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然後用太陽天階撒播病毒的能力,事先為身為人類的Master們種上病毒,那麽以後無論是哪家Master成為最後一組,到時候只要亞伯的一個響指,就能輕松解決敵人了。

沒錯,這就是他們根據亞伯的能力做出的作戰計劃,盡量多接觸Master,伺機種上病毒,然後讓其他組肆意殘殺,最後他們輕松收尾。雖然事實上,他們四個的實力基本已經可以橫掃其他組,但是,某人卻有着不可以輕易殺人,只要殺掉5個以上人類就要打申請報告這種坑爹的規定,如果不打報告的話,等待亞伯的就是強制召回的凄慘結局。

你說為什麽不讓惡魔、吸血鬼、Lancer他們配合着去殺人?拜托,現在他們和亞伯是一體的,亞伯并不能确定到時候會不會把他的從者殺的人算在他身上,畢竟是他指使的嘛?!再說了,過早的體現強大的實力,只會逼迫其他組相互聯合,雖然亞伯覺得他們每個人的實力都可比英靈,但是,麻煩還是能少些就少些吧!

夜風徐徐,大海的波濤輕輕拍打着水泥制的堅固堤岸,發出了似乎是熟睡般的溫柔呢喃。而在與海洋公園東部相接的那一片倉庫區,挺直站立在寬闊街道中央的正是他家的帥哥Lancer,站在Lancer對面的,是兩位氣質絕代風華的美麗女性。

亞伯看了一眼那兩位女性,就不想再看第二眼,郁悶的順勢将自己的身體完全依偎到玖蘭樞懷裏,嘴裏輕聲念叨着:“這次戰争中的男性Servant都跑到哪裏去了,敢于正面臨戰的就僅僅是一位美少女嗎?”

姿容端麗的吸血鬼聽着這樣的抱怨不禁微微的笑了笑,這笑容在他臉上是如此罕見,就如同冰面乍裂、冬雪初融一般讓亞伯不禁為之驚豔起來,因為真的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微笑呢,玖蘭樞平時的氣質總是孤絕憂郁的,但他此刻的微笑,卻像是照向湖面的月光一樣,具有非常魔幻皎潔的色彩,意外的打動人心。

吸血鬼看着有些呆滞的少年,眉目柔和的說:“無論男性女性,既然已經參加了這場戰争,就要做好被殺掉的覺悟和準備,這是聖杯戰争的規則,亞伯你打算違背嗎?”

冰藍色頭發的少年低頭不語,是啊,為了複活哥哥,哪怕是殺盡這個世界的女性他也再所不惜呢,他在哥哥那裏學到的第一課,不正是将自己要守護的與在那之外的東西要清清楚楚的分割開來嗎?

這樣想着,亞伯微微歉疚的看了看正在激烈打鬥的兩人,看起來迪盧木多是相當享受這一場戰鬥呢,那個女性Saber确實是一位實力不錯的強敵,如果不是考慮到要隐藏實力的話,亞伯都有沖動跳下去和她打一場。

風低吟着,兩位Servant的打鬥使他們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壓縮戰栗了起來,僅僅是兩個英靈的白刃戰,殘餘的劍氣槍影就已經毫不費力的毀掉了整條水泥質地的街道以及旁邊建築物的鐵皮牆面。這種戰鬥的強度,如果在普通人看來,簡直是奇跡一般的現象了吧?!

“怎麽了Saber,你的攻擊沒什麽用啊。”迪盧木多微笑着挑釁。那得意的姿态讓亞伯為之嫉妒起來,你主人我還沒下去玩耍呢,你幹嘛打的那麽高興啊。于是,某位小心眼的王随口下令:“游戲到此結束!Lancer!快速解決掉那個Saber吧。”

這樣說着,亞伯從倉庫的頂端走出來,顯露出自己的身影,月光下,冰藍色頭發的少年就如同月之精靈一般皎潔無暇,冰雪般清冽的氣質讓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站在地面的兩位女性都不禁輕輕的呼了一口氣,但她們的表情又馬上嚴肅起來,而隐匿在集裝箱上的衛宮切嗣卻輕聲低語:“這個Master到底在想什麽?剛剛不是藏起來的嗎?這樣光明正大的現身,難道是有什麽絕對的底牌嗎?情報裏也完全沒有他的說明,看來需要格外注意。可惡,要不是Assassin,現在就可以解決掉這個貌似粗心大意的少年了。”

