另外一個特性,就是美麗,每個半绮都美得驚人,聽上去有點像魔幻小說裏精靈族的意思。他們種族特征是擁有像貓一樣的豎瞳,以及遠遠優于人類的身體素質。

言歸正傳,亞伯覺得他選中的這個人類挺奇怪的,這個人類不怎麽和其他人類交流,大多數時間都是獨自坐在破舊荒廢的房子裏,點燃很多白色蠟燭,一本接一本的看書,看上去頗有點電視上神父的感覺,宗教意味相當濃烈。

也有出門的時候,那時的他表現的就會和獨處時完全不同,要說獨處時的他是沉靜冰冷的,那面對外人時就會變得優雅和煦,斯文有禮,相當兩面性的人類。

這個人的氣息有點像哥哥,這是亞伯繼續跟着他的重要原因。要知道,亞伯是不能認同做為一個男人,居然還帶着兩個大耳環這樣奇異的品味的。另外,這個人說話的時候也太少了,并不利于他學習語言。并且還具有相當高的危險性,亞伯有好幾次看到他面色不變的、毫不猶豫的、随意的殺掉剛剛交談過的無辜人士。

出手精準,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優雅節奏,若無其事的就将人置于死地。并不狠辣,也不歹毒,哪怕是在進行殺人這樣殘酷的事,他的情緒也絲毫沒有任何波動。平常的就像是吃飯睡覺一樣的态度,這些都讓亞伯明白,這個人曾經生活在至深的黑暗裏。

但是他像哥哥,在暗處,亞伯有點癡迷的看着他優雅讀書的神态。哥哥并不知道,亞伯是看過他出任務時的情景的,那血花四濺的情景,無情的戳破了哥哥該隐,一直在弟弟面前營造的,他僅僅是個受重視的研究人員的謊言。

該隐是組織裏的處決者,專門負責宰殺叛徒和廢物的存在。亞伯還記得,他那次看到的,平時在他面前表現的一貫優雅溫柔的哥哥,面帶微笑殺死他曾經的同事的情景。那個所謂的叛徒在戰鬥開始時還試圖反抗,但很快就被哥哥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然後叛徒就開始哭着求饒,但哥哥絲毫不為之所動,下手堅決精準,就像拍死一只臭蟲一樣輕描淡寫,連多餘的情緒都沒有顯露分毫。那讓人冰冷到血液都被凍僵的畫面,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哥哥的另一張臉,給了亞伯很大的震撼。

亞伯還知道,組織裏沒有一個敢和哥哥做朋友的半绮。在該隐轉身之後,那群家夥哪怕在一秒鐘之前還面帶恭敬微笑的臉,馬上就會換上另外一幅挂滿不屑與恐懼的面孔,用鄙夷的口吻談論着那個身材高挑、脊背挺直的男人,稱他為“血統終結者”。

亞伯不知道哥哥知不知道那群家夥變臉的速度,但他卻知道,他的哥哥該隐,是為了他才接手那最肮髒的清掃工作的。聽說首領保證,如果他做這份工作,亞伯就不用接受實驗。

當然,那是謊言,做為一名出生就引起組織轟動的、唯一一個返祖半绮,組織裏那群拼命追求強大的家夥,怎麽可能放棄用他做實驗研究?只不過是為了穩住該隐,利用他們兄弟間的感情,讓他們互相牽制罷了。

亞伯明明知道他們的想法,但他卻無法抵抗,他現在賴以生存、引以為傲的武骸——太陽天階,實際上曾經差點要了他的命。太陽天階的力量太過強大,哪怕亞伯是組織裏百年來出現的血統最純正的返祖半绮也差點承受不了,整整14年,他只能躺在病床上。

治療—實驗—治療,就是他全部的人生旅程。直到有一天,哥哥發現了真相。他什麽也沒說,第一次在亞伯面前收起了他的溫柔笑臉,步履堅定的走出了病房,就再也沒有出現,一場驚天動地的爆炸之後,整個組織全部毀滅,只餘下亞伯一個半绮活了下來。

亞伯想哥哥想的有點出神。出神到沒有注意到,這個高挑優雅的男人,已經拿出了一本奇怪的、封面印着血手印的書,向他的方向走來,并且身後還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多了兩個漂亮姑娘。

