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少50億生命,就太微不足道了。如果有需要的話,哪怕再增添一百倍一千倍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這樣做的。

與離開的男人相對應的,是三條人影又出現在了傍晚剛吃過烤鳗魚的那條小巷子裏。亞伯心情平淡的想着那強力的爆炸,要不是第一時間就拉着這兩人幻影移形,今天恐怕就又要暴露出他身為綠之王被命運所庇護這件事了,要知道,那炸藥威力是挺大的,如果僅僅憑着自身的身體素質的話,恐怕多少也得受點傷呢。

只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要說:“樞,”少年的表情嚴肅,将之前的那一點複雜情緒全部抛開,專心警告這個從始至終表情淡定的家夥,“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你也要先行離開,你根本沒有必要留在那裏,衛宮切嗣的目标僅僅是我而已。”如果出了什麽意外,讓那個人提前引爆了炸藥的話,玖蘭樞恐怕也是會受傷的。

深紅色若醇酒流淌的雙眸深深的看了少年嚴肅的臉一眼,俊秀的臉上浮起了一絲微笑,玖蘭樞語氣淡淡的說:“我有把握。”

“那也不行,沒有必要的冒險根本不值得提倡。”亞伯皺着眉說,玖蘭樞剛剛的行為簡直相當于坐在火藥堆上。

“我想等您回家,我的主人。”端麗的青年微笑着說。

很好,亞伯被這一句主人秒殺!這貨最擅長的就是用甜言蜜語轉移話題,何況對于他和玖蘭樞的關系,亞伯始終有內疚感。雖然當時不是故意的,但是玖蘭樞卻因此被他束縛,這是不争的事實。

所以,少年只能嘆一口氣,接起了塞巴斯蒂安打過來的電話,原來惡魔執事不但已經暫時掩蓋了Saber手上的詛咒,還已經安排好了他們新的住所!不愧是號稱萬能的執事君。

那麽,接下來,他們這一組的任務就是暫且裝死暗中制造混亂,至于剛剛收到的,要圍剿Caster的任務,Lancer組表示,他們暫時已經死了……兇手是衛宮切嗣!

作者有話要說: 啊,沒錯,經過植物中的霸主太陽天階加持的綠之王及他的族人可以與綠色植物交流……

賽巴斯在接受綠之王的能力之後獲得的技能是強制治療

至于衛宮切嗣是怎麽找到亞伯宅邸的,吸血鬼大人微笑不語

還有,我認為英雄王并不是一個單純暴躁易怒的家夥,他只不過是極端沒把那些雜種放在眼裏罷了,對于自己覺得可以的人,這家夥應該還是可以收斂的

☆、結盟

只不過,問題還真是糾結啊,他們這邊剛剛才裝死,那邊就接到消息說,Caster竟然去襲擊Saber了,亞伯表情嚴肅的詢問起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英俊執事:“賽巴斯,你的能力可以封印那個詛咒多久?”

“迪恩黃槍的詛咒很特殊,我雖然有強制催化細胞生長的能力,但是并不能抵消那個詛咒存在的事實,所以,大約三天左右,Saber受傷部位的細胞就會因為生命力全部透支而壞死,由于是強行催化,所以估計到時候整只左手都會被廢掉吧!不過在那之前,她的手是可以正常使用的。”俊秀的執事神色平靜的回答。

而另一邊的黑發騎士則神色憂郁的垂下了頭,嘴唇翕動着似乎想說什麽,不過,還沒等他開口,斜倚在沙發上的吸血鬼就語氣淡淡的說道:“Lancer,不要忘記亞伯為了你做出了怎樣的覺悟,他剛剛可是做好了打破規定的準備呢,你知道的,一旦違反了規定,他可是會随時被強制召回的,為了你的兵器,他甚至都顧不上有可能得不到聖杯了,那麽,你為了他,又能放棄什麽呢?你做出了怎樣的覺悟呢?你是不可能背叛亞伯的!”