Lancer卻并沒有考慮那麽多,經過兩年的相處,他清楚的了解他的禦主的性格脾氣,所以,看到禦主的出現他就知道,禦主是對他可以對戰Saber而感到嫉妒了……

這樣想着,迪盧木多對亞伯露出了一個安撫的微笑,揚聲說道:“吾主,請耐心等待,吾必将勝利獻給您。”

冰藍色頭發的少年卻沒有理會他的Servant,反而轉過身來對着Saber優雅一禮,柔聲說道:“尊敬的女士,萬分抱歉必須要殺死您,但值得慶幸的是,哪怕您在這裏被殺死,您的靈魂也并不會滅亡,只會回歸到英靈王座旁邊而已。不然我寧死也不會讓您就此凋零的,請放心吧,在您死後,我會确保您身後那位美麗的女士的安全的。以我的名譽起誓,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那位高貴的女性。”

這段話語是如此溫柔多情、冰冷殘酷,但明顯更加的腦殘中二,所以,用了各種手段監測此刻戰場的衆人有了如下反應:

衛宮切嗣:……

言峰绮禮:……

遠坂時臣:……

韋伯:……

集體靜默,很好,你贏了,中二王亞伯殿下!

作者有話要說: 槍哥的屬性雖然忠犬,但是,如果仔細看他對Saber說的那些話就能看出,這貨其實油嘴滑舌的……他完全是頂着狐貍皮的忠犬騎士!

打算下一卷弄個學院大雜燴,目前打算混在一起的世界有絕園的暴風雨、死神、五戰、魔法禁書目錄、K,親們有推薦嗎?

☆、槍哥自古幸運E

“想要殺死我,就先問問我手中的劍吧!Lancer的Master!”金發的少女這樣說着,舉劍就向着亞伯的方向沖去,她的心情大家完全可以理解,畢竟再怎樣,這個少女也是以這次聖杯戰争中的最強職階Saber現世的英靈,剛剛中二王亞伯說的那些話,足以當做是對她的輕視和不屑了。

當然,亞伯發誓他是真心的,但是,居然能激怒Saber向他發起進攻這也不錯啊,那只該死的吸血鬼這下可不能說他暴露實力、破壞計劃了,總不能敵人都要攻上來了,他卻不能還手而被動挨打吧?!

亞伯躍躍欲試的看着Saber,指尖的太陽天階已經做好了準備,結果,那一劍卻被美貌無匹的槍兵攔下了,槍兵還對着亞伯可惡的笑了一下,然後回過頭對Saber說:“Saber,你的對手是我,可不要搞錯對象了啊。”

亞伯咬碎了一口銀牙。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貌似剛剛露出了一點狐貍尾巴,剛想回頭看看玖蘭樞大人是什麽臉色時,卻發現,明明應該站在這裏的吸血鬼已經不見了。亞伯挑了挑眉,并不十分在意,畢竟,已經恢複了全部實力甚至因為生長調和之力更加有所提高的吸血鬼真祖大人,在這個世界上恐怕還真的沒多少能威脅到他的存在,想必是糾正已經跑偏的計劃去了。

某二貨毫無自覺的這樣想,話說,自從有了軍師玖蘭樞之後,他真的很少再動用大腦了……畢竟,這次聖杯戰争對他來說雖然非常重要,但目前的情報顯示,他的敵人們的實力真是太不夠看了,所以亞伯難免是以非常輕松的心态來面對他們的。

唯一遺憾的是,太陽天階瘟疫君王的能力對完全由魔力實質化構成肉體的Servant造不成致命效果,不然的話,聖杯簡直就是唾手可得了。但是,現在這樣子也不錯,有如此多的強者降臨,這才稱得上是像樣的戰争不是嗎?!