等他留意到的時候,發現自己身後也多了兩個人。不得不說,這群人裝扮的真有特色,有的像木乃伊,有的像貞子(表問我亞伯為什麽知道貞子),啊,也就是在“哥哥”身後的兩個人還正常點,起碼是兩個裝扮正常的漂亮女人,雖然其中一個姑娘辮子有些像掃把。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亞伯索性光明正大的從陰影處走了出來,說實在的,他不知道這個家夥是什麽時候發現他的,甚至還無聲無息的布置了一群人來圍殺他。

這段時間亞伯沒見過他聯系任何人,當然,也有可能是他語言還沒學利索的緣故。

看到亞伯大搖大擺走出來的身影,空氣裏一下子就充滿了冰冷的殺機。亞伯感到,那幾個人明顯開始嚴肅起來。他剛想說點什麽,還沒組織好語言,對面的男子就微笑着開口了。

“我是庫洛洛,請問您是?”英俊的男子笑的優雅平靜,仿佛并不是抓到了一個跟蹤狂,而是在什麽高檔酒會上社交新朋友一樣。這種表現,出現在目前這樣壓抑的氣氛裏,倒顯得格外的詭異起來。

亞伯頓了幾秒,請原諒這個語言還沒掌握透徹的孩子,他還沒反應過來這人在說什麽。将不熟悉的音節在腦子裏組裝了一遍,翻譯成自己的語言,然後才好不容易的開口,用磕磕巴巴、口音古怪的語音回答:“我叫亞伯。”

就在亞伯琢磨怎樣回答問題的這段時間裏,他注意到庫洛洛身後一個身材美好的高鼻梁女性走了過來,意圖接近他。亞伯快速的退避了一下,然後他發現身後兩個人更加逼近了。亞伯嘆了口氣,雙腳一蹬地面,以超越音速的敏捷,在一瞬間就将自己挪動了一個位置,坐到了窗臺上,他的身後,是距離地面至少有200米的高空,當然,亞伯并不在意,他和周防尊跳樓跳的都沒感覺了。

庫洛洛擺了一下手,讓那幾個人停下,似乎他有留意到亞伯語言不通的問題,這次還特意放慢了語速,語氣平淡的敘述道:“你跟蹤我很長時間,我想知道原因。”

注意到亞伯略帶茫然的眼神,他又用另外一種語言說了一遍,這次亞伯更茫然了,短短時間內,庫洛洛連續換了至少30多種語言,出人意料的,這并沒有使他厭煩,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在最後,亞伯終于聽到了一種他稍微熟悉點的語言,跟他在地球時的英語有點像,就是語音古怪了一點,于是他誠懇的回答:“對不起,庫洛洛先生,如您所見,我對這個社會并不太熟悉,跟着您,只是想學習一下通用的語言和文字。”

這樣的回答,說起來,并不能讓人信服,也不能讓任何一個被24小時跟蹤的正常人消散怒氣。但對面的黑發青年卻只是神色平靜的直視着亞伯的眼睛,深邃的雙瞳裏一片幽深,讓人猜測不到他的任何情緒。似乎相信了,又似乎沒相信,亞伯有點不太确定,正當他打算再補充些什麽的時候,他看到姿容秀美的黑發青年微笑了起來。

一段時間後,亞伯搞不明白他現在為什麽會莫名其妙的站在廚房裏準備飯菜,也許是因為庫洛洛就那樣輕易相信了,然後承諾說可以教他?!

雖然亞伯可以肯定這個叫做庫洛洛的家夥百分之百不是好人,但現在,起碼他不用愁語言和文字的問題了,觀察了半個月的結果是,這家夥很好學,也很博學。

當然,吃飯的時候,亞伯還是被那個女人碰到了,并且在那之後那幾個人還交流了一些什麽,用亞伯不懂的語言,亞伯對此表現的很淡定,他對別人組織裏的秘密不感興趣,而且他認為,就算那女人的行為有古怪,但他并沒有說謊,所以也不需要為此緊張什麽。

現在的重點是趕緊好好學習,然後趕緊搜集情報,找到這個世界是否有能讓死人複活的方法,沒有的話,就趕緊找到世界BOSS在哪裏,殺掉他/她/它,然後回家。

這就是亞伯的打算,其他的,他興趣不大。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終于将亞伯和哥哥該隐的背景介紹完了,以後應該不會再出現大幅度的介紹了