聽到這句話,黑發的騎士一下子愣住了,他立刻閉上了嘴,深深的垂下了頭。

亞伯看看玖蘭樞,又看看迪盧木多,覺得自己似乎有點明白剛剛玖蘭樞為什麽要主動提出讓迪恩把槍折斷的建議了。只不過,如果是迪恩自己覺得現在這種情況違背了他的騎士精神的話,那亞伯也不想勉強他,所以,他看着英俊的騎士微笑着說:“迪恩,做你自己想做的。”

聽到這句話,惡魔執事笑容隐晦,吸血鬼大人神色平淡,而剛剛表情一直痛苦的騎士則單膝跪地,用宣誓般鄭重的口吻說:“禦主,請原諒我剛剛的失态,但是,我的生命是為您而存在的,我的意志是為您得到聖杯而行動的,其他任何事,任何情緒,與您的安危和勝負比起來,都是那麽的微不足道。請您相信,只要是為您,所有的一切,我都甘之如饴。”

是的,他迪盧木多·奧迪那在這一刻,終于明白了自己的內心,只要是為了眼前這個人,他可以放棄他的所有,所謂的尊嚴、原則、生命、乃至騎士精神,他全部都可以舍棄,只要眼前這個人一個輕輕的微笑,一個淡淡的眼神,他什麽都可以舍棄。

“……好吧,迪恩,只要你開心就好。”少年灰藍色的眼睛無奈的眨了一下,微微皺眉向玖蘭樞看去,回應他的,是吸血鬼的淡然的篤定微笑。好吧,他該知道的,這一切根本就在玖蘭樞的計劃當中!

“唔,Saber的左手看來是封印了強力武器呢,那就是誓約勝利之劍吧,果然名不虛傳。她居然用一劍就将Caster逼退了,Caster精心準備的30多個渎神之器和他的消耗戰計劃完全沒用呢。”玖蘭樞忽然淡淡的說,看樣子,他雖然在這邊聊着天,但精神卻無時不刻不在監控着叢林深處的戰局。

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他們各自從胸前摘下一只淺綠色的薔薇,開始查看詳細的情報來。

片刻之後,亞伯就皺着眉開口了,他神色異常認真的看着玖蘭樞問道:“樞,可不可以讓我殺掉這個Caster和他的Master?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我的底線了。”

“咦,難道我說不可以有用嗎?我親愛的哥哥?”玖蘭樞微笑着反問。

“當然有用,樞,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不會因為外人而反對自己族人的。”亞伯認真的回答。

“……好吧,雖然明知道其他組必然會将圍剿Caster組的成員當做獵物,但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真正拒絕你的,亞伯,暫且先忍耐兩、三天吧,我必然會給你制造親自殺掉他們的機會。”玖蘭樞微微擡起眼簾,深紅色的雙眸如同酒液流轉,美的含蓄而又醉人。

亞伯微微一怔,随即也微笑起來。無論怎樣,樞從來都沒讓他失望過呢。

“那麽少爺,現在已經是就寝時間了,可否請您移步至卧室呢?”一晚上都沒怎麽說話的黑衣執事,動作優雅的從懷裏取出銀質懷表看過時間後,微笑着開口了。

亞伯看了看執事君的微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将來等迪恩回到英靈王座之後,他的日子可怎麽過啊,身邊的兩只都是這種腹黑型,咦,不對,那會兒哥哥就回來了,誰也別想再欺負他!哼!

這樣幻想着哥哥回來的情景,亞伯緩緩的墜入了夢鄉,在他熟睡之後,玖蘭樞和塞巴斯蒂安對視一眼,囑咐了槍兵讓其多留意周圍環境之後,就一起離開了這座臨時宅邸,隐入到了深沉的夜色當中。

等第二天早上亞伯起床時,發現餐桌上赫然多了一個人,一個頭發全白、肌膚上滿是瘢痕的生命力極其微弱的家夥,Berserker的Master間桐雁夜!