Lancer和Saber又開始重新戰鬥起來,随着鬥争的激烈,整個倉庫街的街區空氣都開始劇烈震蕩起來,被兩人兵刃餘勁激起的大片的水泥、石塊、玻璃碎片等物也開始在空氣中盤旋飛舞。但凡是能看到這場戰鬥的眼睛,都無暇顧忌那些雜物,他們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被那兩位英靈戰鬥的英姿所吸引。

而亞伯卻閉上了眼睛,随着他關閉眼睛的動作,耳邊漸漸傳來了植物的絮語,随着風告訴他,敵人在哪裏:Saber的禦主站在不遠處的集裝箱堆放場上,臨街的下水道裏還藏着一個滿臉病容的家夥,遠處的冬木大橋上也有兩道身影……

看樣子,就這些了呢,亞伯神色淡漠的想,每當發動太陽天階的時候,他的心就變得會格外冷酷,瘟疫君王能力發動,一粒又一粒的病毒微塵随着空氣散播出去,300米之內都是他的能力範圍,只要在這樣的範圍內與亞伯相處超過3分鐘,那麽,他的身體狀況從此就會被亞伯所掌控。

深埋在人體中的病毒,只要再次進入到亞伯能力範圍內,就可以随着亞伯的心意發動。在組織裏的時候,不知有多少半绮死在亞伯的病毒之下。而他們的死因多半都可憐到可笑,僅僅是咳嗽、發燒這樣的症狀而已,畢竟,在太陽天階病毒君王的加持下,哪怕是感冒這樣的小病,都可以輕而易舉的要了一位強者的性命。只要他是生物體,就絕無幸免的可能。

散播完病毒的亞伯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Lancer已經成功的用他那只“必滅的黃薔薇”将Saber左手大拇指的肌腱給劃斷了。做為代價,他自己也受了點傷,但是,身為綠之王的族人,迪盧木多是有着無窮的生長之力做為後盾的,所以,胳膊上的那一點傷痕,在血都還沒滲出的時候,就已經自動愈合了。

而那一邊Saber的傷卻由于詛咒而無法愈合,這對她今後的戰局非常不利,如果不能愈合的話,Saber基本已經可以被判出局。亞伯并不在意這樣的結果,因為,他能感知到冬木大橋上的那兩只已經駕着車馬向這邊疾馳而來了。

一陣電閃雷鳴,塵土四溢,自稱為伊斯坎達爾征服王的家夥閃亮登場了,這個家夥意外的符合亞伯的胃口,因為他做了一件亞伯一直很想做的事,那就是開口招攬亞伯這些人給他當手下。

實際上,在未了解聖杯戰争時,亞伯也是有過這樣的考慮的,畢竟都是難能可貴的英靈,每一個都有着強大而純粹的靈魂,所以哪怕是給自己的惡魔留着當零食,也比殺掉要強很多,但遺憾的是,深入了解的情報顯示,如果想讓聖杯降世,就必須以至少六名Sevant的靈魂做為活祭。

并且,當征服王說“待遇好商量時。”亞伯詭異的想到了自己挖角塞巴斯蒂安的情景。由于亞伯一直微笑着看着這邊,征服王不得不着重問一句:“Lancer的Master,你有沒有成為我的朋友,把聖杯讓給我的打算?”

亞伯笑了一下,那是非常純粹愉悅的笑容,仿佛閃光一樣讓在場的衆人都安靜了一下,然後就聽少年清朗的聲音帶着笑意說:“如果您對亞瑟王以不列颠之主的名義拒絕您毫無疑問的話,那我只能以第五王權者綠之王的名義拒絕您了,雖然并不看重王的尊嚴這種東西,但再怎麽說,也不可能給自家手下再找一位主子了。”

“綠之王,那是什麽?”征服王疑惑的問。

“是第五王權者。”少年淡定的回答。

“還是這樣問吧,綠之王啊,請問你的疆域在哪裏?”

“咦,疆域那種東西,貌似沒有過诶?”少年摸着下巴想,或許也可以回答,有生物在的地方就是我的領土?畢竟他掌管着生長和調和之力呢!

但在場的所有生物面對自稱為王的少年的這種回答,都頗有哭笑不得之意,這是一個深度中二病患者吧?!果然是這樣沒錯吧?!

但只有征服王還沒有放棄,因為他敏感的感覺到,少年稱自己為第五王權者的話語是誠懇的,于是他繼續不死心的問:“那你的臣民幾何?”