☆、養成游戲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亞伯确認了一個事實,這個叫庫洛洛的家夥,真的是非常博學多才,起碼亞伯沒發現有能難倒他的事情。

他的記憶力也好的出奇,亞伯随意提一句話,他連思索都不用,就能随口說出自哪本書,那句話在哪頁哪行,這讓亞伯小小的崇拜了下。

說起來,亞伯的智商也不低,這從他僅僅花費了半個月的功夫,就成功的掌握了這個世界基礎語言這點就能看的出來。但是他卻不能做到像庫洛洛一樣,把所有看過的書全記下來,簡直是犯規的照相機記憶。

亞伯百無聊賴的翻着書,在學習完語言之後,庫洛洛建議他再看一些這個世界的歷史資料,亞伯也聽從了這個很靠譜的意見。這段時間以來,他除了學習文字,還在庫洛洛的指導下,通過各類書籍一步一步深入了解這個世界。

了解這個世界,這無論對他自己的目标,還是維和的任務來說都非常重要。

當然了,除了學習,亞伯也沒停止過修煉。說到修煉這件事,亞伯不得不說,跟着庫洛洛實在是太好了,因為他不但本身博學多才,還擁有一群戰鬥欲望強烈并且戰鬥力也不差的手下們。

并且這些手下們還分批分時的定期來拜見他們的老大,這讓亞伯的戰鬥經驗在與不同的選手戰鬥中飛速增長,還順利發展出了自己的道,想來将來如果可以再次遇到宗像師傅的話,應該會讓他感到滿意吧!

庫洛洛的這些手下中,亞伯最欣賞飛坦、信長,最讨厭西索。之所以亞伯對這幾個人印象深刻,是因為他們算是除了姑娘們以外唯一符合他審美觀的成員了。至于其他的,亞伯表示,傷眼睛,不想看……當然了,俠客也不錯,雖然沒打過,但是在一起探讨黑客技術什麽的,還是很有趣的,伏見真是好人,他教給亞伯的技術讓他贏得了俠客的尊重。

飛坦的性格也挺讓人喜愛的,那孩子很直爽(-_-|||),比如說,在看到亞伯的第一時間裏他就發動了攻擊。飛坦的移動速度很快,劍也很快,這讓與他戰鬥的亞伯得到了很大的樂趣-_-|||(寫到這裏,我忽然發現亞伯筒子的人生觀、世界觀什麽完全不對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三觀盡毀嗎?!)

亞伯也是一個速度流選手,并且精研劍道的他能在新的世界裏遇到同行,還能盡情的與其交手這件事真是太不錯的消息了,與跟宗像對打不同的是,跟飛坦交手可以不遵守劍道的規則,也可以使用能力。

這是個美好的世界,亞伯邊打邊想,起碼大多數人都有特別的能力,與他們交手可以不用顧忌那麽多,戰鬥時發呆的結果就是,被直接刺入了兩劍,還差點被抹了脖子。

但是,先不說亞伯是綠之王受命運庇護,就說他半绮的體質就導致了即使被刺中也受不了多大傷害的情況,所以擊中他身體的劍刃,基本上沒起到作用。

戰鬥進行到這裏基本就沒多大意思了,飛坦的傷害破不了亞伯的防,亞伯也不能拔劍傷人——飛坦可稱不上什麽世界BOSS,兩個人你來我往一段時間後,就被庫洛洛叫停了。

飛坦很聽庫洛洛的話,雖然看上去頗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但他用狹長的眼眸注視了亞伯一會兒也就走到一邊看書去了。

庫洛洛将頭轉向亞伯,淡淡的問:“你的纏很強。”

亞伯歪了歪頭,微笑着問:“纏是什麽?”

庫洛洛直視着他,用下結論般的語氣說:“你的能力不是念能力。”

“念是什麽?”