亞伯看看神色平靜一邊舉着紅酒淺酌、一邊擺弄着棋盤的玖蘭樞,又看看舉止優雅殷勤待客的塞巴斯蒂安,再看看身姿卓然神色警惕的槍兵迪盧木多,果斷覺得,還是忠犬這種屬性好。

那麽,現在能做的就是,“歡迎光臨,間桐先生。”俊美的少年含笑開口,對于間桐雁夜的相貌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吃驚。于是,面容蒼老衰敗的青年也點頭回應:“您好,Lancer的Master。”

“請先用飯吧,間桐先生,至于我的仆從與您說過的條件,我們可以飯後詳談。”亞伯優雅從容的微笑着,雖然并不知道玖蘭樞跟這個人說了什麽,不過大約離不開結盟這件事。

間桐雁夜由于體內刻印蟲的緣故,從一年前開始,身體就已經衰敗的不能再衰敗了,他不但左面身體的神經基本已經全部碎裂,心律不齊、心悸更早已是家常便飯。現在的他甚至已經不能再食用任何固體食物,只能依靠注射葡萄糖來補充營養。

所以,縱然面對着滿桌的豐盛美食,這個曾經安詳、平和的青年,也只能神色悲哀的看着,而沒有其他任何動作。

亞伯輕輕皺眉,看了看這個渾身上下散發着頹然、黯淡、仇恨氣息的青年,放下手中的刀叉,左手食指對着間桐雁夜輕輕一點,就讓這個無時不刻不在痛苦當中的青年暫時得以解脫了出來。

看着那人瞬間睜大的眼,亞伯索性站起身走向起居室,随着他的動作,玖蘭樞也順勢坐到了起居室小陽臺上的棋盤桌旁,塞巴斯蒂安更是及時的敬上了紅茶,然後微笑着侍立在了一邊。

亞伯懶得問玖蘭樞他們都做了什麽,單刀直入的就對對面的間桐雁夜直接詢問道:“間桐先生,您對我的仆從提出的建議有什麽想法嗎?”

“如果您真的能救出小櫻的話,我願意聽從您的安排。”衰敗的青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散發出不同于剛剛蕭瑟蒼白的強烈色彩。

“我們可以給你提供武力支持,只不過,殺人的話,得你自己來,我們是不殺人的。”姿容端麗的吸血鬼擡起了蒼白尖細的下巴,右手向前推進了一步棋子之後,神色淡漠的這樣說着。

間桐雁夜愣了一下,旁邊的黑執事立即微笑着補充道:“當然,我們會先将目标制服,至于要不要殺掉取決于您自己的意願,吾主不負任何責任。”

亞伯在一邊聽着,忽然感覺自家好心酸,就為了司裏的那個破規定,你說我們容易嗎?!黑暗生物有混到像自家這兩只一樣的嗎?明明殺人放火什麽的都不在話下的,現在可好,做事之前要先想好推卸殺人責任的理由!

這邊亞伯在心裏默默努力吐槽,那邊間桐雁夜似乎已經考慮好了,遲緩的點頭同意。看到他表示同意,惡魔執事立刻從桌案上拿起了一紙契約,話說,這樣的速度,真的不會讓人家起疑心嗎?賽巴斯?

跟間桐雁夜訂好契約之後,亞伯就起身回房、準備收拾收拾打架去了,聽雁夜說,他家老先生間桐髒硯是非常狠的茬子,這讓某位戰鬥狂有點興奮。

但是,不等他更換衣服,惡魔執事就笑眯眯的走進了更衣室,拿出了一件做工異常華美的湖藍色套裙以及黑色假發、黑色隐形眼鏡等物品。

亞伯神情木然的看着那些物品,動作機械的将頭轉向惡魔執事,眼睛裏有止不住的疑問:塞巴斯蒂安筒子,您這到底是要鬧哪樣?

惡魔執事微笑着回答:“少爺,鑒于我們現在正在死亡當中,所以,如果您要執意外出的話,就很有必要做一下僞裝。”

“僞裝是可以,但是這裙子、假發是怎麽回事?”亞伯聲線毫無起伏的說,視線停留在假發那長長直直的順滑發質上。

“只有這樣的僞裝才更加完美,少爺。”惡魔執事依然是一臉微笑。

亞伯表示,有這樣的執事,他胃疼!當年看到夏爾女裝時,他就該想到的他也會有今天的,現在他想退貨還來不來得及?!