“族人有多少嗎?”冰藍色頭發的俊秀少年歪了歪頭,一臉認真的回答:“現在算上迪盧木多的話,已經有3個生物了呢。”

集體靜默,甚至衛宮切嗣連剛剛吐槽說大帝是傻瓜的心情都沒有了,所有人的心情都如同右側那六個點:……,然後大家整齊劃一的将視線轉移到英俊的槍兵迪盧木多身上,兄弟,有這樣不靠譜的Master,你的幸運絕對不是資料上顯示的B,果斷是E才對吧?!

迪盧木多注意到大家的同情的目光,他表情嚴肅,但心裏卻在慶幸,自家Master哪裏都好,就是為人太誠實了,軍師大人不是囑咐過不允許暴露身份的嗎?結果這家夥輕飄飄的就把一切都交代了,還好大家不相信!

這樣想着,迪盧木多決定将大家的視線轉移下,他剛舉起槍打算繼續戰鬥,那邊大帝旁邊身材嬌小的妹妹頭Master韋伯卻開口了:“亞伯,居然是你?”

“咦,是韋伯同學呢?近來可好?”亞伯一邊散布病毒,一邊禮貌的打招呼。

時鐘塔曾經最不受重視嘲笑的兩個學生就這樣寒暄起來,從降靈系第一講師肯尼斯一直問候到降靈系部長索非亞莉。面對這樣的兩位,周圍人心裏都只有一句話:你們真的夠了,難道聖杯戰争是上街買菜嗎?遇到了就要聊兩句!

“出來!還有別的人吧。隐藏在黑暗中偷看我們的同夥們!”Rider突然哈哈的大笑起來,面向空無一人的夜空,竭盡聲音大笑。

亞伯和韋伯的友好交談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喝給打斷了,而Lancer和Saber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不過還不等他們詢問,征服王再次提高聲音大喝起來:“可憐。真可憐!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傑們。看到Saber和Lancer在這裏顯示出的氣概,難道就沒有任何感想嗎?具有值得誇耀的真名,卻偷偷地在這裏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靈們聽到這裏也會驚慌吧,嗯!?”

咦,被發現了嗎?征服王還真是敏銳呢,藏在下水道裏的那個家夥,亞伯微笑着想,至于其他人,請原諒他們今晚受到的刺激已經夠多的了,思考的心情暫時已經沒有了……

在Rider吼叫過後一會兒,天空中出現了一些金色的光,過于耀眼的光線使人産生了少許的膽怯,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早已沒有了驚訝的心情。此後現身的是,因Rider的挑釁而拍案而起的第四個Servant,這是無可懷疑的事情。但事态的發展令人感到恐懼,在這樣一場大戰前的熱身戰上竟然聚集了四個Servant。如今無論誰也無法判斷事态的進展了。

果然,幾秒過後,在離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了一個身穿金色閃光铠甲的身影。衆人看到了他那令人目眩的偉大容顏,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這個人是……”是的,大家心中同時湧現了這句話,後面的結果都已經清晰明了了,這是那個昨夜使用壓倒性實力擊殺了暗殺者的遠坂家的Servant。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真可憐!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傑們。看到Saber和Lancer在這裏顯示出的氣概,難道就沒有任何感想嗎?具有值得誇耀的真名,卻偷偷地在這裏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靈們聽到這裏也會驚慌吧,嗯!?”

天空中出現了一些金色的光,過于耀眼的光線使人産生了少許的膽怯,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早已沒有了驚訝的心情。此後現身的是,因Rider的挑釁而拍案而起的第四個Servant,這是無可懷疑的事情。但事态的發展令人感到恐懼,在這樣一場大戰前的熱身戰上竟然聚集了四個Servant。如今無論誰也無法判斷事态的進展了。

這兩段話摘自原著

☆、王對王

“不把我放在眼裏,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三個啊。”甫一露面,就眉頭微皺的黃金英靈不滿的撇了撇嘴,用充滿傲慢自信的語氣,對着在場的幾人表達了鄙視之情。

衆人全部靜默一下,今天晚上的刺激實在是過于猛烈了,這些家夥都在想些什麽啊,簡直是不能把腦電波跟他們調到一個頻率上,衛宮切嗣無奈的想。

至于亞伯,他則是很高興的仔細打量着這位金光閃閃的英靈,畢竟,自從他能使用那只金戒指之後,他對黃金這種東西,就不可避免的更加增添了幾分喜愛。畢竟幫了他很多忙呢,有了黃金,就有了別墅、有了莊園……