庫洛洛微笑不回答。

在那之後,亞伯正式開啓了在這個世界的生活,與在吠舞羅時沒什麽兩樣,每天4點起床練劍,然後沖澡做飯,跟着庫洛洛學習,準備午飯,冥想,晚飯,修煉,學習,睡覺。

枯燥規律乏味的生活,但他很開心,因為每隔一段時間練習的對手就會換人,戰鬥的多樣化才能讓人進步不是嗎?!只要不是西索就好了,那個男人,真是的,對于戰鬥這件事總是不知節制,明明都到了讀書時間了,他還是不肯停止,嚴重打亂了亞伯的生活規律,這讓亞伯十分不滿。

另外再說有什麽不如意的地方就是,庫洛洛的生活習慣太糟糕了,他選擇的住址總是讓人不那麽滿意,荒廢的大樓什麽的,意味着電和水的供應就不是那麽充足,雖然行動上方便,但生活上很不方便。

沖澡什麽的還好說,他可以跑到城市裏随便找個酒店沒人的房間湊合下,做飯的話,那就費事了,為此,他還不得不準備了一套相當原始的,無需用電的廚竈。

另外,真正走近了相處才明白,這群人除了深入骨子裏的暴力與胡作非為之外,其他情緒都少的可憐。

說這句話是因為,亞伯對于自己精心準備的飯菜沒有受到應有的贊揚和期待而感到遺憾。以前在吠舞羅時,那群人吃的總是很開心。

而現在,亞伯看了看坐在對面的那張臉,不滿的撇了撇嘴。神色平靜、神色平靜、神色平靜,什麽優雅和煦、冷漠淡然,全都是假象,這個人根本只用一個詞形容就好了,“神色平靜”這四個字就夠了。

無論你擺在他面前的是山珍海味還是過期發黴食品,他都是那一個表情,就連他身後的那兩個人,飛坦和瑪奇也沒有過多的情緒,這群人普遍的特點就是根本不在意吃住。

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亞伯的行為,他的早餐必定是那幾樣,無論是在森林也好、沙漠也好,一定要是那幾樣。他住的床也要柔軟舒适,起床時、睡前、運動後一定要趕緊洗澡,他讨厭任何汗的味道。

亞伯是一個對生活節奏、生活品質要求到苛刻的人,用他的話來說,他不能委屈哥哥,畢竟他現在連同哥哥的份兒一起活着呢。

總之一句話,就是,他與那群人的生活格格不入,但相處的也還算和諧。有飯吃、有人陪練、有人幫助學習,這是亞伯還沒離開的原因。

再就是,亞伯還沒弄明白,庫洛洛為什麽要對他這麽好?!他看不透他的想法,庫洛洛教他讀書寫字,供他吃飯住宿,卻沒有提出任何要求,這種設定不科學!真的有這麽無私奉獻的人類嗎?!——寫到這裏,作者真的很想捂臉,槽點太多,不吐不快,亞伯君,被試探、被觀察、被豢養,我真的不想說什麽了,就請你盡情的遲鈍吧!

就連亞伯試探着提出離開,庫洛洛也只是點了點頭,沒同意也沒反對,反而讓俠客給他準備了身份證明以及一支聯系用的手機。

手機裏還存了幾個電話號碼:有庫洛洛的、俠客的、飛坦的、瑪奇的、信長的。說了一句有事會聯系,就讓他離開了。

啊,對了,庫洛洛也有額外的問了一句:“打算下一步怎麽做?”亞伯誠實的回答說:“我打算先聽西索的建議,去他所在的天空競技場打工賺點錢,然後等時間到了,就去考那個看上去很有用的獵人證明。”

聽到這樣的回答,庫洛洛神色平淡的點了點頭,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內,他也就再沒說什麽。

倒是飛坦有點不滿的說了一句:“想要什麽,用搶的就好了,幹嘛要賺錢?!”

亞伯眨了眨眼睛,大腦裏翻了一遍《公民守則》,平淡的回答說:“由于我還沒有轉職成強盜,所以不能夠不尊重他人意願就拿走屬于其個人的物品,我只能憑借自己的雙手去賺取。”

聽到這句話,庫洛洛倒是微微笑了一下,語氣淡淡的說:“可是你似乎對盜賊這個職業并沒有排斥的心理。”

亞伯點點頭,眼睛澄澈的像鏡面一樣,映射着蠟燭的火光,微微笑着說:“哦,當然,職業不同而已,都只是生存鏈上的一環罷了,并且根據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發現你們也只會這種生存方式。”

這樣的回答其實已經算的上直接的近乎不客氣,但庫洛洛并沒有什麽情緒波動,反而頗具意味的說:“絕對的冷靜理智,除了對于你哥哥的事情之外,并沒有什麽其他的個人情緒,是個遵守規則到近乎苛責的人呢。這樣的你,如果加入我們的話,想必也會毫不猶豫的下手殺死別人吧?!”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存方式而已,每個職業也有每個職業需要做的事,如果強迫強盜們去轉職成為正義使者什麽的,也同樣是一種對于他人意願不尊重的行為。這違反了《公民守則》,同時也是社會生物鏈的缺失。”亞伯神色平靜的回答。