作者有話要說: 前天晚上碼字到2點,所以才勉強保證了昨天的更新,因為昨天出去玩了,剛剛才回來,所以沒有及時回複留言,請大家見諒~

至于大家說的少年變二了這個問題,汗,請允許我偶爾抽風下吧,有的時候總有種想惡整一下他的沖動呢,誰讓他被開金手指開的如此強悍呢……

期待亞伯霸氣側漏的,嗯,基本上從下下章應該就開始了!

~~~~(>_<)~~~~ 昨天二更時的留言好少啊,看來還是不加更比較劃算……有點沒動力的作者蹲在牆角畫圈圈

☆、玖蘭沙希

當亞伯再次出現時,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窒息了一下,因為這個黑發長裙的少女是如此纖細嬌美,又是如此氣質凜然,很難想象這兩種非常不搭邊的性質會被同一個人如此完美的融為一體。這恐怕就是所有男性心目中完美理想的女性形象了吧?!

她的眉目柔和宛然,姿态優雅從容,笑容含蓄矜持,那自然随意的舉止,不經意間就可以奪走你的目光,讓人情不自禁的就看的入迷,因為實在是太優美了。

槍兵的視線不禁有些飄移起來,心裏不由自主的默念着:“禦主……”

吸血鬼的目光頓了一下,随後微笑着說:“亞伯,今天的你,非常美麗。”

惡魔執事笑眯眯的點頭:“少爺果然很适合穿這樣的衣服。”

“那麽接下來就是需要換一個名字和身份了,既然是黑頭發黑眼睛的話,就取一個本土一點的名字好了,玖蘭沙希怎麽樣?滿符合亞伯的氣質的。”

“嬌小可愛的女性嗎?倒也不錯。只不過有必要姓玖蘭嗎?”

“我和亞伯是血親,所以亞伯當然要姓玖蘭。”

以上是吸血鬼和惡魔的對白,什麽,你問亞伯和槍兵在做什麽,亞伯正面無表情的看着那兩只笑眯眯的談話,槍兵則視線飄移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估計可能是對于禦主穿女裝這件事暫時接受不能吧?!

就這樣一路壓抑着跑到了間桐府的宅邸,面對面貌醜陋的間桐髒硯大人,亞伯魔王氣場全開,連寒暄都沒兩句,就直接把他拉入了固有結界裏,在漫天薔薇花瓣的絞殺下,最後髒硯大人只留下了一只蟲被交到了間桐雁夜手裏。

然後軟妹子玖蘭沙希看着蘿莉小櫻若有所思的說:“她的體內有兩個靈魂呢,其中一個氣息和剛剛那位老先生很像。”話一出口,亞伯整個人都木了,……塞巴斯蒂安,你有必要這樣敬業嗎?連聲音都給改變了!吃了變聲魔藥的亞伯,說出的話語那叫一個嬌滴滴、軟綿綿、酥麻麻,和她外在的纖細嬌弱屬性很相符!

話說,塞巴斯蒂安,你有熬制這種魔藥的功夫,為什麽不順手熬一劑複方湯劑呢?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的話,比這種變态的變裝要靠譜多了吧?!

冷靜,亞伯默默的安撫自己,女裝什麽的其實根本無所謂了,《公民守則》并沒有說不允許不提倡變裝不是嗎?!那就說明這種事其實并沒有什麽大不了……工作需要而已,你看夏爾當年不是做的很好麽?

而一邊的雁夜聽着這聲音,視線不由開始飄移起來,在見識過那一夜亞伯PK英雄王的真漢子形象之後,以一副軟妹子形象重新再次出現在眼前這種事,尤其是這個妹子還美的讓你心髒都基本停擺的情況下,請原諒他暫時接受不能吧?!畢竟能像那兩位仆從一樣對任何事都一如既往淡定優雅的裝逼範兒,不是他的菜!

費了一番力氣将小櫻的身體檢查了一遍,這會兒亞伯倒是慶幸他現在頂的是少女皮子,最起碼,用女性形象給蘿莉體檢的話,想必小姑娘會覺得舒适一些吧?!話說,亞伯,能想的這麽細致,你還真是有花花公子的資質啊!

臨近黃昏的時候,亞伯神色鄭重的将間桐髒硯寄身的腦蟲打上封印交到了神色激動的間桐雁夜手裏,看着跪在地上抱着那個一臉木然的蘿莉哽咽痛哭的青年,亞伯輕輕嘆了口氣,從口袋裏掏出一枝顏色淺淡接近于白色的綠色薔薇遞給了雁夜,語氣淡淡的說:“每天吃一片花瓣,應該可以保證聖杯戰争期間Berserker的魔力供應,并且還會漸漸改善你的體質,讓你之後也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活下去。”

說完,不顧那人感激的眼神,亞伯邁開步子向外走去,能達成所願的感覺一定很好吧?!亞伯回想着剛剛雁夜激動的神情,那麽,什麽時候他也能完成自己的願望呢?!一個從未面世過的聖杯,真的會如傳說那樣有效嗎?!随着時間臨近戰争的結束,亞伯不免有點患得患失起來。