而那邊征服王則疑惑的摸了摸下巴,今天遇到的都是什麽人啊,随随便便的全都自稱為王了。于是他不快的說道:“即使你出言不遜……我伊斯坎達爾還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間只有我一個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雜種了。”黃金英靈幹脆說出了比侮辱更甚的不可一世的宣言。于此同時,相比他的言語,他的表情則更加的傲慢狂妄。

“噗~”亞伯終于忍不住發出了笑聲。太可愛了有沒有?!天底下除了這個家夥之外,恐怕再也找不到這麽驕傲自信的生物了吧?!并且可以将這種話以說着真理一樣的口吻說出來,果然不是普通人所能做到的。

“雜種,誰允許你笑了?”黃金英靈用憤怒的眼神望向亞伯的所在。

“抱歉、抱歉,”亞伯真誠的微笑道歉,确實呢,在別人發表宣言時笑出聲來實在是太失禮了,只不過,有些話還真是不吐不快,那麽,既然話題已經轉移到自己身上,問出來也無所謂吧?“英雄王閣下,我只有有點疑惑您稱別人為雜種時的心情和思路。”

“英雄王?”在場的其他人都喃喃自語起來,他們還真的沒認出這個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就連亞伯,要不是昨天淵博多識的玖蘭樞在看到使魔傳回來的景象,回憶起曾經遠遠看過這位王一眼的話,亞伯也不會知道。

吉爾伽美什本來還對這群有眼無珠的雜種中有一個人能認出他感到稍微舒适,但随之而來的話語卻讓他勃然大怒起來,居然問他為什麽要稱別人為雜種!

“雜種就是雜種,賤民沒有資格向王提問,雜種!”

“很抱歉居然産生了如此疑問,畢竟如果站在您的角度考慮的話,英雄王您本身的血統并不純正吧?聽說是三分之二為神,三分之一為人,那麽聯系到您的口癖是雜種這個詞彙的話,就不由的想的多了些,還請英雄王陛下見諒。”少年的表情是一如既往優雅閑适,站着的姿态也是風姿凜然,說出的話語雖然措辭文雅但依然是犀利直接到讓人崩潰,只不過,他這次面對的不是庫洛洛、西索、玖蘭樞這種內斂型腹黑,而是英雄王這種爆竹中二。

所以,下一刻,英雄王身後的空氣就扭曲出朵朵金色漣漪,從漣漪之中顯露出各類兵器,有出鞘的刀、槍、斧……甚至還有一些其他的說不出名字的古怪兵器。但無論是哪一件,都被擦得閃閃發光,周身蕩漾着魔力的漩渦,毫無疑問,哪怕那漣漪幻化出18個之多,但無論哪一個,都是寶具。

“雜種,慶幸吧,本王将親自賜予你死亡!”英雄王右手輕輕一揮,18柄寶具激射而出,直奔亞伯所在的方向。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唯獨迪盧木多痛苦的捂住了臉,家裏,似乎又得重新裝修了呢,但願軍師大人這次的怒火不會毀掉整座房子吧,重新裝修什麽的,他真是夠了,雖然他能用劍削出九個卷的木刨花,但是也不能真的把他當木匠使用啊!

但是,他也不敢上前将那些寶具擋住,雖然拜禦主能力超強所致,他的各項指标都是超高,可是只要看到禦主那一臉興奮的表情他就明白了,如果今晚再次試圖阻攔禦主運動的話,他自己就要倒黴了。

在家具倒黴和自己倒黴這兩者之間,幸運B的迪盧木多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家具倒黴!