聽到這樣的說法,庫洛洛從石階上站起,步履優雅的走到亞伯的面前,靜靜的俯視他片刻,用毫無情感而又充滿威嚴的語氣說道:“你在這個世界的所有,都是我親自奠定的基礎,暫且自由的飛吧,就讓我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麽程度,但是如果你不能回應我的期待的話……”

庫洛洛微笑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幹淨利落的轉過身向石階走了回去,只留給亞伯一個黑色的修長的背影。

亞伯站在原地默默的想,難道這個人玩的是養成游戲?!明明是兩個人,可是在這一瞬間,庫洛洛的身影居然與宗像禮司重合了起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因為都是腹黑超S體質,作者終于忍不住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

☆、天空競技場

臨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瑪奇從外面回來,看着她身上略帶塵土的樣子,亞伯頓住了腳步,打了個招呼:“瑪奇回來了?工作辛苦了。”

藍紫色頭發的女性面無表情,輕輕點了點頭,問了一句:“這就要離開了嗎?”

亞伯微笑着回答:“是的,我的課程都學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該離開了。對了,我在你的房間裏給你、派克、小滴每人都準備了幾套新衣服,女孩子嘛,總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才行。”

亞伯沒留意到瑪奇稍微僵硬的神情,反而繼續淺笑着說:“上次小滴愛吃的飯團,我也多捏了一些,放在了冰箱冷凍庫裏。等她來的時候,拿出來解凍就可以吃了。”

“還有你”說到這裏,亞伯的表情稍微嚴肅了些許,“這幾天就不要太拼命了,特殊時期一定要多多休息,注意保暖,有什麽事情,讓飛坦去做就好了,這段時間對于女孩子來說是很重要的。”

瑪奇美女聽到這裏徹底木了,她長這麽大,還第一次有人這麽細膩的關心她,畢竟對于旅團來說,只要可以活下去,就可以了,也基本沒有分過男女之別。

但在這個家夥來了之後,就完全變了個樣子,明明只是十幾歲的孩子,但是在看到她做事的時候,馬上就會說:“瑪奇,不要動,放着我來,女孩子在這種時候只要休息就可以了。”

明明應該讨厭這種由于性別而被區分對待的,但莫名的,這種被人放在手心上疼寵的感覺,讓她的心稍微有點觸動和酸澀。想來,不但是她,派克和小滴也這樣想吧。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紳士風度吧?!團長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會對其他女孩子表現一些,但在日常生活中,團長對于所有團員卻都是一視同仁的,或者也可以說,旅團是沒有日常生活的……起碼他們日常生活的定義與普通人不同。

說起來,旅團對物質生活享受什麽的,真心不在意。最起碼,亞伯在旁觀了幾次小型活動之後,就很好奇庫洛洛搜集那麽多珍寶到底是要幹嘛?!明明一開始很想要的東西,在搶來了之後過了沒幾天,他很快就抛棄了,并且自己也沒印象了……

亞伯觀察到現在的結論是,庫洛洛先生是一個很敬業的強盜!他是在兢兢業業的履行他在這個世界生物鏈上的職責,他的努力,他的付出,為廣大獵人們提供了很多寶貴的工作機會!他提升了社會就業率!

至于那些死在他們手下,被掠奪了財産的人們,亞伯覺得自己是應該表示同情和哀悼的,所以每當他們活動的第二天,亞伯總是吃素……

你說同情為什麽不阻止?!拜托,那是人家的工作,人家的意願诶~亞伯其實心裏還在遺憾,庫洛洛為什麽不把目标放長遠一點,建立一個毀滅世界之類的遠大志向呢?那樣就輪到他完成工作了……

想到這裏,亞伯輕輕的搖了搖頭,冰藍色的頭發在空氣裏微微跳動,閃動着微光。按照《公民守則》,他還沒報答庫洛洛的收留和教導之恩呢,就這樣惦記着殺掉人家什麽的,暫時還是算了。

從思考中擺脫出來,亞伯與瑪奇禮貌的道別,走到門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他回頭又和瑪奇說了一句:“瑪奇,小滴來的時候告訴她一聲,請她幫我把廚竈和冰箱收好,能找到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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