他從不懷疑自己是否能得到聖杯,如果不是聖杯的作用給了他太大的期望,讓他戰戰兢兢畏懼失望的話,亞伯相信,自己可以在最開始的時刻就結束這場像玩樂一樣的所謂戰争。 可是,他真的很害怕這是一場騙局啊,畢竟,從沒有人得到過那個東西,并且所謂聖杯的原理也只不過是海量的魔力而已。那麽,真的可能會成功嗎?他一直期盼的哥哥啊,真的可能會複活嗎?聖杯給了他巨大的希望,讓他從沒感覺自己與哥哥之間的距離這樣接近過,可是,如果是假的呢?萬一沒能成功呢?!

亞伯清楚的知道,在如此的期盼下,如果得到的結局是并不如所願,那他自己,還有信心繼續活下去找下去嗎?他會崩潰的吧?所以,在聖杯戰争開始以後,他就不自覺的在拖延戰争的進度,他不得不承認,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了什麽叫做害怕。他真的很怕,哥哥,你在哪裏?哥哥,你真的會回來嗎?沒有你的日子,我可能一天都堅持不下去了。這樣想着,少女的神态就變得有點飄渺起來,整個人都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但是,誰能告訴他,站在間桐府對面的那只金光閃閃的家夥是怎麽回事?!雖然知道間桐府和遠坂府相鄰這件事,但是這個家夥怎麽可能會安分守己的呆在宅邸裏?!

喂,亞伯,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晚了點?!還不趕緊走人?!雖然你是女裝皮子沒錯,但是這樣盯着人家看的話……話說,Archer職階可是有着鷹眼加持的,少年……

果然,後果來了吧?!喂,站住,不要往這邊走了,喂,停下,說你呢,知不知道?!少年,你敢說出聲來嗎?就這樣腹诽也解決不了你即将丢臉三千年的問題吧?!

金光閃閃的青年含笑看着面色緋紅?的纖柔少女,半晌,意識到“少女”的氣場已經低壓都空氣即将爆裂的程度,俊美的金發青年才緩緩開口:“啧,亞伯,你還真是不斷給我增添新的娛樂啊。”

“先生,抱歉,您恐怕認錯人了。”亞伯破罐破摔的行了一個優雅的提裙禮,神色矜持的說,完全無視了聽到自己聲音時的殺人心理。

而另一邊,首次聽聞這樣聲音的英雄王倒是愣了一下,然後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亞伯轉身就走,實在懶得理這樣的貨色,幸災樂禍什麽的最讨厭了!好吧,亞伯承認,如果鏡子裏的那個妹子不是他的話,說話聲音像這樣的人不是他的話,他還真心覺得這個女孩兒非常完美,但是,現在被人用驚豔眼神看着的是他,一個純爺們,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面對的是他這次戰争中最大的敵人!

“亞伯,看起來你們在實行什麽新的計劃。”這是邁開長腿追過來的英雄王。

“我的名字是玖蘭沙希,很不高興認識您,吉爾先生。”亞伯假笑着再次行禮,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起來。

“那麽,沙希,要不要一起走走呢?”金發的流氓用一根手指挑起了少女的下巴,細細的打量着少女精致白嫩的美麗臉龐,沒等對面人反應過來,直接就拉着人家上了維摩那,然後攬着他共同坐在寶座上。

亞伯低下頭默默的想,這種情況就是傳說中的被調戲吧?!那麽,是不是需要武力解決呢?

“沙希,我的維摩那還不錯吧?從這個角度俯瞰夜景的話,比在東京塔上還要更勝一籌呢。”金發的妖孽坐姿懶散的斜倚在王座上,左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揉着亞伯的假發,意态很是悠閑,看上去心情不錯的樣子。

黑色假發的少女低頭不語。

“如果是你的話,沙希,或許有資格成為我的王後呢~雖然并不是我喜歡的金發。”金發的英靈好心情的笑着說。

但下一刻,他就略微吃驚的挑起了眉,因為一直垂首沉默的少女用一根白皙的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皎潔秀美的面貌非常近距離的湊到了他眼前,黑色深邃的眼眸緊緊注視着他,輕柔微甜的呼吸緩緩拂過他的面,然後嬌嫩的粉色櫻唇輕啓:“吉爾,如果是你的話,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收你做王後,我不在乎你是金發的,雖然我更喜歡綠色。”