雖然迪盧木多的心情是如此複雜,但寶具激射的時間卻非常短暫,連1/10秒都不到,就飛射到了亞伯面前,兩位女士連閉上眼不看都做不到,畢竟,那樣一位絕世美少年,就這樣死掉太可惜了。

但結果是讓人震驚的,一陣塵土飛揚、金芒四射之後,冰藍色頭發的少年居然安然無恙的站立在原地,雖然韋伯和愛麗斯菲爾人類的肉眼無法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在場的Servant們都清楚的看到,那個少年,居然憑借着超高的敏捷,将18把寶具同時躲開了,并且還特別不怕死的對英雄王露出了一個一如既往的淡定笑容。

集體靜默,包括場外觀衆衛宮切嗣、言峰绮禮,已經同步接收戰況的遠坂時臣。衛宮切嗣苦笑一下,心裏暗想,還好剛剛沒有開槍,憑借這少年的敏捷,躲過子彈簡直是再輕松不過的事了吧!反而還會暴露自己的位置,聖杯戰争裏出現這樣的人物,還真是讓人頭疼!

言峰绮禮則饒有興味的觀察起這個少年,還特意吩咐了一個Assassin以後貼身跟随這個叫亞伯的Master。

遠坂時臣則是憂愁接下來他那不聽話的Servant的反應了,面對如此對手,想必那個家夥應該會暴跳如雷了吧!

事實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英雄王果然更加憤怒了,他那如同火焰燃燒般的血色雙眸死死盯着冰藍色頭發的少年,這個雜種,他居然敢笑的這麽若無其事!

于是,他身後的空氣扭曲的更加強烈了,半空之中,金色漣漪居然盛開了36朵之多,刀槍劍戟又從那之中探出頭來,随着黃金英靈揮手的動作,毫不留情的射向少年所在的方向。

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的,一陣光芒散射之後,少年的身影依然挺立。只不過此時,所有人看向少年的眼神都變了,那曾經過于纖細的身材,此刻也被征服王稱贊着,居然如此迅捷!這個Master!

“那麽,英雄王殿下,鑒于您已經發動了兩輪攻擊,接下來就輪到我了。”少年對着黃金英靈微微一笑,下一刻就右足點地,借力一蹬,高舉審判,向着英靈所在的方向劈去。

對應少年動作的,是英雄王從漣漪中抽出寶劍,直沖過來的高挑身影。“锵”的一聲,是兩個人劍戟相撞的清脆聲音,然後,兩個人同時将劍揮開,重新揮舞再劈過來,劈、砍、挑、刺,兩個人勢均力敵的戰鬥在一起,英雄王的力量強大,亞伯的速度敏捷,空氣中刀劍頻繁相撞,火星四濺,金芒劃出殘影,兩個人一時間倒是戰鬥的難舍難分。

“雜種,你的劍為什麽不出鞘?”英雄王用劍抵着亞伯的審判,一臉不快的詢問。

“因為你還……”亞伯的話還沒說完,忽然從天空中蹦出了一道黑色混亂的身影沖到了英雄王的身後。并且那身影不顧亞伯的反應,伸手直接向着英雄王抓去。

英雄王正在凝神直視亞伯,一時間倒沒注意身後那個黑色身影,亞伯輕輕皺眉,不顧英雄王刺過來的寶劍,反而舉起審判一劈,用力的将那個攪局的家夥給劈到了一邊。但他本身卻由于這個動作,被黃金英靈的劍在左肩上刺了一個大洞。

此時,英雄王才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他收回了自己的劍,目光複雜的看了亞伯的傷口一眼,又轉移視線看向了那突如其來的黑影。

那真的是一個黑影,是的,或許也只能用影子來形容他,這是所有看到他的人的唯一觀感,這個男人雖然全身上下都被盔甲覆蓋,但與在場所有Servant不同,他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傳說中被人們傳頌的英靈所應該具有的高貴光輝。

他是完全的黑暗、扭曲、憎恨的構成體,就連眼部這唯一顯露出來的縫隙,閃現出來的也僅僅是火焰般扭曲的紅光。

亞伯皺着眉将右手撫在了自己的左肩上,有多少年沒受過傷了,他還是第一次被劃出這麽大的一個口子呢,想來回去就要被批了,亞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運轉力量治療傷口,頃刻間,肉眼可見的,他的肌膚就完全愈合了,只不過被劃破的衣物卻暫時沒有辦法,只能不雅的暴露出他一大片白皙細致的肌膚。

但他憤怒的不是這個,而是一種深深的只要玩過游戲的人都會懂的情緒,那就是,他打的正開心的BOSS居然被人搶了!

