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是他要找的人
老人還在那裏忙活,聽到熟悉的聲音,不禁愣了一下,他以為自己是幻聽,怎麽聽到了小慕的聲音,小慕在城裏打工呢,怎麽會回來呢!
肯定是他老了,不中用了。
“爺爺,我回來了。”
黎慕又喊了一聲,水泱泱的眼眸裏已經噙着一些淚水,眼眶泛紅,仔細聽,她的聲音裏還有些顫抖。
“哎!小慕?!你回來了呀,是不是在外面受欺負了,你告訴爺爺!爺爺替你找回公道,別難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黎爺爺回頭看見自己的寶貝孫女回來了,連忙放下手中的紙板箱,看到自己有些髒污的手,連忙去洗了洗,然後走到黎慕面前激動地說道。
他看着黎慕微紅的眼眶還以為她是不是在外面打工受到欺負了。
他微皺的皮膚顫抖着拂去黎慕臉上的淚水,心疼極了。
“沒有的,爺爺,我打工的老板對我很好的,只不過,我現在需要去外地出差。可能要挺久的,所以老板送我回來見見家人。”
黎慕撒了個謊,她不能讓爺爺知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老板人還挺好的,這樣我就放心了。”
爺爺慈愛的目光看着黎慕,聽到她一切都安好就放心了。
“爺爺,這是我最近賺來的工資,您以後就不用再去收廢品撿垃圾了,這樣太辛苦了,我也不放心,這個是我給您買的按鍵手機,以後有事就打我電話。”
黎慕将現金交給爺爺,她心疼爺爺那麽大歲數還要那麽勞累,而且爺爺的病……
“哎呀,小慕,我不需要的,你在外面肯定要花錢,這些你留着,給自己買點好吃的。”
黎慕已經猜到爺爺肯定會拒絕她,她扯了個謊:“爺爺,我那邊用不着什麽錢,老板包吃包住,基本上花不了多少,而且工資還挺高的來着,所以爺爺你就收下吧!”
她直接把錢放在椅子上,就怕爺爺又推辭。
囑咐好一切,黎慕幫爺爺收拾了一會兒紙板和塑料瓶,她心裏默默期盼着爺爺的病可以被治好。
見時間差不多了,她若是再待在家裏,怕是江聿禮會直接過來接她,之前他也做過類似的事情。
回到車裏,黎慕依舊望着那間熟悉的小房子,目露不舍,她舍不得爺爺,舍不得這裏。
“哭了?”
江聿禮看着她眼角的淚痕,以及微微發紅的眼眶,猜到慕慕剛才可能哭了。
“沒,就是見到爺爺太激動了。”
黎慕回過神來,将目光移到江聿禮身上,她搖搖頭否認。
“下次我們可以一起回來看爺爺,那個時候爺爺的病也治好了,所以不要難過了,嗯?”
江聿禮擡起下巴示意司機可以啓程了,他略帶磁性的聲線安慰着黎慕,把她擁入懷裏。
她不知,剛才她離開的幾十分鐘裏,他有幾次多麽想直接下車把她帶回來,他的病仿佛越來越嚴重了,連幾十分鐘都無法忍耐,這已經是極限了。
他已經離不開她了,徹底離不開。
他們啓程前往的不再是江家古堡,而是直接去禦景園,那個精致的牢籠。
另一邊,郁谌已經接到了舒蘭溪和舒母,他遠遠看到二人狼狽不堪的模樣,眉眼皺起,雖然看不清她的模樣,但江聿禮的手段不禁讓他感到寒涼。
可等到郁谌走近時,看清舒蘭溪的臉時,他脊背一僵。
不是她!怎麽會呢。
助理站在郁谌的身側,他感受到了身邊的氣壓越來越低,完了完了,居然不是那個女子。
“你好,是你救了我嗎?謝謝你,不知怎麽稱呼?”
舒蘭溪看着模樣俊俏、尊貴氣質出衆的郁谌,受了非人折磨而顯得蒼白的小臉上瞬間亮起了一道精光。
看樣子,這個男人肯定比劉明康要好上千萬倍,而且肯定家世顯貴,不然肯定也救不出她們。
難道,他對自己有意思…
不然他怎麽會無緣無故救自己呢!
舒蘭溪已經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仿佛遇到了真命天子般,眼眸嬌俏帶着妩媚,絲毫沒有意識到對方僵硬的表情。
“你認錯人了,不是我救的你。”
發現她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郁谌不耐地回了一句,連看都懶得看她半分,轉身離去。
“哎!先生,你別走呀!”
舒蘭溪站在原地跺腳,氣憤地看着他離去的背影。
“囡囡啊!這個男的怎麽看上去那麽眼熟啊,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舒母思索了半天,她真的好像在哪裏見過他。
“得了吧,媽,你怎麽可能見過呀!人家那種身份怎麽會來我們這小村。”
“對了!!我前些日子不是和你說過,安裕村裏來了一大批來拍攝的人,他好像就是那個導演,我聽他身邊的助理都喊他郁少,我說怎麽那麽眼熟呢。”
舒母突然想起來,她市儈的眼眸裏滿是精光,若是能攀上這根高枝,他們家怕是衣食無憂了,導演肯定能賺不少錢吧!
“真的嗎,媽媽。”
“千真萬确!”
舒蘭溪也是這麽想的,她若是真能勾搭上那個男人,至少比劉明康好。
只不過,她們只知道郁谌的導演身份,若是讓她們知道他是郁家少爺,怕是會想破了頭也要和他扯上點關系。
而早早離去的郁谌內心有些郁悶,怎麽一個那麽小的村莊,找個人罷了,居然過了那麽久都沒找到。
他氣憤地把準備好的鮮花扔在助理身上,怒意洶湧,急需發洩:“人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說是舒蘭溪嗎?!”
“郁少,您別急,再給我點時間,我晚上一定給你調查出來!”
助理苦着一張臉,他也沒想到居然找一個女人那麽複雜,若是這次再沒些線索,他怕是要被郁少給流放了。
“還不快去!”
“哎!是是是!”
郁谌揉着太陽穴,緊繃的肌肉仿佛在訴說着男人的不滿與郁悶。
他就不信了,還找不到她。
郁谌沉默地站在窗前良久,他撥打了一個神秘的電話,吩咐對方幾句話後挂斷,幽深陰沉的眼神直直地看着遠處。