四目相對,英雄王看着少女清澈到近乎鏡面的美麗雙眸,目光頓了一下,正打算随着自己的心意湊上去時,後方的天空中忽然傳來一陣隆隆雷聲,兩人不由同時轉頭看去,竟然是駕駛着遙遠的蹂躏制霸在天空翺翔的伊斯坎達爾閣下,意識到這一點,亞伯反應迅速的将自己的頭埋在了身側青年的懷裏,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不過可能是下意識裏不想讓征服王認出這樣的自己吧?!

“呦,是英雄王啊,怎麽樣,有沒有興趣一起去Saber那裏喝一杯,進行一場專屬于王與王之間的較量?!”隔着夜空,征服王就大嗓門的開口了,坐在他旁邊的,是滿臉寫着想回家的韋伯筒子。

金發的英靈低下頭看看深埋在自己懷裏的黑發少女,然後擡起頭,用傲然的眼神望向駕駛雷車的壯漢,語氣充滿矜持傲慢的開口了:“雜種也配和我較量?!”

聽到這樣的話語,征服王微微一笑,并不放在心上,反而大聲說道:“那我就先走了,你也快點趕到啊!”說着,就駕駛雷車從維摩那旁邊沖了過去。

聽到聲音走遠之後,亞伯面無表情的從英雄王的漆皮夾克中爬起來,面無表情的整理下自己的頭發,面無表情的站起來打算離開,卻被某位黃金英靈拉住了。

“一起去,沙希,你不好奇他所說的較量嗎?雖然并不抱有期待,但是也可以稍微打發下時間吧?!”金發的青年語态悠然的說。

“我這個樣子,你覺得能去嗎?”少女面無表情的反問。

“這個樣子不是很有趣味性嗎?如同向卧榻上散花的處女一樣的姿态,我喜歡。雖然按照我的立場是應該把你還活着這個消息告訴我那個所謂的禦主的,但是,相比那個無趣的家夥,果然還是你才能給我帶來更多的樂趣呢。”某金發英靈舉起一杯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語氣随意、态度輕佻的說。

作者有話要說: 加更什麽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嗯,如果評論滿300的話,就加更一章!

☆、四王狂宴1

結果,亞伯當然是恢複了男裝去的,因為在接到英雄王的邀請不久,風中就傳來了玖蘭樞的口信,吸血鬼的意思是:既然是王者們的盛宴,那亞伯做為他們的王,是務必需要出席和端坐于雲端之上的。

什麽,你問計劃怎麽辦?哦,樞大人說了:“計劃這種東西就是用來調整的,唯獨王的榮耀不容玷污。”這是聞信趕來的槍兵轉達的吸血鬼的原話。

于是,亞伯身着一身帥氣合體的黑色小西服參加了這次的夜宴,旁觀了這一切的英雄王則舉着紅酒杯微笑着說道:“只不過是打發無聊的時間罷了,有必要這麽正式嗎?還不如剛剛的裙子讓人看上去比較愉悅啊。”

“這是必要的禮儀,吉爾。”亞伯優雅的笑。

所以在聽到身邊的吉爾居高臨下的抱怨Rider:“還真虧你選了這麽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吧。害我們特意趕來,你要怎麽謝罪?”時,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微笑。

只不過,在看到亞伯安然無恙的出現時,Saber和Rider倒是稍微驚異了一下,畢竟情報中說Lancer組已經全部挂掉了。現在他們卻以如此悠閑自在的姿态在此出現,倒是讓人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尤其是Saber,她看了看亞伯身後恭謹侍立的Lancer,又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忍不住出聲詢問:“Lancer,這是怎麽回事?!”

英俊的騎士看了看亞伯,發現自家的Master并沒有回答的意圖之後,沉默的再次後退一步,堅決的态度表明了不打算回答Saber的問題。

Saber皺了皺眉,将視線轉移到挺秀的少年身上,月下的少年俊美端麗,身穿正裝的纖細身材,散發着一種非常魔幻的皎潔色彩,意識到女士的疑問,少年溫柔的微笑着回答:“美麗的女士,今天晚上是宴飲時間,就請暫時不要提及戰鬥的謀略了?!您看可以嗎?”