搶怪是一種相當不道德的行為你知不知道?!雜種!亞伯覺得自己終于能理解英雄王的心情了,叫人雜種的行為真是很爽快啊,但是,他卻不能叫出聲……因為這不符合《公民守則》,所以,亞伯只能把那一口老血再次吞回到自己的腸胃中,重新露出了那個标志性溫文爾雅笑。

“喂!那邊的,你那一臉扭曲是怎麽回事?!”耳邊傳來了某個嚣張不可一世的聲音,意外的,卻沒有叫他雜種。

“啊,這就是新時代好公民的必備神器,優雅微笑一枚。”亞伯微笑着吐槽,在場所有人都真心想給這兩只跪了,剛剛不是正在打鬥嗎?!這樣配合着吐槽是怎樣一種神展開?!

不顧衆人糾結的表情,這兩只異口同聲的對着那個黑影開口: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方解我心頭之恨。雜種。”

“這位先生,胡亂打斷別人的戰鬥可不是一種值得贊賞的行為!”

作者有話要說: 亞伯沒說完的話是:“因為你還不夠資格。”

感謝Sunny天空晴朗扔了一顆地雷,此為加更,汗,存稿箱君從此空了……

另,感謝這段時間以來大家的支持與愛護,你們的留言就是我更新的動力,非常感謝!

在此強壓着閃閃的亞伯給大家鞠躬道謝了!

☆、全部都是金閃閃的錯(有話說)!

留意到自家禦主似乎又有想動手的跡象,迪盧木多從空間指環裏掏出一塊造型精致老舊的銀質懷表打開看了一看,然後面朝天空,表情嚴肅而恭謹的說道:“禦主,到了您回家吃夜宵的時間了。”

聽到這句話,衆人皆靜默了,連剛剛忽然冒出來Berserker這種事似乎都沒那麽詭異了,因為,在這種戰鬥的關鍵時刻,你忽然說出到時間吃夜宵這種事,到底是想要鬧哪樣?Lancer!

“啊”冰藍色頭發的少年聽到這句話,也從懷裏掏出了一塊同樣式樣的懷表,看到指針已經指向九,面色慘淡的低聲抱怨道:“迪恩,你怎麽不早提醒我?現在回去恐怕已經晚了吧?!”

“是的,禦主,這全部都是我的錯誤,請您降下責罰!”Lancer頂着衆人詭異的目光謙卑的回答。

“責罰是什麽,你想太多了,迪恩,只不過一打鬥起來就忘記了時間這種事太讨厭了,今晚肯定是錯過了,好悲慘!”亞伯微笑着這樣念叨着,只不過,少年,說這樣的話時還保持着優雅的微笑真的沒問題嗎?!您難道真的不覺得您的說話內容和你頂着的皮子完全不符嗎?!

“感謝禦主您的寬宏,事實上,經過您今晚的行動,我十分懷疑家裏是否有準備夜宵,所以請不要過分自責。”迪盧木多恭謹而坦然的說着這樣讓衆人分不清是否真的是安慰的話語。

“你變壞了,迪姆。”聽到剛剛那句安慰,少年瞪大了眼睛說道。

“……實在非常抱歉,禦主,”英俊的槍兵沉默了一下,用誠懇而嚴肅的語氣繼續說道:“但是請您相信我實際上非常願意親自下廚為您準備夜宵,雖然這個行動的前提是我們回去的時候,還能看到家裏的廚房依然健在。”

“你的意思是……”亞伯遲疑了一下,問的非常含糊。

“正如您所想,我認為您似乎現在就應該準備一下裝修的費用了。”迪盧木多這次是非常肯定的回答。

聽到這個答案,冰藍色頭發的少年無力的垂下了頭,過了半響,他木着臉擡起了頭,用非常可憐的眼神看着槍兵說:“迪恩,你得為我作證啊!”

此時的觀衆們已經徹底被這個表情迷惑了,當然,這也是正在緊張戰鬥中忽然冒出這樣的對話太過詭異的緣故,所以大家只能呆呆的看着這對主從“表演”。

“———是,随時候命,禦主。”槍兵毫不猶豫的回答,對少年這樣的表現毫無半點吃驚或者疑惑之意,只是一如既往的表明了他的無條件服從态度。

聽到這個回答,冰藍色頭發的少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忽然将手指向黃金英靈,語氣铿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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