說着,還不知從哪裏摘下了一朵新鮮的白色薔薇,含笑走到她的面前,将美麗的花朵簪到了金色的發髻上。Saber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的動作,不禁愣在了原地,當少年禮貌的退開一段距離後才猛然反應過來。

這對以英勇著稱的騎士王來說,還是首次被人這樣對待,讓她不禁覺得有些惱怒起來,剛想舉劍相對,但當她對上少年那溫柔含笑的清澈雙眸之後,就不由自主的放了下來。算了,反正這也并不算什麽,對于一個從出現開始就對女性極為尊重的家夥,她還真的談不上有多大的惡感,畢竟那時,她可以感受到少年是真心沒有惡意的。

少年再次對Saber笑了一下,然後舉止從容的接過了Rider遞過來的木質酒勺,視線稍微糾結了一下,畢竟……這酒勺至少已經三個人用過了吧?!稍稍在心裏嘆了口氣,他還是爽快的飲下了,畢竟,女士都已經幹脆的喝掉了,要是他稍有遲疑的話,那是對女士的不敬吧?!

還好財大氣粗、準備周全的英雄王及時拿出了全套的鑲嵌着各色寶石的奢華酒具,然後紅眸就将視線轉移到了亞伯身上,好吧,少年表示他明白了,于是,亞伯也微笑着取出了勒梅莊園出産的葡萄酒,這種美酒産酒的葡萄在培育的過程中,是亞伯用魔力結界調整的溫度和陽光,并且,用的也是魔力薔薇的稀釋汁液來澆灌的,所以,美酒芳醇的口感中蕩漾着充沛的魔力元素,可以讓品嘗者得到最大限度的愉悅以及戰力的暫時提升。

那麽,得到大家的好評也是理所應當的,畢竟這可是掌管生長和調控的綠之王的禦制手作。有美酒,有佳人,還有跨越時代的人類英豪,這場宴會,也算的上是規格超高了。

“太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吧”,看着不惜溢美之辭的Rider,英雄王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時他也坐了下來,滿足地晃動着手中的酒杯。

亞伯則是面帶微笑的想,這酒确實不是人類釀的……

看到人都坐下了,氣氛也開始變得和諧起來,這次宴會的召集者Rider在豪爽的大口幹下一杯之後,環顧三人,威風凜凜的大聲說道:“Lancer的Master,你這酒中極品确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杯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資格的聖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麽想要聖杯。現在,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杯吧。”

“說服你們我為什麽有資格得到聖杯嗎?”冰藍色頭發的少年溫柔淺笑,語态悠然的重複了一句,“實際上,我覺得這個沒有什麽需要說的呢,Rider,聖杯戰争的規則就是讓我們大家殺死對方,然後留下最後一組勝利者。”

“不不不,說服同樣也是王者之間較量的一種方式。”肌肉糾結的Rider搖搖頭,非常大聲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是避免戰争的一種方法嗎?通過辯論讓人主動退出?”少年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那麽,身為征服王的你,不會不明白,文化上的征服只可能出現在強大的武力震懾之後吧?!”

發覺到現場的氣氛因為他的言語漸漸緊張起來,亞伯微微笑了一下,不再繼續說下去,雖然他一向信奉的都是武力至上,但現在在這裏,只不過是大家打發時間的聚會罷了,正常人是不應該擾亂宴會氣氛的,亞伯回憶了一下《公民守則》,幹脆的結束了對自己的問話,微笑着反問道:“好吧,Rider先生,或許您可以先談一下自己的想法,給我借鑒一下?”

“我想成為人類。”一向爽朗的Rider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呷了一口酒才回答。

在場所有的人包括他的禦主韋伯在內都驚訝了一下,畢竟這個家夥一直表現的都是非常大大咧咧,将征服、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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